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39.陰謀上
☆、39.陰謀上
體育器材室內有一把責怪的聲音響蕩着,“這件事,你怎麽搞的,根本對李飯飯沒有什麽影響,沒用的東西。”一個漂亮的男生正對着一臉痘痘的男生說。
沒錯,這個痘痘男就是前些日子讓李飯飯羞辱了“小弟弟”的人,名叫武尺,“這個我也沒辦法,我都已經把風聲放出去了,可是你看,誰都害怕易寒,只能在心裏悄悄說。而且經過上次的那件事,有一部分人根本都不敢說這些事了。”
“哼,要是你的人夠膽子,還會害怕?”漂亮男生恥笑着。
“卧槽,誰想死,也不想想易寒的傳聞,之前老子不知道他是易寒,還差點得罪他了。”武尺咽了咽口水說道。
“我是讓你對付李飯飯那個傻逼,又不是叫你對付易寒,你害怕個屁。”男生一臉的怒氣,俊美的臉有些扭曲。
武尺一驚,“現在誰都知道李飯飯是易寒的人,動他不就等于得罪易寒了?”
男生覺得這個武尺人長的衰就算了,連腦袋也一樣蠢。“動動腦筋,你可以專挑易寒不在的時候下手,你也想報李飯飯羞辱你的仇吧!”
一提到這事武尺就來氣,就是當初因為李飯飯說的一句,“怎麽像面條”搞到女友嫌棄,就甩了他,搞到他現在又回歸到“自撸”的日子。TMD,花了那麽多錢好不容易泡到個妞兒,卻因為李飯飯那傻逼給毀了。“我知道怎麽做了。”
痘痘男離開了體育器材室,留下俊美男子一人,男子臉上閃着決絕的果伐,眼裏盡是堅決,“寒,站着你身邊的人應該是我,而不是那個傻逼李飯飯。”
……
教室裏頭,李飯飯趴在桌子上,唉聲嘆氣的在想事情“唉……”,最近寒好奇怪,對他不理不睬的,每次他去宿舍找易寒,總是被易寒踹出去,問姚雅心他們也不說,而且周圍的人也好奇怪,老是用一些不明不白的目光盯着他,而且他最近好倒黴,走個路也能差點讓花盤砸到,上個廁所也會反鎖在裏面,還有下樓梯的時候讓人推了一把,不小心扭傷了腳。
“李胖胖,你今天怎麽不去找易寒?”狄人捷雖然也聽到一些關于李飯飯和易寒的傳聞,很想說出來逗逗李飯飯,但看李飯飯這模樣,還是算了,唉,果然善良的還是自己啊。
“去屁,今天特麽的太倒黴了,下樓梯的時候讓人不小心的撞了一下,扭傷腳了。”
“你最近是不是黴運來了,不好的事情都是向着你,要不要告訴下易寒,我總感覺這些事怪怪的。”向來聰明的裏游還是感覺不對勁,李飯飯和易寒的事情傳遍了校園,只不過讓易寒及時壓了下來,所以李飯飯是不知道的,裏游更不會自讨沒趣,哪壺不開提哪壺。
“應該不會吧,而且我也沒有得罪任何人,這個只是普通扭傷而已,不要告訴易寒,他最近有點不開心。”現在的李飯飯想的都是易寒的事情。
“嗯,好吧!希望那真的是我想多了,那你等會兒下課去醫務室那看看,你也不想易寒看你的狼狽樣吧!”裏游不得不說李飯飯的中心就是圍繞着易寒轉。
李飯飯一聽到易寒的名字馬上響應,“那也是,好,我得要快點好起來才行。”
……
