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2)
,自從知道卡爾法那比狗鼻子還厲害的鼻子之後,落年都在防着那鼻子,昨天對奧菲少年做了特別猥瑣的事後,發現卡爾法進來後,落年立刻就對浴室噴了阻礙卡爾法鼻子靈敏性的氣霧,再加上男性體液味道本就比較濃烈,卡爾法被騙過去也是理所當然的。
“怎麽了?”落年眨巴着澄澈漂亮的大眼睛,一臉純潔無辜,實在不是落年吃了人家奧菲少年的豆腐就不負責的逃之夭夭,只是她是為了救奧菲嘛,她也不知道原來卡爾法也中了藥還這麽快就會把解藥研制出來啊,而且奧菲是斯蒂芬白的人,她要是身份洩露了,就算奧菲再喜歡她,在斯蒂芬白的命令下也不得不對她出手吧?有時候,說不定裝傻才是不會讓雙方難過和難做的。
誰也捉摸不準斯蒂芬白那變态的真實想法,前一秒還對你談笑宴宴,下一秒就可以微笑着把你送進萬劫不複之地。
和斯蒂芬白賭,落年賭不起。
所以,還是要離開白館,最終也還是要遠離這些人。
在落年那純潔無暇的眼神下,奧菲少年森森的憂桑了,恨不得整個人一頭再栽進油漆桶裏,原來他真的這麽淫蕩猥瑣嗎?!竟然真的對落年幻想那種事,難道他心裏特別希望被落年自稱姐姐然後做那種邪惡的事嗎?!啊啊啊啊啊他真的這麽淫蕩猥瑣嗎?真的嗎?!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把按住落年擦着腦袋的毛巾,奧菲少年垂着腦袋一聲不吭的就往樓上跑,原來自己思想這麽不幹淨的事,實在把奧菲嚴重的打擊到了。
“奧菲?奧菲我做了面哦,不吃點嗎?”落年眨巴着眼睛對着已經沖到了他房門口要進去的奧菲道。白館的設計叫人只要站在客廳裏的角度正确,就可以看到任何一層的人物走動和房間情況。
奧菲沒有說話,好像沒有聽到似的開門進屋,寫着英文“Offei”的門牌號在白色的門上搖晃着。
落年眨眨眼,茫然的歪了歪腦袋,然後看向卡爾法。
卡爾法已經把自己的那碗面給解決掉了,現在正在吃奧菲的面,碧潭般的眸子看着落年,這會兒看到落年茫然無辜的看向他,立刻就朝她招手,然後把勺子筷子塞進她手裏,“快吃,要遲到了。”
“可是,奧菲怎麽了?”
“沒事,發春發過頭了而已。”所以他昨天一大瓢冷水毫不客氣的就潑下去了。
“……”真不愧是鬼畜,乃果然是有多面癱就有多毒舌麽?
吃了幾口,落年便趕忙的拿起書包接過卡爾法給的高爾夫球車的鑰匙往白館外跑,真的要吃到了。
卡爾法則盯着落年的背影消失了,然後聽到動靜轉頭看向了已經換了一身衣服頭也洗了,穿着拖鞋一副十萬火急樣趕下來的奧菲,“面!我的面呢!那個笨蛋說給我煮了面的!”
落年說的時候他光顧着沉浸在自己的打擊中,結果洗澡洗着洗着他才慢半拍的反應過來,落年剛剛說給自己煮了面!
卡爾法聞言下意識的看了看兩個空蕩蕩的大碗。
奧菲也順着他的目光看向兩個空蕩蕩的大碗,紫眸激光似的射在卡爾法臉上,奧菲兇狠的仿佛卡爾法搶了他老婆,“你把我的面吃了嗎?!”
卡爾法歪了歪腦袋,碧潭般的眸子無波的看着他,精致的臉上沒有表情。
“卧槽!你跟我賣毛萌啊!我要我的面!”奧菲大吼。
“等四個小時後吧。”卡爾法淡定的回道。
“為毛啊?!”奧菲真的要氣死了,他覺得自己好像一直都在被卡爾法這鬼畜欺負!可是為毛他找不到半點農民翻身做主的機會啊喂!
