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喲~ (13)
:“白蘭,你的部下是不是都會一個公共技能?”
“他們的确都會随時和小正通報我的行蹤。”
“你真的是密魯菲奧雷的BOSS麽……”
白蘭深沉道:“真正管事的是小正,我為了表達我對小正的真*,當然要交出一切了,包括我也是他的~”
“你們……你是妻管嚴麽?”
白蘭嘿嘿一笑:“妻管嚴都是很幸福的,小正是我的正妻嘛~”
“老子什麽時候是你正妻了,快滾回去工作!”翠絲特手上的對講機爆發出怒吼,對講機那頭的青年明顯憤怒之已經爆表,聲音都吼得有些嘶啞了。
白蘭聽到入江正一的聲音後,有些心痛地捂住心口:“小正,昨天晚上累壞了吧,聲音都啞了,多喝點水~”
陳優:“……”
翠絲特:“……”
入江正一:“累尼瑪!你再不回去工作我真讓人在你浴室裏安攝像頭!”
白蘭拍了拍她:“……不好意思啊,內人比較容易害羞,不太喜歡大庭廣衆之下秀恩*。”
“……”那你還秀!“他是你正妻,你還有負妻嗎?”
“負妻沒有,只有正妻。我對小正一往情深……”
對講機那頭的入江怒不可遏:“正妻泥煤!翠絲特,把這倆家夥都給我帶上來!”
挂斷對講機之後,翠絲特轉身,“BOSS,我早就警告過你了,不要在入江大人暴怒的時候調戲他,你看看你每個月的工資都被扣成什麽樣了,再這麽下去你找不到一位千金小姐願意嫁到密魯菲奧雷。”
白蘭深情地凝望着電梯:“小翠,我為了表達我對小正的*,願意把工資都交給他,因為我們是真*……而且他不是暴怒,他只是,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而已。”
翠絲特:“……”還好挂斷了,否則入江大人聽到的話恐怕會把他的存款也沒收……
☆、Part39 限量版請假申請表
“為什麽今天異常安靜?”修低頭在紙上塗塗改改,突然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沉寂氛圍——平常這個時候,樓底下都快把天花板給掀了,今天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們家族的人哪去了?
謝莉爾一仰脖幹了一杯紅酒:“沒準兒他們是知道你準備對雲雀下手,收拾鋪蓋卷回老家過節了。”
“是對暫住在雲雀家的那死丫頭下手。過什麽節,現在離新年還有八個月!”
“或許他們在等待參加你葬禮的日期。”
“……只要雲雀都還活着,我為什麽會死!”
“如果你打算潛入雲雀家,那麽在那之後只要雲雀還活着,你就死定了。”
“……”
謝莉爾愉悅地看着修無語凝咽的表情,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要說她當年抛棄了清一色娘子軍的索菲塞拉而來到科洛安慕,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為科洛安慕的最大産業之一就是酒廠。
修恨恨地看了她一眼,“祝你早日肝硬化。”然後繼續埋頭奮筆疾書。
唐恩推門而入,手上抱着一摞紙。謝莉爾好奇地湊過去看:“我看看,嗯……請假申請表?”
聽到她的話,修擡頭瞪過來:“怎麽回事?我記得我們每年的請假申請表印刷只有100張,你這裏明顯都有500張了,誰印了那麽多?這可是超印!但是沒我的章這些都是廢紙!”
唐恩黑線:“你把申請表當什麽了,限量版嗎?還超印呢,又不是在印鈔票!”每年就100張請假申請表,一到年初大家都瘋搶,而且還搞拍賣!誰能告訴他這麽薄的一張紙哪有那麽值錢!
“那你說這怎麽回事?它們難道不是請假申請表?”
“這些都是申請表,因為今天家族成員百分之八十以上都請假了!所以我拿過來給你蓋章。”
修沉默兩秒後問:“……食物中毒還是禽流感需要隔離?”
“……”你非要詛咒我們出點事是麽!有你這樣的BOSS嗎!“爺爺大壽。”
“……難道他們的爺爺都是同一天生的?”
“不,只有一個人的爺爺大壽了,其他人的理由是,他的爺爺就是我們的爺爺,就是大家的爺爺。”
修:“……”
謝莉爾:“唐恩,還有沒有空表,我也要填。”
“沒了,大家搶完了,現在打印室關門了,有鑰匙的都去參加爺爺大壽了!”
