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喲~ (22)
了‘(⊙0⊙)’的表情,“路西法和小提香不見了!”
沢田綱吉捂臉,“路西法那混蛋居然又把提香拐走了,這可怎麽辦啊……”
白蘭黑線:“先去把小優拉找回來吧,路上我通知派翠西亞去撒旦家族要人。”
“你覺得派翠西亞搞得定路西法嗎?”
“……”白蘭想起一次次被路西法噎住的派翠西亞,他囧了,“那還真……不好說啊。”
“老娘這次一定要閹了那只該死的金毛犬!就算提香攔着我也要閹了他!”
“我覺得小提香不會攔着你。”白蘭摸了摸鼻子,派翠西亞的反應和他所料不差,不過她沒想到她已經讨厭路西法到了這份上,所以說最毒婦人心麽。
派翠西亞忿忿道:“你怎麽知道他不會,要是路西法賣個萌他沒準兒就心軟了。”
“他非常盼望你閹了他,這樣他和路西法的婚約就有理由解除了。”
“……”派翠西亞眨了眨眼,“婚——約——?”
她一字一頓的語氣讓白蘭都汗毛倒立,只見屏幕上的派翠西亞笑靥如花,語調是前所未有的溫和——
“誰和誰有婚約?”
“準确的說,是提香被路西法綁架之後,不知因為什麽,他們倆訂了婚約。”
“路西法……嗬嗬嗬……嗬嗬嗬……”
派翠西亞突然笑了起來,笑聲讓人毛骨悚然,白蘭嘴角抽搐趕緊和她交代了幾句之後就挂斷了通話。
沢田綱吉摸了摸自己後頸上都起來的雞皮疙瘩,道:“我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派翠西亞該不會真的要去閹了……咳咳,路西法吧。”
“女爵做事一般都很果斷,而且言出必行……不過路西法也沒那麽好對付,不過要是提香站在女爵那邊的話,他被閹定了。”
“……算了,我們還是先處理完這邊的事再說吧。”
“而且要盡可能的快,否則我們可能趕不上女爵對戰路西法了,沒準兒還能親眼學習一下傳說中的宮刑。”
“……”學個毛啊!你難道也想閹了誰嗎!
☆、Part65 外甥看起來像兄長該腫麽破
x雲雀是在森林河邊的一棵樹下找到陳優的,她的樣貌已經完全變成了東方人的樣貌,不過雲雀倒是沒有絲毫遲疑,非常肯定她就是陳優——畢竟她手腕上的腕環是鐵證。
她還沒有醒來。出于幾個小時之前在莫裏斯城所見的那一場驚心動魄的場景,雲雀也不敢肯定她百分百毫發無損,而且現在變成了這樣的外表,難保不會對身體有所損害,所以他暫時坐在了她旁邊,等她醒過來。
這次她倒是沒讓雲雀的耐心消耗殆盡,很快就醒過來了,睜眼後看見他的第一句話卻讓雲雀很想當場咬殺她——
“這位壯士,你誰啊?”
雲雀臉色陰沉,用拐子抵上了她的頸間:“優拉·溫切斯特,少裝傻。”她是想裝傻還是把他當傻子?別以為換個殼他就不認識她了!
陳優不死心,咧嘴僵硬地笑了笑:“我不是什麽優拉·溫切斯特,我叫陳優,你認錯人了吧壯士。你看剛剛那名字一聽就是個外國人,我是個中國人。”
雲雀心裏那叫一個氣,眼神陰鸷地強行捏着她的下巴逼她和自己對視,“別裝了,你那演技還好意思拿出來?”
“壯士,你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咱倆都不認識你這樣小心我告你非禮!”她拼命掙紮,手卻無法掰開雲雀的一根手指,“喂喂喂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幹嘛!強搶民女啊!”
雲雀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半眯眼道:“你自己看看你手上戴的是什麽?”
