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喲~ (11)

呢。”

陳優很困惑:“你不是應該盡量把我藏起來然後裝不在嗎?”

路西法微笑聳肩:“很不巧,我做不來那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事,雲雀恭彌在你身上安裝的GPS系統可不會騙人——而且這個系統好像還暫時無法拆除,也無法強行破壞。”

陳優想了想,恍然大悟地擡起手臂:“你是說這個嗎?”

路西法微微點頭,下一秒手突然撐在椅背上,閃開了燃燒着紫色火炎的浮萍拐,擡腳将桌子踢向浮萍拐飛來的方向,然後抓住陳優的手臂拉着她頻頻後退。

“彭格列的雲守果然如傳言一樣,是戰鬥狂啊。”路西法面容輕松地說,絲毫沒有剛剛差點被削腦袋的後怕。

他的目光游移,突然看見雲雀身後自家的城堡的慘狀,“除了戰鬥狂之外還是個破壞狂。”

雲雀無視了路西法,對陳優說:“過來。”

陳優:“……”你覺得我過的去嗎?

路西法晃了晃陳優的手臂道:“雲雀恭彌,我還有事要問優拉小姐,可不可以麻煩你先等一會兒?”

回應他的是雲雀直接将火炎注入匣子內,然後慢慢膨脹的雲針鼠,尖銳的刺看得陳優覺得她可能會被戳的滿身洞。

路西法扭頭道:“平常他和你也用這種方式交流?”她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感受到路西法充滿憐憫的眼神,陳優只是默默地後退直到後背抵着牆,路西法已經放開了她,可是雲針鼠卻擋住了她去雲雀那邊的路——至少她還不是雜技演員,可以穿過那些密集的刺而安然無恙。

路西法眼神沉了下來,既然和雲雀無法用語言和平交流,那就只能肢體交流了。

他口中吟唱着不知是哪一國的語言,周身逐漸卷起小型的龍卷風,以他為中心,黑色的羽毛如同下雨一樣從天空中飄落,被龍卷風卷起,很快就變成了黑色羽毛的龍卷風。

飓風擴大,吹得人睜不開眼,風力大的都快推動人了,這時路西法的背後出現了一個俊美的男子,與路西法的容貌神似,同樣的金色長發,只是那個男子的背上還長着一對黑色羽翼。

飓風呼嘯,路西法眼睛眯了起來,似乎說了什麽,卻被掩蓋在了風中,而恰好睜眼的陳優卻用唇語讀出了他的話——“堕天使之路西法。”

陳優:“……”尼瑪啊真的有堕天使啊,這麽中二的設定真的大丈夫嗎?雲雀的戰鬥力能高過路西法嗎雖然雲雀也是個中二可是顯然路西法的中二程度和他有過之而無不及……

堕天使扇動羽翼時,向雲雀卷起了風刃,在被雲雀輕松擋下後,路西法打了個響指,他身後的堕天使羽翼伸展——又多了兩對翅膀,變成了六翼。

陳優凝視着六翼堕天使良久後,對路西法說:“你說KFC的烤雞翅也像這樣嗎?”

“……”

☆、Part33 請不要惡意賣萌

路西法嘴角抽搐:“優拉小姐你準備把我家堕天使的翅膀做成烤雞翅嗎?”他覺得她話裏話外都在暗示這個,真讓他替自己的堕天使擔憂。

陳優道:“雖然我想這麽做,但是好像不行啊,翅膀太大了我怕烤不熟,而且烤熟了我也吃不完,放到第二天的話就不新鮮了。”

路西法:“……”麻煩你不要看着堕天使想烤翅可以嗎!

雲雀斜視她:“想要翅膀?”

“呃,還好吧。”

“不知道能不能安在你身上。”安不上的話回去讓斯帕納和強尼二研究一下,總有辦法。

路西法:“……”他剛剛好像聽見了很危險的話?!

陳優搖頭:“就算你把翅膀裝在我身上估計也差不多折斷了,我不想當折翼天使。”

雲雀問:“有什麽區別?”