修:“……我通通不批準!除了真正爺爺大壽的那個,其它人全給我滾回來!”
唐恩悠哉悠哉地把一摞紙重重地放在他辦公桌上,“晚了,他們早就收拾行李走了,目測距家最近的人恐怕都在家裏看足球比賽了。”
“你們這是要集體造反嗎?還把不把我當BOSS了!”
唐恩幽幽地看着他,“如果家族會議上能投票彈劾你的話,你早被彈劾了。”一聽說修準備對雲雀家下手,大家一溜煙都跑了——誰都怕被他抓去執行這任務!
修大怒:“那你們怎麽不早點彈劾我!”
“把你彈劾了,那麽多文件誰處理?”
“……”合着他就是個文件處理員嗎!
謝莉爾搖搖晃晃地走到他桌前,帶着幾分醉意問:“你從昨天晚上通宵然後又過了半天多,一步都沒離開過辦公室,雲雀家有那麽值得你研究嗎?”她覺得他不是在研究怎麽進入雲雀家,而是在研究雲雀家是不是塊風水寶地——埋人的那種!
“那方案已經被我作廢了,又迂回又冒險,關鍵是我找不到合适的人去執行。”
“其實你可以自己去。”又方便又快捷,連加班費都不用付。
“唐恩,你別總明嘲暗諷他,他也不容易,你要他這身手去雲雀家,連門都沒進就被扔出來了。”
修嘴角抽搐:“……謝莉爾,你是在幫我辯解還是在幫他黑我?”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嘛,畢竟你連小溫切斯特都打不過~”
那是我人生中無數不多的黑歷史,你就非要記得這麽清楚嗎?“那是她偷襲我,從背後偷襲的!”
謝莉爾敷衍地揮了揮手,一頭栽回沙發呼呼大睡起來。
“我就搞不懂了,這家夥從來就沒有宿醉的痛苦。”唐恩喃喃,帶着不可思議的表情凝視謝莉爾。
“廢話,她是酒鬼,你又不是。”
“就算是酒鬼也有宿醉的痛苦吧?”那些中年大叔每天晚上喝酒喝多了之後,第二天早上起來頭可痛得不行。謝莉爾早上起來面如常色,半點宿醉該有的反應都沒有。
“她不是一般的酒鬼。”
“……”
橙發眼鏡青年面無表情地倚在辦公桌前,雙手環抱,直視對面沙發上的一男一女,他們身後還站着一個端莊女性。
這一男一女看起來頗像兄妹——要是女的再嫩點,橙發眼鏡青年恨不得說他們倆是父女。
房間內安靜的連呼吸聲都嫌大,四人就這麽默默注視着。
首先坐不住的是白發少女,她顯然對橙發青年的眼神沒什麽抵抗力——雖然對方面色平靜,但是眼神總是若有若無地透露着兇殘的感覺。
反觀她身旁的白發男人就悠哉多了,明顯就是對這種場面習以為常,不過這也側面說明了他臉皮有多厚。
白發少女在心裏下了很大的決心,終于諾諾開口了:“要不你們倆先談着,我出去逛一會兒?”
“不用了,密魯菲奧雷基地很複雜,您要是迷路了就糟糕了。”橙發青年推了推眼鏡,順口否決了她的提議。
“小正,這樣的深情凝視時間夠了吧~”白發男人笑眯眯地說,“我只是出了趟門,我還是原來的我~”
站在他身後的端莊女性面色不改,卻用陰陽怪氣的語調道:“是啊,您就是出了個門,早了個退,拐了個姑娘回來而已,這都沒什麽的。”
“……”為什麽聽翠色特說完之後他就覺得自己罪大惡極?
橙發青年清了清嗓子,順手從桌子上抄起一份文件,邊看邊說:“白蘭大人,這是您這個月第八次偷溜出基地,而且都沒有按時按量完成工作。其中五次去了沢田先生家,三次去了雲雀家,您和他們倆關系還真不錯啊,要不您直接去彭格列算了?”
“诶小正,我每次去可都是正常拜訪啊,而且收獲頗豐嘛~這又沒什麽啦,工作什麽的我回來之後也好好完成了的~”
入江正一冷笑道:“您這次的收獲是什麽?如果您帶回來了未來的傑索夫人,這次我可以考慮從輕處罰。”
“我的夫人可是小正呢~小正又賢惠又能幹,就算是小優拉也比不上喲~”
陳優:“……”白蘭你太狠了,一箭射中了兩個人好嗎!
