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章節

,只差一步。

“你跳啊!”方永祥亦步亦趨,眼睛上下打量着蘇喻歆的身段,小是小了點,勝在臉蛋長得标致,猥瑣之色毫不保留。“正好來個鴛鴦戲水。”

鴛鴦戲水?

蘇喻歆唇角微勾,如你所願。

趁對方不備,蘇喻歆先發制人,左手抓住一旁的樹丫,右手抓着他的衣領用力一扯,一個番身來到他身後,狠狠地在他屁股補上一腳。

方永祥大叫一聲,以癞蛤蟆跳水之姿掉進湖裏。

蘇喻歆拍了拍手,冷眼看着方永祥的狼狽,譏諷道:“公子慢慢享受鴛鴦戲水之樂吧。”

不再浪費口舌眼神,不顧他如何叫嚣都置之不理,拉過她就火速離開。

待回到苑子裏才檢查着流雲:“怎樣,有沒有哪裏傷着了?”

流雲搖搖頭:“奴婢沒事,都是奴婢不好,沒能保護好小姐。”說着說着,眼眶又紅了起來。

蘇喻歆沒好氣的睑她一眼:“好了,別哭了,真沒摔着?你小姐我厲害着呢,沒人能欺負得到我的,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倒是你,下次再遇上這樣的情況,先保護好自己,別再傻乎乎地往前沖,沒得還打亂了你小姐我的計劃呢。”

流雲被她的話惹得破了功,又搖了搖頭:“奴婢皮厚着呢。”

想起方才那無禮的男子,流雲就氣得磨牙霍霍,不過小姐那招反擊,真是爽到了。她恨不得多喘兩腳洩憤才是。

流雲崇拜地看着蘇喻歆,她感覺小姐自從落水後便像變了個人似的,不再膽小懦弱,變聰明了,還很勇敢。反觀自己,什麽都幫不上忙。

蘇喻歆見她看着自己神游,在她眼前打了個響指,調侃道:“回魂咯。怎麽?覺得你家小姐我國色天香,迷上我了?”

流雲耳根微紅,羞澀地跺腳:“小姐!”

蘇喻歆聳了聳肩,拍拍她紅撲撲的臉蛋,笑得人畜無害:“不要迷戀姐,姐只是個傳說。”

第一卷018 誣蔑

蘇喻歆剛躺上床喘口氣,紅綿就将針線擺了出來。“小姐,餓了麽?要不先吃些糕點再練針活兒?”

一聽針活蘇喻歆就想大喊,恨不得有人将她敲暈過去,一了百了。

繡你妹啊!

那根本不是人做的事情,光是呆坐幾個時辰就夠要她的命了,還要拿針繡花,花沒繡出來,反倒她的手指頭被刺出幾朵花來了。

真不知道古代女子是怎麽忍受得了的,反正她現在一聽到女紅就頭痛。

其實,她不是沒有想過帶上流雲離開這裏,要是身處現代,她毫不猶豫,絕對會撒腿就跑!偏生這裏是古代,還不知道外面是什麽情況,何況身無分文,就算跑了出去也是兩眼一抹黑,在這種男人至尊的世界裏找不到工作不說,別被拐子蒙了,轉手再賣到更糟糕的地方去,那就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連叫鬼鬼都不理你。

說到錢,蘇喻歆将流雲喊過來:“每個月的月例都是誰去領的?”

流雲一愣,不知道怎麽回答。

“奴婢不知,奴婢來這麽久從來沒有人拿過月例給小姐,也沒有人帶話讓奴婢去領。”

得!

一句話概括,她确實身無分文!

貪墨之事不管在哪裏都存在,這不稀奇,只是想到貪墨的那個人,不管是誰,她都會讓她連本帶利吐出來的。

“每月幾時領月錢?西苑一個月能領多少?”

“每月初十發月錢,月錢都是按級別高低決定的,像紅菱和紅綿二等丫鬟每月能得二百個錢,奴婢以前有一百五十個錢,現在升為大丫鬟是有五百個錢的,大小姐和三小姐是嫡女,月例有十兩,像小姐和四小姐庶出的每月也能得七兩銀子,姨娘屬于半個主半婢的月例也有五兩銀子。今日已經是初八,後日就是發月錢的日子了。”

流雲細細道來,蘇喻歆的腦子在飛速地計算着。

這種仰人鼻息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她不能活在別人的眼皮底下,受人控制。她一定要想些辦法替自己謀條後路,若有哪一天她在這裏再也呆不下去了,也有個萬全之策。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一會吧。”

流雲福身行了退禮便要出去,紅菱正好進來,兩人差點撞在一起。

紅菱拍了拍胸脯,向蘇喻歆行禮:“小姐,太太托人來請你去前廳一趟。”

不是說尤家來納征麽,找她去幹什麽?隐隐中有不好的預感。

蘇喻歆帶着流雲來到前廳時,除了臉色不太好的方氏和蘇喻宛蘇喻晴姐妹,還有一個男子,對方正怒瞪着自己。

阿嚏!阿嚏!阿嚏!

