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章節

都被一個玩笑話蓋過去了,你總不能為了個玩笑置氣吧,會被笑話小雞腸肚子不大度呢,再說回竹林的事,方氏發話了,她是絕對不容許這種有辱家風的事情發生,把證據交上去她會徹查。

問題是,香囊交上去了真會查麽?不,那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事實上,這話還有另一層威脅的意思在,喻歆推方永祥下水的事是事實,方氏料想她做了虧心事定會順着這個臺階下去乖乖把香囊交出來,再就是姨娘這一塊,方氏是在提醒喻歆,她捏在自己手裏,哪天她趁蘇老爺不在,老夫人也不注意之時,把她随便丢給個人家,同時也澄清了蘇喻晴的清白,香囊是她的,但私會的人絕對不是她。

喻歆抓不緊這母女腦子裏想的都是什麽,估計都是漿糊:“母親這話女兒就不認同了,女兒是親眼所見的,香囊也是三妹妹自己承認是她的,女兒沒有威逼過一句的,況且,母親說孰是孰非自個兒心裏明白,女兒也明白您心疼表哥受委曲,但女兒也是被冤枉的呀。”

說白了,方氏不給個滿意的答案她是不會把香囊交出來的,方氏還沒說話,蘇喻晴就忍不住了:“娘,跟她客氣什麽,直接讓人搜了她的身,還怕她不成。娘親,爹爹是見過我的香囊的,若是等他回來這小娼婦在爹面前告狀可怎麽辦呀。”想起自己曾拿着香囊在蘇老爺面前邀功,不禁懊惱。

聽了這話,在場的神色各異,方氏的眼眸泛着冷光,而喻歆則是失望,原來這是怕她去蘇老爺面前告狀呢,她還以為這香囊有什麽驚世大秘密哩,不過是屁大點的事兒。

她以為所有人都像她一般喜歡在人背後捅摟子呢,喻歆撇了撇嘴,她真是高估了她們了。

這也是方氏擔心的,蘇喻晴直接說了出來,方氏遞了個眼色給柳芙,這神色落在喻歆眼裏自然知道其意思了,她沒有給她們出手的機會,笑着說道:“妹妹真是誤會姐姐了,妹妹當初可是說過把香囊送給我的,香囊做工精細,我瞧着喜歡得不得了,所以才舍不得還給妹妹的,既然妹妹都開口了,我也不好再奪人所愛。”

說着就把香囊交給柳芙,香囊到了手蘇喻晴終于松了口氣,看喻歆的眼神更是得意,說到底她還是鬥不過自己的。

喻歆撅了撅嘴,她這不是怕她好伐,她只是不想替自己找麻煩罷了,她一日不把香囊交出來一日不得安生,她們定必時常借故找她麻煩的,她可是還有正經事兒要忙活呢,沒那麽多時間陪她們小打小鬧的。

第一卷026 軟枕

深院複雜,人情往來是必不可少的,沒點銀子傍身,可謂是寸步難行。單是衆口铄金,積毀銷骨這兩個詞,就有夠她受的了。

當然她不賞也沒人敢當面說些什麽,只是背地裏的酸言諷語定會不少,從出身議論到長相,再從長相議論到人品,總之不會是什麽好話,喻歆聽不見,但流雲紅菱紅錦卻是聽見了許多回,也為此跟人家置過氣,最後都讨不到好。

往日她是捉襟見肘顧及不來,如今她是有了些銀錢可以置一小部分出來,有備無患。她不是吝啬的人,況且适當的打賞兩個錢出去,用有限的銀錢換取無限的安寧與平和,這也是深宅生存的一種手段。

“拿一張銀票換成銀子,最好是換些碎銀,銅板回來。”喻歆吩咐着流雲。她是府裏出了名的窮人,月例只有二兩,能允出幾個錢打賞下人已是不錯了,不能太多太整,否則傳到方氏耳裏還不得誣賴她偷窺啊,所以她要低調,銅板就行。

接下來就是生財的問題,三百兩夠她花好一段時間了,但喻歆不喜歡坐吃山空,錢生錢才是王道。

只可惜她現在又抽不了身,又無人可用,總不能讓丫鬟天天往外跑吧,不被人懷疑才怪,有什麽生意是可以足不出戶就可以賺到錢的呢?這般想着,紅菱就端着藥汁進來了,喻歆聞着那藥汁的味道臉皮就拉了下來,捏着鼻子死活不肯喝。

“我身子已經好了,還喝什麽藥,端走端走。”

流雲怎麽可能依她,病了一次可把她吓壞了:“哪裏好了?方才回來的路上還咳着呢,老夫人說了這藥還得要吃五日才能停的,否則回頭小姐再出什麽摟子就拿奴婢是問。”

一聽還要吃五日喻歆的臉沉得跟藥汁一個色,喻歆拿手指直戳流雲的腦袋:“你到底是誰的人,老夫人讓吃五日就非要吃五日麽,這藥再吃兩回你主子我不是病死就得苦死了。”

不過知道流雲是真心的關心她,喻歆心底還是感動的。流雲微嘟着嘴唇頗委曲,吶吶地說:“還有蜜餞呢,多吃幾顆就不苦了。”

小姐什麽都好,就是吃藥的時候忒難伺候。喻歆聽了嘴唇抽了抽,真想撬開她的腦子看看裏面裝的都是些什麽,以為吃兩顆蜜餞嘴就不苦了麽?

