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08(H,慎入)

溫熱的舌尖不緊不慢地在黑子左胸的嫣紅上打著旋兒,不輕不重地啃咬、吮吸。

一邊被赤司細細把玩,另一邊明明也翹立起來,卻被男人惡意地晾在一邊。黑子難受地磨蹭著身下的床單,眼角發紅地看著赤司,後者卻裝作沒看到的樣子,繼續玩弄著左邊粉嫩的乳尖。

“征君……”黑子喚了他一聲,赤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哲也想要我怎麽做?”左邊金色的眼平日淩厲無比,這種時候卻性感得要命,黑子覺得自己就快要溺死在那份金色之中,卻甘之如饴。

“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要什麽呢。”輕笑著吻了吻黑子的前額,清亮的嗓音透著情欲的沙啞。

你明明就知道,只是裝糊塗而已……黑子暗暗地想。

白皙的身體已經被挑逗得蒙上了一層誘人的粉紅。黑子主動拉過赤司的手,放在右邊已經渴望疼愛很久的茱萸上,冰藍的眼瞅著他,單純的無辜中透著幾分渴求。

黑子是個臉皮很薄的人,赤司深知戀人的容忍極限,見好就收。親吻雨點般落在各個敏感點上,烙下無數甜蜜的紅痕。他們相處多年,床第間的配合早已親密無間。赤司沾滿潤滑劑的手指探入後方,黑子的雙腿本能地張開環住男人的腰,讓他的行動更方便些。赤司眸子一暗,更加用力地擁住他,赤裸的身體相貼得沒有一絲縫隙。

他們不是一開始就有這種默契,恰好相反,第一次做的時候,黑子的身體對情事表現出極大的排斥。

那時候,饒是赤司細致地做足了前戲,手指進入的時候黑子依舊疼得直冒冷汗。幹澀的穴口死死夾住赤司的手指,讓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瘋狂的欲望與疼惜的心情交戰三百回合,最後還是疼惜占了上風,赤司抽出手指,将愛人抱在懷裏,拍打他的後背安撫他。

第一次嘗試,只是三根手指而已,卻已經把黑子弄傷了。

赤司看著手指上殷紅的血絲,心疼得無以複加。

總結了經驗教訓,翻閱了很多資料,赤司最後找到了一款德國新研制的潤滑劑,有一點催情的作用,又不會對人體造成傷害。當然,這種潤滑劑也價格不菲。赤司眼都不眨地買了三盒。

第二次做的時候,黑子放松了很多,手指進出也變得十分順利。只是分身才進去一半,穴口已經裂開流了血,黑子當場疼昏過去,清秀的臉龐慘白一片。

回歸眼下,看著愛人緋紅的臉頰,清明的藍色眼眸因情欲而氤氲不清,微啓的唇好似在索吻。一貫淡漠的人因他的挑逗露出這種姿态,赤司簡直驕傲得不行。

“哲也,我進來了。”黑子迷迷糊糊應了一聲,赤司也不管他有沒有聽清,就這樣一鼓作氣沖到最深處。黑子嗚咽一聲抱緊男人的脖頸,白皙修長的腿緊緊夾住他的腰。身體随著赤司激烈卻不失溫柔的律動而搖曳,他感覺自己就像進了雲端,思緒都是飄忽不定的。

房間的溫度一點點升高,兩人的喘息聲交織著,分不清是你的還是我的。看著赤司忍耐的表情,黑子忍不住輕吻他俊美無鑄的五官,随即感到體內的東西又脹大了一圈。赤司不由分說将人按住,狠狠吻住他的唇,不讓這個人繼續不知輕重地撩撥自己。

“啊──”又一次挺近,黑子的聲線陡然拔高。赤司明白他已經差不多到了釋放的極限,揉了揉他細密的發,沖撞的力道驟然變小,如戰鼓般激烈的頻率降下來,變得不愠不火。

瀕臨極限卻無法釋放,黑子難過得哭了出來,臉上都是淚痕,“不要……”赤司支起身子,笑容七分溫柔三分邪氣,“好好喊我……我一定讓你舒服。”

