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情急之下有對策

外頭腳步聲淩亂,想來是加強守衛了。

蘇婉充耳不聞,只是看着青晖睡顏默默流淚,好像就打算一直這麽抱着青晖。

“把他交給我。”皺眉,伽藍看着蘇婉開口。

“難道你擔心外面守衛加強,你走不了?”蘇婉不看他,語氣有些嘲諷。

伽藍也不氣,淡淡開口:“簫嘯天快回來了,你自己決定。”

“什麽?!他不是,不是還要幾天?!”

“哼。”

伽藍鼻音表示不屑,自顧坐下倒茶,好像還真打算讓蘇婉好好看着青晖一夜,簫嘯天來不來,無所謂。

相反,蘇婉聽見這個消息,想也不想立刻扶着青晖自己站起來,看着伽藍定定開口,“我只有一個要求,他要好好的。”

“你沒有資格要求我什麽。”

起身把對外界渾然不知的青晖扶起,伽藍不再多說,只是在從窗戶出去時留了一句話。

“我自會保他平安無事。”

聽完,蘇婉全身虛脫坐在椅子上,伏着桌面無聲哭泣。

※※※

這世上無論是誰,美覺醒來的方式自然是最愛自然醒。青晖也不例外,只是他今日有些倒黴,是被人一腳踹下床摔醒的。

“啊……師父……你怎麽踢我?”從地上爬起來,青晖覺得渾身都痛,好像被人打了一頓,“師父你打我了?!”

看着從床上坐起慢慢把衣服拉好,一言不發的伽藍,青晖吞了口口水,腦子想着被踹下來之前他似乎是夢到了他在摸伽藍。

于是趕緊咳兩聲不說話,覺得被打一頓就打一頓吧。

“你昨晚去哪兒了?”伽藍聲音冰冷,聽的青晖打了個哆嗦立刻回話。

“就是去喝酒了!後來……後來……不記得了……師父你在哪兒找到我的?”

沒搭話,但伽藍看過來的眼神讓青晖不确定了。難道,他喝醉後做了什麽……見不得人事?

大驚失色,青晖忽然記得好像有個窯姐找他!他,他該不會喝多了就跟着走了吧?

臉上刷的白了,青晖立刻沖過去抓着伽藍的手一陣哽咽無言。

“怎麽?”伽藍淡淡挑眉,在青晖眼裏就是氣極反而不顯于色了。

“我我,我昨晚一定沒和那個女子發生關系!師父你相信我!”

急于表明清白的青晖忽然發現伽藍深情微妙了,看着他輕輕眯眼,薄唇微啓。

“女子?”

“額……沒……沒有……”腦子一機靈,青晖連忙否認,可為時已晚。

“青晖!”

青晖淚流滿面,這不打自招的……

由于太過“誠實”而遭伽藍冷處理的青晖跟在伽藍身後就像打了霜的茄子,蔫了。為了逗樂伽藍,青晖左思右想,把昨天換下的女裝給穿上,扭捏走到伽藍面前得了個眯眼透着嫌棄的眼神後,知道這事情大發了。

這,這醋吃的,他又是竊喜又是着急。

吃醋好啊,證明伽藍在乎他,可這吃醋老不好……就讓青晖好似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師父……我以後不再亂喝酒了……”話一出口,青晖忽然覺得這話怎麽那麽順口,仔細一想,上次喝醉酒後他似乎也這麽說了……于是,立刻閉嘴不言,低着頭看腳尖,活像做錯事的孩子。

果真,伽藍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嗤聲,頓時讓青晖頭低的更厲害了。

“師父……”不知如何是好的青晖蹲下去,一雙眼有些濕的看着伽藍,可憐的好似路邊快要被遺棄的小狗。

伽藍沒理,青晖喉間發出一聲不明的聲響,爪子有些着急的搭上伽藍膝蓋,“師父,我昨晚一定沒和她走!我發誓!我用性,”話沒說完,毒誓才三個字,青晖的嘴就被伽藍捂住。

“別說話!”

伽藍眯着眼,微微側耳聽着外面的動靜,神色認真的叫青晖立刻不敢動了。

“有挺多人來了?”青晖也注意聽了聽,發現外頭腳步聲混亂,還伴有推門搜查的聲音,“這是?!”

一時間拿不準這是怎麽回事,是不是來找他們的,青晖看着伽藍不知道怎麽辦,誰知道伽藍忽然伸手往青晖身下一探,抓住他還疲軟垂着的東西一陣揉捏撸動,一下子就讓青晖呼吸粗重臉上泛紅了。

“呼,師父,你還該不是……”

“去床上!”

一聲命令,伽藍懶得理青晖說什麽,拉着被他弄得發情的青晖就往床上拽。

還沒明白過來的青晖只是心中大喜,樂颠的跟着爬上床,二話不說就要撲倒伽藍,卻被一腳踩在臉上前進不得。

“師父!”抱住腳擱在肩上,青晖眨眨眼看他,“這姿勢也不錯!”

