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節

第97章節

“我與花狐貍去找那個終端,承月與端木師兄帶兵攻城,借機引開那些不死人,只要毀掉那個終端,我們就不用再懼怕那些不死人,你是皇帝,由你帶着承羽前去交換承風是最合适不過的,月山,你帶兵從南玄門進去,那裏守衛較少,可趁他們在交換人質的時候,救出皇上和承羽他們。至于那些守衛,就交給洛川去應付,他自有辦法。”

清歌看着軍營之外的一衆人等,個個臉色都有些疲憊,這場仗從溯朝出發到這裏到現在,已經不緊不慢的過了近半年的時間,就這麽幾萬個人一直在努力的與騰龍的不死軍隊抗衡,确實每個人都很累了,“我們必須速戰速決,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清歌的話衆人皆無法反駁,納蘭雲鏡朝着北宮聽雪重重的哼了一聲,北宮聽雪這才反應過來,清歌也只是朝着他冷一挑眉,北宮聽雪立刻将胸口一挺,白了納蘭雲鏡一眼,娘子說什麽都是對的。

白洛川終于是有機會問話了,“清歌,你覺得三公子哪裏不妥,我好立刻改進。”

“眼神。”清歌眯眼一笑,“這個是你改不了的,闵幽的眼神天生略帶淫相,一看就知道是個成天花天酒地,美女如雲的色君子,而承羽的眼睛雖然已經易成闵幽模樣,但是太過幹淨,這個是騙不了人的。”

花宿央輕聲嘲諷道,“哼,就騙不了你而已。”

清歌也不懶得再與他口舌之争,“洛川,你覺得呢?”

白洛川像是突然驚醒似的,眸子一睜,“是啊,這點我還真的是沒有注意到的,你與闵幽只是近距離的見過幾次,便已經沒辦法騙過,更何況是騰龍國那些人,與闵幽朝夕相見,要騙到他們,談何容易?”

承羽俊臉一紅,清歌清了清嗓子,“沒事,這種事可向咱們偉大的皇帝學習。”

納蘭雲鏡見自己突然被扯進去,立刻不悅的說道,“朕哪有淫相了?”

清歌所指的淫相,是指闵幽眼神裏的邪魅,與納蘭雲鏡略有些相似,而闵幽見慣美色,那種赤一裸的色相,卻是連納蘭雲鏡也望塵莫及的,這點很難,若是連守衛城門的人都騙不了,他們的計劃就沒辦法實行的。

就在衆人陷入為難境地時,有探子查到,闵絕已經在暗中調動兵馬,準備在皇城境內地毯式搜索,這一步清歌早就已經想到了,闵絕能夠殺出一條血路,成為騰龍之王,必然有他的過人之處,清歌等人可以将幾萬人藏起來,他也一定可以想到。但他更能猜測到的,是他們這裏的人數應該不會太多,否則,騰龍國那裏不會一點風聲也收不到。

“應該是闵幽與闵絕突然失去聯系,讓闵絕沒辦法再繼續坐等,這樣,承月你想辦法給闵絕送封信去,讓他知道我們定在明日午時交換人質。不能給他太多的時間籌備,這樣對我們只會更加不利。”

納蘭雲鏡說話間微眯着眼睛,承月拱手立刻轉身走了出去,“端木冷,你現在與北宮少主立刻一起去點兵,分配一下到時候進攻的路線……就按清歌所說的去辦。”

端木冷與北宮聽雪也立刻快步走了出去,現在每個人都知道時間就是命,一步也晚不得,“绫盟主,你去給你帶來的兄弟說說,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

绫月山走出去之後,整個房間裏就剩下清歌、承羽和白洛川四人,納蘭雲鏡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清歌,“我們這裏除了你之外就沒有女人了,雖然你除了長相之外,就沒有別的地方長得像女人了,承羽,就交給你了。”

清歌一挑眉,“怎麽個交法?”

“承羽從來沒有碰過女人,根本就不知道你所謂的色相從何而來,這個,你應該有辦法應付的,朕有些累了,先去睡個美容覺去。”說完,納蘭雲鏡打着呵欠走了,不顧身後的清歌驚訝的睜着雙眸,怒視着他的背影。

桃花泛濫 86.認識女人

納蘭雲鏡幾乎是用跑的離開了清歌所在的軍營,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清歌的眸子正在噴火的模樣。

清歌走出軍營,看着正在忙碌的所有人,他們的臉上都隐隐閃現出一種堅定,其實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場仗勝算應該不到兩成,先不說那上萬個不死人,光是騰龍國的十五萬大軍,已經兵臨城下,他們就已經陷入了進入維谷的地步。

輕輕的嘆了口氣,身後傳出一聲低嘆,“我長這麽大還沒見過這麽大的陣仗呢,四弟……清歌,你說我們這仗能打得贏嗎?”