“翠絲特,去把白蘭大人的婚姻大事提到下一次會議的第一條上,他現在非常想結婚,順便把相親簿準備好。”
“入江大人,我覺得現在的重點是白蘭大人的處罰問題,畢竟他帶回來的這位小姐不可能是未來的傑索夫人。”
“為什麽?”
“诶~小正你消息已經閉塞成這樣了麽,而且我剛剛也說了喲,她是小優拉~”
入江正一的注意力終于從白蘭身上轉移到了陳優身上,他仔細地打量了她一番後,說:“長得和傳聞中有點出入,看上去年齡小是因為身高吧。”
……連入江都要黑她的身高嗎!
“不過你居然能把她從雲雀先生家帶出來還全身而退?”他怎麽不知道白蘭的戰鬥力如此之高,帶着個戰鬥力據說為渣的姑娘還能毫發無損地從雲雀手上逃走?
“現在提倡自由,*與和平嘛~小優拉去哪裏小雲雀又管不着~”
“你覺得雲雀先生是你講道理就能講通的?”
陳優咳嗽了一聲:“雲雀不在家。”
翠絲特沉默兩秒道:“白蘭大人,第三者插足這種行為很令人發指,你不要形象密魯菲奧雷還要呢。”
“小翠你想哪去了~我怎麽會去做第三者呢,我對小正可是忠貞不二的呀~”
“……你說你的別提我!”
“可我只能想象出這麽一個可能,來解釋你冒着被雲雀秋後算賬的可能把溫切斯特小姐帶回來——而且不是可能,是百分百。”
“我可是為了幫小優拉的忙呢,她想探望小提香~”
“提香?他剛剛才被索菲塞拉的人接走,派翠西亞女爵說有事要和他商量,晚點他會回彭格列。”
白蘭扭頭:“小優拉我送你去索菲塞拉吧~”
陳優幹笑:“不用了,我還是回去吧,要是雲雀發現我偷溜出來就不好了。”
“小雲雀那邊我幫你解釋啦~就讓我送你去嘛~”白蘭拼命沖她眨眼——在入江正一看不見的角度。
她頓悟了白蘭的想法,這貨想逃避入江正一的處罰。
“白蘭大人,不管是送溫切斯特小姐去哪都不需要您親·自·出·馬,您先給我乖乖地處理完工作,今天晚上家族會議我們再來讨論怎麽懲罰。”
入江正一一句話就讓白蘭蔫了,萎靡不振地縮在沙發裏碎碎念,看起來像個怨夫。
“翠絲特,你送溫切斯特小姐回去吧。”
“是。”
“呃……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我還是想問一下,翠絲特你車技合格吧,不會出車禍吧?”
翠絲特:“……放心吧,我和提香不是一個等級的。”
陳優心虛地咧嘴笑了笑,她才不會告訴他們,那天出車禍的真正原因是因為她拉了手剎呢。
作者有話要說:之前在圍脖上看到一條:前任和我分手的理由是,有一天我去拔了牙,回來他就和我分手,因為他說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了……
☆、Part40 腦補帝的思維你們不懂
沒有如預料的結果見到提香,陳優難免有些失望。不過她也并不着急,反正還有的是機會。
翠絲特看她如此焦慮,一向面冷的冰山美人都有些關切了:“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你再出車禍的。”
陳優搖搖頭:“我不是擔心這個。”其實只要不是她自己開車,她都不擔心這個問題。
“提香也沒受太重的傷,就是最近精神不太好,多休息一陣子就好了——而且他也沒得什麽禽流感。”
“這個其實也沒關系……”她撓撓頭,“我擔心的是一會兒我回去,雲雀已經在家裏了。”這樣她偷溜出去的事鐵定暴露了,都怪她聽到可以去見提香後太雀躍,壓根忘了雲雀對她的警告!
翠絲特遲疑片刻:“雲雀先生應該不會把你怎麽樣吧。”
她幽幽地說:“這說不好,你看雲雀什麽事幹不出來?”