眉毛跳了跳,伽藍踹開青晖的手,“把衣服拉開些!”說着,伸手把床簾拉下,自己則把一只手衣袖拉起,把白嫩的手臂擱在外頭。

“師父,”

“開門!開門!”

青晖看的yu火大起,三兩下扒了衣服就要撲下去,結果外頭響起砸門聲,沒反應過來的青晖愣了下,門就被踹開了。

“你們幹什麽!辦事呢!”一肚子不爽,青晖拉開床簾露出頭發雜亂遮去大半容顏的臉,“打擾人家好事做什,”話沒說完,裏頭就伸出一只手抓住他肩膀,一下子将人拉進去。

“別管他們,繼續!”

嬌媚女聲從裏頭傳來,闖進來的人嘿嘿笑了一聲,看眼亂動的床說聲“大白天好雅致”,就帶着人出去了。

而床上……

“嘶嘶嘶,師父別,別捏!”

拼命往後縮的青晖兩手護住褲裆躲避伽藍的手,怎麽也不肯被伽藍碰到。

“方才不是說繼續?還說我挑起來的我來滅?嗯?”伽藍抱胸冷笑,笑的青晖又往後縮了點。

“不……不,我自己來……自己來……”青晖拼命搖頭,要是伽藍來“解決”,那就是一掐就軟,出毛病可不好!

都怪剛剛看伽藍突然冒出一句那麽銷魂的女聲,眼角微吊,看的他又大了一圈。

色字頭上一把刀,青晖什麽都沒想就立刻要和伽藍行房事了,結果就是被伽藍一腳踹開,冷笑說用手給他“解決”。

于是,青晖這才明白剛剛那些人極有可能是找他們的,而這樣的舉動只是為了躲避搜查,并非伽藍心情好了願意和他來一發。

如此想着,青晖那股子沖動就消散了許多。

“一會兒就動身離開。”

“啊?”

坐床上等着半軟下去的東西還不時撥一下的青晖,聽見伽藍的話呆呆啊了聲,明白是什麽意思後立刻點頭。

“好,早點走,省的在簫嘯天眼皮底下不安全。不過……”這麽說着,青晖又想起什麽,“我想偷偷去看下那個簫夫人……師父,行不行?看着她我就想到我娘,就一眼!”

發現伽藍臉色微冷看着他,青晖連忙保證就看一眼,結果伽藍還是沒點頭。

“其實就是昨晚我做了一個夢……夢見她就是我娘……”

“胡說八道!收拾東西,離開。”

不解看着為什麽突然火氣更大的伽藍,青晖眨眨眼,想來想去,大概是覺得他事情多太啰嗦,婆婆媽媽吧?沮喪想着,青晖只好簡單收拾下東西,站到伽藍面前不說話。

“走吧。”

估摸那些搜查的人都離開了,伽藍沒看青晖一眼,直接離開。

退房,青晖跟在伽藍後面低着頭,沒理店家有些奇怪的眼神。

“師父,這大白天的出去,會不會被發現?來搜查,自然就有在進出城門口把守啊。”青晖難得思考這麽多一次,還是因為這伽藍不理他,他想要表現一下的緣故。

“上山。”

簡單兩個字,伽藍帶着青晖就走進一條人少的路,也不告訴青晖為什麽走這裏,一個人在前面帶路。

“哦……”

默默跟在伽藍身後,青晖也不再說話。

這一上山,就花去了半天的時間,就青晖中午啃了點幹糧,伽藍什麽都沒動,一直在往前走。

“師父,到底去哪兒?”終于忍不住發問,青晖是走累了。

“過了這山,後頭就有一條河,紮個筏子下去,能出南州到臨河,然後就可以走陸路去松山。”伽藍簡單解釋,對這一帶的熟悉讓青晖瞠目結舌。

“師父,你知道好多啊!”絲毫不掩飾眼底的愛慕,青晖發現伽藍臉色緩了些,于是立刻小跑兩步到伽藍身邊,誰知道才過去,伽藍就往邊上走了一步。

淡淡的視線落在青晖身上,伽藍開口:“我還沒消氣。”

挪開視線,獨自一人往前走的伽藍背影似乎沒之前那麽冷了。

撓撓頭,青晖繼續靠近伽藍跟着走,怎麽也不和他拉開距離,結果就是,兩個人開始用輕功前後追逐,氣氛緩和許多。

氣喘籲籲的在一條河邊停下來,青晖看着呼吸絲毫不亂的伽藍又暗自驚嘆了伽藍內力的深厚,更覺保護伽藍的路越發難走。

“呵呵,還真找了這一條路?你們到底是何許人也?對哪兒都如此熟悉!”

剛剛還在抹汗的青晖一聽這突兀的聲音一愣,然後立刻閃到伽藍身側護的緊緊的。

“簫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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