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天生招惹變态和鬼的體質
慕明月眼裏閃過一絲疑惑:“你怎麽知道他要拍電影?”
“那個取文件的叔叔打電話的時候說的呀,宮少要拍一個電影呢。”
囡囡歪着頭,仔細想着自己聽到的話。
慕明月放下筷子,靠在椅子上,心中思緒萬千,他要拍電影了嗎?以K&V的手筆,投資的電影定然不是小制作。
如果能拿到宮律手中電影的角色,那對她的星路一定會大有幫助的。
慕明月眼睛一亮,可随後,有暗淡下來,想要從宮律手中拿到角色,簡直是癡人說夢。
且不說宮律會不會給她機會,即便是給了,那她要拿什麽換取?難道真的像前幾日說的,出賣自己換取角色?
閉上眼,慕明月心中萬分複雜,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沒有往她想的方向走過,她需要的機會,為什麽是牢牢握在宮律手中的。
晚上,慕明月坐在床頭想了許久,最後也沒想出頭緒,只好作罷,等宮律回來再說。
…………
劇組的進度快要接近尾聲了,所有人都變得忙碌起來,慕明月穿着古香古色的長裙,長如瀑布的墨發垂在背後,熱的她汗水不斷的流,浸花了妝容。
化妝師正在給她補妝,慕明月手裏拿着小風扇不停的吹着。
“慕姐,有你的快遞。”場務小妹拿着一個包裹着快遞袋子的盒子走了過來。
慕明月接過快遞,心中疑惑,誰會給她發快遞?
打開袋子,擡手掀開盒子。
纖細修長的手指僵硬的頓住,一雙美目瞬間睜大,瞳孔裏滿是驚恐。
“啊~”一旁的化妝師目光不經意掃向盒子,吓得一下扔掉了手中的粉刷,後退幾步。
酥麻的感覺順着手指蔓延全身,慕明月顫抖的把手中的盒子扔到桌子上,貝齒緊咬着下唇,化了腮紅的臉也掩蓋不住妝容下那蒼白的毫無血色的臉龐。
吞咽了一下口水,慕明月壓制住一瞬間的驚恐,眼睛恢複清明,帶着森森寒意的看向那個盒子。
一張慕明月穿着劇組服裝休息的照片,背景被染紅,慕明月的臉上用紅筆塗滿,乍眼一看,好像鮮血,很是恐怖,照片上放滿了死蟑螂,令人作嘔。
“慕姐,怎麽會這樣。”場務小妹也只驚訝的捂住了嘴巴:“要不要報警啊慕姐。”
慕明月身側廣袖下的手緊緊握起,淡漠的開口:“報警。”
場務小妹得令連忙拿出了手機,一想着剛剛裝滿蟑螂的盒子被自己拿在手裏,她就覺得整個手臂都顫栗起來。
拍攝因折斷小插曲不得不停止,劇組上下出了年紀小不谙世事的場務小妹關心了幾句,其他人或冷眼旁觀,或幸災樂禍。
當然,也有暴躁怒罵的。比如導演。
“我說慕明月,你怎麽到處得罪人,連恐吓快遞都發到劇組來了,你誠心拖慢拍攝的進度是不是。”
導演大嗓門的喊聲還未落,此起彼伏的輕笑聲響了起來。
慕明月閉上眼,任憑那些聒噪聲音如蒼蠅般煩人,不去理會。
警察來過,只是詢問了一些事,最後帶走了快遞,說有消息會通知慕明月,也讓慕明月有什麽發現通知警方。
慕明月被導演勒令回家,看她不在狀态的樣子,留在劇組也沒有用,走了也讓人眼前清淨。
慕明月坐在出租車上心中泛起冷意,昨天她感覺有人跟蹤她,并不是壓力大而産生的錯覺。
那張照片,是在劇組拍的,難道是劇組的人?眼前一一閃過劇組的每張臉孔,不過在她看來,誰都有嫌疑。
閉上眼,呼了一口氣,心中微涼,這件事,還沒結束。
那人肯定不會僅僅是為了寄恐吓快遞給她,不然昨天也不會尾随她了。
和慕明月想的不一樣,之後幾天,都沒有在發生什麽奇怪的事兒。
換下衣服,拎着包包走出劇組,到了往常人煙稀少的胡同。
高跟鞋的回響下,身後似乎有一個腳步聲重疊在高跟鞋的身心下。
慕明月心髒一下子提起,幾乎蹦到了嗓子眼。
腳下步伐快了幾分,身後的腳步随着她的速度而增減。
深深的恐懼圍繞心頭,慕明月緊咬下唇,握着皮包的手緊了幾分,聽着越來越近的腳步,心頭恐懼蔓延到無法控制的高度。
慕明月擡起腳,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狂奔了起來。
“啊!”
