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節

第96章節

複內力,相信你也不會整夜以內力度人,弄到你自己現在少了半條命。”

清歌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這不是在暗示她與人交合了一整夜麽?要怪也要怪他的C藥太過強烈?“端木師兄曾經救過承羽的命,連自己的尊嚴也不要了,而他當時身受重傷,若是再不及時救他,後果不堪設想。”

白洛川淡淡的笑了笑,清歌哪會是因為別人對她有恩,便會以身相許的人?她這麽做,必然是對端木冷上了心的,不過,既然清歌不想承認,他也不想讓她下不了臺,便轉移了話題,“對了娘子。”白洛川正色看着她,“前些日子我已經研究出來那個不死人身上的秘密,我相信,他們應該是因為長期服用了某種藥物,而這種藥,可以讓人身上的痛覺全消,或者說是一種蠱,不過,無論是藥還是蠱都好,只要消除那個終端之物,不死人便會與普通人一樣。”

“真的?”

“是啊,所以當時皇上來的時候,我就已經給他說了。”

清歌嘴唇張了張,她突然明白過來花宿央之前那麽高調是幹嘛了,要想找到那個終端之物,沒有他這個神偷在,确實有些難以成事,呃,看來這下又要到她出場了,反正她這人就勝在臉皮厚,沒有別的優點了。

門外,有個輕輕的腳步聲不着痕跡的走了。

“臭狐貍,你在幹嘛?”清歌直接掀開花宿央的軍營簾子就直接走了進去,正在洗澡的花宿央俊臉立刻扭曲在一起,雙手環胸,又想想不對,便将身下緊緊的捂住,“你幹嘛,我不是讓門口的人看着門,不準任何人進來麽?”

清歌無所謂的挑眉一笑,“真是的,有什麽關系啊,你那小鳥兒我又不是沒見過。”

“轉過去,我穿衣服。”

清歌身形一動,将他的衣服全都扔出了營帳,花宿央的臉色更是難看,已經變得有些青紫,不難看出他已經有些忍無可忍了。“來人啦,來人啦。”

聽了花宿央扯破喉嚨的叫嚷,清歌有些煩燥的掏了掏耳朵,“這裏的幾萬兵馬全是我男人的人,你說他們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清歌得意的笑了笑。優雅而慵懶的走到花宿央的沐浴桶旁,坐在邊上,“你說,如果我讓你現在就去偷那個不死人的終端,你幹不幹?”

“不幹,我還從沒見過有人求人是你這種方法的。”花宿央性感的唇緊繃着,要不是因為聽說納蘭雲鏡親自領兵暗中出了皇城,他才不會追過來,紫幽那個惡婦以為就憑她能關得住自己,真是可笑,但是,他追來只不過是擔心納蘭雲鏡的安全,根本就不是過來幫他偷東西的。

這件事他之前已經跟他提過,其實,這些人和溯朝過不去,就是和自己的兄弟過不去,就算他不出聲,他也不會坐視不理,可是,現在這個女人真是太可氣了,居然用這種方法逼自己就範,可恨。

清歌勾唇一笑,邪魅至極,就連花宿央也暗中驚嘆,他确實比紫幽更要迷人數倍,在女人之中,她應該擔得起傾國傾城,可是她的作法實在太過卑劣,花宿央始終鄙視的白眼看着清歌,“如果你不想你的小鳥兒被幾萬人同時看到的話,我勸你,最好是從了我。”

清歌輕輕的擡手,似乎有一陣狂風呼嘯從花宿央的耳邊吹過。花宿央的俊臉臉色一變,“你想幹嘛,又用危脅這一招?”

“啊,對了,說到危脅,我有些忘了你的痣是長在鳥兒左邊還是右邊了,不如,就讓他們和我一起再認真看一次吧?”

“諸葛清歌你好卑鄙。”花宿央一聲怒吼。

桃花泛濫 85.調兵

清歌挑眉看着他,得意的一揚首,相信以花宿央和納蘭雲鏡的關系,他必然心裏已經同意去幫納蘭雲鏡的忙了,他是想要自己給他道歉認錯,才肯動手,但是她偏偏還就不吃這一套。

清歌的眉毛輕揚,眼中的堅決緊盯着花宿央,似乎只要花宿央敢說一個不字,便定會掀飛這營帳。

花宿央猛地從浴桶裏站起來,“看啊看啊,你看個夠好了,本大爺這麽大還沒被人危脅過,這有什麽了不起的,每個人生下來不都是一個樣的麽?哼,你以為可以得逞麽?”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花宿央一絲不挂的模樣,但清歌仍然是輕吹了一聲口哨,“喲,小哥,這身材不錯,嗯,該大的地方不小,腰也算是精壯,你就算不當賊當個鴨子也一樣的能賺個豐衣足食的。”