陳優瞄了一眼,心裏咯噔一下,怎麽把這茬忘了!不行,現在要是暴露的話死得更難看,她要繼續裝,“什麽什麽,我手上戴的東西和你有什麽關系!要是我帶着眼鏡你是不是讓我看自己的臉上戴着什麽?”
雲雀凝視了她一會兒,內心大概猜到了她的想法,無外乎就是她騙了他,所以她擔心被他咬殺——不過她猜對了,他的确想咬殺她。
看樣子她是抵死都不會承認的,雲雀沉默片刻後,對她露出一個少有的惡劣笑容,道:“我不管你是誰,這個腕環是我送給我未婚妻的,只要戴着它的人就是我未婚妻,認腕環不認人。”
陳優:“……”
她不敢置信地瞪着他,開什麽玩笑啊!他以為他混江湖的啊!什麽見令牌如見人,認牌不認人這種把戲雲雀你也玩啊!沒看出來你也是看過金爺爺小說的啊!
“不不不,你肯定是認錯了!”陳優拼命搖頭,“又不是全世界都只有一個的東西,你你你肯定老眼昏花了吧!”
她剛說完就想抽自己——尼瑪啊什麽老眼昏花!會被雲雀咬殺的啊絕對會的!
果不其然,雲雀似笑非笑地湊近她,連鼻尖都快和她抵上了,“老眼昏花?”
陳優絕望地閉上了眼,等待被雲雀咬殺。但是半天沒有動靜,她正想睜開眼瞧瞧怎麽回事,身體突然失去了平衡。
下意識地胡亂揮舞着四肢想保持自己的身體平衡,卻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地面上了——雲雀把她扛到自己肩膀上,徑直向森林外走去。
陳優:“……雲雀恭彌你已經懶得連公主抱都不願意了嗎!好歹我也是身心嚴重受創的病號啊,你至少也讓我體會一下公主的待遇吧!這種扛麻袋的姿勢是怎麽回事,你把自己當民工了還是把我當磚了!”
雲雀回以她一個足以傾倒衆生的妖孽笑容:“終于承認了,居然敢裝不認識我,你膽子不小啊~”
“……”卧槽露餡了!“呵呵……呵呵……雲、雲雀啊,我剛剛睡迷糊了,其實我以為自己在做夢,真的!你先把我放下來吧?”
“我看你剛剛一點都不含糊。回去該怎麽懲罰你你自己說。”
陳優小聲嘀咕道:“讓我多吃幾碗飯。”
雲雀挑眉:“你說什麽?”
陳優讪笑:“沒什麽沒什麽,我是說不要罰我跪地板怎麽都行!”
“倒立?”
“……我還是跪地板吧。”她看着雲雀臉色稍霁,趁機和他打商量,“那個,我聽說跪地板跪久了影響生育,要不還是換一個吧?”
雲雀把她塞進了副駕駛座,自己繞過車頭坐上了駕駛座的位置,自己不拉安全帶,反而側身去幫她系好了安全帶。
墨色軟發有意無意地蹭過了她的脖頸,弄得她癢癢的又不太敢動,只能僵硬着身體祈禱雲雀趕快系好。
但雲雀就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偏偏要捉弄她似的,弄了半天也沒給她系上,最終陳優忍不住開口說:“雲雀,還是我自己來吧。”
雲雀應了一聲,卻沒有退開她身上的動作,陳優盡量無視他和他的目光,低頭系上了安全帶,“那個,系好了,我們可以走了吧?”
雲雀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後,踩下了油門,那一瞬間陳優覺得自己靈魂都要再度脫體了——一腳油門下去,儀表盤上的數字直接飙到了100!而且還在繼續飙升。
“雲雀雲雀開慢點!”
