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煽情內容沒标題
“外面發生什麽事了?這麽吵?不知道夫人在後院休息?”第三腳即将下來,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那人立刻收回腳轉身說了聲“蝶姐姐”,“哪來的酒鬼?扔了就是,瞎鬧什麽?”
“是是!這就扔了!扔了!”那人點頭哈腰,之前對青晖的狂妄都不見了。
“哼……”青晖冷笑一聲。
“喝醉了的?擡進來。”好像才分別不久的聲音響起,頓時讓腦子一鍋粥的青晖清醒許多。
“啊,夫人您怎麽過來了?這些事真是讨厭!又髒又亂!您快回去吧!”喚作蝶兒的女子聞聲立刻伸手把已經走出來的簫夫人攙扶着,轉頭暗瞪了眼那人,似乎在怪他辦事不利。
“咦……把人擡進來,竹、蘭,你們二人去弄些熱水和醒酒湯來。”
“是。”
簫夫人的決定還沒人敢說不,因此幾人立刻就實施去做。原先要把青晖扔出去的人要把青晖擡進去時,卻被裏面出來的人搶了先,頓時只能在一邊看着。
“呵,這小子運氣好,遇上夫人了!要不然,”話沒說完,那人眼睛突的一凸,就沒了聲息。
夜色下奇怪站着的三人一動不動,只在微風吹過時,晃了晃,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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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下去吧,我來就好。”
從丫鬟手裏接過帕子,簫夫人遣退了一衆,不讓任何人幫忙。
這孩子,是今天嬌兒欺負的人。這麽想着,簫夫人心中有些愧疚,替青晖擦了擦臉,突然發現他鼻子下面的胡子……要掉了。
“假的?”疑惑伸手一扯,還真是假的。簫夫人奇怪看了眼手裏的東西,又看了看青晖的臉,那微嘟着唇的樣子還真像個大孩子。
不過……怎麽看着有些眼熟?
把青晖臉扶正,簫夫人仔細看着,才發現這臉有淤青的人,正是他相公找尋之人。
“呀”了一聲放開手,簫夫人不知道怎麽辦了。把人留下,等簫嘯天回來,直接給他?
“唔……”這時,喝了醒酒湯的青晖捂着頭好像清醒了些,擡頭看着眼前的女人眨了好幾次眼,“你是……簫夫人?你……你怎麽在,在我這裏?”
“是你在我這兒?”
“啊……?”青晖一愣,四處看了下,點頭,“哦……我這兒……”顯然,酒沒醒,就是讓他沒那麽難受了。
“你……是誰?”簫夫人正在猶豫不決,看着青晖毫無防備的模樣嘆了口氣。
“我?我啊……我是,青晖……”這名字一說出來,簫夫人立刻在桌下抓緊了衣服,真是那人!
“簫夫人……你,你知道嗎?你真像……我死去的……娘……”青晖迷蒙着眼看簫夫人,一張嘴管不住的說話,“雖然,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真的死了……”
“節哀,人總有……”
“他們都說慶陽沒滅門的慘案!”簫夫人安慰的話沒說出口,青晖就突然一拳砸在桌面,咬牙切齒的吓了簫夫人一跳,“可是……可是我都記得!五歲那年!那麽多人殺進來……我爹……死了……好多人……都死了……哭喊聲吓得我……不敢出來……那是真的……存在的……”
“你,你說什麽?”簫夫人臉色唰的白了,看着哽咽不停的青晖兩只手不斷顫抖着,抓着青晖的手用力,“慶陽?!滅門?!你是誰?!”
“我……是,青晖啊……”被搖的坐不住,青晖一歪就倒在地上,簫夫人也立刻蹲下去,緊緊盯着青晖生怕錯過一個字。
“你,你娘叫什麽?!”抱着青晖肩膀,簫夫人問出這句話,豆大的眼淚就出了眼眶。
“啊?我……我娘啊?”青晖笑了幾聲,伸手拍了拍簫夫人的手,“她的名字……和她人一樣,好!簫夫人,你哭什麽?”眼淚落在手上,青晖不明白簫夫人為什麽哭,仰着頭看過去,伸手夠了夠去擦,“別哭……我告訴你。我娘,叫蘇婉!你哭了,我也不好受!”
整個人一震,簫夫人喃喃出聲:“蘇婉……蘇婉……我本名叫蘇婉……不是,蘇忘啊!”淚如雨下,蘇婉捂着嘴不讓自己哭出聲,抱緊渾渾噩噩說着“你別哭”的青晖,把臉緊緊貼近,說不出一句話。
“你爹,叫什麽?”癱坐在地上的蘇婉輕輕撫摸青晖的臉頰,那青紫的地方她看一眼就掉淚,心痛的好像被只手捏着狠狠擰着。
“劉之武。”被蘇婉抱着很舒服,青晖閉着眼乖乖回答。
“是啊……之武……好久了,好久了……晖兒,娘對不起你,娘……”
蘇婉話沒說完,眼前突然就有只手伸了過來,阻斷了她要說的話。
“娘?你……”想睜開眼的青晖立刻被那只手點了睡穴,立刻倒在蘇婉懷裏呼呼睡過去。而蘇婉,布滿淚痕的臉上一雙漂亮的眼死死盯着面前的人。
“你,是你,”
渾身抑制不住的顫抖,蘇婉抱緊了懷裏的青晖,想要往後挪的動作在伽藍眼裏顯得十分可笑。
“放開他。”一如十幾年前他們見面第一句話,蘇婉一聽,瞪大的眼裏就立刻滾出淚珠。
“求求你……求求你……讓晖兒和我多待會兒……求求你啊……”抱緊青晖的頭,蘇婉不去看那個有些絕美容顏卻如寒冰般冷酷的男人。
“你不應該做這麽愚蠢的事。你會害了他。”??
冰冷的聲音讓蘇婉一怔,張着唇不知要對伽藍說什麽好。低下頭,只是用手勾勒着青晖的臉,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
“十五年了……十五年,都這麽大了……娘從來沒好好陪過你,連你長什麽樣,也才知道……”啜着淚,蘇婉凝視青晖的眼眸寫滿疼愛,“這十五年來,每晚都夢見你,每天都期盼能見到你……只要你好好的……好好的……娘就放心了……”
“夫人!夫人!有人闖進來了!您沒事吧?剛剛的酒鬼,”
“沒事,那人已經送走了,沒人來我這裏!下去吧。”
“是。”
急促的敲門聲打斷蘇婉的自說自話,胡亂抹去了淚強自鎮靜開口,眼神卻停在伽藍身上。
“他不會出事。對麽?”
沉默的對峙下,伽藍緩緩點頭。
蘇婉見狀,低頭撫摸着青晖的眉眼,鼻唇,或喜或悲的臉終于浮現一抹笑。
“你這眉越發的像你爹了,耳朵還是像我。”
細數珍貴,到最後淚眼朦胧。蘇婉跪坐抱着青晖,頭埋在青晖胸口發出壓抑的哭聲。
“你會告訴他,”
“不會。你最好閉嘴不言,或者,我将你這段記憶……”
“不,!不……我不會說,我什麽都不會說……”
蘇婉低下頭,捏緊青晖胸口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