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章節

下,意味不明地按在我冒了層冷汗的後頸上:“時夏,你到底想做什麽?”

“到底”這詞聽着就有點質問的意思了。

是不是我又把道歉搞砸了?

我越想越委屈,于是低下頭縮進桌底半封閉的小空間裏,盯着地毯哼哼唧唧地把自己的心路歷程跟倒豆子一樣全吐了出來。

語無倫次,斷斷續續。

段明軒靜靜聽着,時不時嗯一聲表示在聽,完全沒嫌棄我陳述時因太緊張而缺少了些邏輯性。

等我忐忑不安地講完,一直輕輕撫摸着我後頸的他終于開口了:“起來。”

“嗯?”我呆呆地眨了眨眼,“你不要我給你……給你那個嗎?”

“當然要,我又不是柳下惠。”段明軒理直氣壯地說完,然後将椅子往後退了些,主動單膝跪到地上。

他看着我,伸出手來:“但……我并不希望你跪在桌底下做這件事。時夏,這姿勢是小圈子裏一些關系特殊的人用的,你沒必要為了道歉這麽委屈自己。”

……跪在桌底下委屈嗎?

其實還好吧,反正我越來越沒把段明軒當外人了。

但如果能不跪着,肯定更舒服點。

我沒有給自己找不痛快的習慣,于是欣然接受了段明軒換個地方的提議,将手搭上他朝我伸來的掌心。

順着對方牽引的力道,我站起身,往前撲進滿是薄荷氣味的懷裏:“那你不生氣了對嗎?”

段明軒穩穩地接住我,掌心壓在我發頂摩挲幾下:“……我向來不生笨蛋的氣。”

為什麽總罵我?!

我不忿地跟着他往床邊走,忽然又想起了對方話裏提到的內容:“對了,你剛剛說的小圈子是什麽?”

段明軒眼神微妙:“知道p站嗎?”

我自信地點頭:“嗯。”

對方訝異地看我一眼:“你知道?”

那表情仿佛見了鬼。

我被他問得懵了:“為什麽你覺得我會不知道pixiv?你們公司招設計師的時候不看看上面的作品集嗎?”

段明軒咳嗽一聲,按着我的肩讓我跪坐到床上:“你說的都對。總之……p站上的內容能夠通過tag區分,而喜歡相似tag的人可以被歸類為一個社群。至于喜歡剛剛那樣的……愛好比較獨特的藝術鑒賞家聚在一起,就是常人眼中的小圈子。”

我恍然大悟:“謝謝科普。”

段明軒特別淡定:“應該的。”

然後這人站在我面前,把被我舔得有些濕了的性器從布料裏釋放出來。

那根沉甸甸的東西猛地彈出,差點砸我臉上。

我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微微側過頭以避開正對着它的角度:“我、我怎麽覺得它比剛才又大了點?”

“錯覺。”段明軒拍拍我的腦袋,指尖順着我的發根勾弄幾下,引發細微的酥麻感,“盡力而為,舔得不好也不要緊。不是每位優秀的Alpha都要把事情做得完美,來給其他性別作表率。”

……這家夥的最後一句話怎麽聽着像是反語?

我炸着毛先狠狠瞪他一眼,然後才又一次昂起了頭。

出于想要認真道歉的念頭,我竭力張開雙唇,盡可能地将對方腫脹的龜頭含進口中。

這過程并不容易,噎得我難受。

“太……大了……”我含混不清地嘟哝,然後極不熟練地轉動舌頭,努力來回輕舔龜頭最外緣的那一圈軟溝。

我記得網上說這是Alpha性器最敏感的地方,所以盡管口腔發酸,我依舊舔得格外仔細,一圈圈地反複吸吮,力求做到盡善盡美。

而我每舔一下,口中的性器就會誠實地跳動一下,段明軒按在我發間的手也會逐漸收緊。

這麽循環往複了十幾分鐘後,這人喉結滾動,目光暗沉地低聲道:“寶貝……只舔前面不夠,讓我再進去一點好嗎?”

