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章節

兩,哪兒來的銀錢置辦貴重物件給她了?莫說她沒錢,就算有錢她也不會浪費在她們母女身上,花了錢沒得還被潑一身的髒水。

蘇喻晴見喻歆還算有自知之明,鼻子不禁翹上了天邊去:“哼,算你有自知之明,既然知道比不過我們就乖乖把香囊交出來,不然我定讓你好瞧。”

摞下威脅的話,喻歆暗暗翻了個白眼,她們等在這裏怕就是為了這個而來的吧,她當初可是故意不把香囊交出去的,開玩笑,好不容易呆到個把柄,她怎可能交還過去呢,若她們日後還不死心的在她身後算計,她也好有個保障握在手裏了。“三妹妹你的香囊不就系在你腰上麽。”

蘇喻晴在蘇府橫慣了,只要她開口的誰敢說個不字,偏生喻歆是個軟硬不吃的,蘇喻晴對她又說不出一句好話,聽她在敷衍自己,臉色就沉了下來:“你個小賤種,你最好快快交出來,否則你往後別想再安生。”她是真的急了,爹爹快要回來了,若這事傳到他耳裏……

喻歆冷笑,她是小賤種?那她呢?蘇喻宛呢?最重要的是蘇致遠可是播賤種的那個,罵人前怎麽不好好想想其中的聯系呢。還有她的狠話聽得她眼角直跳,來來去去就那麽兩句,沒點新意。

“三妹妹有些話在我面前說說便罷了,我也只當三妹妹開玩笑,若傳了出去……”冷冷地擱下一句話便越過她們先行進了屋,現在還是在大街上,罵人也真不挑地方,而且罵人的手段實在不高明,之前還覺得蘇喻晴挺聰明的,現在看來也是跟方氏一般,只是有點小聰明罷了。

不過蘇喻晴性子好強,吃了虧必定要讨回去,這樣她就得要小心了。想到這些喻歆就覺得頭疼,她性子随意,很習慣自得其樂的生活,她是在自由的新世紀長大的,受的又是人人平等的教育,平常跟大老爺們混一塊都是直來直去的腸子,很少會有暗中使辮子的陰暗面,也不屑之。但并不代表她就好惹,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小打小鬧也就罷了,要是把她逼急了,她可不會給她們留半點情面。

喻歆才走過第二道門,便聽到女子的帶着哭腔的求饒聲。

“五爺,求求您……放過奴婢……好痛。”

接着是一把嚣張跋扈的聲音。

“哼,小爺這是看得起你,哭哭啼啼的,好興致都被你敗壞了,乖乖站着別動,再動就打你板子。”

喻歆尋着聲音走了過去,一個生個粉嫩的小男孩正拿着毛筆在一個十二三歲的小丫頭臉上亂畫。見那小男孩穿着精致,渾身上下挂滿了金玉佩飾,還有小丫鬟喚他五爺,喻歆便知曉了他是爹爹的長子蘇斌。

喻歆皺着柳眉看他,這打扮活像個暴發戶的兒子,還有那氣焰,這麽小就如此,長大了還不當是纨绔哥兒了。

于是走了上去,伸手拂掉蘇斌手中的毛筆,沉着聲道:“小小年紀不學好,只曉得欺負弱小,簡直胡鬧。”

小男孩聽得一怔,從來沒人敢這樣待他,鼓着臉就想罵過去,然而見到喻歆又是一怔,随即咧嘴笑了起來:“小爺喜歡你怎麽着,春曉是小爺的丫鬟,爺我愛怎麽着就怎麽着,倒是你壞了爺的筆,你得賠,讓爺在你臉上畫個烏龜再道個歉就放過你。”

第一卷025 香囊

蘇斌是蘇家的小霸王,雖然是劉姨娘所生,好歹也是蘇家長子,蘇老爺膝下暫時就只有蘇斌一個兒子,自然寶貝,全府上下更是不敢怠慢,又加之方氏的縱容,越發的專橫跋扈。

平日下人都避他唯恐不及,沒辦法,實在是蘇斌太蠻,心裏不爽快了見誰就踹兩腳,被逮到了絕對讨不到好果子吃,能躲則躲。

然而,這裏面不包括喻歆,她猜想方氏是故意為之的,蘇斌雖養在她名下,卻不是她所出,以方氏那副心腸,能真心養着才怪,恨不得他不成才才好,養得再好總是隔着一層,指不定日後是個跟劉姨娘一樣的貨色呢。

見喻歆愣着不說話,蘇斌以為她是怕了,雙手環胸拽拽地睨着喻歆:“可是怕了?方才拍我時不見你害怕。”他自是知道喻歆是自己的二姐姐,但她膽小懦弱在這府上是無人不知的,他也曾特意去了西苑欺負她,她都吓得哭着求饒。