“折翼天使上輩子都是*爾蘭烤翅。”

“……”

地面的震動讓三人被迫停止了關于翅膀的讨論,一瞬間花園的磚塊被一股強烈的氣流沖起來,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大洞,從洞內跳出來的正是撒旦家族的幾個核心成員和沢田綱吉、白蘭。

路西法三步并作兩步地把陳優抓回來并讓堕天使帶着她停滞在高空中,自己則迅速走到家族成員旁。

六對二,兩邊都有輕傷。不過當撒旦家族的成員看見被堕天使扼住脖子反剪雙手的陳優後,都松了一口氣,起碼他們還有籌碼在手,暫時牽制住對面的三個家夥。

白蘭慘叫一聲,回頭對雲雀喊:“小雲雀,快把小卷收起來!”

陳優清楚地看見白蘭的手臂上被雲針鼠戳了一個血窟窿。

雲雀冷哼一聲:“活該。”

白蘭可憐兮兮地扒在沢田綱吉的肩上:“綱君,小雲雀絕對是故意的,你安慰我一下嘛~”

沢田綱吉斜視他:“從你現在還能說話不結巴也沒有昏厥跡象來看,我想你現在應該很好,回去讓晴火炎給你治療一下。”

“诶——怎麽這樣——”

沢田綱吉無視了他的抗議,對路西法說:“路西法先生,你為什麽要綁架溫切斯特小姐?”

路西法搖了搖手指否定他的說法:“我可沒有綁架溫切斯特小姐,我只是請她來參加我的茶會順便聊聊天而已。”

“那你現在能放了溫切斯特小姐嗎?”

路西法勾起嘴角:“不行,剛才交涉已經決裂了。”

沢田綱吉立刻否決了雲雀:“他說了不算。”

路西法幽幽地說:“我覺得你說了也不算。”

沢田綱吉斂起笑容:“路西法先生,希望你不要太過分了,再不把溫切斯特小姐放開的話後果請自負。”

他話音未落,空中突然響起一聲鷹嘯,一只巨大的赤色大鷹對堕天使俯沖下來,利爪襲向他的心髒。

堕天使堪堪躲過了鷹的利爪,手臂上多了兩條血痕,鷹極速擦過他又飛向高處然後盤旋着轉了一個彎,再次俯沖下來。

一時間,漫天飛舞的都是黑色和紅色羽毛。

“啊啾!”

被堕天使抓着的白發少女突然打了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低頭對地上的人說:“我覺得我大概是對羽毛過敏,所以咱們能別玩空戰嗎?”

就在衆人停滞的這一剎那,俯身沖過來的鷹上伸出一只白皙的手,猝不及防地抓住了陳優把她帶上了鷹的後背。

六翼堕天使展開翅膀沖向鷹,風刃密集地攻了過來,天空中漸漸聚集起了烏雲。

鷹卻在一瞬間化作羽毛憑空消失在空中,茶發青年和陳優一起從空中掉了下來——在要着地的時候,兩人突然滞留在空中,周身的羽毛像是在控制他們的重力,緩緩使他們着地。

“啊啾!啊啾!啊啾!”

平安着地的白發少女連續打了三個噴嚏,扭頭對身旁的茶發青年張牙舞爪:“我剛剛都說了我羽毛過敏!”

茶發青年臉色蒼白,卻還是面色平靜地反駁她:“過敏和骨折,哪個更嚴重?”

“……”陳優無力反駁,“剛才那只鷹是你養的?”

“嗯,那個品種是赤鳶,名字叫蘇比莉。”

“母的?”

“公的。”

“……可這是女孩子的名字。”陳優大囧,難道動物裏也有僞娘嗎?

“我給它取過男生的名字,可它不要。”提香想了想說,“比如路西法這種名字。”

陳優:“……”提香你難道是故意的吧?

聽到他們對話的路西法嘴角抽搐了一下,所以這個茶發青年的意思是他的名字連一只鷹都嫌棄?

白蘭咳嗽了兩聲,象征性地向路西法致歉:“真是不好意思啊路西法先生,提香他說話比較直來直去,你不要介意。”

路西法表情僵硬道:“不……沒關系。”

“那麽我們現在可以帶走小優拉了嗎?”

路西法看了一眼正在漸漸變得透明的堕天使,嘆了口氣道:“當然可以,希望沒有給優拉小姐留下什麽不好的記憶。”

五個人安全地離開了撒旦城堡,雲雀一言不發地扯着陳優直接回家,而提香由于傷口又開裂了,白蘭不得不先把他送回去,沢田綱吉則是被裏包恩召喚了。

貝爾芬格頗為不滿地看着路西法:“你怎麽這麽輕易就放他們走了?”

