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章節
,反正沒人相信是老大的意思,都把功勞算在那小子頭上了,老大現在還是萬人恨呢。”
這邊幾個小夥伴課間聊得熱火朝天,另一邊……
無情的簽字機器沈樾棠:……
感覺自己被架空。
沈弗藜的辦公室,就在沈樾棠辦公室的正下方,有沈樾棠的頂層辦公室遮風擋雨,這裏冬暖夏涼,景色優美。
他剛忙完手頭的工作,轉椅一轉,面向落地窗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而後,拿出手機,點開隐藏的他開發的防竊密軟件,之後發了一條無法被追蹤和監視的信息。
這三個月的商戰,他一方面是為了報複,令一方面是鉗制反派們,讓他們騰不出手來糾纏蕭祁森。
如今,蕭祁森墜馬的傷已經痊愈,今天就是他飛去法國正式進組的日子,第一季的拍攝要用半年的時間。
那邊他已經安排好,那幾個反派的手伸不過去。
敢伸過去,他就再剁他們一次。
機場貴賓室。
蕭祁森正在閉目養神。
忽然,手機收到一條消息。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面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這條消息是關于蕭家破産的真相。
蕭家的破産他早已有所懷疑,浏覽過後只是眯了眯眸子。而後,看到後面的信息,他的目光仿若被定住了一般,久久的,一動不動。
“我知道你弟弟的下落,但他現在被人控制了,處境十分危險。你必須盡快變強,借着拍戲的機會,一方面掩飾,一方面積累資本,想辦法奪回蕭家。我會在适當的時候給與幫助。不要主動聯系我。”
蕭祁森死死盯着手機屏幕。
強烈的沒來由的直覺告訴他——這個給他發信息的人就是他的弟弟。
蕭祁森心頭不斷顫抖,面上卻一如既往的冰冷,不動聲色。
他伸出手指,努力壓抑顫抖,想去觸摸那條信息。
可是,還沒碰觸到,那條信息就在他眼前消失了。
就好像當年弟弟消失在他的生活中一般。
無聲無息,了無蹤跡。
胸口猛的一痛,繼而酸澀不已。
他強裝鎮靜,若無其事的用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了兩下。
正在這時,登機廣播響起。
鎖屏,将手機收好,他淡定的起身,向登機口走去。
弟弟嫌他弱。
弟弟要他變強。
弟弟在等他去救。
迷茫的心中燈塔亮起,不管狂風暴雨如何猛烈,也再無法阻擋他前行的步伐。
他身量與沈樾棠相當,身材高大,雖然戴着墨鏡,仍能看出容貌英俊非凡,氣質冷冽。
如今一掃連日來的陰霾,鬥志昂揚,步履堅定的走向命運的轉折點。
義無反顧。
“呲——”
機場外,一輛炫酷的跑車急剎車聲格外刺耳。
一個修長的身影從跑車上下來,連門都來不及甩上,便橫沖直撞的沖進了機場大廳。
然而,已經晚了。
飛機剛剛起飛。
蕭初海滿頭大汗的跑到航站樓窗邊,仰頭望着那架承載着蕭祁森的飛機遠去,眼神逐漸瘋狂。
自從游輪事件之後,大哥就對他更加冷漠了。
他也因為遇到一些事,這些日子來,根本沒機會見到大哥。
今天終于拐彎抹角的通過一些渠道得知大哥要飛往法國進組,進組之後全封閉拍攝半年,行程保密,誰也不知道他們要去哪裏。
他瘋狂的追趕而來,可還是沒趕上。
都是因為那個家夥!他就不該存在!他早該死了!決不能讓大哥看到他!
他要殺了他!
沈、弗、藜!
——
「啪嗒」一聲,手機被随手扔在桌上。
這是最新款的手機,防水防摔防彈,就算他再用力些,摔在地上也仍舊能夠完好無損。
沈弗藜望向窗外,嘴邊勾起一抹譏笑。
但那又怎麽樣呢?
只是個工具而已。
半年後,他還會給蕭祁森繼續安排國外的工作,而且還是反派們插手不到的地方,直到他暗中奪回蕭家,巅峰歸來。
系統:“宿主大人,這樣好嗎?”
沈弗藜:“有什麽不好的?避免悲劇的最根本的方法,就是他自己變得強大。強大到,沒人能讓他BE。”
系統:“可是,雖然您不用走劇情,但這個劇情是三年後的,也提前太多了,蕭祁森還沒和反派們狗血呢。另外一位大佬好像得走劇情,怎麽辦?”
沈弗藜:“他走不走劇情,關我什麽事?”
系統:“……”
沈弗藜:“就算走劇情,也得按我的劇本來。”
系統:“您好像,不怕那位了?”
