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1)

水在浴缸裏輕微的搖晃響動。

卡爾法直接就把手扣在了門把上,一拉,微涼的水汽便湧了出來,空氣中飄蕩着某種十分淫靡的味道,卡爾法不需要刻意去嗅都能感受到。

碧潭般的眸子平靜無波的轉向聲音來源處,入目就是奧菲整個人仰攤在浴缸裏,只有濕漉漉的銀色的腦袋靠在浴缸邊緣的場景,碧綠的眼眸平淡無波的微微下移,十分平靜的落在地上的點點白濁,腦子裏迅速組織出一副場景,然後走了過去,看到奧菲少年閉着眼睛臉頰紅紅的,吃飽餍足幸福死了的樣子,水裏褲子皮帶是打開的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十分不和諧,水上也飄着一些男性的白濁。

卡爾法優雅漂亮的宛如藝術家的手食指微微的彎起,擦過下唇,然後恍然大悟的眼睛一亮,萬分鄙視的看着好像爽到迷迷糊糊的奧菲,“淫蕩的男人,不要臉,不知羞恥,白癡,笨蛋,傻逼,慫貨,挫貨……”

各種名字兼形容詞冒了出來,直到奧菲被他沒有情緒似的碎碎罵給吵醒了,他才搖晃着手裏的藥,“浪費了。”浪費了他的時間和精力,他還親自拿過來給他,結果這家夥竟然不需要了。

奧菲少年醒來,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沒有看到什麽,紫眸裏閃過茫然,卻又很快的清醒了過來,“浪費個屁,你扔到拍賣場去,多的是人想要你出手的藥!”

“不要,我為什麽要讓莫名其妙的人擁有我的東西。”卡爾法看着奧菲,綠光幽幽,

“你就當造福全人類不行啊!”奧菲有點不耐煩,身上的毒素是沒有了,自己的貞操貌似也沒有了,但是他現在比較在意的是,落年到底有沒有來過這裏,難道這一切都是自己臆想出來的嗎?耳邊傳來自己心髒跳得飛快的聲音,腦海裏冒出那幾句叫人臉紅心跳的魅惑到了極點的聲音說的話,心髒跳得更快了。

“比起造福人類,我覺得去毀滅世界更讓我心情愉悅。”卡爾法搖晃着手裏的藥,碧眸已經非常明顯的表達着他的意思。

“你可以更中二一點嗎?!”心裏煩躁又想要确認什麽事情的奧菲少年沒能體會到卡爾法眼裏的意思,提着褲子便從浴缸裏站了起來,跨出去就要出門的樣子。

卡爾法平靜的站在原地看着奧菲的背影,“不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的話,我就告訴全館的人你竟然躲在浴室裏打飛【哔——】。”

“砰!”

“噼裏啪啦!哐……”正準備出門的奧菲腳下頓時一滑,撞到挂着毛巾擺置着牙刷等的架子上,東西噼裏啪啦的掉了第一地,響亮刺耳。

奧菲少年臉色漲紅,紫眸一片惱怒的瞪向卡爾法,“你在胡說什麽啊?!”

卡爾法碧眸無波,面無表情的指了指地上和水上的東西,明明沒有波瀾沒有表情,語氣也沒有起伏,奧菲就是聽出了他在鄙視他,“白館裏的傲嬌純情的小處男終于和自己的左右手發生關系終結掉自己的第一次了,要不要開個派對慶祝一下。”

奧菲整個人坐在地上冒煙的瞪着卡爾法,“我才沒有!”這個說話粗鄙邪惡又毒舌的鬼畜!尼瑪他第一次才沒有送給自己的左右手呢,明明……明明……啊啊啊頭上冒出的蒸汽更多了!

“否認已定事實的人不是騙子就是傻逼。”

“卡爾法!”奧菲被卡爾法氣到了,尼瑪他急着去找落年确認一下剛剛的事到底是他臆想出來的還是真的,結果這鬼畜在這裏拖着他幹毛啊!