“四個小時後我消化系統會準時工作完畢,把某些東西排洩出來的。”卡爾法完全沒有心理壓力的說着可怕的話。
“……你能更粗鄙一點嗎?”奧菲額角暴起青筋,連拳頭上都是滿滿的十字路口。
“這叫粗鄙嗎?還是你覺得‘拉出來給你’這句話比較文雅一點?”卡爾法依舊面無表情雙眸無波,“只要是人都需要五谷輪回,只進不出的才是有毛病的,雖然說這種東西一向是浪漫殺手,說出來也不是很好聽,但是我對你不需要浪漫,所以如果你一定要我把面還給你的話,要麽就拉出來要麽吐出來,你想要哪個?”
這根本就是在耍無賴,根本就是要奧菲東西沒了還要跟人家說‘不用還了,謝謝’這種話嘛!
噗……
奧菲內傷了。
為什麽他要跟這個鬼畜在這裏談論這種話題?!為什麽這鬼畜要一直欺負他?尼瑪有本事看誰能用拳頭征服世界啊魂淡!把我的面……不,還是不要了,奧菲十分擔心再跟某個耍無賴的鬼畜提這個,他會說出更叫人難以接受的破壞形象的話出來。
所以乃們是為了兩碗面瘋了嗎?!
……
那邊,落年踩着點進了她所在的班級,一進教室理所當然的就受到了一雙雙目光的矚目,各雙眼中各種意味不明,竟然多了一抹警惕和嫉妒,男女皆有。
落年抱着書包,垂着腦袋快步回到她的座位,田八少年一如既往的戴着大大的土土的眼鏡,襯衫扣子扣到了最後一顆,看起來呆板又平凡,怎麽看也不像聖瑪利亞學院這種貴族學院的學生。
落年朝田八笑了笑,可愛的打了聲招呼,然後拿出書本乖孩子似的認真的看了起來,手中還拿着一支筆,時不時的寫點東西做點筆記,完全是可愛的乖孩子才會有的行為。
田八盯着落年直看,好一會兒湊過去問:“你這麽多天上哪去了,竟然讓白會長親自替你請假,你們什麽關系?”
哦,原來如此,難怪這些男生的目光也怪怪的,白展風那變态男女通吃,不僅在男女生最想與之上床的排行榜上皆是第一,連帶着每天送到學生會的情書都是一摞一摞的算的,其中還絕對有一半是男性送的,魅力強大到絕對壓倒性勝利的程度。
唉……
禍害一個,禍害社會還不夠,還要來禍害聖瑪利亞學院的學生,還是男學生!都不知道暗地裏被他那一颦一笑掰彎的男孩子有多少個。
落年羞怯的看着他,單純可愛的搖搖頭,“我跟我叔叔出國玩了一趟,和會長大人沒有什麽關系啊,會長是個好人。”
“是嗎?”田八左看右看了下,“你要小心點,放學就趕緊跑回白館,現在學院裏對你心懷惡意的人很多。”
為什麽?當然是因為藤一啊。
天堂真央那番話說出來,不就是為了讓落年在學校在社會無論是哪裏,只要有人知道藝術新皇,她就活不下去麽?不過想來倒是正正好了,之前被她一時忘記了,現在被田八提起來,還真是上帝保佑了,借由聖瑪利亞學院的學生把她趕出去,不就是最好的方法嗎?天堂鈴神馬的,都閃邊去吧,沒一點用。
落年被田八的話吓了一跳,眼眶微微的紅了些,委屈又堅強的點點頭,“嗯。”
那可愛的小聲音,叫田八放在大腿上的手都不由得顫了顫,鏡片上劃過一抹白光……
老師來形式上的點了下名,然後照例的讓學生們自由活動,臨走時看了落年一眼,眼中一片寒光,看起來特別危險的樣子。
連班主任都被她惹毛了啊,看來離開聖瑪利亞學院指日可待了。
落年低垂着腦袋,眼底滑過一抹笑意。
時間一點一滴過,第一堂課下課,理所當然的,落年受到了幾個女生的邀請。
一只腳踹在她的桌腳,眼神高傲的仿佛長到了頭頂,長得很高的幾個女生把落年圍到最中間,田八想阻止,但是卻被幾個女生給拉扯到了一邊,“看住他,這家夥早就被這賤人迷得暈頭轉向了,上一次就是他把學生會的人叫來的!”
