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節
裏把玩着沈弗藜的手機,若有所思。
“這手機不對勁。”用完餐正在擦手的胡鵬無意中瞥了沈弗藜的手機一眼,接着心頭警鈴大作,“快扔了!”
沈樾棠也發現了,扔了手機同時大喝一聲:“趴下!”
衆人反應很快,就連吃的正香的茍悠都連忙抱頭撲倒在地。
“嘭!!”
被沈樾棠扔出去的手機在半空中爆炸了。
爆炸的威力不大,但手機已經粉身碎骨。
煙霧散開些後,衆人起身,胡鵬用筷子巴拉了一下手機的殘骸,沉默了片刻,道:
“他不僅被架空了。”
“還被監控了。”
——
夜色降臨,沈家的主宅客廳中,此刻像是夜市小攤一般,沈樾棠帶着胡鵬、茍悠、朱兌游、莊司四人聚餐,桌上除了山珍海味,還有啤酒烤串、各種垃圾零食以及骰子和撲克牌。
喝酒劃拳,大聲喧嘩。
主宅的管家和仆人們恭敬的立在一邊,敢怒不敢言。
家主兒子雖然多,光國內就有十幾個,但有資格住在主宅的,只有這一位。
因為只有沈樾棠是婚生子。
就在幾人玩的正高興的時候,沈樾棠突然停了下來,看向門口。
沈弗藜穿着一身睡衣從夜色中走進來,眼神漠然的掃了他們和桌上的食物一眼,看向主宅的管家,聲音仿佛被冰凍了一般,涼飕飕的:“我房間的東西呢?”
茍悠等人也都停了下來,面色複雜的看向沈弗藜。
長眼睛的都能看出來,他平靜的面容下,極力壓抑的怒火。
管家恭敬回複:“先生說,您不能吃那些東西,特意吩咐我去您房間找出來,扔掉了。”
沈樾棠不動聲色的看了沈弗藜頭頂一眼,眉頭微蹙,而後看向沈弗藜的眼睛,只見沈弗藜眼中極其隐蔽的閃過一抹兇光。
他站在那裏,只穿着一身淺灰色的絲綢睡衣,沒有挺括的西裝撐着,顯得身形格外單薄瘦弱,發絲沒有了白天的一絲不茍,有些淩亂,看上去年齡更小了。
小小的一只。
過了好一會兒,沈弗藜才淡淡道:“我知道了。”
話落便轉身離去。
伶仃獨步。
月色下,沒了白天的強勢,單薄的身形顯出一絲落寞和孱弱來。
一步一步,走進了漆黑的仿佛張着巨口的夜色之中,逐漸被吞沒了身形。
沈弗藜回到了房間,在床上看到了一個新手機。
他眯了眯眼,拿起,裏面只有一個號碼。
撥通以後,對面許久沒聲音。
沈弗藜冷冷道:“你讓人把我零食扔了。”
過了好一會兒,那邊才傳來一聲輕笑:“小藜,你叫我什麽?”
沈弗藜眼中兇光再也掩不住,甩手扔了手機。
手機砸在牆上,瞬間四分五裂。
大洋彼岸,正在開會的沈鏡蒼聽着手機裏傳來的撞擊聲,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查的笑意。
——
夜半時分,微風吹拂着窗簾,一個身影悄無聲息的從窗子中翻了進來。
整個房間,瞬間被一個神秘的磁場包裹。
沈弗藜倏然睜開雙眼,發現自己一動也不能動。
他沉默的看着站在床邊那高大強悍的人影。
一道低沉醇厚充滿磁性的嗓音響起,帶着意味不明的笑意:“是想炸死我嗎?”
沈弗藜張了張口,發現自己能夠說話,淡淡道:“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那個身影低頭看着他:“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手機裏有什麽?”
沈弗藜冷哼一聲:“知道又怎樣?”
「沈樾棠」那雙隐藏在黑暗中的眼裏閃過一絲異色。
沈弗藜雖然躺着不能動,但氣勢絲毫不落下風:“既然來了,就談談吧。”
“談什麽?”
沈弗藜:“你刷你的黑化值,我刷我的綠化值,至于最後HE還是BE,關鍵只在于幾個反派。
掌控了他們,就相當于掌控了這本書的結局。我們就以他們為棋子,來一局對弈怎麽樣?”
“如何對弈?”