樓梯拐角處一男子正一臉陰險的偷看着一拐一拐的向醫務室走去李飯飯一邊說着電話,“喂,可以動手了吧,最近易寒對李飯飯那貨冷淡得很,不用我們攪局,他們就自己出現問題了……這是當然……哼,我一定要狠狠的羞辱他,那我就找幾個校外的弟兄混進來,到時候追究責任也不會追到我們頭上……好,我馬上去辦。”這個人就是武尺,武尺得到電話那頭的人的允許後就開始着手他的計劃。
“嘿嘿,狄人捷,你今天怎麽這麽帥,連你平時惡心的肌肉都顯得特別的有型。”只見李飯飯從醫務室回來後,突然變得開心起來,還破天荒的稱贊起狄人捷。
狄人捷一聽馬上防備起來,“泥煤的,你想幹嘛?”他覺得以李飯飯這種二逼性格絕對沒好事。
“什麽幹嘛,我只是看你今天很順眼而已,呵呵。”
“你遇到了什麽開心的事?”裏游看着一臉遇到好事的李飯飯。
“這你也知道,剛才易寒的同學告訴我,易寒約我去舊實驗室那裏,說有驚喜給我。”李飯飯笑的一臉白癡。
“舊實驗室?不是已經沒用很久了,易寒約你?幹嘛不直接打電話給你,你真信?”裏游一臉疑問。
“啧啧啧,這你就不懂,這是情趣,他可能是發現最近冷落我了吧,又不好意思說出口,嘿嘿。”
“那你小心點。”裏游覺得現在的李飯飯已經什麽事情都聽不進去了,有易寒當靠山,其他人應該不會亂來吧。
終于等到了放學,李飯飯也不顧着腳傷,屁颠屁颠的往舊實驗室走去,李飯飯根本不知道有什麽在等待着他。
舊實驗室位于一棟舊的教學樓裏,由于新的教學樓什麽都有,所以平時很少人會去舊的教學樓。
當李飯飯來到舊實驗室的時候卻沒見易寒的人,又找了幾間教室都沒看到熟悉的身影,想轉身走人。
“啪,咚。”門讓人關上了,李飯飯看見好幾個人從暗處走了出來,當中也有武尺。
“死傻逼,還記得我嗎?”武尺一臉拽樣看着李飯飯。
李飯飯看着武尺傻傻的說:“呦,記得,‘面條男’嘛,怎麽,難道你去做yinjing增大手術了?”
李飯飯說出了這話的時候,武尺的同伴也發出了笑聲,武尺氣到臉都綠了,“泥煤的,笑什麽笑,你這個死二逼,老子今天就要收拾你,我說你們惡心不,死同性戀,你菊花就那麽癢嗎,你就那麽喜歡讓男人上你啊?”
“我怎麽了,同性戀又怎麽了,只要是相愛的就什麽都不是問題,不過也對,易寒什麽都比你這個‘面條男’強吧!”李飯飯是膽小,但是對于自己認為對的事情都是執着到底的人。
武尺決定不跟李飯飯啰嗦,吐了吐口水直接一腳踢向了李飯飯,李飯飯痛的發不出聲音,捂着肚子跪在了地上,“啪”,華麗的巴掌又打到了李飯飯的臉上,李飯飯整個頭都懵了。
武尺一把抓住了李飯飯的頭發,“還搞基不,只要你磕頭道歉,離開易寒,老子就輕手點,Xiong-Di們,這個二逼是同性戀來的,你們說惡心不,哈哈……”
“我靠,真是變态,你的菊花讓人爆得舒服嗎?屎還拉不拉得出啊,哈哈哈……”一個光頭男說着,還假嘔吐。
李飯飯生氣的盯着他們每一個人”我呸,小爺我光明正大,我看你們這樣人想必一定是人渣中的極品,禽獸中的禽獸,而且據我觀察,性病,淋病,梅毒,都來光顧你們了,“面條男”我看你的左臉欠抽,右臉欠踹。驢見驢踢,豬見豬踩。天生就是屬黃瓜的,欠拍!後天屬核桃的,欠捶!”