“聽說雲雀先生對女性還算溫和。”至少比對男性好得多。
“那他之前為什麽沒女朋友之類的?”她這個未婚妻都還是因為雲之指環的原因放着那兒當擺設的。
翠絲特很困惑地說:“你難道不知道很多千金小姐每晚都很怨念,并且在心裏祝福你和雲雀先生早日分手?”
陳優:“……原來他這麽有人氣啊。”會不會有姑娘做小人紮她?
“撇開雲雀先生的性格不說,他也是高富帥啊。”
“他的性格足以把高富帥三個優點都抵消掉。”
“可還是有很多千金小姐對他趨之若鹜。”
“如果她們和雲雀多呆幾天,她們寧願嫁矮窮挫。”沒有雲雀在場真爽,而且翠絲特也不會把談話告訴雲雀。
翠絲特緩緩踩下剎車等紅燈過去,靠在方向盤上:“那您呢,您怎麽想的?”
“我?我又不能選擇。”陳優聳聳肩,并沒有在意她的話,她壓根就沒想過擇偶條件,在她之前二十年的人生裏也沒有這樣的概念。
“您……也不會一直呆在雲雀先生身邊吧。”其實大家都知道他們倆只不過是假訂婚而已,“您以後的生活也該自己選擇啊。”
她想了想說:“大概吧,不過沒有伴侶的生活也可以過的很幸福啊。這個世界上的幸福又不只有*情。”
“我以為您會和大多數女孩子都一樣渴望*情。”
“其實她們真正追求到了真*以後,過的生活不還是平平淡淡的柴米油鹽醬醋茶嗎?”陳優輕笑出聲,“我只不過省略了這一步,結果也還是在過這樣的生活。”
翠絲特沉默了下來。
直到到了和風大宅門口,送陳優下車時,她低語道:“希望下次再見。”
陳優點點頭,拉開車門下了車,目送翠絲特開車離去後才轉身拿出鑰匙開門進屋。
走到玄關,她就看見草壁一臉愁苦。
草壁看見她進來了,收起了愁苦的表情,“溫切斯特小姐,您什麽時候離開的啊?”
“大概是中午?我不太記得時間了,草壁你怎麽在這兒?”雖然嘴上這麽問,陳優心裏也清楚了,有草壁的地方十有八·九雲雀也在。
“恭先生提前回來了,不過您不在……”他沒有說完話,只是投給她一個憐憫的眼神。
陳優回了他一個認栽的表情,磨磨蹭蹭地推開和室的門走了進去。
雲雀身穿黑色和服,沉靜地跪坐在榻榻米上品茶。除了睡着的時候,只有這個時候的雲雀才會收斂與生俱來的壓迫感和殺氣。
不過這樣溫和的雲雀只維持了不到一秒,在他看見陳優的一瞬間,墨眸就掃了她一眼,讓她不寒而栗。
“我記得我說過,在沒我允許下,不準踏出這裏半步。”
陳優頂着壓力,咬牙點點頭。
“那你之前至少兩個小時的時間在哪裏?”
她沉默半晌,問:“我可以說我遁地了嗎?其實我沒有踏出這片土地半步。”
雲雀挑了挑眉:“你以為你是鼹鼠?”
是就好了,“我想去見提香。”
“等他病好了你可以去見。”
陳優垂頭喪氣:“你們都說他傷的不重,可是這都一個多星期了,他還沒好嗎?”
“他們在修正他的智商。”
她嘀咕道:“他智商又不低,修正什麽啊……”
“我也是這麽認為的,他們應該修正的人是你才對。”
“……”
“去跪一個小時地板再說,現在開始計時。”
“為什麽我要跪地板啊!”
“懲罰。或者說你想跪釘板?”
陳優默默去一旁面壁思過跪着地板。
跪地板的時光過的異常漫長,哪怕只有一個小時,對她來說也是度秒如年——她才跪了五分鐘。
“雲雀雲雀,我聽說有很多千金小姐想嫁給你。”陳優其實不大樂意和雲雀聊天談人生,但無奈這裏除了她,就他一個活人,總不能讓他把雲豆借給她吧?
“你聽誰說的。”
陳優下意識覺得不能出賣翠絲特,“呃……小道消息,所以我這不是來找你證實一下嘛。”
“怎麽,你想姓雲雀?”雲雀饒有興趣地問,語氣中少有的笑意卻讓她後背發涼。
她幹笑兩聲:“八卦不是人類的本性嗎,我只是遵從本性而已,你不想說就算了。”
“你覺得是真是假?”
