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章節
又成妹妹你的人了?唉呀,我知道了,妹妹這心蕩得……”
喻歆沒有說下去,但已足夠将喻晴氣暈過去,喻晴被她說得臉蛋羞紅,聽在喻晴耳裏那是炫耀,叫板,喻晴哪兒受得了這樣的挑釁羞辱,揚起手又想打下去:“賤人,看我不打死你。”
喻歆反手握住喻晴的手腕,冷哼:“同樣的招數,勸你還是少用。”手指狠狠的一用勁,屋子裏那歇斯底裏的吼叫聲差點掀了屋子。
“放肆!”方氏的心都揪了起來,掃起桌上的茶盞就往喻歆身上扔去。
喻歆反應夠快,拉着喻晴側走一步,讓喻晴替自己擋住,又是一聲慘叫,那滾燙的茶水落在喻晴背腰處,額頭上冒出了一層薄汗。
方氏見扔着了自己的女兒,那慘叫聲聽得她心都快碎了,也顧不得身份起身就伸手拉喻晴:“來人吶,替我将這惡毒的不孝東西拖下去打一百板子,竟敢出手傷了嫡妹,我今日就替老爺清理門戶。”
方氏話音剛落就沖進兩個婆子,二話不說就要去拽喻歆。
“誰敢傷我姑娘試試,我跟她拼命。”流雲的心自姑娘挨了一巴掌後就揪了起來,太太和三姑娘也太欺負人了,打了人不算還惡人先告狀,眼見婆子靠近她也顧不得身份就擋在喻歆身前。
“反了反了,一個奴才也敢頂撞主人,将這個該死的婢子一并拖下去杖斃。”方氏咬牙切齒,她真是氣煞了。
喻歆眸光更冷,真當她好拿捏呢,她處處忍讓她們,只要她們不犯上來她絕對不會主動往槍口上撞,她什麽都沒做,對方巴巴的跑來找她麻煩,這就別怪她了。
第一卷037 懲罰
喻歆手上的勁又裏了幾分,喻晴殺豬般的慘叫:“賤人放手。”
“賤人叫誰呢?”喻歆語氣淡淡,唇角卻有幾不可見的笑容。
喻晴手腕吃痛,淚水都快出來了:“賤人叫你。”喻晴沒有細想,很自然地接話,等回味了一遍才反應過來中了對方的計,氣得雙頰通紅,你、你了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看到喻歆奸計得逞的笑容,方氏恨不得撕爛喻歆的嘴才好,喻晴是她的閨女,女兒被羞辱,當母親的也沒臉,邊拽緊喻晴的手想掙脫喻歆的桎梏邊罵道:“賤婢生的賤東西,還不給我放手,你們都是死人呀,還不快拖她下去打死,啊……”
不知是方氏用力過猛,抑或是喻歆故意的,方氏剛一使勁扯沒了喻歆的阻力跟喻晴雙雙往後倒去,跌作一團,慘叫聲連連,吓懵了其他人。
柳芙和冬瑤也怔了一下,但很快又反應過來,趕緊扶起自個的主子。喻晴吓白了臉,哭着喊:“娘,我的手……我的手使不上力氣。”
方氏氣得臉都哆嗦起來,心疼地執過喻晴的手:“我的乖兒快別哭,你們都是死人呀還不快去請大夫,蘇喻歆,你個殺千刀的,你這歹毒的東西竟敢對我兒下毒手,我蘇家容不得你,要是我兒有個什麽好歹我活刮了你。”惡毒的眼神真剜喻歆,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喻歆估計已經被淩遲一百遍了。
喻歆撇了撇嘴:“太太眼睛不利索,難道連心也是石頭做的嗎?太太無緣無故就要打死我,四妹妹不聞不問就打了我一個耳光,太太不替我讨公道也就罷了,四妹妹說我搶了她的男人,還想甩我耳光,我自認無錯難道還不讓抵抗嗎?太太可是親眼見的,我只是擋着四妹妹的手不讓自己憑白受冤怎麽就成了對妹妹下毒手呢?方才妹妹打了我一個耳光我臉頰可是腫着的呢。爹爹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如果太太覺得妹妹受委屈了,我這就去找爹爹來主持公道。”
喻歆越說方氏眼裏的殺意更深,好呀,她意敢諷刺她,暗罵喻晴浪蕩,還拿老爺來壓她,早知有今日,她就不該心善留下她。
話音剛落,蘇老爺就從屏風後走了出來,臉黑得像個什麽似的,眼裏的憤怒毫不掩飾。方氏一見蘇老爺便哭天搶地的要蘇老爺給她作主給喻晴作主,還拼命說喻歆有多惡毒。
喻歆不禁翻白眼,她再惡毒也毒不過方氏去,她才是惡毒的鼻祖。蘇老爺聽了臉更黑了,盯着喻歆臉上的五指印很是心疼。他收到知州上門提親的事樂得火速往家裏跑,豈料得知方氏把好媒人趕走了,氣得臉都綠了,幸好老夫人把人截下了,不然就真是犯下大錯了。
