第17章 章節
角揚了起來。
“當然清楚。”他俯身親吻我的額頭,用輕緩溫柔的語氣低聲道,“……而且哪止幾年,你個小笨蛋。”
我被他親得臉頰發燙,一個走神就沒聽清這人刻意控制了音量的後半句。
等我困惑地擡眼望去,段明軒只是笑了笑,然後打橫抱起我,放慢腳步走向浴室:“怎麽?如果想接着聊天不想洗澡,我們也可以順便再來一次。反正我發情期,硬得特別快。”
我識相地閉了嘴。
……
等下次生日,我要許願這天底下不再有流氓!
雙A 32
未成熟的生殖腔被幹了個透,腺體也被咬破,灌進不少不屬于我的信息素……
我實在太累,清理工作還沒完成一半就睜不開眼,大腦的感知也遲鈍得要命。
“這就困了?”段明軒無奈地揉了揉我的腦袋,指尖溫柔地摩挲起我的頭皮,将無香型的洗發露揉搓出綿密潔白的泡沫,“剛剛炸着毛兇我的時候不還挺精神?”
我已經困得迷糊,根本聽不清對方說了什麽,只隐約覺得大腿內側似乎有根硬邦邦的東西硌着我了。
又熱又燙,比浴缸裏的水溫高出不少。
我不太舒服,伸出軟綿綿的手握住那玩意兒,試圖把它從我的敏感地帶撥開。
不知為何,正幫我洗着頭的段明軒身體一僵,薄荷味的信息素也驟然更濃了。
他收緊圈在我腰上的手,嗓音低沉暗啞,若有若無地流露出幾分威脅的意味:“……寶貝,你要是再亂摸,我可就把這當作開始第二輪的邀請了?”
困得只想倒頭就睡的我才不管這人,專心致志地繼續同硌得我難受的東西搏鬥,力求能盡快贏得一個足夠舒适的睡眠環境。
可我使不出力氣,黏黏糊糊地推來推去也沒見什麽成效,反倒讓那沉甸甸的玩意兒變得更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就很讨厭。
段明軒的喘息愈發急促。
他攥住我的腕部,無可奈何地一根根掰開我在他腫脹器物上胡亂游走的手指,然後逃也似的跨出了浴缸:“你是知道我不會在你意識不清的時候下手,才這麽膽大妄為?啧,看我明天怎麽收拾你。”
……段明軒又說了什麽?
算了,沒有硌着的東西就好。
我心滿意足地打了個哈欠,然後聞着鼻尖的薄荷味,卸下一切防備睡了過去。
次日,我一醒來就感覺哪裏不對勁。
但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兒不對。
我從被子裏探出腦袋,然後挪動酸軟的胳膊抵住床板,撐起身靠坐到床頭。
環顧一圈,依然沒弄清異樣所在……
嗯?
我茫然地揉揉眼睛,若有所思地望向背對着我坐在書桌前敲擊鍵盤的段明軒。
我好像……
終于知道是哪裏不對了。
自從跟段明軒開始正式交往,只要前一晚是一塊兒睡的,我就一定會在段明軒的懷裏睜開眼。
他很喜歡用肢體語言表達占有欲,每次都抱得格外緊,完全不容我掙脫。
我一開始還不太習慣身邊多個人,但因為越來越适應段明軒的氣味,所以也就接受了這種親昵擁抱着醒來的模式。
只是為什麽剛習慣,這混蛋家夥就莫名其妙地變了?
也、也不是說想被他摟着!
絕對不是!
新時代的酷A都是獨立行走的!
就是單純覺得……
做事不該有始有終嗎?
我咽下隐隐的委屈和失落,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下床,然後蹑手蹑腳地踩着拖鞋走進浴室,全程沒發出半點聲音。
我用冷水洗了把臉,随後一邊洗漱,一邊望着鏡中的自己陷入沉思。
……他是不是還在生氣?
雖然段明軒昨晚抱我時的情緒很克制,也沒朝我說過一句重話,但……心裏的火氣是真的消了麽?