路西法露出一個淺笑:“我想知道的事也差不多知道了,沒有問到的事也有事實支撐了,為什麽還要繼續激怒他們?貝爾芬格,如果白蘭和沢田也參戰的話,我們打不過他們。”

貝爾芬格一怔:“可是我剛剛明明感覺到了你的力量增幅啊?很久沒這種感覺了,尤其是搬到這裏來之後。”

“這就是我剛剛想要證實的事,實驗結果證明只要有她在,我們的力量就會得到增幅。”

“她?你是指優拉·溫切斯特?”貝爾芬格喃喃,“說起來她好像對這裏一點反應也沒有啊……”

“準确的說,那五個人對這裏都沒有反應。那三個人我可以找到原因,而優拉和提香,到底是為什麽呢?”

“雲雀,你确定我們這是要回家?”陳優幹笑着一蹦一跳跟在雲雀身後,他們已經走了一個小時了,她的腳快變成熊掌了!

“是去你家。”

陳優終于聽見雲雀這一個小時以來的第一句話,可她怎麽覺得雲雀的語氣像是在說他是被她煩得沒辦法才說話的?“溫切斯特別墅?”

“你父母給你留下了兩套公寓,你不知道?”

“……”知道個毛!她知道的話就不住雲雀家了!“遺囑上沒說啊?”

雲雀用看弱智的眼神蔑視了她的智商:“在遺囑上說了,你覺得你還能平安住在那裏?”

“……”的确不能。“不對啊,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你猜。”雲雀幽幽地說,“你猜對了我就告訴你。”

陳優:“……”雲雀你這是在惡意賣萌而且你一點也不萌!

兩人好不容易走到了公路上,雲雀的車停在那裏,草壁正站在車旁叼着草裝憂郁。

陳優走過去坐進車裏,“草壁,裝逼不是你想裝,想裝就能裝……”

草壁:“???”

“叼着草不适合裝憂郁,挺像買不起煙抽的□絲。”

草壁:“……”恭先生你和優拉小姐到底在那個不祥之地裏遇到了什麽!她腦子進水了嗎!

車子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溫切斯特夫婦留給她的公寓坐落在靠近市中心的位置,是一座足足有三十層高的電梯公寓,據雲雀的說法,溫切斯特夫婦買下的是十四樓的兩間公寓。

路過了公寓樓下的公告欄時,她突然停了下來,雲雀也被迫停了下來。

陳優在仔細研究完公告欄之後,滿臉肅穆地回頭沉聲道:“雲雀,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

“你拖欠房租被禁止進入了麽。”雲雀擡手掩住了嘴,又打了個哈欠。

陳優一手拍在公告欄上:“當然不是,再說了那房子是*德華和席夢娜買的的,哪來的房租!問題是今天晚上停電了!”

雲雀掩着嘴的動作滞了一下:“所以呢?”

“你說我家在十四樓,停電了不就代表不能坐電梯嗎?”

雲雀皺眉:“這裏沒有樓梯?”

“我覺得有……但這不是重點,那可是十四樓,你确定要走樓梯?”

“你要是可以飛的話我也不介意你飛上去。”

“……我又不是鳥人。”

“那回去吧。”

陳優指了指電梯公寓:“爬樓?”

“回我家。”

“诶?你不是讓我住這裏的?”

“原來你想爬上十四樓。”

陳優:“……啊哈哈,我們還是趕快回家睡覺吧,這麽晚了還在外面晃不安全啊。”

雲雀冷哼:“你倒是挺有安全意識的。”

“女孩子都要有這種警惕性嘛。”

“那你還那麽輕易的被人抓走?”雲雀挑眉,終于和她秋後算賬來了。

“這不能怪我,我當時暈過去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趁那個家夥不注意去拉了手剎。”雲雀不悅道。

“和提香又沒有關系,總不能把他也拖下水吧。”

“別把他看得和你一樣,他不是草食類的家夥。”

陳優嘴角抽搐,雲雀對人的定義思維她永遠不懂,“從他養的寵物看來我大概知道……”

“明天再來這裏。”雲雀讓草壁把車開回去。

他道:“以後不要接觸撒旦家族了。”

陳優點頭:“不用你說我也會離他們遠一點。”從路西法召喚的堕天使來看他們就不是什麽正常人,但她是——所以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她必須躲得遠遠的。

珍*生命,遠離撒旦。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今天是520啊 ~

因為木有人可以表白所以就把表白送給各位菇涼吧=3=

窩*你們!*到陳優死為止!【喂!