“快點給我錢。”卡爾法理所當然的土匪了。

“我靠你掉進錢眼裏了嗎?!”奧菲紫眸微瞪,尼瑪就為了那點錢在這裏拖拖拉拉什麽啊!

“最近研究資金嚴重不足,我的手術刀又鈍了,切肉的時候得用力割好幾下才能進去,還好那些都是屍體,要是活體的話,我會被他們吵死的。”卡爾法面無表情的說着叫人有點毛骨悚然的話,特別是他還把那把變鈍的手術刀拿了出來,邊說邊朝奧菲走了過去,面無表情,碧眸無波,怎麽看怎麽叫人覺得怕怕的。

“當家的難道終于發現了你的研究的白癡性,不給你研究資金了嗎?!”奧菲氣死了,尼瑪雖然他錢多,但是他現在要存老婆本好吧!買車買房買飛機,擺桌擺酒蜜月旅行,尼瑪他要用錢的地方很多啊,最近他們白癡會長又沒有要回梵蒂岡的意思,沒有任務做的時候就沒錢進賬的暗殺者表示非常的苦逼!白癡會長欠了他們多少年的工資沒付了!

“反正你錢多。不給我我就通知白館你竟然靠着打飛【哔——】的方式就解決了春藥的藥性,你果然的一秒射一次的秒射吧?”某鬼畜理所當然的耍土匪耍流氓耍強盜。

“啊啊啊啊啊啊卡爾法!”奧菲抓狂的揉着他的發,紫眸兇狠的瞪着卡爾法,“你特麽敢說自己不是處男嗎?!”整個白館誰不知道這男人變态!尼瑪把爬上他的床的女人都拖去當人體試驗者的冷酷無情的變态,尼瑪有一天卡爾法要是研究出喪屍揭開世界末日那種序幕什麽的他絕對不意外!

“我是處男,但是絕對不會跟自己的左右手發生關系,打飛【哔——】什麽的太無聊又惡心了。”卡爾法非常平靜的承認這種一般男人都會覺得挺丢臉的事,不是有那句話?男人怕被別人說是處男,女人怕被別人說不是處女?但是在卡爾法看來,跟女人上床那種事情太浪費時間和精力了,無聊又無趣,他寧願去他的研究室跟他的試驗臺和手術刀過一輩子。

“我才沒有自己給自己打飛【哔——】尼瑪的!”奧菲簡直要瘋了,卡爾法那張嘴那張臉真的是氣死人的最佳武器!抓住痛腳就使命捅的面癱又毒舌變态的鬼畜好可怕嘤嘤嘤嘤嘤嘤!

“是嗎?難道你想說是別人幫你打嗎?”卡爾法完全沒有心理障礙的面無表情的說着猥瑣的話題。

“本來就是!”奧菲少年想都沒想的吼回去。

“誰?”

“小落那——”聲音戛然而止,奧菲少年腦袋炸成西紅柿,紫眸帶着一絲茫然。

因為男孩子第一次射【哔——】本來就會陷入一種雲裏霧裏的迷茫的感覺,而且還是在奧菲已經為了保持理智精疲力竭的時候,更何況落年的聲音太魅惑了,太不真實了,他在期間一直都知道那是落年,但是現在緩過勁來後,認真的想一想之後,就有點茫然了。

這到底是他想落年想瘋了臆想出來的,還是是真的呢?可是落年那只小白兔怎麽可能會有那種勾人魅惑的像妖精一樣的嗓音呢?落年那只小白兔怎麽可能會在他耳邊自稱姐姐,然後對他做些邪惡的事呢?但是不是落年他又怎麽可能會讓別的女人近身?啊啊啊啊啊腦袋好暈,到底是怎麽樣啊!他想去确認一下,結果卡爾法這死家夥在這裏拖着,氣死他了啦!

