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章節

腹上方捏起那顆摔得軟塌塌的小草莓,帶着幾分暗示的意味遞到我唇邊:“還有……為了響應國家號召,最大程度地減少食物的耗損和浪費,是不是該把這顆吃了?”

我再次瞪他一眼,有點委屈地張開嘴:“啊——”

怎麽說都是在我身上滾落的,我根本不好意思讓除我之外的第二個人來解決。反正我每天晚上都認認真真花好長時間洗澡,再加上從起床到現在也就仨小時,所以……

?!

“你……你怎麽吃了!”我愣愣地看着跟沒事人一樣直接吞了那顆草莓的段明軒,舌頭一個勁地打結,“我……你……”

羞恥催生出的熱意從貼近耳根的位置開始蔓延,頃刻間燒得我整張臉都通紅起來。

對方咀嚼了幾下,眼底笑意更甚:“比第一顆甜了好多倍,應該是沾了時老師的緣故,而且……還有股特別濃郁的奶香味。”

“我既不是奶油也不是糖霜!段明軒你拿草莓沾我幹什麽!”我惡狠狠地磨起牙,“再說了,哪兒來的濃郁奶香!實話告訴你,我為了裱花好看,挑的是植物奶油,所以你是不是味覺出了毛病、唔——!”

胸前忽然傳來的微涼觸感讓我驚喘着停下了斥責。

我低頭,發現是我親手放到甜品上、用于點綴的一粒藍莓被段明軒捏着抵在了乳尖上。

綿密細膩的奶油在摩擦間溫柔地裹住那處凸起,将原本的淡粉覆為純粹的乳白。

“你又在幹什麽!”我再次炸毛。

段明軒看着我,修長兩指夾着莓果輕撫逐漸變硬的乳首,語氣懶洋洋的特別欠揍:“我在研究奶香味的來源。”

“?”

“重複實驗知道吧?”

“知道……嗚……但這跟重複實驗有什麽關系?”

“我懷疑剛剛那顆草莓之所以有奶香味,是因為滾下來的時候蹭到過這裏。所以為了驗證,我得拿顆水果再蹭一蹭,好判斷是不是這個原因。”段明軒稍一用力,将藍莓繞着圈地摁進我的乳暈裏,“你說是不是這麽個設計流程,我親愛的……時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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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的重複實驗!

我義正詞嚴地否定了段明軒的實驗設計理念,認為他都是個人感受,哪怕多次重複,結論也不具備普适性。

對方笑着點頭表示虛心受教,然後大拇指指腹朝上,微微擡起我的下颚:“既然這樣……”

我緊張地咽了咽口水:“你、你要幹嘛?”

他黑而濃密的長睫揚起幾分,露出比夏夜蒼穹更為璀璨深邃的眼眸:“那我們……一起嘗嘗。”

這人附身貼近,用牙齒輕輕咬住那顆藍莓,然後捏起我的下巴,強勢地親了上來。

唇瓣貼合在一起的剎那,車外的人聲鼎沸變得格外遙遠,輕到幾不可聞的地步。

冷冽的薄荷香氣和耳畔低啞的喘息聲侵占了我全部的感知,誘發更為熱烈洶湧的情潮。

我被禁锢在信息素構築而成的無形囚牢之中,被動地承受着段明軒的掠奪和給予,舌尖被吮得發麻,根本嘗不出口中被塞進來的水果到底是什麽味道。

“唔……”我在接吻的間隙難耐喘息,眼眶濕潤得幾欲落淚,“你為什麽……突然……”

發情兩個字還沒出口,座位被忽然放平。

陡然生出的失重感讓我有些驚慌,左手下意識攬住段明軒的肩頸,不肯順着對方的意躺下去:“甜點還在我大腿上……真的要在這裏做?你下午不回公司?”

段明軒也沒強迫我躺平,而是解開我的皮帶,手指沿着我緊繃的腰線撫摸幾下,然後繞到後邊毫不遲疑地下移,深入臀縫反複揉按摩挲:“回,所以就做一次。”

這是一次兩次的問題嗎?!

在這個時點這個地段搞車震,這事本身就過于不合常理。

回想一下我跟段明軒之間滾床單的經歷,每次都可以說是事出有因,絕沒有像今天這麽莫名其妙的。段明軒不是個只用下半身思考的Alpha,到底為什麽……會突然這麽情緒化且侵略欲高漲?

我茫然了好一會兒,然後被用力刺進體內的兩根手指惹得嗚咽出聲,說話時聲音都有點抖:“你……是怎麽了嗎?”

