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章節

展的劉姨娘和安安靜靜的丁姨娘盈盈走了進來,向衆人行過禮後,劉姨娘笑着說:“婢妾聽聞今日是大小姐納征的喜日,方才太太忙着迎禮婢妾怕沖撞了客人便不敢前來打擾,特來恭喜大小姐和太太的。婢妾知曉太太事忙,又要管家又要辦理大小姐的婚事,老爺心疼太太,昨夜讓婢妾多幫着點太太,所以婢妾便厚着臉皮來了。”

方氏冷冷地看着兩人,相處這麽多年,她豈會不知她們打的是什麽主意,換作平時定然一頓好罵,然而此刻她沒那個心思應酬她們:“區區小妾能幫我什麽忙?無事便退下吧。”

劉姨娘一愣,臉色瞬間難看起來,她哪肯這麽輕易就被打發。再看看屋裏的陣仗,更是走不得了。

旁邊的丁姨娘一直當着木杆子,不說話,呆呆地站着。劉姨娘沒走她也沒動。

方氏見她們不走,也不再搭理她們,将視線調回到蘇喻歆身上。方氏恨不得馬上将她定罪,看她的眼神閃着一股戾氣。

“如何,你無話可說了吧,現在可是有人證在,你休要再抵賴。”流雲卻是急了,踢表少爺下水的不就是自家小姐麽,竟然被三小姐看見了,這該如何是好?

相較于流雲,蘇喻歆淡定許多,以為随便站個人出來做人證就想逼她承認?

可能麽?

她上下打量了方永祥一番,再對方氏道:“母親,女兒大膽問一句,表哥是否有不可告人的隐疾?”

方氏以為蘇喻晴作證,蘇喻歆再能言善辯也難逃此劫,卻不想她會說出這樣的話,當場就氣綠了臉,将手裏的茶杯重重地砸在桌上:“好你個蘇喻歆,心腸歹毒害人不成,還咒我方家子嗣。”

連方永祥也黑了臉,分明就是她設計害他落水的,她不承認還咒他有隐疾,胸口起伏的動作加大。

“母親勿氣,女兒并沒有詛咒表哥的意思,只是女兒的身子如何母親是最清楚的,連水都提不動又如何推一個朗健,身形比自己強壯數倍的男子下水呢?母親關心表哥,不願表哥受半點委屈,這無可厚非,女兒不想母親受人蒙蔽,落人口實。”

蘇喻歆邊說邊欣賞着方氏的臉色由綠變紅,再由紅變黑,心底暗叫精彩。

她的話說得很明白,任誰都不會相信一個病弱女子能将一個正常的男子推下水,但也有這種可能,前提是此男子的身子比女子還要差,還要弱,看看方永祥,完全不像這回事。另一種可能蘇喻歆也說明了,就是方氏被人當槍使,若她不分清紅皂白定她的罪,暗處的那些人便會借題發揮,最後,她的的名聲必定好不到哪裏去。

方氏是聽懂了,她那是暗指她的親生女兒陷害自己?

有可能麽?

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的,她這是想挑撥她們母女的感情,方氏對蘇喻歆更厭惡了,恨不得直接将她打死。她說的話不無道理,不能輕率處理,一定要證據确鑿,于是她往方永祥的方向看去。

方永祥接收到方氏的眼色,明白她的意思,然而,他盯着蘇喻歆,眼底升起一抹興致,也有了自己的計量。“讓姑媽擔心了實在是侄兒的不對,只是此事不能怪二表妹,都是侄兒不好,是侄兒太心急,但也情不自禁呀,正好四表妹經過,二表妹怕姑媽知道了要受訓,侄兒也不忍二表妹受罰,情急之下不小心落了水,實在是……望姑媽成全。”

有如情天霹靂,方氏頓時愣住。

成全?

成全什麽?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方氏體內氣血翻滾,差點吐出二兩鮮血。

于是方永祥便娓娓道來,從與蘇喻歆兩情相悅,到月下私會,瞎扯胡掰說了一大堆,最後來一句願意擡蘇喻歆作姨娘作為總結。

古代階級觀念很重,連嫡庶也很注意,只差一字卻有着天淵之別。嫡出的不管品性如何,都是被捧在手心裏的,而庶出的,死于非命的偏多,能活下來的也過着提心吊膽的日子,才華不能太過出衆,否則下場必定好不到哪裏去。