奧菲有點激動,等他被急劇下降的溫度凍得一個哆嗦回神的時候,才發現卡爾法變身鬼畜大魔王了。

碧綠色的眼眸沉寂的像在看死人,這種沉寂和他平常的平靜無波是不一樣的,也是唯一一個除去白展風之外能夠讓他們看出卡爾法情緒變化的明顯之處,他低頭看着還坐在地上的奧菲,面無表情,手中的手術刀漂亮的轉動,形成一個漂亮的銀色圓盤。

“你的意思是,你沒有自己打飛【哔——】,而是小落幫你解決了嗎?”那語氣無波冰冷的可怕。

奧菲嘴角抽了抽,雙手撐地猛然往後翻了一下,剛剛所在的地方砰砰砰的卡進了三把寒光凜冽的手術刀,仿佛還可以感覺到上面濃濃的血腥味。

完蛋,鬼畜大魔王生氣暴走了!

“砰砰砰砰砰砰砰……”

“噼裏啪啦噼裏啪啦……”

濃黑的夜幕下,這座被籠罩的漂亮建築物中,一聲聲不絕于耳的聲響響了起來,随之而來的還有白館內的各種警報聲,隐藏在牆上地下的各種高科技物品都被觸碰引發了警報,熱鬧到了極點。

而引發這一切的落年從奧菲浴室的窗戶,利用上一層的小陽臺蕩回房間的落年正盯着天花板,頭上滿是黑線,大晚上的,不讓人睡覺了嗎?你們以為她和乃們一樣是夜貓子嗎?!

不管怎麽樣,等白展風他們回來後,看到的就是內裏幾乎一片廢墟的白館,名貴的花瓶一個個都碎成了渣,牆壁上地上到處都是手術刀和鞭子抽出的痕跡,一看就知道發生什麽事了。

“天啊!”天堂鈴看着這都仿佛被毀掉的白館內部,眼眸瞪大難以置信,這一副被洗劫過的樣子是怎麽回事?怎麽到處都是手術刀這種東西,難道是可怕的變态殺人狂嗎?不是吧!

“……那兩個家夥發瘋了嗎?”索菲妖邪的眼眸挑了挑,瞥了眼笑得溫柔天使聖潔的白展風,悄悄的往路易那邊移了幾步。經過多重事實證明,他索菲權威認證,他們家白癡會長笑得越溫柔越漂亮的時候,總會有人會遇上很苦逼的事。

“兩個人看起來都很有精神呢。”白展風笑得溫柔令人沉醉,“路易,我想知道我的畫有沒有被毀掉。”

路易懶洋洋的擡眸,卷着他的頭發便走去查看白展風剛從拍賣場運回白館的畫,還來不及送回梵蒂岡的真正白館裏,要是被弄壞了,那卡爾法和奧菲可就真完蛋了。

“小Q和小小Q做自己的事去吧。”

“哦,看來廚房也沒能幸免于難,我去看看剩點什麽做點吃的出來。”小Q說着脫掉身上的白色外套,帶着小一號的小小Q走進廚房,作為白館的一幹問題分子的廚娘,斯蒂芬白的貼身執事,小Q童鞋是非常的盡責的。啊,小小Q是她弟弟,廚藝天賦比她還高的小天才。

“到底是……”天堂鈴完全搞不懂現在是什麽情況,為什麽白館裏出了這麽嚴重的事情,他們都一副了然又無所謂的樣子?好像這種奇怪的入室搶劫的事情經常發生一樣。

“小鈴,去睡覺吧。”白展風沒有看她,只是看着地上的一把手術刀道。

“可是——”聲音徒然噎在咽喉,天堂鈴看着白展風睜開的淺灰色眼眸,一瞬間心髒咯噔了下,臉色微變。

“玩具不聽話了呢。”白展風嘴角依舊帶着笑,但是睜開的淺灰色仿佛蒙着一層霧氣的眼眸,卻如同宇宙荒漠般冷漠荒寂。

“對、對不起,我馬上就上去睡覺!”生怕被抛棄的天堂鈴立刻雙手交握朝白展風鞠了個躬,蹬蹬的跑上樓。

白展風收回眼神,真是的,最近的消遣時間的東西越來越不好玩了,本來還覺得天堂鈴這只僞裝系的會有趣一點的,結果還是一樣無趣,還是卡爾法好啊,竟然找到了這麽可愛有趣的小寵物,只可惜了,身為當家的,怎麽着也不能搶自家屬下的寵物吧?這可是會造成家族不和諧的事呢。