喻歆白了他一眼,她是最見不得恃強淩弱的人了,她并不想混這趟濁水,如果方氏生不出兒子的話,那這個蘇家都會是這個小毛孩的,若他的品行不行,蘇家遲早會被他敗壞掉的,那苦的就是老夫人和蘇老爺了,兩人待她都很不錯的,何況她又占了原主的身體,這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行為是會被鄙視的。好歹也替原主做些事吧。

喻歆想都不想,直接就爆了他一個響栗,疼得他哇哇直叫,指着喻歆鼻子就罵道:“你敢打我?看我不讓母親扒了你的皮。”

說着伸手就想來抓,他橫慣了,長這麽大還從來沒人敢這樣待他呢,頓時覺得丢了面子,怎樣都得把場子找回來。

喻歆怎麽可能如他願,她身子雖然還是很差,對付個七歲小屁孩子還是可以的,懶懶一伸手就将他的手擋住,順勢拎着他的後衣領提了起來。

蘇斌的臉漲紅,手腳拼命地在空中揮舞,粗着脖子就吼:“快放我下來,聽到沒有,快放了我,你敢欺負我我告訴母親告訴爹爹去。”

喻歆聽得直搖頭,一句話不說就松開了手,蘇斌沒料到她說放就放,腳跟不穩就跌趴在地上。許是跌痛了又或是覺得受了屈辱,哭喊着要去找方氏,讓方氏懲罰她。

真是個麻煩精,喻歆從鼻子裏噴了噴氣,不屑地說:“怎麽?方才不是恃強淩弱欺負人家小丫頭麽,現在打不過人就哭着鼻子去找人幫忙,男兒流血不流淚,你真是丢了我們蘇家的臉。”

蘇斌聽着先是怔了怔,随即用袖子胡亂了擦着臉上的淚水,大聲吼着:“我才沒有哭,更加沒有恃強淩弱。”

一旁的春曉吓傻了,沒想到向來膽小怕事的二小姐怕這樣對少爺,看見蘇斌跌在地上生怕他受了傷回頭要受罰,連忙扶起他,知曉喻歆是在幫她,卻又怕蘇斌會罰自己,連忙道:“謝謝二小姐,五少爺沒有欺負婢子。”

蘇斌聽了昂起了頭:“聽到沒有。”

喻歆淡淡地瞥他一眼:“嘁,有沒欺負你心裏清楚,男兒敢做就得敢當。技不如人就像個娘們一樣哭着鼻子找人幫忙,有本事就憑着自己的實力讨回來。”

喻歆頓覺自己是惹到個麻煩了,指不定轉頭就去方氏面前告狀了,她得把話說重,技不如人還找幫手,不是男人所為,堵住了他告狀的路,但她沒有把握,只能看蘇斌的理由能力了。

事實上,蘇斌是聽懂了,男孩嘛,自尊心都特別的重,喻歆左一句欺善怕惡,右一句他像個娘們,氣得臉蛋通紅,如果他找方氏了,那他就不是男人,還坐實了他恃強淩弱的罪名呢。

雖心有不甘,技不如她卻是事實,只是他不明白,那個大聲吼她一聲都會吓哭的二姐姐怎的變得這般強悍,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狠狠地剜了喻歆一眼,憤憤地走了。喻歆聳聳肩不以為然,自從穿來之後她不知被剜了多少回了,剜就剜呗又不會少一塊肉,便跟流雲一道回西苑。

紅菱紅錦見到喻歆終于回來了,眼眶就紅了起來,細問之下才知道,她不在的這幾日蘇喻晴都帶着人來搗亂,無緣無故的就要搜她的屋子,搜不到想要的東西就發難,拿紅菱紅錦發洩。

喻歆莞爾,不就是個香囊罷了,芝麻大點的事兒也值得讓蘇喻晴勞師動衆?喻歆從袖子裏拿出香囊端詳着,該不會是這香囊內藏玄機?這也解釋了她們着急着把香囊要回去的原因了,她實在太有先見之明了,既然如此,她就得好好利用一番了,不然都對不起她們這麽看得起了。

第二日喻歆請安的時候方氏果真提到這件事,她呷着茶冷冷地掃她一眼:“上回的事你們各執一詞,孰是孰非你心裏明白,祥兒說提你當姨娘的事也不過是個玩笑話。倒是你說在竹林見着有人私會,得來的香囊交上來由我來調查吧,我主持家中十幾年,絕不允許有這等不見得光的事發生。”

喻歆聽得差點噴笑出來,這方氏不是一般的極品,以為随便說句話便能掩蓋這事麽,還想她乖乖把證據交出去,她喻歆像個沒腦子的麽。

方氏這話也說得實在不高明,各執一詞、孰是孰非,這詞用得太露痕跡了吧!明擺着個中因由大家心照不宜,不管你有沒推方永祥下水,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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