慕明月踩上一個小石子,腳踝咔嚓一聲,疼的慕明月蒼白的小臉兒上冷汗直流,清秀的眉緊緊的擰在一起,不管腳傷的疼痛,依舊快速的向路邊跑去
奈何跛着腳,還穿着高跟鞋,速度根本上不來,咬了咬牙,慕明月脫下鞋子拿在手中,光着腳跑着。
腳步聲如最恐怖的催命符一樣離她越來越近。
下一刻,一直大手猛地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扯。
“啊,不要過來。”慕明月的神經緊繃着的一根弦猛然斷裂,尖銳的含着,帶着一絲哭腔,手中鞋跟狠狠砸向那人。
手腕被握住,力道大的讓她想要尖叫,下一刻,一道陰寒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女人,你活膩了。”
慕明月身子猛然一顫,睜開眼,赤紅的眸還挂着尚未滑落的淚珠,就這麽看着面前的男人。
“宮律。”所有的驚恐不安,在男人出現的那一剎全部消散,所有的委屈全部用上心頭,帶着濃濃的哭腔說道。
“怎麽回事。”看着女人狼狽不堪的模樣,宮律蹙眉。
一頭秀發此刻淩亂的散着,腳下連鞋也沒穿,一張臉更是蒼白的可怕,淚水不住的下滑。
慕明月緩了口氣兒,回過頭看向來時的方向,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沒事。”微弱的聲音有些沙啞。
“沒事就趕緊走,真是夠丢人的。”她現在的模樣就好像一個瘋婆子。
慕明月剛走了一步,腳踝處的疼痛讓她猛地吸了一口涼氣,腿肚子一軟,險些趴在地上。
剛剛一路狂奔,心裏被驚恐充斥倒也沒時間去想腳踝的傷,這會回過勁兒來,還真不是一般的疼啊。
走了幾步,沒聽見慕明月的腳步宮律回過頭,就看見女人彎着腰,腳踝紅腫的吓人。
看見宮律停下腳步,慕明月簇了蹙眉,咬牙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
之間宮律眼裏充滿了嫌棄:“把鞋穿上。”
慕明月美目瞪圓,她的腳都成這樣了,還讓她穿鞋?
雖然不甘,可是避免這個男人把她自己仍在這裏,還是乖乖的把鞋穿上了。
“嘶。”還真是疼啊。
還沒走,就見宮律擡手脫下了西服。
還沒反應過來,慕明月只覺得眼前一黑,寬大的西服就這麽蓋在了腦子上,下一刻,慕明月只覺得身子一輕,失重感襲上心頭。
“宮律你幹什麽。”
“閉嘴,把你的臉給我遮嚴實了。”宮律看着懷裏不安分的女人,擰眉呵斥道。
下一刻,慕明月真的安靜了,有人代步,她何樂而不為呢。
“見鬼了跑那麽快。”宮律調侃她。
“對,就是見鬼了,我天生招惹變态和鬼的體質。”慕明月的頭蒙在西服下,氣呼呼的說。
宮律狹長的眸微眯,變态和鬼?他是哪個?
“再說一次。”低沉的聲音帶着濃濃的威脅味道。
感覺抱着自己的手有下滑的趨勢,慕明月連忙扯住了宮律的衣服,抿住唇,不在出聲。
看着懷裏順間安靜的人,宮律這才挑眉,繼續走着。
天色越來越暗,胡同裏的光線也暗了下來。
陰影處,一道嬌小的身子走了出來,目光惡毒的看着兩個人的背影。
“賤人。”說着,那人嘴角揚起一個莫名的弧度,讓人心生寒意。
二人先是去了醫院做檢查,慕明月的腳踝輕度骨裂,必須休養,不能再拍戲了。
無奈給導演打了個電話,得到的,則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責罵,什麽那麽大人路都走不好,幹什麽吃的等等。
慕明月心中憋悶,這種情況不是應該說幾句關心的話嗎?也許是因為對方是她,所以才有這麽’特別‘的待遇的吧。
宮律站在一旁,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那模樣,在慕明月看來,怎麽都是幸災樂禍的意味。
該死的,他一定是聽到導演的話了。
“慕明月,真不知道你的人緣怎麽會差到這種程度。”
慕明月不理他,感覺胸口有一股氣,在不釋放就快要被憋死了。
目光一掃,拿過一旁果盤裏的蘋果,牙齒使上十二分力,咔嚓一口。
主治醫生忍不住擦了一下額頭,這聲音,聽着都疼啊。
拿好了藥,二人回了別墅。
一進屋,慕明月驚得長大了嘴,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各式各樣的玩具散落一地,小公主囡囡此時穿着巴拉拉小魔仙的衣服,一手拿着魔法棒,另一只手捧着一包薯片,玩的歡樂。
慕明月頭都大了,跛着腳大步走過去。
“囡囡,你怎麽把屋裏弄得這麽亂。”
“姐姐你看,囡囡小魔仙漂不漂亮?”說着,又轉了一個圈。
慕明月心髒砰砰跳,她還是第一次見宮律的別墅亂成這個樣子,小心翼翼的回頭,正打算說點什麽,之間宮律仿佛沒有看見混亂不堪的客廳,換了拖鞋直徑走上了樓。
目送宮大總裁消失在二樓,慕明月立馬去儲物間找了一個大盒子,不由分說的把所有玩具一股腦兒的塞進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