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靠睡導演換取角色的人,有什麽資格說我?

慕明月聽着他的話,喉嚨一哽,一股欺辱感襲上心頭,轉過頭怒瞪宮律,那目光似乎要把人淩遲。

看着慕明月赤紅的眸,宮律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怎麽?不愛聽?別忘了,你當初不也是為了這些爬上我的床的?別把自己看得太清高。”

是啊,她曾經被包養過,所以,就注定了她在宮律面前永遠擡不起頭嗎?

“哈,是啊。”慕明月怒極反笑,淚水忍不住的滑落。

“我就是為了錢,為了出名什麽都能出賣的女人,宮少你不是一直都知道?說到這,宮少,你說要包養我,那你用什麽來包養我?錢?房子?還是什麽?或者你要許我一個女一號,我也是很樂意的。”

看着慕明月倔強的仰着頭,眸中帶着嘲諷的看着他,嘴角帶笑的說着一些貶低自己的話。

宮律沉默下來,看着慕明月的樣子,他絲毫沒有高興,心情反而越來越暴躁。

“你知不知道自己再說什麽?”宮律的聲音帶着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

“當然知道,在說宮少愛聽的不是嗎?”慕明月譏诮的說。

宮律看着她半晌,忽的,嘴角揚起一抹森寒的笑意:“我許你。”

慕明月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宮律的話,直覺得胸口一涼,衣襟被那雙有力的大掌撕扯開。

還沒來得及反抗,男人薄涼的唇欺壓上來,粗暴的啃咬着她的唇。”唔。”慕明月蹙眉,想要推開身前的男人,卻奈何根本就推不動。

血腥味在兩人嘴裏彌漫,刺激着人的味蕾,讓宮律更加粗暴的親吻,柔軟的舌撬開慕明月的貝齒,進入她的口腔攻城略池。

大掌順着女人光滑細膩的脖項一路下滑,落在女人的柔軟上,放肆揉捏。

慕明月淚水如決堤般滑落,用力掰着在自己胸口肆意作亂的大掌,香舌想要将口中的舌頭驅趕出去,卻被吸到宮律的口中。

舌與舌糾纏不休,慕明月狠下心貝齒狠狠咬合。

“嗯。”舌尖傳來的疼痛讓宮律悶哼一聲,眼神閃過陰鸷的光芒,擡手按住慕明月的頭,壓差用力咬下,将慕明月內唇咬破,卻依舊不松口。

慕明月疼的用力捶打宮律的胸膛。

在狠狠的一個用力之後,宮律才松開她,後退一步,擡手用大拇指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液。

慕明月捂着唇,空洞的眸望着宮律,一言不語,安靜令人心慌。

“滾。”厭惡的別過頭,不再去看慕明月。

整理了一下一閃,從兜裏掏出一個口罩帶上,轉身出了辦公司。

宮律站在原地,感受着舌尖的痛感,黝黑的眸深了一寸,這個女人,膽子比當年大了很多啊,居然敢咬他。

慕明月失神的走在馬路上,心中凄涼不已。

走到路邊的長椅,慕明月坐下,雙目望着地面發呆。

“诶?真的是你啊。”一道男聲響起。

慕明月看着身前停了一個人,緩緩擡頭,當看清那人的臉,眸子瞬間冷下,起身就要走。

“哎,你去哪兒?”解致辛看着慕明月的背影,楞了一下,追了上去,剛剛看到路邊坐着的慕明月,帶着口罩,和昨天一樣,離近了一看,還真是她。

慕明月不理會,她今天這麽倒黴都是拜他所賜,居然又見到他,她現在可是一刻都不想見到解致辛。

“正好今天碰見,我帶你去商場,賠你衣服,怎麽樣?”解致辛笑着說道。

“不怎麽樣,請你離我遠一點,我被你害慘了知道嗎?”慕明月停下腳步,淡漠的說,目光滿是疏遠。

解致辛楞了一下,問道:“不會是你男朋友看到新聞了吧?要不要我幫你解釋。”

“不需要,你離我遠一點就好。”沒好氣的說,慕明月大步的離開,那慌忙的步子好像生怕誰跟上來一般。

“哈?這是被嫌棄了嗎?”解致辛忍不住笑出聲,這個女孩,真有意思啊,還以為她看了新聞知道了他的身份不會在排斥他了呢,沒想到更不待見了。

須臾,解致辛拍了拍額頭,懊惱的嘟囔了一句:“還沒看到她長什麽樣兒呢。”

…………

回到別墅,慕明月把自己關在洗浴間,用力的刷着牙,不顧被咬破的嘴唇,用疼痛來麻痹心痛。

漱了漱口,突出一口血水,擦了擦唇,這才出了洗浴間。

晚上宮律沒有回來,慕明月樂得自在。

接下來一連幾天,宮律都沒有再出現過,她看了新聞,宮律去歐洲出差了,還有一個歐洲美女作陪。

他不在慕明月樂得自在,如果這別墅不是宮律的,她想她會更高興。

這幾天娛樂版的頭條被解致辛個宮律承包了,她的新聞漸漸被壓了下去,劇組打電話讓她回去繼續拍攝。

安紫的戲份已經拍完了,她倒也不用在擔心有倒胃口的人在。

也許是想早點拍完她的戲份,導演這次難得的沒有在為難她,表演到位就過。

“卡。”導演把耳麥摘下仍到一旁,拿起擴音喇叭喊了一句。

“大家休息一下,下午繼續。”

