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果然是為了出名,什麽都能出賣
“姐姐,你幹什麽搶我玩具?”囡囡一看,急了,奪過慕明月手裏的大娃娃抱在懷裏,滿眼防備的看着她。
“乖,咱們回房間玩兒,不然宮少會生氣的。”慕明月輕聲誘哄着。
“才不會呢,我玩兒了一下午,宮少都沒說我。”囡囡嘟起嘴,她玩兒了一下午,宮少只是坐在沙發看報紙,都沒說她。
慕明月眨了眨大眼,有些懵了,宮律哪有那麽好說話:“現在他心情不好,走走走,進屋玩。”
誰知道一會宮律會不會抽風的又找茬,不容分說的抱着大箱子一瘸一拐的上樓了。
“姐姐你的腳什麽了?”看着慕明月異樣的走路方式,囡囡皺起小臉,也不再管玩具了,連忙跑到她跟前,關心的問。
“沒事沒事,崴了一下。”
客房的門剛關上,主卧的房門就拉開了,換了休閑服的宮律走到樓梯口,看着樓下空蕩蕩的大廳,眉頭蹙起,眸光微深,轉身去了書房。
慕明月坐在床上,呲牙咧嘴的揉着腳腕,剛剛抱着大箱子上來,疼死她了。
打電話叫了外賣,她現在的情況連她和囡囡的菜都沒法做了,從西餐廳給宮律叫了一份餐,有打電話單獨叫了她和囡囡的分,兩菜一湯,外加兩份米飯,五十塊妥妥的。
“叮咚。”
門鈴聲響,慕明月下了樓,将飯菜擺盤,叫囡囡去喊宮律下樓吃飯。
餐桌上奇怪的布局讓宮律蹙起了眉,他的西餐放在主位,兩份炒菜放在桌子的另一角。
“哇,姐姐,有雞翅诶。”小肉球眼冒紅心的蹦跶過來,爬上椅子。
宮律拿起刀叉,優雅的吃着面前的牛排。
囡囡小盆友吃飯有個毛病,就是飯粒總是灑的哪兒都是。
慕明月看着被霍亂的桌子,看了一眼對面正在切着牛排的宮律,頭痛的厲害,只覺得眼角肌肉一跳一跳的。
“咳咳,囡囡,不要把飯粒撒到桌子上。”說着,去廚房取抹布。
慕明月走後,囡囡一邊啃着雞翅,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忍不住的瞟向宮律……刀下的牛排。
啃兩口雞翅,瞟兩眼牛排,在啃兩口雞翅,繼續瞟,那模樣,可愛的緊。
宮律被灼熱的視線盯得蹙起眉,看向那個滿嘴醬汁的小肉球。
察覺到宮律的視線,囡囡連忙回過頭,低着頭吃着雞翅。
宮律只覺得有趣,揚眉說道:“想吃?”
囡囡被人戳穿心思也不惱,而是擡起頭嘿嘿的笑了起來。
等慕明月拿着抹布回來,之間宮律正坐在那裏看着財經雜志,而他身邊,不知道什麽時候搬了過去一個凳子,凳子上的小人放棄了刀叉,正兩只手拿着一塊牛排,啃得歡樂。
“囡囡。”慕明月吓了一跳,連忙過去。
還沒等她有所動作,宮律落在財經雜志上的眸子忽然擡起,無波如深潭的眸子讓慕明月站在了原地。
臉上接連換了幾種表情,最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默默的吃飯了,目光忍不住打量對面的一大一小,這場面,真是令人驚悚。
吃完飯,收拾好餐具,夾起囡囡,逃似得上樓了,她真怕一會兒宮律又抽風拿囡囡開刀,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可不是她能猜得透的。
宮律放下雜志,身子懶散的靠在沙發上,纖長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打着膝蓋,瞳眸黝黑,不知在想些什麽。
打發囡囡睡着了,慕明月輕手輕腳的帶上房門,拖着腳下了樓,果不其然,宮律還坐在沙發前,手裏的財經雜志變成了筆記本,正在辦公。
宮律沒有回書房,而是留在客廳,似乎在等着誰,慕明月心裏想着事,倒是忽略了這點。
去廚房沖了一杯咖啡,放在宮律面前的茶幾上,坐到左面的獨立沙發上,因緊張,兩只手不停攪着。
“有事?”言簡意赅的兩個字,甚至連眼神都沒賞她一個。
慕明月咬了咬下唇,清秀的面容有幾分拘謹:“聽說宮少準備投資拍攝電影?”
“嗯。”
依舊是簡約的不行的回答,慕明月蹙眉,想着怎麽找切入點繼續這個話題。
半晌沒聽見慕明月說話,宮律擡起頭,之間身材嬌小的女人正窩在沙發裏,蹙着眉,眼神出神的望着面前的茶幾,不知道在想什麽。
“想說什麽?”
慕明月被忽如其來的聲音吓了一跳,咬了咬牙,說道:“不知道宮少的女一號定了沒有?”
問的還算含蓄吧?
