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宮律,你快回來

女人好整以暇的坐在沙發上,雙臂抱胸,清冷的面容不帶一絲表情。

宮律走到樓梯處,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景象,腳下步伐頓了一下,片刻,繼續下來。

聽到腳步聲,慕明月擡起頭,輕啓薄唇:“宮少,我們應該聊聊。”

宮律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弧度,走到慕明月對面,坐下。

兩個人相對而坐,氣場卻截然不同,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讓她心髒跳動的頻率不禁加快。

“我想宮少沒有忘記昨天的話吧?”冰冷的目光逼視着他。

“想說什麽?”

慕明月放在雙膝上的手緊了緊:“宮少許了我女一號。”

他可以耍賴,為何她不可?

宮律狹長如鷹隼的眸微眯,帶着幾分冷冽:“貌似昨天我們什麽也沒有做,嗯?”

最後一個嗯帶着質問的味道,也帶着濃濃危險的意味。

“什麽都沒做?”慕明月冷笑一聲:“又親又摸的,便宜占盡了怎麽是什麽都沒做。”

宮律懶散的靠在沙發上,雙腿交疊,一只手搭在沙發靠背上,另只手搭在膝蓋上,手指有節奏的敲打着,異常的折磨人的心神。

見他不語,慕明月毫不示弱的瞪大了眸。

半晌,宮律眸光不漏痕跡的輕掃了一眼二樓,嘴角微揚:“昨晚,脫光了躺在我床上的,是你?”

慕明月臉頰一紅,被他問的有些窘迫,卻又不得退縮,硬了硬脖子,剛要稱是。

“姐姐,你為什麽脫光了跑到宮少的床上啊?”二樓,軟糯的聲音天真的問道。

慕明月背脊一僵,連忙回頭,之間囡囡穿着小熊卡通睡衣抱着欄杆,歪着頭,一臉的不解與好奇,還有……莫名的防備。

“不……不是,姐姐昨天明明和你在一起,你忘了啊。”慕明月急忙辯解。

轉過頭,能殺死人的目光狠狠的盯着宮律。

“哦,原來我昨天親的人不是你啊。”宮律恍然說道。

“……”

腹黑男,死得快。

“啊,宮少,你昨晚親了誰,是誰是誰?”囡囡聽到這句話,如炸了毛的小貓,蹭的從樓上下來,走到沙發旁,眨了眨大眼。

“管他親了誰呢,囡囡我們去吃飯。”慕明月紅着臉上前拉囡囡,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囡囡從慕明月手下躲到另一邊,水靈靈的大眼委屈的看着宮律:“當然要管,這可是關系到我的幸福啊。”

慕明月一楞,腦中一團霧水。

見她疑惑不解,囡囡很好心的替她解答:“像宮少這麽好的男人要是被別人搶走了我會很傷心的。”

慕明月只覺得自己好像被雷劈了一般,整個人都傻掉了。

宮律也是怔愣一下,随後,眼裏閃過一絲笑意,挑釁的看向慕明月。

慕明月此時可沒工夫理會他:“囡囡啊,你這小腦袋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宮少以後會結婚生子,但是和你沒關系啊。”

“怎麽會沒關系,我想好了的,等我長大了,就嫁給宮少。”囡囡越說越小聲,臉上羞紅,雙手拉在一起,扭捏的模樣讓人覺得好笑又好氣。

“宮少,沒想到你連幼童的不放過。”嫌惡的看着宮律一眼,不由分說的夾起囡囡去吃飯,心裏百般感嘆,哎,只有小孩子才會被這副皮囊所吸引。

宮律挑眉,他什麽時候連小孩子都不放過了?

經過這場鬧騰的事,角色的事兒就這麽不了了之了,慕明月委屈的不行,便宜都占完了,結果什麽都沒得到,還有比她更蠢的嗎。

她都說了,昨晚的人不是她,在繼續争執下去,宮律也是不會承認了。

不過,此時卻有意見更重要的事。

宮律去公司後,慕明月把囡囡拎到沙發,滿臉凝重嚴肅的看着她,小肉球天真無害的眨了眨眼。

“囡囡,你個小孩子,張口閉口嫁人的,是誰教你的?”她自認沒有和小孩子說過什麽不該說的。

“電視上啊,哎,現在好男人不多了,我要是不從現在開始争取,長大了,剩下那些屌絲男,怎麽配得上我。”小家夥攤了攤手,無奈的搖了搖頭,人小鬼大的模樣把慕明月氣樂了。

“以後除了動畫片不許看別的了,還有,把你腦子裏這些亂起八糟的想法都抛掉,小孩子就應該多想想小孩子該想的事兒。”

慕明月難得嚴肅的對囡囡說。

“我看的就是動畫片啊。”囡囡委屈的撅起嘴,随後,眼睛睜大,不可置信的看向慕明月:“姐姐,難道你也喜歡上宮少了,所以讓我忘了他?”

上一面還在想着現在的動畫片演的都是什麽,下一秒就被囡囡的話給驚得差點被口水嗆死。

“胡說八道什麽呢,那種男人,我瞎了才會看上他。”

囡囡拍了拍胸口:“那就好,雖然姐姐你的眼光實在是太差了,不過既然你不會和我搶宮少,那我就不嫌棄你了。”

說完,拍了拍慕明月的肩膀,扭着胖乎乎的身子上樓去了。

慕明月哭笑不得,現在的孩子都這麽早熟嗎???