“鴨子,你才是鴨子呢。”花宿央氣極,居然将這麽俊美不凡的美男子和一只鴨子比。

清歌也懶得跟他解釋,只是搖頭嘆息,便向門口走去,“當鴨子我身上還是少了一點道具,對了花爺,明晚吃了飯,我在後花園等你,要知道這次你要去偷的可是一個國家的皇宮,不比尋常暴發戶可任由你下手。”

看着清歌說完便飄遠的背影,花宿央的俊臉難看得像是吃下了一塊大便,他可不是專向暴發戶下手的,說到偷東西,他可是很有職業道德的,她憑什麽說他是個賊?他是俠盜,雖然這個名頭向來只有他自己認為。

看着打扮得與闵幽一模一樣的承羽,清歌秀眉越皺越緊,只手托腮,沉思道,“洛川,你不覺得好像哪裏差了些什麽嗎?”

白洛川本來對承羽的易容是很滿意的,被清歌這麽一說,再一細看,也發覺好像是有些不對,但一時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妥。

納蘭雲鏡與闵幽只不過見過一面,并沒有多深的印象,倒是端木冷進來時,微微一征,他那本是冷若冰霜油鹽不進的模樣,突然之間立刻閃身沖到清歌的面前,清歌不由得失聲輕笑,“那晚的事你這麽快就不記得了嗎?”

端木冷先是一驚,再看,這一屋子的人都在笑看着他的緊張,也對,如果清歌真的遇到危險,她身邊的人怎麽可能這麽坦然的站在那裏?倒是他自作多情了,想到前日清歌與白神醫之間的談話,他本也是無意中聽到的,卻是讓他心寒。

雖然,清歌的動機是想救他,可是,他一直以為清歌是因為心裏有他,才會……現在他覺得自己欠了清歌很多,怕是一輩子也還不起的。

納蘭雲鏡見人都到齊了,這才沉聲說道,“我們只有三萬人,絕對不能與騰龍國硬拼,朕想到一個辦法,上次用滑翔機飛進皇城很成功,這次,這個辦法可以照用,也可殺騰龍國一個措手不及。我們兵分三路,花兄去偷取不死人的終端,承月領兵從正午門直接攻入皇宮,朕與端木将軍帶承羽前去交換沐将軍。”

清歌左右看了一眼,看着納蘭雲鏡,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瞪着他,“怎麽你說這麽一大堆的廢話,好像跟我都沒什麽關系?”

“你的任務是好好養傷,前日裏白神醫說過你受了不輕的內傷,那就,睡覺吧。”納蘭雲鏡似乎是好不容易才給清歌找到一件事做,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喂,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像我這種天生麗質的,不用像某些人那樣還要睡美容覺才能保持儀态,只有我一個人真正的進過騰龍國的皇宮,熟悉那裏的地形,你不會是忘了,我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吧?”說完,清歌還得意的掃了一眼一直在旁邊玩金狐貍的花宿央,似乎是感覺到了清歌的眼光,花宿央擡頭,卻對上清歌意味深長的笑,立刻五官扭曲的怒視着清歌,昨天她明明說記不清楚他的痣是長在左邊還是右邊的,這下又說她過目不忘?清歌轉頭正視着納蘭雲鏡,“雖然你是皇帝,但在這裏你也要聽我的才行。”

清歌嬌媚的看着北宮聽雪,“夫君,我說得對吧?”

本來是一心站在納蘭雲鏡這邊的,被清歌這聲夫君可算是徹底的叫散了理智,立刻拼命的猛點頭,納蘭雲鏡怒視着北宮聽雪,真是有異性就沒了人性,要知道他們之前明明就是暗地裏協商好的,清歌已經多次身陷險境,況且身上還有內傷,是一定不能再去那麽危險的地方的。而且,戰争,本來就是男人之間的事。

之前北宮聽雪還直點頭的,清歌就這麽一說,他立刻就調轉了槍頭。

清歌得意的看着納蘭雲鏡,“這裏的三萬兵馬,都是聽雪給我的,現在你可還有異議?況且,如果我不說,你能保證承羽這麽走進皇宮能活着回來不?”

納蘭雲鏡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着清歌,他之前就知道清歌會來這麽一招,才會先行和北宮聽雪商量好的,哪知道他居然在關鍵時候就停用了。

清歌正色的看着一衆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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