沈弗藜微微一笑,“因為,我找到他的弱點了。”
系統:“……”
沈弗藜沒再理會它。
正主走了,那些不甘寂寞、急于尋找替身的獵物們,馬上就要自己送上門來了。
沈弗藜看着窗外,一臉的興味盎然。
不過,還需要露出一些弱點,作為誘餌。
——
兩天後,沈弗藜受邀出席一場慈善晚宴,宴會上衣香鬓影,觥籌交錯。
沈弗藜仍舊是那副彬彬有禮,言笑晏晏的模樣,只是眸子裏淡漠疏離依舊。
他的容貌俊美無俦,然而經過剛剛過去的那場轟轟烈烈的商戰,沒人敢明目張膽的垂涎。
就連今晚也在晚宴的沈斯寒和萊缪爾,都客客氣氣的過來打招呼。
他對萊缪爾十分敷衍,對沈斯寒卻不同。
沈弗藜深深的看了沈斯寒一眼,那一眼包含着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而後淡淡轉身,理也不理,擦肩而過。
連敷衍都沒有。
沈斯寒:“……”
一旁的萊缪爾看着兩人,心思微動。
看來,這個沈弗藜仍舊暗戀着沈斯寒。
這是……還在耍脾氣呢。
至于沈斯寒麽……
萊缪爾端起一杯酒,一邊和身邊的人應酬,一邊不時關注一下,準備看戲。
酒過三巡,應酬了一輪後,沈弗藜走到自助餐桌邊取些食物墊墊肚子,正好看到沈斯寒被一群俊男美女圍着,有說有笑。
沈斯寒身為沈家長子,最有能力的繼承人之一,英俊多金,有權有勢,身邊莺莺燕燕從來沒斷過。
而這三個月來,因為利益受損,他的綠值一直在掉。
現在定格在了15%。
反複無常之人。
沈弗藜心中哂笑,面上卻十分沉默,垂下眼眸,放下了取食物的刀叉和餐盤,最後又看了一眼沈斯寒所在的方向,轉身離開了。
背影十分落寞蕭索。
沈斯寒在之前沈弗藜看他的眼神中就已經确定,沈弗藜仍舊喜歡着他。
不過,這把雙刃劍實在太不聽話了,他有必要稍稍教訓一下,而後再哄一哄。
果不其然,看到沈弗藜落寞離去的背影,沈斯寒抿了口酒,笑了。
再等一等,等一會兒再去哄一哄小家夥。
萊缪爾一直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看戲。
見識過沈弗藜被惹毛後狂風暴雨般的瘋狂報複,他原本打算收手了。
這個人,實在不好惹。
不過……
他看着沈弗藜黯然離去的背影。
發現這位在商場上是叱咤風雲所向披靡的大佬,可在情場上,還是個蹒跚學步的嬰兒,跌跌撞撞,磕得頭破血流。
明明暗戀沈斯寒,卻不懂得戀人之間相處的分寸。
別人是打一杆子給一顆甜棗,若即若離的勾着。
他是一杆子下去差點把沈斯寒給捅死,還直接将人支到十萬八千裏之外了。
就這樣,還不知道哄哄,把人巴拉回來,反而還在耍小脾氣,別說沈斯寒了,擱誰都吃不消啊。
那天在游輪上,沈斯寒明顯十分愧疚,已經有些動心,被沈弗藜打了一巴掌也沒什麽,反而覺得是情趣,一直在哄沈弗藜。
那時明明是轉正的天賜良機。
可沈弗藜反而下手更狠,讓本來心軟想好好哄一哄他的沈斯寒直接元氣大傷,不恨上他就算很好了,不搭理他算是最輕的。
真可憐……
感情白癡。
一看就是雛兒。
萊缪爾仿佛發現了強者身上致命的弱點,蠢蠢欲動。
看到離開宴會廳往後花園走的沈弗藜,終于忍不住,好了傷疤忘了疼,準備再次出手了。
在後花園的一片爬滿藤蔓的花架下,萊缪爾找到了沈弗藜。
他走上前,笑道:“你這個樣子,可沒辦法得到沈斯寒的喜歡。”
沈弗藜冷漠的目光打量着他。
萊缪爾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錯了,以前的事都是我鬼迷心竅,何況你報複的那麽兇狠,現在一看到你我就想到那蒸發的幾百億,什麽旖旎心思都沒了。我現在對你真的沒有別的想法,只是看不下去,想來提醒一下。”
沈弗藜收回目光,淡淡道:“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萊缪爾看着他卸下防備的模樣,眯了眯眼,笑道:“你暗戀沈斯寒。”
沈弗藜沉默的看着不遠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