☆、Part34 它們表示膝蓋很痛

陳優是滾進房間裏的,她走到走廊上的時候就覺得再也走不動了,也不管會不會弄髒衣服,像一只歡樂的雪球一樣滾進去了。

反正按雲雀的作風,她肯定睡的又是地板。

雲雀神色複雜地看着地上的家夥,“本來考慮到你今天智商暫時降低,我是想讓你睡床的。”

陳優:“……”她什麽時候智商暫時降低了,智商是可以暫時降低的嗎!嗎!

雲雀又看了看她的衣服,語氣竟然略帶笑意:“可是你好像不願意。”

陳優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用期待的眼神盯着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男人:“我很願意啊,所以我現在可以去休息了嗎?”

雲雀道:“不行。”

陳優萎靡:“為什麽?”

雲雀看着她一言不發——準确的說,是看着她的衣服。

陳優一瞬間明白了什麽,信誓旦旦地保證:“我會把衣服洗幹淨的,我馬上就去洗澡。”

雲雀幽幽地說:“今天停水。”

陳優:“……”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麽她繼續睡地板,要麽她在雲雀的氣場下仍舊向床進發。

……

不管是哪一個她都不想選TUT

“我家那邊停電,你家停水,今天是怎麽了,夏季檢查還是鬧罷工?”陳優十分無力,抱膝坐在地上,看來她今晚還是只能睡地板,那衣服再髒一點也無所謂。

雲雀斜視了這個二貨一眼,涼涼道:“……這裏不是法國。”

陳優大囧:“雲雀,你知道法國剛才中槍了嗎?”被雲雀淡定地賞了一槍!

“你準備睡這裏守門?”雲雀挑眉道,他以為她想在這兒當看門犬。

陳優摸摸鼻子道:“當然不是,我去打地鋪。”說完她自覺地站起來去櫃子裏抱被褥。

“我不知道你那麽喜歡睡地板。”

“……我不喜歡啊,可是我不是不能睡床嗎。”陳優覺得還是要辯解一下,否則讓雲雀誤會自己的喜好很怪異怎麽辦?

雲雀沉默半晌,“我剛剛不是說了你今天可以嗎。”

陳優的表情慢慢變得驚詫,然後接着是驚喜,最後不由得稱贊雲雀:“雲雀你真是個好人!”

雲雀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沒想到你會為了我去睡地板!”可見雲雀還是良心未泯的,雖然發現晚了點,但是好歹發現了,對雲雀的良心不能要求太高。

雲雀抱着手臂似笑非笑:“我什麽時候說我要去睡地板?”

陳優僵了僵:“那你……”

雲雀的眼神瞟向了卧室裏唯一的床。

陳優後退一步,為了表示自己堅定的立場,一腳踩在了床邊作霸氣狀,伸出食指指向他:“別別別開玩笑了,我我我不是随便的人,你同意我睡床的條件就是讓我和你一起睡?”他會不會太邪惡了?

雲雀雖然面無表情,但陳優就是能從他的表情上解讀出一絲嫌棄。

“我擔心你一個人睡床會滾下來,臉着地。一個人睡地板的話,你會夢游。”

陳優再一次大力地踩床邊:“你說的這兩件事我都不會做,好歹在認識你之前我也是一個人好好生活了二十年。”當她還是中國人的時候,她家裏也經常只有她和她外甥兩個人,她外甥還要比她小三歲呢!

“你一個人怎麽知道自己會不會夢游。”雲雀說得理所當然。

陳優被他的話噎到,只好從另一方面反駁:“那至少我不會滾下床而且臉着地。”而且他為什麽就肯定她一定是臉着地?

“既然都無法确定你會不會夢游,那誰知道你會不會在滾下床後自己爬回去。”

“……”陳優扶額,誰能告訴她為什麽雲雀的口才這麽好?

雲雀掃視了她全身上下,補充說明:“我不會幹什麽的。”

雖然雲雀沒損她,她怎麽都覺得雲雀那一下掃視仿佛是再說她的身材他沒興趣——雖然很放心,但是傷自尊啊……

陳優回頭看了看那張床,确認那張床夠大之後,從旁邊的書櫃上取下了一半的書,均勻地碼在床的中央當隔離線。

雲雀用十分驚異的眼神看着正在碼書的白發少女,“你想建一個柏林牆?”

