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章節
不住了,認真地一字一頓予以反駁,“我,只容忍你的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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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就配合氣氛,跟段明軒客氣一下,誰知道那混蛋……
居然真給我來了個“得寸進尺”。
尖銳的犬齒不打聲招呼就紮進腺體,層層切開脆弱肌膚,然後将信息素強勢灌進我的體內——
靈魂被割裂。
烙下屬于另一個人的臨時印記。
我痛得咬他手指作為報複,卻又舍不得真下力氣弄出血來,只能克制着輕輕咬,憋屈得有苦說不出。
與此同時,那根昂揚滾燙的硬物還在往濕潤的甬道裏持續抵進着。
習慣了脹痛後,快感一陣強過一陣。
穴口被粗壯有力的性器完全撐開,裏面融化了的奶油順着縫隙滴落,将身下的真皮座椅弄得狼藉一片。
我上下都被欺淩着,難免覺得承受不住,挺起腰杆顫抖:“你個王八蛋給我……滾出去……”
段明軒笑着收起犬齒主動往外退,龜頭也轉為壓着內壁緩緩律動,以九淺一深的節奏逼出我越發濕潤的哽咽:“确定要我滾出去嗎?時老師,你可是一直在往裏吸我,看起來很想給學生……來節實踐性質的生理課。”
去他的生理課!這混蛋明明在讀的是MBA!
“唔……”我羞惱地別過頭去,咬緊牙關不肯再發出聲,只用鼻腔輕輕喘息。
堂堂Alpha……叫床成何體統!
段明軒也不逼我,俯下身輕舔我的頸側,舌尖沿着頸部緊繃的線條一路往上,溫柔而色氣地親吻我紅透的耳朵尖:“不逗你了,接下來幾天我會自己處理好情緒,考慮清楚到底該怎麽做……不讓你擔心。”
這人的吻總能給我極特殊的感覺。
無論親在哪裏。
我被逗弄得直哆嗦,從脖子後頭一路麻到尾椎骨,炸毛時的底氣都有些不足:“誰、誰擔心你了!”
我故意不去看段明軒,按在對方發間的手卻沒有拿開,而是繼續輕輕摩挲,以自己的方式安撫躁動不安的這名Alpha。
……
他所擔心的第三點,到底是什麽呢?
可是直到這場車震震完,吃飽喝足的對方也沒有給我解釋一下的意思。
要知道我被做得生殖腔腔口都腫了,除去沒被插進去成結,其他所有地方都被弄了個遍。
付出了莫大的代價,卻沒得到什麽回報。
我越想越氣,不禁恨恨瞪他:“段明軒你給我坦白從寬,你剛剛只說了半截的話是到底是什麽意思!就是你說的那個第三點!”
開着車的對方目不斜視,語氣是讓我牙癢癢的淡定:“你還小,等長大了我再跟你說。”
……什麽叫還小?
“你不就比我大兩歲又七個月?!”
“喲,記這麽清楚?招了吧,是不是早就暗戀我?之前故意跟我對着幹,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
“誰暗戀你!你臉皮怎麽這麽厚?”
“嗯,的确不薄。為了把你這傻子追到手,只能豁出去沒臉沒皮。”
“……”
“怎麽不說話了,太感動了?哎,我也覺得我犧牲挺大的。以後記得每天來個晚安吻,好撫平我的創傷。”
“你、給、我、閉、嘴!”
騷不過,實在騷不過。
被段明軒抱下車走進別墅時我簡直氣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卻又沒力氣自己完成清理,只得黑着臉由他給我洗澡并擦幹身體,再放進滿是薄荷味信息素的床鋪裏。
我沒有被旁人圍觀私生活的愛好,哪怕公開關系,也不想大咧咧地帶着什麽吻痕出現在公共場合。
他也是清楚這點,才沒有帶着我去公司。
雖然嘴上永遠沒遮沒攔,但落在實際行動上,總是極為尊重我的意願。
……熟悉的氣味讓我卸下了所有防備,整個人逐漸進入最舒适放松的狀态。
眼皮一點一點合攏,思緒也變得遲鈍。
“我先去開集團海外模塊的例會,晚上處理完手頭事務就回來陪你。”段明軒彎下腰,輕輕撫摸我陷在枕頭裏的黑發,“你先睡會兒,醒了以後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我給你設的特殊鈴聲,聽到了就會立刻接。”
“好……”我迷迷瞪瞪地嗯了聲,然後主動昂起頭,吧唧親了口對方。
“……!”