想想上一次卡爾法和奧菲這樣違抗他就知道。

“索菲,去把卡爾法和奧菲找回來,大半夜在外面晃可不符合規矩。”白展風笑眯眯的看向躲在沙發角落裏的索菲,頓時叫索菲一個哆嗦。

“不、不要吧。”索菲看了看屋外黑漆漆的天空,艱難的咽了口口水道。這麽黑,而且他一個人,不要啊好可怕!會碰到可怕的靈異事件的嘤嘤嘤嘤嘤!

“也就是說,繼卡爾法和奧菲過後,連索菲也要違抗我的命令了麽?”白展風笑得越是溫柔就越是危險。

索菲立刻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義正言辭的道:“冤枉!太冤枉了!白癡會長,你要相信,身為你的青梅竹馬,索菲我是絕對絕對把你當成祖宗一樣的供奉起來伺候的!但是啊!”兩條寬帶淚立刻刷拉拉的滑下,索菲悲戚戚的趴到地上抱住白展風的大腿,“親,外面好黑好可怕!明天再去行不行?卡爾法和奧菲又不是小孩子,自己會回來的啦,不需要我去找啊!親!就算要懲罰要拖去掄牆,也等明天再來嘛,親!”

白展風美麗的眉頭蹙了蹙,有點憂桑的看着索菲那悲戚戚的模樣,彎下腰摸摸他的腦袋,“真是辛苦你了,索菲。”

索菲連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身為斯蒂芬白唯一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神馬的,索菲表示他的人生一直都在茶幾上面混的,只是忽的身子淩空,索菲被白展風拎着後衣領毫不客氣的扔出了白館。

白展風抱着雙臂站在門口,漂亮的雌雄莫辯的面容帶着溫柔的笑,月光灑在他身上,漂亮聖潔的堪比嫦娥。

“沒找到卡爾法和奧菲,你就別回來了。”溫柔動聽的聲音,天籁般的,要是他願意,用那把聲音就可以讓女人徹底高潮,才不需要他家老二親自出馬呢。

惡魔!

索菲抱着雙臂瑟瑟發抖的看着黑麻麻的四周,眼神控訴的瞪着笑得溫柔的白展風,他覺得白展風那白色的身影後面就是一雙黑色的惡魔翅膀!他當初是瞎了眼了才跟了他啊嘤嘤嘤嘤嘤!

那邊,燈火通明的紅妖館內。

“什麽?!藤一。艾比瑞在卡羅馬家族嗎?!”接到凱文那邊發來的信息的佐焱驚了一把,連正昏昏欲睡的精神也變得飽滿了起來。

“被一個奇怪的人搶走了,紅蛇通訊器上的攝影只捕捉到了一個模糊的側面,發過去讓信息處理部的人掃描處理一下。”那邊光屏上的凱文道。

“奇怪的人?”正懶洋洋的趴在沙發上睡覺的黑貓貓瞳豎起,腦子裏蹦出迄今為止讓他覺得最奇怪的那個男人,“難道是帶着一把奇怪的黑色長刀戴着眼鏡,笑得像笑面虎的人?”

那邊的兩人頓時怔了怔,“沒錯。他還說了一些很敏感的詞,信息量非常的大。”

“繼承人和騎士?”黑貓趴在沙發上,黑色的貓尾搖搖晃晃,手從身下抽出一包小魚仔,一口一個,吃得好不歡樂。

凱文又是一怔,黑貓怎麽什麽都知道?