男子連打三個阿嚏,蘇喻歆爽翻了,這個男子正是方永祥,看這陣勢,他确實與方氏相識了。

蘇喻歆向方氏施禮:“不知母親這麽急喚女兒來是否發生了什麽事?”

方氏從鼻子裏重重地哼出來:“你這個歹毒的東西給我跪下!”

跪?

蘇喻歆淡淡地直視方氏,要她跪她?

做夢!

“母親,不知道女兒做了什麽歹毒的事情讓母親這麽生氣?”

方氏見蘇喻歆不但沒有依言跪下,反而氣若神閑地質問她,氣得臉都綠了,用力一拍茶桌,怒罵:“放肆,你這個白眼狼不但心腸歹毒,還目無尊長,我蘇家白養白教你你這麽多年,你真是丢了我蘇家的臉。好,我今天就讓你死得明明白白的。你将你表哥推下湖裏是什麽意思,看不出你年紀小小心腸這般的狠毒,你這是想将他活活淹死,好讓我方家絕後嗎?我對你視如己出,你竟然這般回報我。”

蘇喻歆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這方氏真是太不要臉了,睜眼說瞎話。不過這跟她料想的也相差不大。

她喲的一聲,給方永祥福了福身子:“原來這位是表哥,初次見面喻歆有禮了。”然後再不慌不忙去對方氏說:“母親,不知是誰說喻歆将表哥推下水的呢?請喚她出來與女兒對質。”

蘇喻歆膽小懦弱的名聲府中上下無人不知,然而經過這些日子來的觀察,與傳言有很大的出入。

方氏眯了眯眼睛,不知她以前是裝出來的軟弱,還是如今的強作堅強,但不管是哪一種,蘇喻歆她是絕對容不得的。

“你休要再狡辯,我蘇家雖不是名門望族,但好歹也是禮教周全的大家,怎養出你這種罔顧禮數的東西。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死不悔改,我今天就要替我蘇家清理門戶。來人,替我将這個東西拖下去打五十大板,再關到柴房裏,沒我的命令不得給她送吃食。”

方氏這次是真怒了,她是方家嫡女,與她親生的只有大哥一人,大哥妻妾成群卻只得方永祥一株獨苗,連方氏都待他百般寵溺,更莫論方家了。他若在蘇家出事,娘家必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方氏話落,兩個粗使婆子便進來要拉蘇喻歆,她冷冷地掃了她們一眼,兩個婆子心底竟升起膽怯來。

流雲将蘇喻歆護在身後,喝道:“誰敢動小姐一根汗毛,我流雲就跟他拼命。”

“好啊,反了反了,連一個狗奴才也敢公然反抗我的命令,我倒要看看你怎麽個拼命法,給我連她一起拖下去,亂棍打死。”方氏只覺被當衆反抗失了臉面,重重地拍着桌子。

蘇喻歆沒好氣地瞪流雲一眼,真是個學不乖的。

“慢!”

蘇喻歆不急不躁,但語氣比之前冷淡了不少。她對着方氏那雙惡毒的眼睛,淡淡地笑着。

“女兒知道母親管理內院事務繁忙難以抽身,單憑母親的片面之詞就将女兒定罪,怕是難令人信服,欲加這罪何患無詞,母親不願女兒與那個誣蔑女兒的小人對質,怕是有什麽內情,若再被些小人傳了出去,必定會有損母親的聲譽。還請母親将人請來,好還女兒一個清白。”

蘇喻喻把話說得清楚,她是清白的,方氏只憑自己的一句話就把罪名壓在她身上,難堵悠悠衆口,若是處理不好,方氏容不得庶女,為除去庶女不擇手段,獨裁,心胸狹窄等不良消息傳了出去,對她的名聲有很大的影響,這也是向方氏施壓。

方氏一開始沒想到這一層,經蘇喻歆這麽一說,難免有些遲疑,然而被一個小輩當面指責,眼眸幾乎要噴出火來。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蘇喻歆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我可以做證,是我親眼看見你推表哥下水的。”

第一卷019 反擊

蘇喻歆往聲音主人看去,只見蘇喻晴微仰着頭,睥睨着自己。而方永祥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一句話,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方氏目露兇光,正要發作,丫鬟進來通報劉姨娘丁姨娘拜見。

很快便見打扮花枝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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