他沒有絲毫減速的打算,反而讓跑車變成了敞篷的,疾風吹起了少女的長發,如果不是這過于快的速度,倒也有幾分暢意。
直到快要靠近城市的路段時,雲雀才将速度放緩。陳優扒在車窗上,驚魂未定,而後惱怒地瞪他:“你知不知道剛才是在玩命啊!萬一出了車禍的話,這麽快的速度我們倆不死也半殘。”
雲雀注視着前面的道路,本就清冷的嗓音不知為何更顯得冷冽,“原來你怕死啊。”
陳優哆嗦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對他的話覺得理所當然,又想起自己曾死過一次,另外一次又瀕臨死亡線,她現在只覺得眼眶幹澀,鼻腔內都是一陣酸楚,“沒有什麽事,比能活下去更讓人高興了,起碼現在的我是這樣想的。”
她以為她不怕死,結果最後還是輸給了自己的本性。身為人類啊,無論是在什麽樣的關頭,即使是為了保護他人,可是死亡是一件一生只能有一次也必須承受的事,在瀕死的那一瞬間,腦海裏閃過的東西是最牽挂的,不願也不甘就此死去,卻無能為力。因為她想要活下去,想學會永遠都不要放棄,所以她活着回來了。
雲雀聽到她的聲音,發現略帶哭腔後,語氣不自覺地軟了些,但內心依舊有幾分惱火:“你說再見的時候不就是想去死嗎,我還以為你不怕呢。”
陳優癟了癟嘴,委屈道:“我當時哪有心思想這些,當時連抵抗她的力量都沒有,我能怎麽辦?”
雲雀冷哼了一聲:“你覺得我會讓你被她殺死?除了我沒有人可以殺你,你的命由我掌握。”
“為什麽?”她脫口而出,“……呃,你看到我現在的樣子沒什麽疑問嗎?”
她問得小心翼翼,顯然是怕激怒了雲雀。對于她對自己小心謹慎生怕得罪的态度,雲雀內心總覺得莫名不爽。
“有什麽疑問,你難道沒有兩只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
陳優嘴角一抽,雲雀居然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真是破天荒了,“我的意思是,我現在的長相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那又怎樣?”
“……”陳優黑線,也不知道怎麽說,思量了半天,鼓足勇氣道,“我不是優拉·溫切斯特。”
“你當然不是,她和你完全是兩個人。”
“你……”她頓時瞪大了眼睛,張嘴無意義地低喃了幾句,說,“你早就知道我不是她了?”
“我還不至于分不清冷血和沒心沒肺。”
“……沒心沒肺是指我嗎?”
“你想我評價你冷血?”
陳優望着車頂,“還是沒心沒肺吧。優拉很冷血嗎?”能有比你對待敵人更冷血的人?她沒敢把話說出來,怕一會兒雲雀咬殺她。
雲雀看她,“那個女人很聰明,也很冷血。她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生命,為了帶走雲之指環從我這裏脫身,甚至在我和她都吸入了催眠瓦斯的情況下,為了保持清醒毫不猶豫地割開自己的動脈然後跳河。我之前和你講過吧。”
“我只覺得她沒常識。”但凡有點常識的都不會這麽做,除非她想自殺!思路轉到這條線上,陳優突然一愣,“你說她是不是本來就想自殺?”
如果是這樣的話,優拉的行為就有了合理的解釋。
雲雀淡然道:“她想不想自殺我不知道,但是她的眼神一直都沒有變過——從我開始追殺她,到她割腕跳河,一直都是空洞無神的。我只在死士的身上看到過那樣的眼神,她對生沒有眷戀。”
陳優點點頭,大腦內開始閃現出一件件失去意識之前的事,當想起了一件事的時候她低叫了一聲,“雲雀快回莫裏斯城!”
她補充道:“那些手劄全都在那座城裏我們沒拿走,之前被吹散了。不拿到的話我們豈不是白來這兒遭罪了!”
“你回去了也沒用。”
“為什麽?”她愣住了,雲雀這話什麽意思?