“我在法國準備殺一個女人的時候,那個奇怪的人也出現了,喊我騎士,說什麽繼承人候選人……啊,根據佐焱跟我說過的上一次傷了小落的那件事,我把幾個女人在照片放在一起對比了一下,發現她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她們都有一頭紅色的發。但是紅發在國外并不少見,所以也不能作為百分百可靠的根據。”

艾琳娜。奧爾菲勒斯、卿禾、克蕾拉。卡羅馬,卻是每個人都是一頭紅色的發,但是也像黑貓說的,在國外,紅色頭發的人不少,并不是所有人的紅發都像落年的一樣顯得尊貴又特別的,而且繼承人、騎士神馬的,怎麽聽都感覺非常的奇怪,他們可都是正常的人,騎士那玩意兒,童話故事裏才有吧。

黑貓的腦袋和可靠程度都是可以和佐焱相提并論的,只要沒有遇上落年的事的話,也就意味着,在紅妖館,黑貓也是一個頗具領導力的家夥,盡管他有時候真的非常的不靠譜。

黑貓說話,他們信。

“不管怎麽樣,既然已經失去了蹤跡,凱文和紅蛇處理完卡羅馬家族的事後,就回來吧,這件事非同小可,需要從長計議。”佐焱皺着眉頭道,怎麽一下子出了那麽多的事?暗中針對着巴洛克王國的那群人還沒有半點消息,夜家和斯蒂芬家的事情也在上流社會中不安的流傳,現在還冒出個奇怪的帶着冷兵器的強悍男人,什麽事都推給King處理的話,她會很累很煩的。

而就像要讓人更加心煩,通訊器上嘀嘀嘀的緊急求救聲響了起來。

“怎麽回事?!”佐焱看了看信號發來的地址,是北意大利,他們想要在意大利紮根的入口,那裏是各個家族防備最弱的地方,也是最适合他們悄然崛起的地方。

光屏那邊彈出一個人影,上面的人一身的血跡,臉色驚恐,看到佐焱立刻喘着氣出聲道:“當家!這裏是北意大利分部,在淩晨兩點左右……遭到不明人士嚣張入侵和攻陷!他們擁有比我們更強大先進……我們全軍覆沒,現在需……求總部支援……”似乎是通訊器在逃跑自救過程中撞擊損壞了,那邊的人說話,這邊只能斷斷續續的聽了個大概,但是就是這個大概,叫所有人臉色都變了變。

全、全軍覆沒?!

不僅是佐焱,即使是一向只要出事的不是落年就怎麽也雷打不動的綠蟬和藍狐都臉色驟變,這種事情,在巴洛克王國站穩腳跟之後從來沒有發生過!

什麽叫全軍覆沒?什麽叫比他們擁有更強大先進的東西?武器嗎?科研技術?這怎麽可能?!只有這一點是絕對不可能的。

“有內奸。”藍狐臉色難看的出聲,連帶着臉頰上的藍色印痕都都顯得陰沉猙獰了起來。

落年的師老師是很強大的人,而因為落年而接受了對方的科技指導的藍狐十分清楚她所擁有所教導給他的東西是多麽的珍貴和稀有,那是在這個世界未來五十年都不一定能夠擁有的強大而先進的高科技。

為了不引起外界過多的猜疑和觊觎,他一直都小心翼翼的把落年的老師傳授的東西稍微的加以融入進其它的之中,但是盡管如此,巴洛克王國的武器、器械等各種東西也都比外面的要強上許多,比如他們高層人員才擁有的手表型通訊器,一個手表兼具電腦、手機、探測儀等等功能,這樣的科技,怎麽可能是外面的人能夠與之相比的?

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們內部出現了內奸,把各種巴洛克特有的科技信息和物品都盜了出去給那群神秘人研究和盜用,從而才能在巴洛克王國強大的科技基礎上研究出更為威脅力巨大的東西,否則那些原理現在的人根本就沒辦法參透,再瘋狂強大的科學家都沒辦法!即使是斯蒂芬家族的路易。埃爾勒費斯!