而且,她是哪只眼睛看出宮律是好男人了?年少無知啊。

K&V

在一份文件下簽上了名字,宮律扔掉手中的筆,身子靠在椅背上。

青言上前拿過文件,剛要出門。

“查一查我出國這段時間慕明月在發生了什麽事。”低沉的聲音響起,漆黑的眸深不見底。

腦海中浮現昨晚女人驚慌失措的樣子,那雙大眼裏滿是驚恐,連腳踝受傷都顧不上,發生了什麽?

南山別墅區

慕明月正躺在沙發上拿着手機刷天涯,包裹的如同粽子一般的腳丫搭在茶幾上,好不惬意。

“叮鈴。”

門鈴聲響起,慕明月擡起頭,愣了一下,宮律回來了?

站起身,拖着腳去開門。

門外,是個穿這快遞服的人,正拿着一盒快遞。

慕明月眉頭緊擰,手掌用力扶着門,因為上次的事兒,她現在一看到送快遞的,就心有餘悸。

“宮律先生家是嗎?”快遞員問道。

聽到宮律的名字,慕明月才松了一口氣,接過快遞。

關上門,把快遞放在桌子上,猶豫了一陣,撥通了宮律的手機。

“有你的快遞。”

“嗯,拆開吧。”宮律随意的回答。

“等你回來自己拆吧,我放在茶幾上了。”

慕明月蹙眉,她可不想窺探他的隐私,而且,她現在對拆快遞有陰影。

不再理會那快遞,她繼續窩在沙發裏看手機,放着最近正流行的歌,嘴裏也跟着輕哼着。

茶幾上,紙質盒子裏不斷傳出輕微的響動。

無所事事的日子最是無聊,正當晌午,暖陽照射進來,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慕明月如貓兒般眯了眯眼,把手機放在茶幾上,身子往沙發裏縮了縮,便閉上眼睡着了。

不知過了多久,睡夢中的慕明月眉頭微微蹙起,小腿上滑溜溜的,有些涼,還癢癢的,不禁扭動了一下身子。

那滑溜溜的東西有纏了上來。

慕明月煩躁的擰眉,睜開惺忪的睡眼,帶着些許迷茫。

小腿上的觸感又傳來,慕明月身子猛然一僵,腦中浮現出一種生物,眼睛瞬間睜大,所有困意煙消雲散,一下子清醒過來。

微微擡頭看向小腿處。

“嘶。”慕明月驟然吸了一口冷氣,只覺得渾身連頭皮都在發麻,身子不禁顫栗起來。

“啊~”一聲驚呼,慕明月甩着腿從沙發上爬了下來,小臉因驚吓蒼白的毫無血色。

一條渾身烏黑的蛇正吐着信子看着她,蛇頭微低,随時準備進攻的姿勢。

慕明月牙齒不住顫動,坐在地上不敢動,心髒似乎要從喉嚨裏跳出來,支撐着地面的手輕微的動了一下,腿微微後縮。

那蛇猛然上前,張開嘴,露出兩顆鋒利的牙齒沖着慕明月而來。

慕明月驚叫一聲,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跑。

小腿處傳來劇痛,低下頭,烏黑的蛇正咬着她的腿,蛇尾正要盤上她的腿。

痛呼一聲,顧不得疼痛,擡手甩開那蛇,瘸着腿往樓上跑,驚恐的淚水止不住的流,且不說疼痛與否,相信很多人天生就對這種滑膩的無骨生物帶着懼怕和惡心。

哪怕是看一眼,都會讓人渾身顫栗,從心裏往外的犯膈應。

走到樓梯中央,再回頭,目光掃視了一眼大廳,什麽都沒有,好似剛剛的一切只是個錯覺,她不禁一屁股坐在樓梯上。

可是潺潺流血的小腿提醒着她,這并不是錯覺。

此時,在房間玩兒的囡囡聽到動靜也走了出來。

“姐姐,你怎麽樣了?”不解的看着坐在樓梯處的慕明月。

聽到囡囡的聲音,慕明月從樓梯站了起來,忍着痛,上了樓,拉起囡囡就奔着宮律的書房去了,她沒記錯的話,書房裏有電話,她的手機在客廳茶幾上,此時萬萬是取不過來了。

“姐姐你出血了,嗚嗚。”目光不經意看到慕明月被蛇咬到的腿,哇的一下哭了出來。

“姐姐沒事,囡囡乖,別哭。”擦拭了一下囡囡的眼淚,起身去那電話,指尖顫抖的播着按鍵。

連續的嘟聲,卻是沒有人聽電話。

繼續撥着電話。

會議室,悠揚的樂聲又響了起來,宮律臉色陰沉不已,看向手機,是他書房的電話。

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

“宮律,你快回來。”女人帶着哭腔的聲音傳了過來,帶着焦急。

“怎麽了?”宮律擰眉。

“啊~~囡囡。”電話那端,先是傳來囡囡尖細的叫聲,接下來是慕明月驚慌擔憂的聲音,再然後,只剩一片混亂的聲音,顯然電話的主人已經不再旁邊了。

宮律握緊手機的大掌不自覺的握緊,臉色陰沉下來,霍然起身,不理會滿辦公室的董事,大步往外走。

“總裁,發生什麽事了?”

青言看着自家總裁陰沉着臉,焦急的樣子,急忙跟了上去。

“去南山別墅。”

青牙聞言,知道一定是家裏那位出事了,快步先下樓去取車。

這邊,慕明月進了書房因匆忙忘了關門,黑色的蛇不知道什麽時候爬上了樓,被囡囡的叫聲吸引,張着大嘴就鋪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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