陳優哽道:“……雲雀,德國也默默地中了一槍。”今天雲雀好喜歡玩國家梗,一吐槽一個準,那些默默被他打中的國家膝蓋一定很痛!

雲雀道:“你有沒有想過上面的書掉下來了會怎麽樣?”

陳優仔細思考了一下,不管掉到誰的那一塊地方都不怎麽樣!

“可是用枕頭沒效果。”她想了想,“你不介意我放把刀在枕頭旁邊吧?”

“你會把自己的頸部大動脈割破。”雲雀冷淡地對她的主意進行抨擊,“就像你割破自己的腕部動脈一樣。”

“……”咱能不提這黑歷史嗎!而且這又不是我幹的!

雲雀打了個哈欠,把外套拖下來就直接躺了下來。

陳優眼神詭異了,剛才是誰嫌棄她衣服髒的?

她繞到床的另一邊,也把髒兮兮的外套脫了下來,決定湊合一晚上。

“明天早上我要是看見有一本書掉下來,就咬殺你。”他突然出聲,語氣平淡地宣布了一個本質恐怖的‘游戲’。

陳優囧道:“砸到我自己也不行嗎?”她不能保證她睡覺不動彈,不然和死人有什麽區別?

“萬一砸到頭了呢。”

陳優:“……”

身着旗袍的東方美人一手舉着玉嘴煙杆,一邊晃着煙杆上挂的飾品,一邊踩着高跟鞋走進了一座豪華的宅邸。

宅邸雖是豪華,卻沒有達到土財主的程度——庸俗的寶石鑲嵌和金銀點綴都是沒有的,反而古典雅致,從每一個布局來看都是宅邸的主人用了苦心的。

整座宅邸坐落在一片翠色的森林中,只是呆在森林中就能感受到周圍的氣息很幹淨,風中夾雜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這樣的環境不禁令人心情愉悅,走進森林裏還陰沉着臉的東方美人進到宅邸之後,臉色稍有緩和。

只是這份緩和,在美人走進了一間裝潢典雅高貴的房間時,立刻消失地無影無蹤。

美人陰沉着臉,看着房間內的椅子上的金發碧眼的青年——洛格倫·艾森梅蒂亞。他哼着小曲兒,心情愉悅地仔細端詳手中的一條銀鏈。

準确的說,讓金發青年心情如此好的東西應該是銀鏈上串的的東西。

一枚做工并不算精致也沒有鑲嵌任何昂貴寶石的戒指,串在這根鏈子上,幾乎和鏈子一樣的顏色,美人一目了然——這枚戒指本身也不會是多珍貴的材料所做。

“洛格倫,就算你這麽多年沒找到老婆,而且現在還有可能沒錢了,你也不至于對着這麽一個地攤貨戒指這麽高興吧。”

金發青年擡頭,沖她微微一笑:“很高興見到你啊,八千樓。”

美人快步走到大大的辦公桌前,用煙杆敲了敲桌子,“我可不高興看見你。”

“別這麽冷淡嘛,好歹我們也還是合作夥伴。”

八千樓冷冷地說:“很快就不是了——準确的說,一直都不是,我們只是互相利用。”

“說的真直白,真讓我心碎了啊。”

“你的心是玻璃做的嗎?”

洛格倫似笑非笑:“雖然看起來挺像的,不過我是鑽石心。”

“你的五髒六腑沒被穿透大出血真是可惜了。”

他聳了聳肩,不在意八千樓的話,話鋒一轉:“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八千樓沉吟片刻回答:“我這幾天一直跟着小溫切斯特,她被路西法綁架了。”

洛格倫聽到她的話,頗為詫異:“路西法?你要說是克拉克我還相信。路西法不是那麽急切做事的人,更何況他對武器系統這種東西根本不感興趣。”

八千樓:“或許你不是很了解他。我知道的就是他派人綁架了小溫切斯特,不過現在小溫切斯特順利地回到了雲雀家。”

洛格倫沉默良久,碧眸直勾勾地注視着八千樓的眸子,眼神讓她覺得無處躲藏,能看透她一切心思。

“八千樓,我以為你是不喜歡說廢話的。”

她嗤笑一聲:“我也以為你應該和我想象中的一樣聰明。”