一雙雙目光下意識的掃向紅妖館內的巴洛克最高層,佐焱、綠蟬、藍狐、黑貓,現在還在太平洋北岸的凱文、紅蛇,在世界各地收集各種信息的蒼鷹,每一個人,都是跟着落年一起槍彈雨林中存活下來的,怎麽看都絕對不可能是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

“敢背叛King的人……”綠蟬一瞬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目光陰沉的掃過在場的人,對于綠蟬來說,落年就是一切,任何傷害了落年的人,就算是曾經一起厮殺的夥伴,也絕對不放過,甚至更加的不可能放過,受過King多年的照顧之後竟然懷揣着那樣不為人知的想法背叛把他們拯救出地獄的人,不可原諒,絕對不可原諒!

“綠蟬,你冷靜一點。”佐焱眉頭蹙了蹙道,“不一定是紅妖館裏的人。”

“沒錯,雖然大部分的重點器材都藏在紅妖館裏,但是從藍狐教導科技部的人改裝槍械器具再到科技部的人把巴洛克的每一根槍支改造分發下去,巴洛克王國涉嫌的人太多,沒必要那麽激動。”黑貓和佐焱的思維方式很貼近,冷靜的道。雖然他也想把背叛落年和巴洛克的家夥碎屍萬段,但是在沒找出背叛者是誰的情況下,打草驚蛇和內部猜疑絕對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但是器械改造那些并不是什麽重要的核心內容,別忘了,我們研究至今,把所有的技術都投擲最多的,是這個東西。”藍狐伸出手露出戴在手腕上的手表,另一只手指輕輕的敲了敲。至今為止,他們的核心技術就是這枚看起來沒什麽特別的手表,裏面所飽含的巨大信息量和技術都是不容外洩的。

而這東西,只有每一個國家的每一個分部的最高領導層才擁有。

“所以範圍可以直接縮小到高層人員。”

“這一屆的家族會議還有一個月就要召開了,利用這一次所有高層聚集在這裏的機會,清理一下門戶吧。”黑貓嚼着魚幹,手指骨節發出咔咔咔的可怕聲響。

“那King那邊呢?這麽嚴重的事,要通知King的吧?而且這一屆的家族會議,沒有真一。艾比瑞的那個礙事的家夥,King也該回來主持了。”再不回來,別人都要以為巴洛克王國真的是佐焱的了,這種事情要是發生,她可不喜歡,佐焱可以是冒牌國王,她也知道他絕對沒有取而代之的想法,但是一想到那群人竟然忘記了落年她就十分不爽!King是絕對無可取代的,如果有一天巴洛克王國的King不是落年的話,她綠蟬寧願毀了它或者離開也絕對不會守着一個不屬于落年的巴洛克王國。

本來當初她會選擇繼續活下去的原因,也只是因為她對她伸出了手。

“這件事先等把北意大利那邊的事情處理好吧,我想我們內部果然有內奸,紅蛇之前在意大利的時候沒見對方去攻擊,現在紅蛇才從意大利離開多久就出問題了。我會讓蒼鷹部隊趕去支援,在信息确認下來之前……綠蟬,做好随時出動準備。”

蒼鷹是巴洛克王國遍布世界各地暗中搜集和監視着各種家族動蕩的信息收集部隊的首領,也只有他們能夠在最快的時間內趕去北意大利支援。

“啊。”綠蟬應了聲,臉色依舊陰沉,她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背叛了King的人的!