陳優愣了一下,沒料到雲雀會這麽問,認真地思考一番後說:“應該是真的吧,畢竟你條件很好。”雖然性格詭異了點,不過不近距離接觸觀察,大多數女性會被蒙蔽了雙眼。
“我現在倒是有點擔心我的人生安全了。”她感嘆道,“女生嫉妒起來好可怕,難怪我最近老打噴嚏。”
“說不定你是禽流感了。”
“……雲雀,你能別提禽流感麽。”這麽陰影的話題為什麽要老提起來!“萬一我一直都找不到你的戒指,難道我們倆要一直這麽被迫綁定着?”
雲雀慵懶道:“對我而言就沒那麽多麻煩找上門了。”
“我算是你對應那些家族的提親的擋箭牌?”
“本質如此。”
“……”雖然知道是事實,但是這種被利用的感覺的确讓她覺得不太舒服。
雲雀看着她:“怎麽不說話了?”這女人平常話不是挺多的麽?
“我只是在思考一個問題。”她很快把剛才心裏的不适感抛開,盡力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你可以在門口挂一個牌子,上面寫上白蘭和狗禁止入內嗎?”
他眼神頓時詭異了:“你什麽時候學會白蘭那套了。”
“不,今天中午白蘭來找我的時候我突然想到的,話說他之前也在門上挂了你和狗不得入內的牌子啊,這算是用棒球棒給他打回去了。”她沒敢和雲雀說今天的密魯菲奧雷依然挂着這種牌子。
“你果然去了密魯菲奧雷。”
“……”糟了,暴露行蹤了!“咳咳,這種小細節就不要在意了。”
雲雀不悅地說:“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和白蘭混麽。”
“可是提香在他基地裏嘛。不過我去的時候提香已經被轉到了索菲塞拉,聽說晚一點會去彭格列,這樣我總可以去見他了吧?”
“你先跪完一小時再說。”
陳優怨念地注視着面前的牆壁,試圖用怨念眼神光線在牆上打一個洞。
別家都是丈夫跪地板跪搓衣板跪遙控器跪電腦主機板,為啥在雲雀家跪的就是她?——即使她不敢罰雲雀跪這些,但是雲雀也不要罰她跪嘛,大家要相處和諧嘛。
“啧啧,真不知道那些傳說中對雲雀恭彌朝思夜想的姑娘們是怎麽想的,這麽兇殘的人也想嫁,腦子沒被驢踢過吧。”八千樓邊咂舌邊感嘆,鏡子裏出現的畫面正是陳優被罰跪的場景。
“真不知道那些傳說中對你魂牽夢繞的男人是怎麽想的,這麽奇葩的人也想娶,腦子沒被門擠過吧。”
八千樓不滿地捶了捶車窗:“翠絲特,你這是赤果果的羨慕嫉妒恨,這是病,得治。”
翠絲特懶懶地斜了她一眼:“我和你不一樣,我又不是腦殘。”
“別不承認了,你就是羨慕嫉妒恨,沒關系的,我幫你算了一卦,雖然你不太招人喜歡,不過以後還是能嫁出去的,就是有可能結婚後吵架,冷戰,小三,家庭暴力,不孕不育。”
“少把自己當算命瞎子,小心這些預言反彈在你身上。”
“沒事兒,就算反彈了我也開了挂,金鐘罩擋着。”
“……你是幻術師還是游戲狂?”她對八千樓的神思維早有耳聞,本以為自己有抵抗力,沒想到她這麽兇殘,早知道不讓她搭順風車了。
“翠絲特,你怎麽和洛格倫一樣不讨喜。不過還好你沒他那麽讨厭。”
“你說的不讨喜是哪一種程度?”
“對你我只是單純的不滿你的羨慕嫉妒恨卻不承認,但每次看見洛格倫我就想把煙杆點燃爆他菊。”
“……”她沒有羨慕嫉妒恨,這女人能不能別腦補?