說罷,一把揪住落年的衣領,往這一層的廁所扯去,落年踉跄的被她們拖着走,看起來全身軟綿綿的毫無危險和爪子。
“砰!”的一聲,落年被狠狠的扔在地上,正在上廁所的幾個別的班級的女生見此趕緊離開,很快廁所便被清空了,只剩下班裏這幾個女生和落年。
“我擦!我特麽忍你很久了!”把落年扔到地上的女生面色猙獰的惡狠狠的瞪着落年道,“該死的賤人,招惹了卡爾法殿下還不夠還要招惹奧菲殿下,招惹了奧菲殿下,現在竟然還要招惹會長大人嗎?!你特麽以為你是誰!”
“掃把星!竟然還害死了藝術新皇,這種人到底為什麽還要活在世界上?!簡直就是在污染我們的空氣!裝得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給誰看?你就是裝着這幅模樣迷惑了幾位殿下,把驕陽學姐那樣堅強的女性踩在腳下的吧?你很驕傲嗎?嗯?!”女人說着蹲在落年面前,伸手就抓住落年的頭上的紅包子,正想扯動,卻不料下一秒便給落年給握住了手腕。
“你……”
“你什麽你?”落年擡起頭,嘴角挂着和小白兔完全挂不上邊的惡劣笑容,把所有人都吓到了。她手上一用力,立刻就讓女生疼得放開了她的頭發,落年從地上站起身,把女生甩了回去,優雅從容的拂了拂自己的裙擺,“真是的,一個兩個,都是這樣。”
女生們瞪大了雙眼,對于小白兔前後突然産生的變化落差有點接受不能。
落年抱着雙臂,笑容惡劣的像個邪惡的壞女人,“怎麽?看到這樣的我很驚訝嗎?你們不是暗地裏都在傳嗎?虛僞、裝可憐、賤人、狐貍精……這些詞,就算我什麽都不做都已經傳遍了整個聖瑪利亞,怎麽現在我按照你們的來了,反而一副驚呆的樣子?”
“你……”
“沒錯,就像你們說的,我就是喜歡招惹白館的那群人,你們能怎麽的?牧驕陽算是什麽東西?裝着一副悲天憫人的聖母模樣,她怎麽不去學佛祖割肉喂鷹?既然這麽聖母的話,我喜歡卡爾法,她乖乖把卡爾法讓給我不就好了嗎?竟然還一副死也不放棄的樣子,看來是很想做小三啊。”落年扣扣指甲,惡意到了極點的道。
“你胡說什麽?!”為首的女生臉色驟變,露出尖銳的指甲就朝落年撲了過來,落年嘴角扯着笑,身子輕輕一晃,伸出腳絆了她一下,頓時那女生撲倒在地,額頭狠狠的撞在了廁所隔間的一腳上。
“哇哦,別自己想打人卻摔倒了最後來個惡人先告狀,我一定會向卡爾法告狀的,卡爾法很疼我的,你們死定了。”落年繼續充當壞女人的道,“只要男方沒有和任何一個女方交往或者說過我愛你,那麽他喜歡上任何一個女生,就算在此之前他被一個女生深愛着,那麽被他和心愛的人在一起都是理所當然的,只有那個自诩為愛了很久,深情不放棄還公然追求的人才是第三者,才是破壞別人家庭的人,別一副替別人打抱不平的樣子,別看牧驕陽那聖潔的模樣,說不定她和我一樣,就是在利用着你們呢。”
“你特麽給我閉嘴!自己是狐貍精生的女兒還有什麽資格來說這種話!驕陽學姐才不會像你這種虛僞的女人!”那女生被其他人從地上扶起來大吼。
“嗯哼,是嗎?那我等着你們後悔的那一天好了。”落年笑。
“哼,在那之前,你這種虛僞做作惡心的賤人,我們一定會把你趕出聖瑪利亞學院!”女生們氣得咬牙切齒。
“好啊,我倒要看看,被白館的人無條件的相信着的我,你們要怎麽把我趕出去?如果是告狀那種沒有絲毫意義的事的話,拜托你們就趕緊滾遠點吧,我都懶得演了。”
“呸!你別後悔!”女生惡狠狠的放狠話,然後便帶着人離開了廁所,落年抱着雙臂看着她們嘴角勾笑,果然還是這些熱血的人比較有用啊,天堂鈴那沒用又讨厭的家夥,果然還是注定被抛棄了。