“你不是要晚安吻嗎?”我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縮進被窩裏,“這是昨天的,補給你。以後的每一天……也都會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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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完這話就打算睡覺了。
沒想到段明軒一把将我從被窩裏撈了出來,表示他要回親。
……回親為什麽要讓我離開被窩?低頭親一口不就好了?煩人。
我有點不太開心,但情事過後的慵懶讓我提不起精神,最終還是半推半就地被他抱着坐到了床沿。
我太困了,沒力氣挺直身體端端正正地坐着,再加上潛意識裏覺得反正段明軒在,無論怎樣都不要緊,于是招呼也不打一聲,軟綿綿地往前栽倒過去。
對方無奈地接住我:“困成這樣?”
我環抱住段明軒的腰,臉頰貼上他筆挺鋒銳的西裝外套,無意識地輕輕蹭了蹭:“對……我想睡覺……你快點親……”
“遵命。”他溫柔地輕聲道。
我以為是親額頭或者親嘴唇,沒想到那混蛋居然直接親上了我的後頸。
唇瓣小心翼翼地含住腺體,暧昧地淺吮輕咬,像是在品嘗舍不得一口吞下的珍馐美馔。
身為Alpha,卻坐在床沿被人親後頸……
這事就很離譜!
我原本垂在床邊随意晃悠的腿猛地繃直,腳趾緊蜷腳面回勾,幾乎要呈一道直線。
倦意自然也被段明軒這舉動驚擾得不剩半點,整個人清醒得能再看十幾份并購條款。
段明軒自然意識到了我的緊繃。
他笑了笑,舌尖繞着腺體又打了個轉,然後才戀戀不舍地松開我:“好了,睡吧。”
“……王八蛋!我現在不困了!你賠我來之不易的瞌睡蟲!一只十萬塊!”我咬着牙,踹向段明軒裹在西褲裏的修長小腿。
赤裸白皙的腳掌摩挲着富有垂感的深色高級面料,留下一道道細微的皺褶。
鑒于對方西裝的觸感不錯,我饒有興致地玩了起來,兩只腳一左一右夾着他的小腿,緊貼着胡亂磨蹭。
癢死他!
這人呼吸一沉,後退兩步遠離床鋪。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腿的長度,又目測了一下對方離我的距離,覺得段明軒應該是怕了,才會逃到一個我夠不着的地方。
我昂起腦袋,特別驕傲地看着手下敗将冷哼一聲,然後鑽回被窩裏,一邊重新醞釀睡意,一邊露出兩只眼睛瞪他。
段明軒呼出一口氣,擡手緊了緊領帶。
他骨節分明的五指按在細微顫動着的喉結上,聲音沙啞而低沉:“……寶貝,我真的錯了,不鬧了。”
“知道錯了就好。”我探出腦袋朝他吐舌頭,順便露出兩顆小犬牙增加威懾力,“快去公司好好搬磚,不要耽誤休假中的人享受生活。”
“好好好。”他舉雙手投降,然後進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臉,這才推門離開。
大獲全勝!原來段明軒怕癢!
下次他再搞惡作劇,我就還這麽幹!
我把這方法記進腦子裏,然後呈大字狀舒展開身體,快快樂樂地躺在寬敞到可以随意翻滾的大床上睡了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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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微的鍵盤敲擊聲萦繞耳邊。
斷斷續續,拽着我的意識逐漸清醒。我睜開眼,跟坐在床邊處理工作的段明軒對上視線。
卧室的頂燈關了,只留了床頭一盞壁燈。
淺金光暈散落在室內,給對方形狀漂亮的眼角眉梢和硬挺利落的下颚輪廓全都渡了層淡淡的柔光。
“我吵到你了嗎?抱歉。”他合上電腦,低頭在我臉頰處吻了下,“假期堆積的事務太多,實在有點忙不過來,但我現在又特別……想待在你身邊。下次我會記得去書房的。”
我乖乖挨親,然後睡眼惺忪地從被窩裏鑽出來,手環住段明軒的腰,腦袋也枕到他頸窩裏:“沒有吵到……早……”
“早什麽早……”他有點無奈,“現在是晚上。”
“啊?”我茫然地看着他。
見我顯然睡得懵了,這人抓着我的肩膀将我扶起來,态度十分不友好地挑眉:“時夏你是豬嗎?老實交代,這是你睡的第幾個回籠覺了?”
“什麽回籠覺?唔……我就只睡了一覺。”
段明軒皺了下眉:“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一直在睡覺?”
我點點頭,揉了揉癟癟的肚子,然後昂起頭環顧一圈,居然沒發現想象中的甜食袋或其他小零嘴,頓時有點小小的委屈:“……好餓啊。”
段明軒眉頭皺得更緊,伸手探向我的前額:“你不對勁。”
“你才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