“或者把煙灰全撒他眼睛裏。”
“……”
這得多大的怨念才能幹的出來啊?洛格倫你到底把八千樓怎麽了……
☆、Part41 能來點兒清新脫俗的嗎
八千樓拍了拍翠絲特:“行了,我在這兒下車就可以了,多謝你送我一程。”
翠絲特冷哼一聲:“你放心,下次看見你在路邊招手,我絕不停車。”和八千樓呆一路,她的心靈簡直備受摧殘,她下次再也不要自己給自己找虐了。
八千樓笑眯眯地走下車,然後彎腰沖打開的車窗對她說:“如果是我還好,是洛格倫的話,我猜你會直接開車撞過去吧。”
“我覺得會這麽做的只有你。”
“雖然你賓果了,但是我也不會給你加分的。”
“……”誰要你的加分啊!有毛用啊!
八千樓的神色突然恢複了平淡,壓低聲音道:“計劃已經開始了。”
翠絲特一驚,訝異地說:“可是不是離預定的時間……”
她打斷她的話:“本來是該按照預定時間的,不過這次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所以他把啓動時間提前了。”
“我怎麽沒看出來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你眼拙。”
“……”
“記得去眼科檢查一下視力,我先走了。”八千樓潇灑地轉身,擺了擺手,很快消失在翠絲特的視線範圍內。
翠絲特并沒有着急回密魯菲奧雷,而是坐在車內沉思,良久後喃喃道:“這麽高危的計劃,本來就要看時機才能提高成功率,如果這次沒有成功的話,後面不就全盤崩潰了嗎……”
“這可是一場大賭局,可是這麽果斷的決定提前它,你到底有多少的把握呢?”
陳優表示自己無力吐槽雲雀家的夥食了。
這種無力感并非基于食物的味道,而是來源于種類。要說雲雀家的東西都是優質的,包括吃的,味道那自然很棒。
“你覺得不好吃?”雲雀挑眉看着對面的白毛苦瓜,看起來跟苦瓜長毛了一樣,說不出的喜感。
“不是,很好吃。”陳優悶悶地回答,“可是我們已經吃了連續五天吃漢堡了!”她知道這是雲雀喜歡的為數不多的食物,可是他也吃不膩嗎?
雲雀面無表情地示意她接着說。
“你難道吃不膩嗎?”她現在看見漢堡就有點反胃了,更何況這麽高熱量的東西她的體重也傷不起。
他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吃不死你。”
“……你這麽說我突然懷疑這裏面有沒有毒了。”
“你有被害妄想症。”
陳優發現話題歪了之後努力正過來,“我們明天能不能吃點清新脫俗的?”
雲雀認真地看着她,悠悠道:“你想吃空氣清新劑?”
“……”我才不想吃啊!“可以點菜嗎?”雲雀家的廚師有這功能她就點菜了,白吃了好幾天漢堡,那麽多熱量她怎麽消耗的完,她一坐下來就懶得動彈。
“不行。”
“那可以出去吃嗎?”
“不行。”
“我自己做總行了吧?”
“不行。”
“雲雀,男人不能老說不行……”
“砰——”
又一張餐桌宣告報廢。
雲雀面色沉着地收起了浮萍拐,起身,“你再不吃完就不去彭格列了。”
陳優權衡了一下,覺得今天要是沒見到提香的話她不白跪一小時了嗎?
十分鐘後,兩人順利地坐上車,草壁開着車向彭格列駛去。
但很快草壁就發現了一個嚴峻的問題——堵車。
按常理說,這個時間段雖然是下班高峰期,不過去彭格列的路上車也不多,平常也沒堵過車,草壁困惑地告知了雲雀一聲後便下車去查看。
陳優被剛剛草壁的急剎驚醒了,本來她縮在後座上睡覺的,當然這睡的很有技術,要是睡着睡着趴雲雀腿上去就死定了。
她迷迷瞪瞪地爬起來,揉眼睛看向窗外,內心腹诽,不是說新手上路擅長急剎麽,怎麽草壁也擅長,他看起來可不像新手。
就在她準備繼續倒下去補眠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突然敏銳地捕捉到了對面馬路的人行道上一閃即逝的一個熟悉身影。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猛地推開車門跳下車,身手敏捷地跨過護欄向對面的人行道上跑去,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在橫穿馬路——還好因為不明原因堵車,否則她已經橫屍街頭了。
可等她站到那條路上時,剛剛看得真切的身影已然消失,仿佛那只是她還沒睡醒的幻覺。
陳優一時間變得不知所措,孤伶伶地站在路面上左右張望。
“剛剛那個是義淩吧……”她喃喃,“可是為什麽他會在這裏?”