好一會兒,落年打了個哈欠,回複下來的時候,又是一只可愛單純的小白兔,也許她就是一個天生騙子,日子永遠都在騙人與騙人與騙人之間搖擺,但是偏偏她就樂在其中,一個天生性子惡劣的黑兔子,她這麽做只不過是為了得到她想要的蘿蔔而已。
回到班級,接下去的幾節課都沒有人來打攪她,不過她感覺到了,一雙雙目光落在她身上,滿是猜疑,落年縮縮脖子,眼眶紅紅滿是不解的看向看她的人,然後接觸到那幾個女生的目光,頓時叫她們的臉色變得仿佛吞了大便似的難看至極。
午休前,接到了綠蟬發來的信號,心中微微的疑惑,綠蟬雖然是紅妖館裏在對她的事情上面态度最瘋狂容易暴走的,但是卻也是紅妖館裏最不會黏她和打電話給她問各種問題,說一大堆廢話的人,這麽多年來,還是第一次發信息約她出去呢。
落年收拾了書包,也許是因為那幾個女生已經在聖瑪利亞學院的女生網絡圈子裏發送了信息,所以這一路下去都沒人來攔路。
聖瑪利亞學院的規矩,在落年在白館受寵後早就成為雲霧消失了,輕易的就出了校門,綠蟬的車子已經停在了大門口,落年一出白色的大鐵門就坐上車裏了。
落年一上車,立刻就陪一抹清幽的綠色給撲了。
穿着一條淺綠色的小洋裝,瑩綠的發被她松松的绾起,用落年送她的白玉簪子固定住,露出一張偏向小麥色,感覺非常健康朝氣,讓人看着非常舒服的臉,眼睛大大的,亮亮的,笑得露出一顆白白的虎牙,抱着落年的肩膀蹭着,“King~。”
落年眉梢挑了挑,“怎麽了?”這家夥,可是很少打扮得這麽漂亮啊。
“想你了!”綠蟬說着捧着落年的臉蛋啵的一下,親在了白嫩嫩的臉頰上,然後站起身從前面的副駕駛座上拿出一個粉色打着漂亮蝴蝶結的袋子,笑眯眯的看着她,和在佐焱等人面前的面癱臉完全天差地別,也完全的差別待遇。
落年摸了摸臉頰,也不在意,只是因為極度的敬慕而表現出的熱情罷了,雖然綠蟬被佐焱稱為有點偏向百合方的問題兒童,但是實際上也只是偏向罷了,綠蟬這家夥啊,可是有未婚夫的。
接過包裝得漂亮的袋子,落年奇怪的看着她,“這是提前的生日禮物嗎?”
綠蟬點點頭,然後水汪汪的看着她,沒有其他人在的時候,綠蟬總是十分享受在落年面前撒嬌賣萌的滋味,“綠蟬下午要飛去做任務,估計沒辦法趕回來給你過生日了,好桑心啊佐焱那死奶爸!”
“噗……佐焱會哭的。”
“他比城牆還厚的皮已經延伸到了內心,絕對傷不了他的。”戴在手腕上的手表閃爍着綠色的催促螢光,綠蟬視若無睹,滿眼期待的看着落年,“吶吶,King這一次會回歸家族了吧?”
落年怔住,綠蟬指的回歸……是讓她落年站在世人面前,全面公布巴洛克王國的King其實是她的那種回歸。
綠蟬依舊用滿心期待的眼神看着她,莫名的,綠蟬有種落年再不回來她就再也看不到她坐在如今的巴洛克王國的王位上的那種,叫她覺得熱血到熱淚盈眶的感覺了。
“……你怎麽會突然問這個?”以落年的身份出現在全世界面前嗎?這個想法……不得不說,落年其實從來沒有過,如果可以,她希望永遠都退居在幕後當個幕後大BOSS。
她很懶,懶到喜歡算計別人為她做事,讓她達到她想要達到的目标,懶到把所有職責都推給佐焱,自己去逍遙快活,她知道自己這樣有點過分,但是卻因為被他們所有人寵着,所以變得有點肆無忌憚了。
這會兒綠蟬突然提到回歸,落年心髒莫名的咯噔了下,這才莫名的驚醒,自己自私的有點不負責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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