這不就是找方氏算賬來了,沒想到聽了這麽一段,方才在屏風後面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的,分明就是她故意找茬,讨不到便宜就往喻歆身上潑髒水。還有喻晴,以前他一直以為她知書達理,溫婉可人,想不到如此輕浮,還有方氏……蘇老爺眸裏閃過失望和一絲沉痛。
左一句賤人右一句賤婢,他的女兒是賤人那老子是什麽?賤種?專生賤人的種馬?想想就可氣。
再看喻歆,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句話,就算方氏诋毀她不反駁也不喊冤,但她目光清冷帶着一股不屈,相比于喻晴煩人的哭嗆,他更喜歡喻歆的冷靜。如今她身後有個知州府撐腰方氏也敢這麽對她,那以前他不在的時候……想到這種可能蘇老爺心頭不禁一緊,對雲荷對喻歆內疚更深,便關心地問:“臉頰可疼?還不快去請大夫。”
蘇老爺瞪了一眼冬瑤,冬瑤吓得慌忙退了出去,方氏的臉色卻是很不好看,好呀好呀,一個個都不把她放眼裏,連老爺都被這妩媚子迷惑了心,嫡女受了委屈他不理,倒管起庶女來,喻宛和喻晴是她的心尖兒,她絕不能讓人欺了去,咬着牙質問蘇老爺:“喻晴才是你的嫡親女兒,她被這個歹毒的東西害了你看都不看一眼,倒是關心她,老爺,您的心真是狠吶。”
說着又嘤嘤地哭了起來,喻晴也氣得不輕,連爹爹都幫着她,定是看在那婚事面子上,一想到婚事喻晴幾乎咬碎一口銀牙,她才是蘇家的嫡女,喻歆不過是賤婢生的小娼婦,不就是救了葉公子一命麽,她要是知道她也能救他,那今日說親的就是自己了。憑什麽好事都落在她身上,還有葉公子,那個出色的男子只有自己這樣的人才配站在他身邊,蘇喻歆那個賤人,她配嗎?
哭聲吵得蘇老爺頭生疼,厭煩地狠拍茶幾:“夠了,你教出來的好女兒,犯了錯你這做母親的不教着點,竟還跟她一起渾,別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兒你不說我都替你羞臉。”
方氏聽了可不幹了,她做了什麽羞事兒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為了這個家她是操碎了心,讨不得好不算還為了賤婢生的污她名譽,當場就吵了起來,幸的大夫來得及時,方氏心裏再氣也知輕重,不會在外人面前吵。
況且,她是着實擔心女兒的傷,偏生蘇老爺先緊着喻歆,又是讓方氏氣不打一處來,好不容易大夫依次給她們看了傷,開了方子,腳才剛走出去,方氏又開始發難了。
方氏趕媒婆走的事蘇老爺還沒跟她算呢,正氣上頭,她還偏往裏頭撞,蘇老爺煩不勝煩,當即一錘落定,罰喻晴抄《女戒》十遍,半個月不準出房門。方氏肯定是不同意的,但奈何?方氏吵了兩句,蘇老爺一并将方氏也禁了十天的門,喻歆差點沒拍手叫好,最好禁她一頭半個月的,沒得閑得慌淨找她的麻煩。
蘇老爺看着喻歆,她辯駁方氏的話他也聽到了,但面對他時只是偶爾搭兩句,将事情陳述了一遍,全數交給他處理,很給他面子,他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女兒了,又自責自己以前怎麽就冷落了她呢。
“回去好好養傷,親事爹爹答應了,你回去好生備嫁妝。”鬧了這麽一出,回頭還要登門道歉的,不然人家可會以為嫌棄他們給誤會了可不好。
方氏一聽急了,她巴巴找喻歆來不就是為了不讓她得了這親事麽,現在老爺應了下來喻晴可怎麽辦?先不說喻晴對葉公子一片情,喻歆嫁過去可就是官夫人了,喻宛喻晴以後不就得給她行禮麽?
“不行!這門親事我不同意。”方氏脫口而出。
第一卷038 誰打的
蘇老爺淡淡地掃她一眼,夫妻幾十年怎會不知她心中的想法,只是她也不想想,要不是喻歆救了葉公子,知州大人會看得上他們蘇家?上回喻宛的賀禮也是看在喻歆的面子上,她竟敢拂了人家的臉面,對方可是知州府啊,是他們一個小小蘇家能惹得起的麽?要是人家怪罪下來,他們一家子就等着洗幹淨屁股蹲大獄吧。
“她什麽身份,她一個庶女嫁到官家,琴棋書畫樣樣不通,如何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