“如果你想象中的我是和*因斯坦一樣聰明的人,那你不如去想想怎麽把*因斯坦從天堂或地獄裏拉出來,聽你提問。”

八千樓再一次嗤笑了:“也許你找不到老婆的原因是因為你這張嘴,知道麽洛格倫。”

“或許我們現在應該讨論的是你想說的事。”

“剛剛是你打斷了它。”八千樓白了他一眼,“路西法的家族基地是撒旦城堡,我想你應該知道那個地方的磁場很奇怪。”

洛格倫說:“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你一定去過,看來那個磁場果然很奇怪。”

八千樓:“……”她當初怎麽會選擇和這個混蛋合作!她的眼睛已經退化成钛合金狗眼了麽!

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努力說服自己無視了洛格倫的話。

“雲雀恭彌,沢田綱吉,白蘭·傑索都沒有受到磁場的影響,這當然不奇怪。”她頓了頓,“可是小溫切斯特也沒有受到影響,可以說一點反應也沒有。”

“她可能就是特殊體質而已,或者她的靈魂波動能夠和磁場相符。”

八千樓眯眼道:“洛格倫,你知道我不會接受這個解釋的。”

“我也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嘛。”洛格倫攤手,表現出自己的無辜,“這有什麽問題嗎?”

八千樓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沒什麽,只是覺得很奇怪而已。很多誤入或者故意闖入撒旦城堡的人,要不就沒出來,要不出來了卻精神崩潰甚至失憶了。”

她和洛格倫對視了一段時間後,斷然轉身走人。

走到門口時,她停下,“你知道提香·孔蒂嗎?”

洛格倫勾起一抹柔和的微笑:“不,完全沒聽說過。”

八千樓點點頭,快步走出了別墅。等她走出來時,冷哼了一聲,罵了一句‘老狐貍’就徑直離開了。

☆、Part35 十八的菇涼一朵花

陳優自诩睡相很好,這個好是指她目前為止沒發生過把同床睡的人踹下去的事。

她上一次和別人同床睡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了,那個人是她的姐姐。

雲雀是個淺眠的人,稍微有點兒風吹草動他都能醒來,這和他常年戰鬥的結果是分不開的。

所以雲雀大清早就被一聲‘嘭’吵醒了。

睜開眼的瞬間,雲雀的黑眸裏就倒映出了一團白花花的不明物體,他猛然間就聯想到了白蘭,當即坐起來想咬殺那團不明物體。

在浮萍拐要砸下去的剎那,雲雀終于看清了那團不明物體。

白色的長發糾結成一團,長發的主人正試圖把自己整個人包成一個大湯圓——或者是面粉團子,因為她穿着白色的衣服。

雲雀:“……”這女人的韌帶出奇的好。

他不得不懷疑她再這麽蜷成一團會把自己的五髒六腑移位。

不過最令雲雀想扶額的是,昨天陳優擺在床中央的書牆全都不翼而飛了——全躺在地上。

也不知道陳優是怎麽把書弄到地上的,而且都在腳那頭的地板上……

總結出來就是陳優的睡姿很奇葩。

剛才那一聲響聲正是出自她,她在包湯圓的過程中不小心頭撞到了床板,然後吵醒了雲雀。

平心而論,因為雲雀一直都無視睡地板的家夥,從來沒看過她的睡相,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好在她在雲雀的視線下很快就醒過來了,停止了自我虐殺的包湯圓行為。

雲雀直接去洗手間洗漱,陳優還坐在床上一臉朦胧,頭發糾結在一起,顯然還是沒睡醒的樣子。

陳優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慢慢回憶昨天發生的事,好像是被雲雀從撒旦城堡帶回來了,然後雲雀終于同意自己睡床了,最後他們倆睡一起了,一夜好夢。

……

等等!睡一起?!還一夜好夢!她霎時清醒了,面目扭曲地看着自己旁邊明顯有人躺過的痕跡,那凹陷的床不是在說謊。

雲雀剛好從洗手間出來,目睹了她扭曲的表情。

她扭曲地擡頭看着他,沉默良久後道:“雲雀,你為什麽不坐在床頭抽煙?”