慕明月從軟榻上起身,攏起滑落在肩頭的衣服,走向一旁的太師椅,拿起水杯喝了起來。

金色的步搖在陽光下閃着晃眼的光芒,不遠處的樹木後,一只相機對着慕明月拍了幾張照,便隐于大樹後。

下午,是慕明月與趙寒一起配戲。

許是這段時間慕明月的悲慘取悅了趙寒,出了冷嘲熱諷,倒也還算安生。

至于那些不好聽的話,慕明月自動忽略。

“慕明月,沒想到你居然和陸少卿在一起過。”休息的時候,趙寒笑着走過來,當然,那笑容滿是嘲諷。

慕明月自顧自的看着劇本,不理會她。

“呵呵,可惜啊,破鞋終究是破鞋,人家不過是玩玩你罷了。”看着慕明月不語,趙寒某種閃過一絲陰毒,說着惡毒的話語。

慕明月眼底冷意閃過,擡起頭,淡漠的看着面前的女人:“靠睡導演換取角色的人,有什麽資格說我?”

“你……”趙寒瞪大眼,詫異的看着慕明月,雖然女星陪睡在娛樂圈不是什麽稀奇的事兒,可是,還是第一次有人在公共場合當面這樣說她。

走到她這步,即使有些不堪,又有誰敢說她呢,可是這個慕明月……

“小心我告你诽謗。”趙寒陰沉着臉,頗有幾分惱羞成怒的架勢。

“诽謗?這倒是提醒我了,下次我在聽到趙小姐說什麽莫須有的話,我也是可以告你诽謗的。”慕明月嘴角勾起一抹倨傲的笑容,不屑的看了一眼趙寒,便低頭繼續看劇本。

趙寒臉色一陣青一陣紫,看了看四周已經有不少人透過探究的目光,惡狠狠的瞪了慕明月一眼,冷哼一聲離去了。

慕明月面色如常,只是握着劇本因用力過大而微微泛白的骨節洩露了她此時的不平靜。

殘陽微斜,劇組沒有夜間拍攝的戲份,便收了工。

慕明月往馬路的方向走去,劇組建設的地方有些偏僻,想要打車得走幾分鐘才可以。

慕明月踩着高跟鞋,走了片刻,只覺得身後似乎有腳步聲,回過頭,卻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慕明月疑惑的蹙眉,轉過身又走了幾步,窸窣的聲音又出現了,慕明月猛然回頭,卻依舊什麽都沒有。

握緊了手裏的包包,小跑着向馬路的方向,身後的腳步聲不遠不近的跟着。

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奮力跑到,馬路旁,攔了一輛出租車,上了車回頭看向來時的方向,什麽都沒有。

呼了一口氣,讓師傅開了車。

揉了揉眉心,慕明月心中暗腹,許是最近壓力太大了,出現幻覺了吧。

回到別墅,囡囡正穿着小公主服,跟着電視裏的動畫片有模有樣的學着,小屁股一扭一扭得到,着實可愛,讓慕明月的心情也晴朗來了幾分。

“姐姐,你回來了,快看囡囡小公主漂不漂亮。”囡囡拎着裙擺轉了一個圈,臭美的模樣給慕明月逗笑了。

“漂亮,囡囡小公主最漂亮了。”伸手捏了捏囡囡肉呼呼的臉。

“乖乖的,姐姐去給你做飯。”

“呦呼,小公主要吃可樂雞翅。”囡囡興奮的蹦着說道。

慕明月從冰箱裏拿出雞翅,剛要放到砧板上,便看到一個小肉球躲在廚房門口,只露出一個小腦袋。

“姐姐,還有一個禮拜就開學了耶。”

“唔,我知道了。”慕明月含糊的答了一句,她該給囡囡的爸爸媽媽打個電話了,畢竟囡囡上學需要爸爸媽媽去辦升學的,開學囡囡就是大班了。

飯桌上

“姐姐,宮少什麽時候回來呀?”嘴角沾滿了醬汁和飯粒,囡囡歪着頭問道。

慕明月夾菜的手頓了一下,看向囡囡:“不怕他了?”

囡囡小臉一紅,扭捏道:“人家什麽時候怕宮少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怎麽了?”慕明月疑惑的看向囡囡。

“那個,今天青言叔叔打電話來,說回來給囡囡帶禮物呢。”

慕明月蹙眉,青言?宮律的特助,他打電話來做什麽?

“青言打電話來做事?”

“就是讓我把宮少書房桌子上的文件拿出來,有人過來取。”囡囡一臉懵懂的說。

慕明月點了點頭,繼續吃飯。

“對了,姐姐,宮少要拍電影了诶,是不是和姐姐一起拍啊。”囡囡天真的揚起小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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