我含着淚嗯了聲,張開嘴接受對方的深入。

段明軒克制地擺動腰部,一點一點地往我喉嚨裏進:“受不了就推我,我會立刻停下。”

“嗯……”我抓住他的一只胳膊維持平衡,繼續乖乖地承受,沒有試圖逃離這漫長又難捱的深喉過程。

等龜頭進到最深處,段明軒按住我的後頸緩緩動了起來。

從未被性器欺淩過的喉口軟肉嫩得出奇。

稍微被龜頭不知輕重地頂插幾下就會一陣陣泛酸,讓我難受得只想哭。

而且到底不是性器官,口腔黏膜被青筋遒勁的柱身摩擦時只會生出灼熱感,并沒有讓我渾身發軟的難耐快慰。

我不怎麽舒服,段明軒的喘息則越來越粗重,眼神裏的征服欲也越來越濃重。

……他舒服就行。

我忍得眼淚汪汪,盡力昂起頭配合對方逐漸失速的抽送,絕口不提停下二字,也沒有想推開他的念頭。

但難受的感覺積累到一定程度後,還是會失控地爆發出來。

随着抽送的速度不斷加快,我實在承受不了段明軒的欲望,既想幹嘔又喘不過氣,鼻腔一酸就忍不住哭了。

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砸在新換過的床單上。

雖然我抓着段明軒胳膊的手自始至終沒有松開,但環繞着我的那股信息素還是登時慌亂了起來。

段明軒停下了動作。

他強忍着抽出性器将我按倒在床上,然後俯下身,面對面地頂着我濕潤的臀縫開始第二輪摩擦。

這就觸及到我的軟肋了。

熟稔的快感順着尾椎骨蔓進四肢百骸,輕易挑起了我的情欲。

我後背一麻,紅着眼眶就想逃,卻被段明軒搶先一步更用力地禁锢在懷裏,腰也被死死掐着完全掙不脫。

這跟之前說好的完全不一樣!

“不是說……我給你舔舔就好了嗎……”我對着段明軒又抓又撓又咬,牙齒在他鎖骨上啃出一連串新的血痕,“王八蛋!不準磨那裏……嗚……”

我哆嗦着的大腿根部一個勁地試圖并攏,卻被滾燙的性器強硬地頂開。龜頭幾次三番地撞到紅腫不堪的穴口上,甚至好幾次都微微陷了進去。

軟肉被壓進穴裏,疼痛混雜着過電的快感,讓我在欲望的泥沼裏越陷越深。

我在沒被實際進入的情況下射了一次。

極度羞恥之下,我惡向膽邊生地又在段明軒肩上留了好幾個牙印。

對此,段明軒毫不計較。

他一遍又一遍地舔咬我的後頸,落在我肌膚上的呼吸燙得令我幾欲融化:“抱歉……忍了一晚上了,馬上就好……馬上……”

而這個“馬上”,持續了足足二十多分鐘。

當對方終于在我腿間噴射出來,我黑着臉擡起腳,把過于得寸進尺的這王八蛋踹下了床。

現在輪到我生氣了!

我要聽我爸的去相親!

氣死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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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聽到了我的心聲,數日後,我跟段明軒乘坐的越野車一進市區,我爸的電話就到了。

是要安排我相親了嗎?!

我鬼鬼祟祟地瞥了眼段明軒,确認他沒處于工作狀态,然後興高采烈地接通并開了外放。

……接下來,我被老頭子揪着“我不給他分享到朋友圈的文章點贊”一事指責了足足十分鐘。

簡直就是無理取鬧。

我一邊老老實實地挨罵,一邊用目光跟特意轉過頭看我笑話的段明軒進行激烈厮殺。

最後不僅沒厮殺過,嘴巴還被對方湊上來啃腫了。

雙重委屈疊加在一塊兒,弄得我挂完電話後特別郁悶,耷拉着腦袋不想吭聲,感覺自己就是顆沒人疼沒人愛的小白菜。

段明軒低低笑了會兒,然後把生着悶氣的我摟着腰攬回懷裏,咬着我的耳朵尖主動提議:“你延長假期回主宅住幾天吧,公司我幫你看着,不收你管理費。”

我心有餘悸地搖頭:“不要,我爸接着罵我怎麽辦?”

他捏了捏我的臉頰,耐心勸導:“不會的。以你的工作強度來看,你肯定不常回家,伯父多半是突然想你了,又不好意思直說。”

……是這樣嗎?

見我仍在猶豫,段明軒挑了下眉,用一種特別欠打的語氣戲谑道:“哦,我知道了,你果然還是想跟我繼續睡一塊兒,真是只小粘人精。”

!!!

你才小粘人精!你全家小粘人精!

骨子裏刻着“高冷”倆字的我當即決定回主宅。

……

而事實證明,段明軒對我爸的猜測沒有錯。

我一回家,在電話裏把我數落得啥也不是的老爺子就轉了性子,沒跟棋友去公園裏擺小桌子切磋,而是時不時來我身邊背着手溜達幾圈,又張羅着讓我媽給我弄點水果什麽的。

直到被我媽忍無可忍地擰了耳朵才有所收斂。

到了晚飯時間,我爸甚至還親自下廚燒了道硬菜。

雖然明面上說是閑了太久手癢,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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