自古以來都是這樣,所有人都認為庶出的都上不得臺面,遇上還有些良心的嫡母或許會替你覓門普通人家當正妻,若攤上個不好的直接送人當妾,在方氏眼裏,擡蘇喻歆作姨娘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你胡說,我家小姐根本沒有,你休要毀小姐閨譽。”流雲不得不佩服自家小姐,在她不知怎麽辦的時候她能一句話扭轉局面,她以為可以就此而過之時,誰料方永祥一句話又把小姐扯到另一個旋渦裏,氣得眼眶都紅了。

蘇喻歆翻了個特大白眼,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臉皮比長城還厚的。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賤人生的就是賤人生的,再能言善道也不過是個小娼婦。”方氏譏諷,聽似語氣淡淡,但她內心早已氣得不行,連罵着蘇喻歆是個不要臉的小娼婦,竟敢把主意打到她娘家頭上,勾引自己的表哥。

方氏的一句話把所有人都罵了,包括劉姨娘和丁姨娘,二人神色驟變,十分難看。

“表哥說我與你兩情相悅,請問可以憑證?”蘇喻歆冷冷地掃方氏一眼,自動忽略她的話,跟她計較就掉價了。

“表妹,我知道你氣憤我沒及時向姑媽道明讓你受委曲了,但你也不能拂了我對你的一番情意呀。”方永祥擠出一副痛心的樣子,看得蘇喻歆差點給他一拳。

“如果表哥沒有證據的話,就不要毀我閨譽。母親,我與表哥之間清清白白,絕無私情,反而女兒今日看見一名男子與一名女子在竹林處相會,後院是女眷之地,我蘇府後院向來都有人把守,不知怎的會有男子闖入,女兒見兩人姿勢親密猜想定是相識的,但這也是不合規矩的,正想上前訓斥,兩人便散了,等我走過去時,發現了這個香囊。本想着只是一對情人相會,只要沒擾到後院的清靜,女兒便沒來向母親禀告,不料母親找了我來,才得知竹林中的男子竟然是表哥,想必當時女兒是被發現了,這後院的事情都是母親管理的,還請母親處理。”

說着,便從袖口裏拿出撿來的香囊,拎在手裏晃了晃。

方氏一看,臉色大變。

第一卷020 計劃

劉姨娘越看笑容越深,不禁多看了蘇喻歆幾眼。

看來傳聞都不能盡信,這樣的氣勢可一點都不像膽小軟弱,她一句話兵禮并用,方氏管制不嚴,才有如今的局面,再把事情丢回給她這個當家主母處理。劉姨娘冷笑,看了這會子她也是看出了其中道道,做了壞事還惡人先告狀,定是怕二姑娘洩露了出去丢了顏面才出此擡吧,做了她侄兒的姨娘還不照樣是捏在自己手裏,怕是過門沒多久就會被弄死了呢。她與方氏相處這麽些年,還不知道她的招數,偏生又落下了把柄在二姑娘手裏。知道方氏今日是吃不到好果子,心底暗爽。

“原來二姐姐喜歡我的香囊,倒是早說,妹妹定會割愛送予姐姐的,我倒還想請安時還在的香囊怎麽轉頭就不見了,原來是姐姐……”蘇喻晴适時的打住,讓人猜測香囊的來歷,是被偷,抑或是掉了恰好被蘇喻歆撿到了。

她倒是比方氏反應快,三兩句就想将矛頭推向她,可能麽?

“哦,原來這個香囊是姐姐的啊,難怪這麽精致。”蘇喻歆恍然大悟。

蘇喻晴差點沒咬碎一口銀牙,原來她壓根沒看見她,也不知道香囊是自己的,那她還巴巴地承認。她怨毒地瞪着喻歆,一定是她故意的,挖好了陷阱就等着她去跳。

喻歆掃了眼蘇喻晴,眼神微冷。上回方永祥調戲蘇喻歆或許是偶然,然而這一回呢?她與方永祥在竹雲密會定是想對付自己吧,後院把守向來嚴格,就算他是方氏的侄子也不可能随意走動,唯一的可能就是蓄意而為了,至于目的,怕就是自己了。

她記得原主受欺淩,從來都是被方氏母女拿捏在手裏的,從不反抗,也不敢,應該是沒有得罪過她們才是,怎麽她們就這麽容不得她?

還想将她送去做姨娘,怕是一開始就打着這個主意吧,這樣想着,喻歆就忍不住惡心。這些人日日養尊處優,錦衣玉食,卻時刻不忘算計別人,喻歆完全失去了耐性,不想再跟她們鬧了。

“母親,事情始末想必您也清楚了,女兒家的親事向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兒無從置啄,只是女兒待字閨中清譽被歹人所毀,還請母親替女兒做主,還女兒清白。母親事忙,女兒先行退下了。”

喻歆也不等他們反應便跟流雲一并走了,這回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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