翌日。

是陰天,沒有太陽沒有雨,有涼涼的風,舒服的叫人昏昏欲睡。

被暴走的卡爾法和奧菲毀掉的白館內部,沙發裏的棉絮布帛掉了滿地,牆上天花板上都插着卡爾法的手術刀,地板上也被踹的一個坑一個坑的,還有些像是被鞭子之類東西抽出來的痕跡,總之,就是慘不忍睹。

落年一大早醒來,換上夜間部的白色校服,把腦袋歪歪的紮成一個丸子,準備去上上好長一段時間都沒去上的課,之前雖然回了白館,但是由于某個任性又邪惡卻還愛裝天使的白癡會長因為心情不好,所以逮着落年就逗逗,連帶着讓落年都沒能去上課,落年是不介意啦,但是她是乖寶寶啊,怎麽可以無故曠課什麽的,今天白展風又不會幫她請假。

于是,從房間裏出來的落年,就看到了正在一樓大廳裏,坐在V型樓梯上拔手術刀修牆的卡爾法和奧菲,兩個人身上都沾了白色的油漆,卡爾法一邊坐在梯子上閉着眼睛睡覺,一邊手還抓着刷子把他身前那一塊已經被他塗得比其它地方都要厚的牆壁,金燦燦的發聾拉着,看起來像是累垮了的金毛犬。

奧菲則是整個人都倒挂在梯子的一邊,雙手軟趴趴的吊在頭頂,閉着眼睛呼嚕嚕的大睡,身上的襯衫都順着他的姿态往他的胸膛放向滑了一些,露出精瘦帶着腹肌的腹部,刷子油漆桶什麽的都掉在了地上,就在他銀燦燦的腦袋下,要是那腳一不小心沒勾住,他整個人從斜斜的梯上滑下來的話,恰恰好就會把腦袋栽進那個油漆桶裏。

噗……

落年連忙捂住嘴擋住就要噴笑出來的聲音,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在這種情況下都能睡着的人,這兩個家夥不會是被白展風懲罰,從大半夜開始就在處理他們弄下的爛攤子吧?為毛她看着兩個家夥那累成這樣的樣子,會覺得雖然是咎由自取,但是好像有點可憐的樣子?要是以前,卡爾法早就一邊打着哈欠一邊從廚房給她端出一份營養均衡又好吃的早餐了。

跨過一個個有點破,可能踩下去一不小心就會碎掉的樓梯,落年把身上的書包輕輕放在破破爛爛的白色沙發上,邁着小步往廚房走了去。

廚房算是被波及的比較少的,至少烹饪器材什麽的都好好的沒有損傷,就是材料沒有多少了,只剩下一些意大利面,幾個蛋和西紅柿,高級火腿醬料了,每天都會有人送來新鮮的肉菜,不過現在還太早,對于白館的人,現在正是睡得正熟的時候。

撩起袖子,落年拿起菜刀菜板開始幹活,受過兩人那麽多的關照,怎麽着給自己做早餐的時候也得多做一點給人家吃吧,看那兩個在梯子上睡覺的家夥多苦逼。

剛開始是為了想要在真一生日的時候給他做一碗面,後來是為了照顧紅妖館裏的那些問題兒童,落年的廚藝雖然達不到大師的境界,但是做些叫人覺得美味的家常小菜還是可以的。

三碗香噴噴的西紅柿雞蛋面出爐了,一碗小小的,兩碗大大的,擺在一起顯得特別的可愛。

落年把面端到餐廳,雖然椅子也被割得破破爛爛,但是還是能坐的。

香味飄蕩,卡爾法一邊睡覺一邊刷着牆壁的動作驟然一頓,鼻子動了動,眼睛徒然一睜,好餓,要餓死了,他要吃東西!

正想叫卡爾法的落年被卡爾法突然睜開還看向她的眼睛給驚了下,然後便是羞怯的開口,“卡、卡爾法,我煮了面。”

卡爾法把刷子扔進放在旁邊的油漆桶裏,直接從上面跳了下來,碧眸微微蕩漾着動人的波紋,“給我煮的?”