紅菱紅錦站在一旁捂嘴偷笑,喻歆一個眼神掃過去立馬噤了聲,最後喻歆還是把藥喝了,苦得把碗一丢,吐着舌頭直喊蜜餞,待口中的苦味稍淡了些,臉色也好了不少,才開口問道:“你們可知有什麽辦法賺錢?”

正所謂一人計短二人計長,多個人幫着想辦法就多一分機會,三人對視一眼,一時間不明白主子的打算都搖了搖頭,實在不敢亂出主意,回頭出了岔她們死一百遍也不夠的。

喻歆白了她們一眼,這三個丫頭膽子實在太小了,又耐着心解釋:“紅菱紅錦你們倆曾是老夫人跟前的人,老夫人憐我才将你們賜給我,我也就當你們是自己人,我的處境你們都知道,月例才二兩銀子,莫說要置辦些物件,單是我們小苑四張嘴也填不飽的,何況在深宅中沒有幾個錢打點,你們的日子也不好過,既然你們跟了我,我再沒有本事好歹也不能讓別人欺了你們去的。”

聽了喻歆一番話,三人都感動得紅了眼眶,她們都是貧苦人家的孩子,迫不得已才賣了身當奴婢的,性命是握在主人手裏的,若遇上個視人命如草芥,死了也只能認命,只求安安分分做事,盡量不出錯,有幸遇上個好主子,也是她們修來的福氣,紅菱紅錦跟在喻歆身邊也有一段日子了,多少知曉一些她的脾性,加之她講的番,感動感激均有。

紅錦是四人中年紀最大的,跟流雲同歲,不過比後者小長兩個月:“奴婢可以繡些帕子和打絡子,賣了貼補嚼用。”

喻歆聽着要繡活兒,眼睛瞅着不遠處的針線下意識地搖頭,要她擺弄拳腳還好說,要她像個大家閨秀般繡花,直接殺了她得了。

紅錦自然不是要賣喻歆的繡活了,她好歹是蘇家正經的小姐,繡件是女子閨中貼己,私密得很,怎能落到市集上任人挑揀。喻歆聽了更是不願意了,她是想賺錢,但如果讓丫鬟賺錢貼補她的話,那她寧願不要,平日伺候她已經夠辛苦的了,她可不能沒人性的壓榨她們。三人知道了心裏又是一陣感動。

這不行那不行,喻歆恨透了這種束手束腳的生活,懊惱地将自己抛在床上,随即發出一聲悶叫聲,喻歆捂着被撞痛的後腦勺,抄起那個罪魁禍首就丢了出去,木枕咚哝一聲倒在地上。

喻歆覺得自己諸事不順,連個枕頭都欺負她,實在想不明白古代的枕頭為什麽這麽硬,她好想那軟綿綿的枕頭呀。

喻歆眉眼彎彎,當即就吩咐流雲去買些布料和棉絮來,流雲不知喻歆的打算,便問了起來,喻歆也沒有瞞她們,反正買回來也是要她們動手做的,針線跟她有仇。喻歆将要做軟枕和抱枕的打算都告訴她們,三人都覺得新奇,也迫不及待想見識一下這些物件。

棉絮的價格偏貴,雖然現在有能力買得上,流雲還是心疼錢,提議着用鵝毛代替,喻歆覺得可行,便點頭應下,但棉絮也是一要定有的。

翌日一大早流雲和紅錦便揣着一百兩的銀票出了門,不到兩個時辰兩人就回來了,還各背了一大包的東西。喻歆興奮得不行,當下就吩咐三人動手,喻歆從旁指示,三人的手都很巧,半個時辰就把軟枕做好了,軟綿綿的讓人愛不釋手。

喻歆也很滿意,見還剩下些布料和棉絮,就讓她們各做一個,樂得三人都笑得眼睛彎彎的,紅菱笑着問:“小姐這是準備賣銀子麽?”

喻歆搖了搖頭,這軟枕做法簡單,古代女子個個都有一雙巧手,看過就能做了,根本生不了錢,軟枕不過是練個手罷了。

又一日,喻歆給老夫人請安,綠萼正給老夫人按摩着雙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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