沈弗藜:“看最後誰能将這些棋子攥進手心,予取予求。”
黑暗中的身影目光落在他的頭頂,笑道:“好。”
說着,伸手去摸他的頭頂,綠化值瞬間達到了40%。
沈弗藜面頰漸漸紅了,眸中壓抑着怒火。
心中卻笑了。
你、完、了。
最新評論:
【好奇沈弗黎頭上有什麽】
【真會玩】
【怎麽沒有更新了?】
-完——
第 4 章
——綠帽yyds——
由沈弗藜頂着沈樾棠名頭挑起的針對沈斯寒、江氏財團、恩寧安納國際的商戰很快迎來了三方面的回擊,之後波及的範圍不斷擴大,從輿論、股市、商業、金融等等各方面,四方進行了激烈的角逐,整個H國的商場都跟着引發了一次大海嘯。
直到三個月後,在加起來共損失了數千億的市值而誰也沒撈到好處後,默契的紛紛收手。
一場轟轟烈烈的商戰就以這種四敗具傷的結局平息下來。
然而,沈樾棠旗下的産業,雖然在股市上和其他三家一樣損失慘重,但在投資上卻賺得盆滿缽滿,彌補了股市和商場上的損失後,竟然還淨賺了一百多個億。
商場上一直看不上沈樾棠這個半道出家的沈家太子的人,紛紛對其刮目相看。
而有心人已經看出來,背後真正操刀的是誰。
之前沈弗藜一直待在國外,國內的人很少聽聞他的名字,對于這個空降過來的沈家養子了解只限于表面的優雅有禮和淡漠疏離。
可是這次,他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橫掃千軍,一戰成名。
寒氣森森,雪亮的劍光讓所有人感到心驚膽寒。
這種睚眦必報的個性,一言不合就拔劍開幹的脾氣,兇殘狠辣的作風,高明的手腕,刁鑽至極的操作,更是讓人在高看他一眼的同時,不敢輕易掠其鋒芒。
否則,血虧的另外三家就是下場。
沈樾棠的頂層辦公室,站在窗前望去,整座S市最繁華的美景一覽無餘。
沈樾棠、茍悠、朱兌游和莊司此刻都圍着沈樾棠寬大的辦公桌坐着,聽着胡鵬給他們講課。
三個月前,沈弗藜将胡鵬送進了一個MBA管理學院,讓他去學習,回來教草臺班子。
草臺班子翻車過一次之後,沈弗藜只要見到他們就會冷嘲熱諷一番,刺激的他們耐着性子好好學習,定要給那個家夥好看。
至于為什麽沒把沈樾棠塞進管理學院嘛……
「篤篤」兩聲敲門聲過後,一位長相清秀、個性溫婉的美女抱着一摞文件進來了。
“老大,這是沈總讓您簽字的文件。”肖綿綿走到沈樾棠跟前,将文件放在辦公桌上,笑道。
沈樾棠接過一臉終于能課間休息了的茍悠遞過來的簽字筆,打開文件,一份份簽下自己的大名,表情麻木不仁。
沒把他送去管理學院的原因就是——他被扣下來做無情的簽字機器了。
不過,作為大股東,這三個月來由于沈弗藜的操作讓他的錢包急速膨脹,他就勉為其難的給個面子。
這一簽,就簽了十多分鐘。
課間休息時間到,茍悠等人可開心了。
茍悠連忙問:“綿綿,聽說公司好多高管買了沈弗藜用公司資産投的股票,大賺了一筆,是不是真的?”
肖綿綿也是他們的夥伴,沈弗藜為了表忠心,讓沈樾棠派兩個自己的親信過去給他做幫手,沈樾棠便派了肖綿綿做秘書,莊司做司機兼保镖。
沈弗藜仿佛有三頭六臂,整天忙得很,和他們老大差不多是王不見王的架勢,基本上找老大就是簽文件,都讓她送來。
肖綿綿笑道:“是真的,我也投了一些,賺了不少。還是沈總幫我選的幾個适合我的風險承受能力的。”
茍悠:“真的?賺了多少?”
肖綿綿比了個數字。
茍悠睜大了眼睛:“這麽多?”比他們被沒收的小金庫還多!
肖綿綿笑道:“莊司比我敢冒險,沈總給他推薦的別的,賺的比我的多多了。”
茍悠:“好啊你們兩個,有賺錢的事不帶着我們?”
莊司:“下次請沈總幫你們選幾個合适的。”
茍悠一臉懷疑:“他?真有那麽好說話?”
一旁講了半天課口幹舌燥的胡鵬喝了口茶潤了潤喉,道:“沈總就是嘴硬心軟,其實人挺好的。”
“咳。”朱兌游咳嗽了一聲,“他最近不是請了一位時尚界的大師過來當顧問嗎?我覺的我最近跟着大師開竅了,相信過不了多久,我主管的時尚業務就能出業績了。”
胡鵬:“最近還招聘培養了一大批新晉的年輕人才,感覺公司越來越有活力了。”
肖綿綿:“沈總還以老大的名義給公司員工設立了一個福利基金……”
茍悠:“嗨,誰不知道老大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