“尼瑪的,還嘴硬,Xiong-Di,給我打死他。”武尺一句話,幾個人對着李飯飯拳打腳踢的,李飯飯的小臉都挂了彩,鼻子都是血,全身痛卷縮起來。可李飯飯也的确算個漢子,居然沒哼一聲,這倒讓武尺對他有了些小小的佩服。
武尺打夠後,讓光頭和一個馬臉男把李飯飯架了起來,“我在想,易寒也是夠惡心的,居然還能爆你菊,真沒眼光,也是一個惡心的死同性戀,哈哈哈……”
李飯飯一聽到武尺說易寒惡心什麽的,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甩開了光頭男和馬臉男,向武尺撲去猛掐着武尺的脖子,“泥煤的,你侮辱我可以,但是不可以侮辱寒,你去死。”
最後好幾個人才把李飯飯給拉開,“我操……”武尺又打了李飯飯好幾巴掌。
“喜歡讓人爆菊花是吧,Xiong-Di們,你們誰有興趣,可以試一下。”武尺對着他那些弟兄說道。
李飯飯一聽,臉“唰”的一下慘白了,他絕不允許讓易寒以外的人碰到他的身體,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掙紮,可是加上受傷的身體,完全沒辦法跟幾個大男人相比,而且因為掙紮帶動了身上的傷,疼痛讓李飯飯發出幾聲呻吟。
“啧啧,你TMD不做個女人真是太浪費了,就連呻吟都那麽風騷。”一個豆皮男走出來說:“老子上女人上多了,還沒試過男的,今天老子就來試試,前幾天一個女的把性病傳給了老子,老子一段時間沒做了,嘿。”
架住李飯飯的兩個男人放開了李飯飯,李飯飯一直後退,“你不要過來,我會報警,你們一個都走不掉。”
“報警?小子,你有什麽證據,還是先讓爺我爽爽吧!”豆皮男說完一把撕開了李飯飯的上衣,李飯飯誘人的鎖骨和白皙水嫩的肌膚露了出來。
豆皮男摸上了李飯飯的皮膚,“我靠,這小子的皮膚真好,瑪德,比女生的還嫩。”
李飯飯感覺惡心想吐,一直掙紮,豆皮男把嘴巴湊了上去,惡心的親着李飯飯的鎖骨,手一直摸着李飯飯的的肌膚,李飯飯感到了絕望,停止了掙紮,閉上了眼睛,豆皮男看李飯飯放棄了掙紮,猥瑣的笑笑,放松了警惕。
光頭男看着李飯飯的白嫩肌膚也蠢蠢欲動,“嘿,我也要上,好像很好玩……”
李飯飯在絕望中想起了易寒,如果他這樣放棄,易寒一定會嫌棄他的,就算易寒不嫌棄他,他也絕對不會活下去,他只屬于易寒,哪怕是死也決不讓別人毀了他的清白!李飯飯看着豆皮男放松了警惕,用盡力氣擡起膝蓋出力頂向豆皮男的“二弟”。
“啊!!”
李飯飯推開了豆皮男跑到了窗邊,“泥煤的,老子就算死也不會背叛易寒。”說完就從二樓跳了下去。
武尺看着李飯飯跳下去了,忙跑到窗邊,看到李飯飯躺在地上,感到事情的嚴重性,馬上和他那些弟兄慌慌張張地跑了,他沒想過李飯飯不怕死。
幸好上天還是很照顧李飯飯,李飯飯跳下去的地方,剛好有一塊遮擋太陽的帆布撐着,為李飯飯增加了下降的阻力,李飯飯雖還是掉在了地上,也并沒有受到太嚴重的傷,不過躺一段時間肯定是免不了的了。
李飯飯也真慶幸自己減肥成功,不然真要和閻王去聊天了。
李飯飯哭着,用盡吃奶的勁兒摸出了顯示器已經裂開的手機,幸好還能打,艱難的撥通了狄人捷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