雲雀踩住剎車等紅綠燈,“那座城本來就是依靠魔女的力量支撐下來的,魔女一旦離開的話,那座城市就會崩潰——現在真的變成一堆廢墟了,根本找不到手劄了。”
陳優好不容易消化了他的話,瞬間撲在車窗上捶胸頓足,早知道會這樣,當時就算痛暈過去也不放手啊!
雲雀話鋒一轉,剛才有問必答的柔和語氣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現在輪到我問你了,不老實回答就咬殺你。”
陳優:“……”我們在參加什麽智力問答嗎?
“你和那個男人什麽關系?”
陳優嘴角一抽:“……哪個男人?”
雲雀臉色不善,還學會裝傻了?“帶走你的那個。”
“那是男人嗎,那是個未成年的小鬼!”她囧囧有神,“在你眼裏是不是只要滿月的男的都可以算成男人?”
雲雀冷笑:“你難道要告訴我他是你兒子?”
“那是我外甥!”
“你……”
陳優看到他狐疑的眼神,氣血上湧:“我又不是優拉,我不是孤兒,我在來到這兒之前有家人的好嗎!我也是有名有姓的好嗎!”
雲雀突然輕笑了一聲,伸手幫她把耳發捋到耳後,道:“我只是覺得他看着像你哥。”
陳優:“……”她的臉看起來是有多童顏!
雲雀話鋒一轉:“他是你外甥,也就是你姐妹的兒子,為什麽和你的姓一樣?”
陳優攤手:“因為我姐夫也姓陳啊。”
“近親結婚?”
“……湊巧的而已,天朝人口多嘛。”
☆、Part66 連續掉HP狀态
雲雀悠哉悠哉地開着車,不得不說他開車技術的确很好,狂飙車不會出事也就算了,堵在路上的時候是陳優最容易暈車的時候,沒想到她這次居然沒暈車。
陳優慢悠悠地回憶着關于陳義淩的事,對雲雀一點點如數家珍一般地說:“義淩比我小三歲,是我姐姐的兒子。我和他一起長大的,小時候他軟軟糯糯又聽話,像個糯米團子似的,一上中學就不乖了,馬上就到了中二青春期,一點都不聽話。”
雲雀眯眼道:“我記得你叫陳優。”
“對……不對,你怎麽知道的?”
“他叫過你的名字。”
陳優恍然大悟,陳義淩的确叫過她的名字,“那你以後能不能叫我陳優?”好不容易容貌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她不想再頂着別人的身份生活了。
雲雀沒有回答,只是給予了一個類似默認的眼神。
陳優雀躍地笑了起來,這是雲雀第一次看見她用本來的容貌的笑容,不得不說和優拉的容貌相比,感覺差很多——她們倆雖然都是童顏,但優拉明顯是屬于傲嬌類型,陳優則完完全全是沒心沒肺的二貨。
雲雀繼續問她:“他為什麽會在這兒?”
陳優的笑容馬上垮下來了:“我也不知道啊。要是我姐姐姐夫知道了我死了,他也不見了那得多打擊,所以我也想知道怎麽回事啊。”
“他帶走你的時候和那個白裙子的女人在一起,你知道他們倆是什麽關系嗎?還有你怎麽回來的?”