換位思考,如果是段明軒陰差陽錯之下險些跟別的Omega滾床單,我大概率會氣得十天半個月不理他,很難做到像段明軒那樣忍着憤怒與不快,再反過來安慰做錯的一方。
所以……
我不能理所當然地享受對方的寬容和退讓,應該更正式地道個歉。
我深吸一口氣,單手扶着快被撞斷的腰,毅然決然地走出了浴室。
雙A 33
我站到段明軒身後,氣勢洶洶地按住椅背,連人帶椅一塊兒轉了一百八十度。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如果接下來的道歉也能這麽流暢就好了。
我只是想着要道歉,沒打好腹稿就急沖沖地去了。結果一到對方面前,腦子就短路得徹底。
“……”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只得硬着頭皮繼續跟段明軒對視,然後望着對方俊朗英氣的眉眼跟挺直漂亮的鼻梁發呆。
比起我的緊張無措,被我突然轉過椅子又目不轉睛地盯着看的段明軒倒是很平靜。
甚至……平靜得有點冷淡了。
我不喜歡他漠然的目光,有點委屈地垂下眼。
然後我發現這臭流氓的睡袍領口沒攏,敞得相當開,本該用于束緊腰部的衣帶也只是松松垮垮地系着,沒起到任何作用。
所以從我這角度自上而下地望過去,他頸側和胸口的抓痕咬痕全袒露在我眼前,甚至再往下一點,腹肌的紋理和包裹在黑色內褲中的器物輪廓也都清晰無比。
……怎、怎麽好像是硬着的?!
意識到這一點後,我的臉頰瞬間燙得要命,忍不住咬緊下唇,往後退了一大步。
Tui!大清早的怎麽就硬了!
傷風敗俗!
段明軒自然注意到了我的反應。
他輕輕挑了下眉,沒像往常那樣趁機嘲笑我幾句,而是徑直伸手按住書桌旁的客房呼叫按鈕,話裏和眼底都缺少了幾分我所熟悉的笑意:“還沒醒?”
我慢半拍地睜大眼:“……啊?”
這人按照我的口味和喜好點完早餐,随後蹙着眉起身,略有點煩躁地把我抱着放到大床上:“你該不會還是在夢游吧,跟昨天一樣蠢兮兮的。既然如此,那就再睡會兒,我趁這段時間先處理下文件。等早餐送到了我再喊你起床。”
段明軒替我蓋好被子,然後長腿一邁重新坐回書桌旁,留我一個人發懵地躺在被窩裏。
“還沒醒”是什麽意思?
是說我還沒睡醒,還是指我腦子不夠清醒?
“跟昨天一樣蠢兮兮的”又是什麽意思?
……我真的把段明軒惹生氣了?
我手足無措地愣了很久,然後垂頭喪氣地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開始搜索“惹男朋友生氣了該怎麽道歉”。
排在第一的答案僅七個字——
床頭吵架床尾和。
?!
我談戀愛的經驗不夠豐富,不知道這句話靠不靠譜。但見底下好像都是贊同的,也就心一橫打算照做了。
只是段明軒工作時不喜歡被中斷,所以把他拽到床上來未免有點過分。
而且……我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身後還未消腫的那處,又面紅耳赤地回想了下昨晚連綿不斷的高潮體驗,覺得短期內再來一次可能要出事。
不如……換個方式?
我關掉當前頁面,換了個短語作為關鍵詞。
書桌下的空間不算太逼仄,但要容納一名像我一樣強悍英武的Alpha還是有點勉強。
有種……被束縛住的感覺。
我雙膝跪在柔軟的地毯上,然後艱難地調整姿勢,屏着息一點一點湊近段明軒的胯間。
這人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電腦屏幕上,所以并未留意到從另一側偷偷摸摸溜進書桌底下的我。
我一邊在腦海中回憶剛剛從網上現學的口交技巧,一邊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
雙A 34
我舔得很謹慎,用的力道也很輕柔。
濕潤的舌尖自下而上地沿着黑色內褲的邊緣徘徊打轉,一點一點将布料舔得濡濕,愈發清晰地呈現出被束縛着的硬物輪廓。
我這角度看不見段明軒的表情,也不好意思開口問,只能憑對方的反應來确定要不要繼續——
頭頂上傳來的鍵盤敲擊聲雖然仍舊持續着,間隔時間卻比之前長了許多,顯得心不在焉。
見他沒有喊停,那裏也跳動着脹得越來越大,我就繼續乖乖舔着了,兩只手也試探着分別扶到底座的兩端,緊貼段明軒肌肉緊實的大腿。
“唔……”我隔着內褲輕輕含住龜頭,然後收緊口腔吮吸。重新松開時,唇瓣與龜頭間發出清脆的一聲啵,仿佛我深情地親吻了一下那裏。
!!!
天地良心,我沒想這麽幹!
意外!
都是業務太不熟練導致的意外。
我的耳朵燙得要命,吓得僵在原地不敢動作。
段明軒的身體也有一瞬的緊繃,腰腹部顯露出極為漂亮利落的肌肉線條。
他深深吸了口氣,筋骨修長的手伸到桌子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