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章節
拆穿他,想了想說:“你要是借我,我就教你一招功夫,怎樣?”
他吃了虧,肯定不會甘心,蘇斌一聽果然心動了,心裏衡量着孰重孰輕,要是真被難倒了會遭人取笑的,但轉爾又想,學了功夫誰敢笑話他他就揍誰,而且還可以打倒喻歆報仇,一舉兩得,于是點頭應下了。
“別想着去太太面前打小報告,你敢透露出去就別想從我這裏學功夫,知道嗎?”她會功夫之事保密是必須的,不然方氏肯定又拿此來做文章了。
蘇斌臉蛋漲紅,他是如此想的,等他學了功夫報仇後他就告訴太太,一個女孩家怎麽會拳腳呢,但被喻歆當面點穿又覺得此乃小人所為,更是不好意思了。對她做了個鬼臉匆匆地跑開了。
蘇斌辦事效率還是挺快的,她方回到西苑染墨便送了三本談香的書過來,喻歆賞了幾個銅板,染墨歡喜地接下。喻歆又拿了一錢銀子給紅菱去廚房打點,當天晚上就多了三個菜,肉也比平時多,喻歆吩咐把門關上,主仆四人共坐一桌歡聲笑語,吃了飽飽一頓。
喻歆有一個說不上是好還是壞的習慣,睡覺時總要抱着些東西才感覺安心,否則懷裏空蕩蕩的,總感覺缺了點什麽似的。
在現世時,她的床上就有一個爸爸專門為她訂做的沙包抱枕,平時可以拿來坐靠,睡覺時可以抱着,無聊手癢時還可以拿來練拳,穿越之後沒有這條件,開始還是很不适應,好在如今是做了一個,喻歆八爪魚般将抱枕摟在懷裏,做着美美的夢。
當葉子言翻過窗子進來時,看見喻歆這個性十足的睡姿,嘴角不由的抽了抽,随即又勾起了一抹笑。
他走近床緣,望着面前的少女,借着月色他清晰看見她妍麗的容顏,小臉蹭在抱枕上,在這朦胧的月光之下,變得甚是誘人。尤其她那張微嘟着的粉嫩小嘴,讓他不由的想起笪文的話,她親着親着主子就醒過來了。
那日他探望師傅回來,誰知半路遇襲,若不是被下了毒,他又怎會對付不了幾個小喽啰,心裏明白那些人容不下他,那時他是想,死了便死了罷,只是苦了娘親。誰知竟被她救了,明明自己身子不好,還奮不顧身地跳下水裏救他。
葉子言的視線落在喻歆那兩片粉嘟嘟的唇瓣上,像被什麽吸住一樣,想移都移不開,他覺得很神奇,就是那張嘴救了自己的。葉子言微窘,耳根子火辣辣地燒着,他雖是男兒,但被一個女子親了也是會害羞的。
如果她遇到別的男子也會像救他般救對方麽?腦海裏閃過這張小嘴親着別人,說不清,心裏有點悶悶的,眸光灼灼。鬼使神差般手就撫上了她的唇,溫溫潤潤的,喻歆擰緊眉頭,揮了揮手,“癢。”吓得葉子言即刻收了手,喻歆柳眉蹙緊,悠悠轉醒,朦胧的大眼睛睜了又閉上,閉上又睜開,有些不真實。
發現有個陌生男子出現在眼前,喻歆的嗜睡蟲立馬被吓得跑光光,她從床上彈了起來:“你是誰?怎麽會在我房間?”喻歆雙手握拳,做出防預的姿勢,戒備地盯着對方,若他有進一步行動,她絕對一拳送他上西天。
葉子言莞爾失笑,“你不認得我?”他雖不是萬人迷,好歹也是個俊俏男子,她總該有些印象吧。
喻歆愣了三秒,腦子轉得飛快,将所有識得人都過了一遍後,咬牙一拳就沖了出去:“我認得你是采/花賊,你丫丫的,色膽包天敢采姑奶奶這朵嬌花,看我不揍得你滿地找牙。”
電視劇裏不是常有演麽,夜黑風高時正是那些個淫0蕩不能移的色胚采/花的最佳時間麽,沒想到竟讓她遇上了。
葉子言在聽到采/花賊時嘴角幾乎抽得沒邊了,身體僵了僵,喻歆出拳快速,正中他的右眼。葉子言悶哼一聲:“你……”
話還沒出口,喻歆跳了起來一腳踹過去,葉子言連忙閃開,喻歆哪讓他如此輕松就逃了,這兒還有其他三名未出閣的女子呢,今日敢闖進她的房間,指不定改日就會盯着流雲她們幾個,不給他一點教訓還當她這兒是鋪子,任誰想進就能進呢。
喻歆跳下床追着那抹墨影,雙腳不停地跳躍,雙手握拳一前一後擺在胸前,這是散打當中的一種格鬥式,可守可攻。
第一卷029 偷香