這是赤司的一貫風格,每每都要逼得戀人眼角帶淚懇求,否則他寧可忍著焚身的欲火,也不讓兩人一起解脫。

在他的詞典裏,“欺負”也是“疼愛”的一種。

情欲沖潰了理智,羞恥心也被扔到了九霄雲外。黑子望著赤司,天空般的眼滿滿都是赤司的身影,再也映不下其他,“拜托……老公。”

話音剛落,赤司就抱住他瘋狂地抽動起來,恨不得将人揉進身體裏成為一體。

雲端上墜下的感覺讓二人的腦海都空白一片,待到恢複過來,赤司抱著人去浴室清理,将身上的白濁洗幹淨。黑子躺在他的臂彎裏,手指頭都擡不起來。藍色的發被打濕後異常漂亮,貼在主人的前額,有種淩亂的美感。

想到即将到來的聖誕,還有新年,赤司用浴巾将他和黑子都包在裏面,靜靜相擁著,似乎要這樣一直到天荒地老。

赤司是個唯物主義者,不信神明。

但此時此刻,他由衷感謝上天,賜給他這麽獨一無二的禮物。

公寓的隔音效果非常好,這邊的兩人已經辦完事準備休息了,另一邊的一對還在沈默中,大眼瞪小眼。

利威爾定定地看著艾倫遞過來的聖誕禮物,神色冷峻,一如平日的威嚴。艾倫小心地瞅著利威爾,觀察得很認真,連微顫的睫毛都不放過,試圖從男人的小動作中判斷兵長大人是否喜歡這個禮物。

只可惜,接近二十的年齡差距不是蓋的,艾倫的“揣測兵長心情”大業再次宣告失敗。

黑發男人盯著戀人送的聖誕禮物──“捶腿券”五張,上面還特別标注了使用期限是一年內。

照理說,喜歡的人精心準備的聖誕禮物,任何男人都沒有讨厭的道理。禮輕情意重,禮物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禮物之中所包含的那份心情。

但是,如果從交往到現在每年的禮物都是一模一樣的“捶腿券”,是人都會郁悶的啊!

利威爾一貫不喜拐彎抹角。之前他對赤司的調情手段嗤之以鼻,在他看來,浪漫、情調,都是外物,兩個人心意相通身體契合才是最重要的。但現在,看著手裏萬年不變的“捶腿券”,他突然對自己多年的堅持有些動搖。

今天下午,艾倫叫上黑子一起去買聖誕禮物,他和赤司在一旁充當保镖的同時,也順帶去用品商店買了潤滑劑。說來也巧,赤司買的潤滑劑和利威爾慣用的是一個牌子,兩人也就理所應當地進了同一家店。

一進門,利威爾筆直沖到自己常買的貨架旁,拿了東西就結賬。赤司則是饒有興致地聽店員推薦新産品,在口味挑選上花了不少功夫。利威爾在一邊看著,有些奇怪,“這種東西不都一個用途,有什麽好挑的?”

異色的眸子瞥過來,嘲諷的意味各種意義上都讓利威爾很殘念,“難道不是?”赤司不緊不慢地抱著一堆東西付了錢,“床第和生活是一樣的,有時需要利用‘情調’來保持新鮮感,”拿著營業員殷勤包好的包裝袋,赤司輕撫無名指上的戒指,“如果不常常換點花樣,一成不變的日子很容易讓人倦怠。”

當時,利威爾不屑一顧地轉身離開。

現在,看著手裏年複一年毫無變化的五張“捶腿券”,利威爾覺得有必要重新審視一下這個原則問題了。或許就是他太不看重情調,簡單如一,他家艾倫也無形中和他一樣了……

想到這裏,利威爾決定好好和愛人談談。

艾倫送了捶腿券,和往年一樣蹲在利威爾身前,繞起袖子便開始賣力地幫男人捶腿。

第一年捶腿,他的力道太輕,被利威爾說成“這麽點力氣,你是在誘惑我吧”,直接扔上床開始活塞運動;