清歌轉頭看着承羽,勾唇一笑,“打不贏就跑呗,跑不贏就擒賊先擒王,抓到闵絕,就可事成。”

承羽撇了撇嘴,“如果是我溯朝的大軍壓境,區區一個騰龍國有什麽了不起的,怪就怪那幫大臣,不肯因為大哥而得罪騰龍國,都是一群無膽鼠輩。”

“膽小有膽小的好處,至少他們不用像我們這樣,為了能夠順利的走出騰龍國而費盡心力。”清歌看着承羽,和她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一樣,清澈透明,像極了墜落凡間的天使,長長的睫毛鴉翅般的彎成一個漂亮的弧形,他的相貌十分秀麗,乍看上去仿佛柔軟而高雅。他的眉目分明,眼珠子是純粹的漆黑,黑得好像宇宙盡頭無盡的深淵,多看一會兒便有一種快要被吸進去的錯覺。他的鼻梁挺直,鼻尖又有些柔潤。他的肌膚不是純粹的雪白,而是溫潤細膩宛如玉石,可是又比玉石溫暖柔軟,他的五官已經完全的長開了,少去了年少的青澀,多了很多的自信與樂觀。

當初為了能夠成全她,他毅然退出,不顧他娘的反對與哭訴,在這個将軍世家裏當個沒有出息的捕快,而爹雖然一直在安慰她說承羽并沒有想要當将軍的心,可是,從他剛才的眼神裏她看得出,其實,對戰場的向往,承羽與承月是一樣的。

“三哥哥。”

“嗯?”承羽的眼神一直緊盯着正在操兵的那兩個将領,“這兩個人根本就不像當将軍的料子,我們這次如果輸,也就是因為輸在臨時抓了些角子來湊人數。”

清歌繞到承羽面前,“三哥哥,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說着,直接抓住承羽的手,他的身上總是有一股淡淡的青草香,泌人心肺,感覺到掌心的柔軟,承羽不由得俊臉一紅,“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

說完,清歌腳尖一點,帶着承羽像道光一般的消失在軍營之內。

像那天晚上帶白洛川上城樓一樣,清歌轉頭看着承羽,月光之下,她的臉上隐隐透出一股誘人的光華,“在這等我。”

說完,她素手一揚,手中已然多出一把劍來,紅色的光印着她的雙眸,像是複仇嗜血的修羅,城樓上的守衛這才看到這裏突然多出兩個人來,剛剛才反應要放芒火示警,已經身首異處。承羽只來得及看見那道紅光閃過,好像只是眨眼之間,清歌已經回到他的面前,頭發還帶着飛弛而來的舞動,人卻是臉頰微紅,額頭上微微有些細密的汗珠,像是很自然而然的一個舉動,承羽伸出手,替清歌拭去,清歌拉下他的手,“三哥哥,坐吧。這裏已經暫時沒人打擾我們了。”

承羽聽話的坐下,清歌嘴角輕輕一揚,看着夜空,“上次我也來過這裏,發現這裏的風景真的很美,你說,将來如果有機會,我把這裏建成我爹諸葛将軍的陵墓,算不算是光宗耀祖了?”

承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你這個想法是認真的?”

“那是自然,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麽?騰龍國的不死人讓我當了幾年的狼女,又殺了最疼我的爹,傷我大哥,不過是讓他們的屍骨替我爹暖墳而已,已經是便宜他們了。”清歌轉頭看着承羽,“傷過我的人,一定會死無全屍,對我好的人,我這輩子也不會忘的。”她的眸子裏有一種淡淡的柔情流動,承羽一時之間有些局促。

“我也是。”承羽像個孩子似的,朝着清歌重重的點了點頭,像是在堅定他的意思。

這時,不遠處有火光逼近,清歌一勾唇,守衛不見了,自然會引來裏面兵士的注意,她要的,就是這個結果,“三哥哥,想不想玩個游戲?”

承羽也已經發現了有追兵,但他的表情也很是随意,似乎那些人并不是沖着他們而來的。聽了清歌的話,立刻點了點頭,“好啊,好玩麽?”

“我能想到的游戲,自然是好玩的。”清歌起身,指着城樓之下的密密麻麻的人,“從今天開始,我每隔兩個時辰,都會來打蕩一次,我要讓闵絕措手不及。我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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