“什麽怎麽了?”他眼神閃躲着歪了歪頭,犬齒叼住我的喉結厮磨,然後将甜點最上層的奶油全部抹到我身上,指尖蘸滿奶油重新往裏進,“我克制不住想抱你的心情,就這麽簡單。”

鬼才信。

得想個方法讓這混蛋說實話。

而且……得快一點。

我現在感覺自己髒兮兮的,奶油綿綿密密覆在身上,胸膛到小腹再往下的位置全是乳白色的痕跡。

而理智……

也要跟着奶油一塊兒融化了。

如果繼續放任對方,我會陷入任人宰割的境地。

我眯起眼盯着段明軒看了幾秒,從出生到現在頭一回有點懊惱自己不是個Omega,沒有借助信息素安撫Alpha情緒的能力。

我思忖再三,搭在他肩上的手偷偷摸摸地往後伸,然後大着膽子——

用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對方的後頸。

這舉動相當冒險。

如果是對不夠熟悉的Alpha這麽做,無異于挑釁,法治頻道也放過好幾回Alpha之間因覺得被冒犯,而打架鬥毆進了醫院的事件。

但我就是覺得……

段明軒不會對我怎麽樣。

随着指腹貼上那塊有特殊含義的肌膚,這人的眼神驟然暗沉,在我體內開拓的動作也頓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克制着情緒跟逐漸暴躁的信息素低聲道:“我……弄痛你了?”

“不,不痛。”

段明軒沉默片刻,埋在我身體裏的手指沒有抽出,卻也沒有接着往裏進:“那是怎麽了?”

“話先說在前面,我不介意跟你在這裏做。我的假期還有幾天,而不工作的日子都屬于對人生的浪費……反正都要浪費,我願意全部浪費在你身上。”我眨了眨眼,環在段明軒脖頸處的手臂更加用力,大膽地邀請對方與我靠得更近,“但是,我們說過要對彼此坦誠的,所以……段明軒你必須得告訴我為什麽想做。否則我就跟你分手!”

我自認這些話講出來相當帥氣,A破天際,男友力爆棚。

但在看見段明軒聽到“分手”兩字露出的眼神後,我還是咽了咽口水,弱弱地補上限定條件:“……分手一個小時。”

段明軒垂着眼看了我很久,然後勾着嘴角嘆了口氣,俯身在我前額落下一個吻。

他這回親我的力道特別輕柔。

比我早上用奶油裱花時還小心翼翼,就像是在……親吻一朵雲。仿佛稍一用力,那朵雲就會碎成流光,散落在忽明忽暗的星河裏。

“之前那個跟你訂婚的Omega……味道也是花香型的。”這人沒頭沒尾地說了這麽一句。

我雖然特別聰明機智,但在缺少上下文的前提下也很難領悟對方的意思,只能勉強反應過來他好像在說小綿。

可是……提小綿幹什麽?

本着多說多錯、少說少錯的原則,我自覺地充當起聆聽者的角色。

“信息素的契合度是基因決定的,如果這兩次都是你自主的選擇……那就意味着……你會情不自禁地被這種氣味的人所吸引……我不喜歡這個結論。”

在我體內靜止了一段時間的手指忽然直插到底,整根沒了進去。我咽下顫抖的喘息,強迫自己放松,不在段明軒占有欲十足的注視下流露出半點類似反抗的跡象。

然後我被按着肩,猛地推倒在了座椅上。

挨着小腹放了半晌的那塊甜點被他壓上來的膝蓋頂翻,黏黏膩膩地附着在衣物表面。

但無論是段明軒還是我,都早已無暇顧及這種事情。

我擡眼看着他,手指輕輕插進對方烏黑的發間,大腿根部也在他的撫摸下主動打開,然後由着對方脫下我被弄髒的長褲和內褲,一路拽到膝關節的位置。

穴口已經被奶油浸潤得足夠濕,前期的開拓也做得相當充足,所以當段明軒解開自己的皮帶壓上來時,他堅硬如鐵的龜頭輕而易舉就頂了進去,緩緩陷進我只為他一個人打開過的甬道裏。

“你實在太好了,好得……我患得患失,非常不安。我沒有辦法标記你,做不到每次都及時趕來擋掉所有情敵,也沒法……”他喉結顫動一下,将未竟的話語咽了回去,目光也變得愈發溫柔且無奈,“第三條就不說了,否則你個小笨蛋又傻了吧唧地犧牲自己的意願來遷就我怎麽辦?時夏,你雖然很容易就炸毛,但只是看起來脾氣差,實際上心軟得要命,分分鐘就會被人得寸進尺——”

“不。”一直乖乖聽到現在的我終于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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