第二年捶腿,他用了很大的力氣,利威爾一句“你想殺了我嗎?膽子不小,看來我最近都太溫柔了”又将他扛在肩上往房間裏帶;

第三年……

血淚的教訓,艾倫現在已經能精确把握捶腿力道了,小拳頭在男人腿上敲打,恰到好處地讓疲憊的肌肉放松下來。

“我說,艾倫喲……”艾倫正捶得認真,冷不丁被利威爾喊了名字。而且是那種特別溫柔的口氣,溫柔得如輕風拂面。艾倫不禁打了個寒戰,“兵……兵長,怎麽了嗎?”

老子難得溫柔一次,這個小鬼。

看到艾倫繃起全身肌肉無比戒備的樣子,利威爾有些郁卒。他就這麽可怕?

但是為了“情調”,他忍了。

“艾倫喲~”利威爾的語氣更輕柔了,尾音不易覺察地上揚,和赤司平時誘哄黑子那句“乖~”一樣,挑逗意味十足。艾倫本想倒杯水喝,一聽他這個口吻,吓得手一抖,杯子裏的水灑了一桌子。

利威爾的額頭冒起青筋,強忍著沒有發作。艾倫卻忍不住了。擦幹桌子後,他走到利威爾身邊,跪在男人手邊,“兵長發生了什麽事?你很奇怪哦。”

為了方便活動,艾倫穿了一件居家的圓領衫,領口拉得很低,露出精致漂亮的鎖骨。健康的小麥色皮膚被燈光覆上一層沙金色,利威爾越看越喜歡,完全無法移開目光。放在往常,他估計已經直接将人摟過來衣服一扒,往床上一放就開始辦事。但是今天,為了“情調”,他繼續忍。

“艾倫,我想和你做,”想了想,利威爾覺得有點直白,不夠溫柔,於是加了一句,“做嗎?”艾倫愣了一會,“好。”

利威爾仔細回憶看過的為數不多的,講究“情調”的軍務片。不得不說,他實在沒注意這些細節,現在要實踐,還真有點弄不清楚次序。

先詢問對方要不要做,然後用牙齒給對方解扣子脫衣服,再呢……

利威爾認真地思索,艾倫卻是一頭霧水。

兵長問他要不要做,他也回答了,但兵長開始發呆,完全沒有做的意思。

兵長到底是要做還是不做?

利威爾正在糾結死活想不起來的第三個步驟,艾倫卻站起身,一件件除去身上的衣服,褲子,很快便只剩一條可愛的小短褲,藍色的底色配上小人兒的圖案。脫完自己的,艾倫二話不說,開始解利威爾的皮帶。

“艾倫?”

艾倫迷茫地看著他,“兵長不是要做嗎?”解開男人褲子的拉鏈,艾倫低下頭,含住那個已經開始擡頭的部位,含混不清地說,“要做就做啊。”

啪嗒──

理智的弦斷掉,連帶“情調”這個詞也被利威爾抛到了九霄雲外。

他家艾倫都做到這份上,他還猶豫什麽呢?

抱起艾倫,利威爾大步走到卧室門口,一腳踹開門,三兩下褪下自己的衣物,沿著自己深愛青年的腳踝開始親吻,一路往上,留下一片濡濕的痕跡。

每年都是傻得要死的“捶腿券”又怎樣?

只要艾倫在他身邊,他願意一輩子都收這份禮物。

永不厭倦。

TBC

作家的話:

我一直以為……寫肉已經很痛苦了……

現在才知道……寫兩對的肉才是真.痛苦……

希望這頓肉大家看得開心,小淡已經不行了【口吐白沫】

如果按照大綱來的話,後面還有兩場……大概……

為了以後小淡這個H廢還會繼續炖肉,大家多多留言給我動力吧【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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