“還有奧菲……”落年話還沒說話就被似乎有點激動的卡爾法給抱起來吧唧的親了下臉頰,然後被拖着往餐廳跑去,卡爾法完全把落年的後半句給自動忽略了。

落年眨巴着眼睛,看着坐在邊上一副真的要餓死了似的的卡爾法,再看還吊在梯子上的奧菲,咬了咬指甲,覺得把那傲嬌又純情的家夥扔到一邊的話,實在有點會遭天譴,還是在卡爾法一邊吃一邊盯她的目光下,從座位上站起身朝奧菲走了過去。

奧菲似乎睡得不是很舒服,眉頭皺着,雙手也因為長時間吊在腦袋上而酸澀麻痹,他似乎想撓撓小肚子,結果肩頭卻酸的他眉頭皺得更緊,忽的,小肚子上因為有小小的絨毛飄到上面而癢癢的部位被撓了撓,奧菲少年心滿意足的繼續睡覺,下一秒,睡夢中的意識驟然清醒,奧菲紫眸猛然就是一睜,恰好就對上落年站在他面前,伸着小手幫他撓肚子的小樣……

沉寂沉寂……

對視對視……

紫眸黑眸……

奧菲好一會兒仿佛才确定這不是幻覺,嘴角微抽,臉上又是驚恐又是臉紅不知所措的樣子,一把拍開落年放在他肚子上的手,漲紅着臉想要起身,結果雙臂發麻酸澀,他剛剛升到一半,砰的一聲就往下掉了下去,梯子因為這一下搖晃,一個手機從上面掉了下來,砰的一聲砸在了正想再次起來的奧菲的腦袋上。

“噢!”奧菲少年勾了好幾個小時已經麻痹的兩只小腿一個使不上力,整個人就這麽向下滑了去,一腦袋栽進了就在下面的油漆桶裏。

卡爾法端着碗移開視線轉過身,真心一大早的兇殘到叫人不忍直視。

落年額頭滑下一排黑線,奧菲你腫麽就一大早這麽苦逼?還好桶裏的油漆已經空了,要不然那一頭銀燦燦的發還不給毀了。

奧菲整個人呆怔了幾秒,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頓時臉色又紅又白,完了,好丢臉!超級丢臉!怎麽一大早就這麽丢臉?!嘤嘤嘤嘤嘤腫麽辦?!落年要不愛人家了嘤嘤嘤嘤嘤!←蘋果大媽愛乃!果斷猥瑣不解釋!欸?誰把俺拍飛了嗎?

落年用最快的速度從一樓的浴室裏找來一條幹淨的毛巾弄濕,然後趕緊跑回來把奧菲頭上的油漆桶拿掉,在桶邊緣有些半幹的油漆雖然沒有沾上很多,但是還是有一些的。

奧菲盤着雙腿坐在地面,漲紅着一張臉盯着自己的腳丫子,任由落年站在身前給他擦頭發,他可以感覺到,落年在很仔細很認真的給他擦,一根一縷的,都在小心翼翼的對待,這種感覺,叫少年心髒噗通噗通的跳個不停,又緊張又期待又害怕什麽的各種初戀少年少女的小心情都冒了出來。

“那個……”耳朵被落年的手指碰觸了下,奧菲少年立刻就像狗狗的耳朵一樣動了動,然後迅速的紅了,和落年老是喜歡玩的含羞草的葉子一樣一碰就給反應一樣,叫落年總是時不時的故意去碰一下,比自己小的弟弟,果然就是要用來各種調戲欺負的啊!

“嗯?”奧菲低着腦袋,要不然就能看到落年那背着卡爾法笑得十分妖嬈惡劣的笑了。

“那個……”奧菲覺得他臉頰滾燙燙的可以蒸熟雞蛋了,他還在糾結昨天晚上的事,因為昨天卡爾法在後面追着他碎碎念着落年小白兔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而且他進來的時候沒見到落年也沒感覺到有其他人的氣息,所以一切肯定都是他被藥物控制做出來的臆想balabalabalabala……

但是奧菲又覺得好像不對勁,但是卡爾法武力值不低,而且還有一只特別靈的鼻子,要是有第二個人在的話,就算沒看到人影,那麽也能嗅出空氣中殘留的味道啊……

奧菲少年森森的糾結了,難道他真的那麽猥瑣的讓自己的左右手和自己發生關系,然後還幻想成是落年嗎?!啊啊啊啊啊!

他們哪裏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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