“你在找誰。”
陳優僵了僵,雲雀不知什麽時候也跟了過來。她憋了半天才說:“剛剛看見熟人了,本來想過來打個招呼,不過他好像走了。”
雲雀斜視她:“你不是失憶了嗎?”
“……”擦!忘了還有這茬!“咳咳,隐隐約約記得一點吧……啊,前面道路好像疏通了,我們回車上吧。”
陳優并不覺得自己看見的是幻覺,但如果是這樣,她也沒辦法解釋為什麽他會在這裏——或者說,為什麽他會存在于這個世界。
剛剛那個熟悉的身影正是陳義淩,陳優的外甥。
按照把她扔到這個世界來的中二幽靈的說法,這個世界和她原來所在的世界完全不同,從它的語氣裏也能聽出如果沒有特殊的方法是不可能來到這裏的。
如果剛才的那個少年真的是陳義淩,她必須要找到他,起碼要知道為什麽他會在這裏。
要是義淩是以原本的身體來到這個世界的話,那麽說不定她能找到回到原來世界的辦法,或許她回不去,但至少也要讓義淩回去。
這個世界和他們原來所處的世界大相徑庭,她甚至都不敢想像一個人在這裏生活下去。
況且她姐姐已經失去了她這個妹妹,如果再失去兒子的話,這種親人接連離去的打擊會壓垮她。
如果說之前陳優是為了擺脫溫切斯特武器系統的這種綁定,并且對優拉身世的好奇才想在黑手黨裏插一腳,那麽現在她就必須阻止親人被卷進來,在事情變得無法掌控之前,至少要保證義淩的安全。
她突然驚覺自己在這個世界呆了将近一個月,其實也并沒有太想回到原本的世界和生活,反倒是現在這種刺激驚險的生活更吸引她——
可一旦真正趟了這趟渾水,她恐怕只能在深不見底的水潭中越沉越深。
但這對陳優來說已經無所謂了,她已經死過一次了,陷入這種無底洞也已經沒有什麽能讓她覺得更恐懼了——至少目前看來,死亡的那一瞬間才最可怕。
随着道路漸漸疏通,停滞不前的車輛開始緩慢向前進,直到上了高速路後,那慢到讓人想砸車的速度才終于變正常了。
陳優恰好錯過了對面人行道旁高樓林立的間隙中飛快閃過的一抹身影——
高高瘦瘦的墨發少年看着遠去的黑色轎車,面色平靜,連眼底也沒有泛起一點波紋。
陌生的就好像,從來都不認識她一樣。
☆、Part42 不要小看咆哮帝
黑手黨界流傳有三大魔王,裏包恩,白蘭,派翠西亞。
作為世界第一殺手,裏包恩自然不必多提。
白蘭則是因為他行事作風其實和表面完全不同,要說他心狠手辣那是絕對的,只不過是對待敵我不同而已——雖然他對待盟友也不見得有多好,很多密魯菲奧雷的同盟家族其實都很提防他。
如果說前面兩個都屬于行為上的大魔王,那麽三大魔王裏唯一的女性,派翠西亞·洛佩奇絕對是行動和語言的雙修魔王。
首先,她作為某國女爵,與生俱來的高傲和修養已經足夠霸氣,其次則是她的手段和頭腦,還有籠絡人心的技巧。
多數情況下的派翠西亞還算得上平和,但真要把她惹毛了她會帶着家族的最精銳部隊殺到別人基地裏去——比如上一次她帶人準備強拆彭格列名下的酒店。
另外一個最為重要的能讓她被成為魔王的原因,就是她和別人在口頭打仗的時候總是占上風。
其實這也和她的音量分不開關系。
陳優和雲雀剛走進彭格列基地,就聽見了一聲咆哮:“沢田綱吉你這個混蛋!”
咆哮聲似遠非近,在上空盤旋,與餘音繞梁有異曲同工之妙,只可惜并不十分優美,以至于陳優聽到之後虎軀一震,菊花一緊【?!】
不過她倒是第一時間認出了這個聲音——除了派翠西亞她想不出還有誰這麽有肺活量及爆發力。
雲雀神色平靜,拽着陳優直接上樓去了沢田綱吉的辦公室。
派翠西亞一臉憤慨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