對于葉子言來說喻歆耍的不過是花拳繡腿,對他根本沒有殺傷力,只是她的招式很古怪,沒有多餘的花俏,招招精準,拿捏得很到位。她一個閨中女子怎會這些?他很好奇,得來的消息,這位蘇家二小姐膽小懦弱,連個下人都可以拿捏她,如今看來,與傳言的簡直天淵之別。她藏得也實在太好了。
她與其他的大家閨秀不同,沒有那種矯揉造作,多了一份直朗率真。
“你會武功?”不對,正确來說她會武招,而沒有內力,致使她只有攻擊力而沒有殺傷力。
“要你管,接招!”葉子言怕傷到她左躲右閃地避開她的攻擊,然而他身上的傷未全然愈合,這不,扯到了傷口痛得他呲牙咧嘴,好幾次吃了喻歆的拳,奈何這個女人下手忒狠的,再這樣下去,他敢肯定自己不死也會脫層皮。葉子言伸手一擒,單手将喻歆雙手桎梏在背後,自然而然地将喻歆納入自己懷中。
“放開我,你這個卑鄙無恥下流賤格荒唐淫蕩的色狼,你饑不擇食連未成年少女也敢下手,我祝你早日得梅毒,快放開本小姐。”神經繃得緊緊的,又跑了一段,喻歆早已氣喘如牛,胸口上下的起伏。
兩具軀體貼得很近,葉子言聞到一抹屬于少女的芳香,耳根子不由的又燒了起來,尤其她在自己懷中掙紮,少女的柔軟正抵着他的胸膛,身子不禁升起一股陌生的情愫,聽到她罵自己的話,臉上一窘。“我長得像采/花賊嗎?”
葉子言摸了摸自己的臉皮,還是頭一次有人如此評價他。喻歆剜他一眼,嗤之以鼻:“半夜闖入女子閨房,不是想采/花賊難道是來賞月啊?看你年紀輕輕,長得也人模狗樣的,想不到是衣冠禽獸,少年敗類。放開我。”借着月光,喻歆總算看清楚他的臉,劍眉入鬓,鳳眼生威,目若朗星,英氣逼人,相貌神采飛揚,無不透着正氣凜然的氣息。如此的一個人竟然做這種無恥的勾當,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牙尖嘴利!
“不放,抱着舒服。”葉子言咧嘴笑着,他很想說他就是來邀她賞月的,不過她定不會相信吧。細細想來,喻歆說的一點不錯,的确是他魯莽了。不過……
葉子言眸光灼灼盯着喻歆,臉蛋紅樸樸的甚是可愛,閃過一抹促狹,這采/花賊之名已經扣在自己頭上了,如若不實際行動一番,那不是辱了他采/花之名?
吧唧!
葉子言在喻歆頰上狠狠偷了個香,還發出引人遐思的聲音,喻歆立刻炸毛了,這死小賊竟敢親她,她甚至感覺到被他親的地方還殘留着他的口水,惡心!
喻歆手腳并用地掙紮着,腳狠狠地一踩,葉子言洞察她的意圖,順勢放開了她,喻歆的腳落了個空踩在地板上,痛得她牙咧咧。“無恥。”
葉子言不怒,帶着痞痞的笑意,還意猶未盡地抹了抹嘴巴:“謝謝誇獎,挺香的。”
喻歆恨得牙癢癢,還想讨回來,那邊流雲聽到了動靜匆匆過來拍門:“姑娘,可是發生什麽事了?”
聽到有人來,葉子言也不再逗留,丢了句後會有期便從窗子裏飛了出去,喻歆氣得差點噴火,去你妹的後會有期,下次讓她遇上了不狠狠虐回來她蘇喻歆三個字倒轉來寫。
流雲問了幾次都沒得到回應心就急了,也顧不及規矩推了門就走了進來,看見喻歆安好無恙才放下了心,拿起一件薄紗披在喻歆肩上:“姑娘怎的不睡?”喻歆不習慣丫鬟留夜,入了夜便将她們早早轟回去休息,虧得流雲離得近睡得淺,方才聽到有打鬥的聲音還有叫囔聲,還以為小姐遇到危險了,吓得她衣裳都來不及穿就趕了過來。
喻歆收起怒氣搖了搖頭:“沒事,天氣悶熱,起來透透風。”流雲見喻歆衣裳都濕了,臉上也冒着一層薄汗,也就信了,當即就出去打了盆水進來替喻歆拭汗,再換了身幹爽的衣裳,忙活了好一陣子。
當葉子言頂着個熊貓眼出現時,笪文差點沒笑抽過去,葉子言一個冷眼剜過去,笪文立即噤了聲,委曲地撇了撇嘴,這可不能怪他呀,當時他可是在屋頂替主子把風呢,主子的所作所為他最是清楚,這般調戲人家連他都想罵句無恥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