雲雀眼皮跳了跳:“我為什麽要這麽做?”她該不會剛才被床板撞傻了吧。

“這是419之後的經典場面。”她大腦內僅存的幾部*情小說都是如此。

雲雀也沉默了,然後毅然轉身出了卧室,他還是聯系草壁找醫生給她做個檢查吧,實在不行只能送精神科了。

陳優連忙攔住他:“诶诶,我開玩笑的。”

她從床上跳下來,想去洗漱,眼角的餘光突然瞄到地上的一堆書,瞬間想起昨晚堆書牆的事,臉色一白:“雲雀……”

她深呼吸一口氣:“書怎麽會在地上?”

“你下次可以控制一下自己的睡姿。”

“……”她才不會承認這和睡姿有關系呢!

陳優吐掉漱口水,然後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自我催眠道:“這是不可能的,我都二十了怎麽可能睡覺折騰成這樣。”

“你都二十了還看那種少女系小說。”雲雀悠哉悠哉地靠在洗手間的門上。

陳優囧:“我剛剛在開玩笑,我其實不喜歡看言情小說的。”

“為了防止你下一次睡覺撞到牆上,從此變成植物人,我考慮在睡前把你捆起來。”

“……我下次還是睡地板吧。”如果睡一次床就要接受雲雀這種精神洗禮,她寧願睡地板!

陳優梳洗完畢,換好衣服後,就被塞進了草壁駕駛專屬雲雀的黑色轎車。

她郁卒地扒着車窗,臉緊緊地貼在窗玻璃上看着還沒上車的雲雀,隔着窗戶悶聲問:“你又要把我帶哪兒去?”

雲雀拉開車門,全身重量幾乎都依靠在上面的白發少女猝不及防地栽向地面,然後被雲雀提溜住了領子,阻止了破相的結果。

草壁還沒發動車子,于是樂呵呵地回頭問:“溫切斯特小姐想去哪?”

“我想去正常人的世界。”

“……”草壁抿了抿嘴,“雖然我知道您的意思是想從這可怕的生活掙脫并回歸平靜,但是……”

他深深嘆了口氣:“但是您的說法就好像你一直都不是正常人一樣。”

“……當我沒說。”她扭頭看着坐進車裏的雲雀,“我們到底要去哪?”

“你家。”

陳優沉默了下來,直到車子行駛到漸近公寓的時候,開口道:“你說今天公寓還會不會停電?”

雲雀道:“今天即使停電你也給我爬上去。”

“雲雀。”

“嗯。”

“我家住在十四樓。”

“樓頂是三十五樓。”

“……我的意思是你不覺得爬十四樓太兇殘了嗎!”他的回複是什麽意思,言外之意是她爬的層數還沒整棟樓的一半嗎!

這時雲雀緩緩側目看着她,笑得意味深長:“你應該鍛煉一下。”

“我身體挺好的,不需要鍛煉爬樓。”

“體重。”

“……那至少說明我不缺鈣。”

“你缺心眼。”

“……”陳優努力說服自己無視他的話,“我不缺鈣的話密度就會大,密度大的話我就會變重,這是正常的。”

好在陳優的烏鴉嘴沒有靈驗,他們成功地坐電梯上了十四樓。

十四樓一共有三戶人家,其中兩間公寓都是溫切斯特夫婦留給陳優的,另外一間好像沒人居住。

陳優神色肅穆道:“我覺得現在擺在我們面前有一個艱巨的問題。”

雲雀斜視她:“你該如何從十四樓圓潤地滾回一樓?”

“……雲雀,你這是人身攻擊。”她伸手使勁地轉了轉門把手——紋絲不動。

“我們應該思考怎麽進去。”

雲雀一邊蔑視她,一邊拿出鑰匙插進鎖孔轉了三圈,打開了防盜門。

陳優:“……”他每次都在用實際行動反駁她!

“你哪來的鑰匙!”這裏真的是席夢娜和*德華留給她的公寓麽,真的不是雲雀自己家嗎!

雲雀高深莫測地看着她:“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東西叫萬能開鎖。”

“那不是違法的東西嗎?”這麽科幻的私闖民宅神器她只在電影裏見到過。

雲雀繼續高深莫測:“這是從彭格列拿來的。”

“啊?”她沒有問來歷啊,雲雀的思維她不懂!

“他們是黑手黨。”

“……”她的确不應該把黑手黨當成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一進公寓裏,兩人都在玄關停住了腳步,相對無言。

良久,陳優神情呆滞喃喃道:“我該不會又被幻覺了吧……”

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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