“沒有。”宮律放下手中的筆記本,好整以暇的看着慕明月。
“那宮少可有合适的人選?”她忙問。
“沒有。” “哦。”
……
慕明月點頭,繼續沉默。
宮律眉頭蹙起,有些許的不耐煩:“你有合适的人選?”
“宮少看我如何?”慕明月緊接着說道,說完,臉頰一紅,自己好像太急躁了。
“哦?”
宮律站起身,修長的雙腿踱步至慕明月跟前,微微俯身,粗粝的大掌鉗住她的下巴,微微上擡。
“你覺得你有資格?”淡漠的聽不出情緒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慕明月臉色一白,就知道沒有那麽容易。
“請宮少給我一個機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咬了咬牙,慕明月目光直視宮律。
奈何宮律吝啬的不給她任何表情來讓她揣測他的心思。
“你是在求我?”男人薄唇微揚,意味嘲諷。
“是。”慕明月不否認,她就是在求他。
宮律嗤笑一聲,松開她的下颚,後退幾步,坐會沙發上,長久的,近乎窒息的沉默。
“你用什麽來求我?”男人嘴角笑容冷冽。
“宮少想要什麽。”慕明月面色發白,卻強忍着不肯退縮。
宮律滿臉玩味兒的看着她,不語。
“宮少不是說過,可以許我女一號。”她豁出去了。
“我什麽時候說過。”宮律滿臉疑惑,好似真的不記得了。
“你……”慕明月咬牙,怒視着他,那日在辦公室,他明明有說。
“提醒我一下或許我就想起來了。”
男人眸光深邃,很是認真的說,那認真程度,不亞于在簽一份高額度的合同。
“那日,辦公室裏。”水眸怒瞪宮律,慕明月幾乎聽到了自己咬牙的聲音。
“哦。”他恍然大悟:“我确實說過,不過,我應該也說過那是包養你的代價,可是,慕小姐似乎什麽都沒有做過啊。”
慕明月面上血色褪去,她當然明白她是什麽意思,即使做好了心裏準備,還是忍不住害怕了起來。
“我知道了。”輕聲說了一聲,慕明月起身上樓了。
宮律嘴角笑容斂起,眸色愈加幽深難測。
牆上指針指向十點,宮律才放下手中的筆記本,起身上樓。
推開主卧的門,之間白色的大床上,被子凸起一塊,小小身子因緊張而輕微的顫動。
走到床前,擡手掀開被子。
女人面色酡紅,性感的蝴蝶鎖骨下是雪白的肩膀。
被子下的人,不着寸縷。
宮律呼吸有片刻的混亂,黑瞳不自覺深了一寸,太手順着女人的脖項漸漸往下。
他能感受到,女人不安的繃緊身子。
“放松點。”輕緩的聲音仿佛魔咒一般萦繞在慕明月耳邊。
莫名的,慕明月真的放松了身體。
濕熱的吻印在她的唇,舌頭肆無忌憚的闖入她的口中,放肆掠奪她的美好。
粗粝的大掌在那細嫩的肌膚上不停點火。
細微的輕吟從慕明月口中溢出,讓人臉紅心跳。
濕吻順着她的下颚緩緩下滑,早已滑入被子裏的大掌感受着女人的動情,指尖,微微濕潤。
宮律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身上一亮,慕明月顫抖了一下,感覺到身上的人忽然離去,有些不解,等了半晌,卻依舊沒有動靜,緩緩睜開眼,之間宮律站在床邊,正譏諷的看着她。
不同于她的狼狽不堪,宮律衣衫完好。
“宮少什麽意思。”她操着略微沙啞的嗓音問道。
“你果然是為了出名,什麽都能出賣。”
無情的諷刺如同一把利劍,深深的刺在她的心上,光刺還不夠,還要狠狠的攪動。
屈辱感襲上心頭,慕明月扯過被子,裹在身上,一雙眼冰冷淡漠的看着宮律。
“耍我很有趣?”略帶哽咽的質問。
“有趣。”宮律面色無溫,冷酷的回答。
紅着眼,努力不讓淚水滑落,慕明月裹着被子跑出來房間。
宮律站在原地,問着屋子裏還未散去的屬于慕明月的馨香,冷着眉出了房間。
客房內,慕明月蹲在地上,手臂環抱雙膝,将頭埋進膝蓋,肩膀聳動,無聲的哭泣。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不覺得疼。
宮律,你個王八蛋,混蛋。
心中不停的咒罵着,她不知道自己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這輩子才攤上宮律這麽個王八蛋。
走到盥洗臺,擰開水龍頭,将冰水揚了滿臉,沖洗着滿面淚珠。
擡頭,看向鏡子中的自己,眼睛紅腫,慕明月看着狼狽的自己,冷下臉,倔強的仰頭。
“親了也得負責,誰說過包養就必須是陪睡,哼,睡覺。”惡狠狠的說完,出了洗手間,倒床就睡。
等着天明去找宮律算賬,又親又摸的,總不能讓他賴賬,不能白白讓他占便宜。
……
鬧鐘七點準時的想起,慕明月爬起來沒有叫醒囡囡,提前下了樓,準備和資本家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