“我不知道他為什麽和那個奇怪的女人在一起,他們倆好像認識。”陳優下意識地把真正的情況隐瞞了下來,她有預感如果雲雀知道義淩有可能和魔女是一夥的,雲雀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她在撒謊。雲雀的腦海中立刻閃現出了這樣的字眼。陳優不是一個善于撒謊的人,更何況雲雀的洞察力和觀察力十分可怕,一眼就識破了她的謊言。
雲雀猶豫了片刻,決定不拆穿。他很了解陳優,她的确就是個廢柴,可是涉及到她堅持的事情,那就一定是死犟死犟的,打死她也不會說。既然她決定隐瞞,那麽就是她認為這件事還不能告訴他,他再逼問也是無用功。
陳優見他好像接受了自己的說辭,暫時松了一口氣,還好他沒追問下來,一會兒惹惱了他那就指不定自己會有什麽樣的處境了。
不過趁雲雀還沒注意到,還是趕緊轉移話題吧,她撓了撓頭說:“我不是優拉·溫切斯特,所以自然也就不知道你的戒指在哪了。”
雲雀漠不關心道:“那個東西本來就無所謂。”
陳優大囧:“那可是彭格列幾百年的傳家寶啊,你無所謂的态度我理解,沢田綱吉他會急紅眼的。”
“他們也知道你不是優拉了,沢田綱吉早就急了。”
陳優突然覺得後背發涼,戰戰兢兢地說:“要是見到沢田綱吉他會不會一氣之下燒了我?”畢竟她不禁騙了雲雀還騙了沢田綱吉,更重要的是還有一個裏包恩。
“你覺得他敢動你?”雲雀似笑非笑。
“他是黑手黨BOSS,我是一介平民,他為什麽不敢?”
雲雀抓住她的手腕,讓她的視線範圍內再次出現那只腕環,“我說過,有這個腕環的人就是我未婚妻。”
陳優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手上的腕環,突然雙手一拍驚訝道:“之前我們倆假訂婚的時候就是說,你護我生命安全,我幫你找戒指,但那是因為你們覺得我是優拉。可我根本就不知道戒指的下落,所以……”
她說到一半頓住了,似乎在猶豫往不往下說。
雲雀挑眉:“所以你想怎樣?”
陳優躊躇了一會兒後,底氣不足地小聲說:“我們倆的訂婚應該可以取消了吧?”
“為什麽?”他饒有興趣地歪頭看着她。
“因為我不知道戒指的下落啊。當初是你們認為我知道所以我們倆才會訂婚的吧。”陳優一臉理所當然,“既然現在你們都明白我不可能知道了那當然得取消了。”
“你手上的腕環沒有找到我的戒指是取不下來的。”他淡然地駁回了她的提議,“除非你想一輩子都戴着它。”
“……可是現在根本不知道戒指去哪了,一點線索都沒有怎麽找啊。”她很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可以跟你們一起找戒指,但是訂婚和它的關系也不是那麽大了,現在我們倆是什麽關系都無所謂了吧,反正我這副樣子那些黑手黨都認不出來。”
雲雀眯起眼,沉默片刻道:“取消訂婚的事,在找到戒指之前你想都別想。”
陳優嘴角抽搐,根本無法理解他這種無理取鬧的行為是想幹嘛,但是從武力值來講她也無法抗議,“那就先回去吧,我還記得一點手劄的內容,我大概能寫一部分下來,可能有點用。”
“嗯。”
陳優突然一僵,猛地抓住雲雀的手臂,露出一個凄慘的笑容,“……雲雀啊,問你個問題。”
雲雀莫名地看着她:“什麽?”
“就是,你知不知道為什麽女人從戰鬥值上來講很厲害,但是後來在社會的發展下變弱了?”
“你厲害嗎?”
陳優:“……不要拿我和你比較。”
雲雀似笑非笑:“那你說為什麽吧。”
“因為上帝覺得女人這麽厲害不公平,所以賜給了她們每月一次連續掉HP值的buff。”
“你想說什麽?”雲雀面色不動,但是仍然被陳優捕捉到了他眼底閃過的一絲尴尬,她都覺得見了鬼了,雲雀還有尴尬的時候。
陳優摸了摸耳朵,嘿嘿一笑道:“我覺得我這個月的持續掉HP值的buff來了。”
雲雀:“……”
陳優笑得比哭還難看:“所以你能開快點嗎?”
幾分鐘後,彭格列基地門口。
陳優虛弱地扒着車窗,有氣無力地對熄火拔鑰匙的雲雀說:“你別用轎車了,用跑車算了,不你幹脆去當賽車手吧。”
“你讓我開快點的。”言外之意就是你自作自受。
陳優大囧:“我哪知道你飚車飚的這麽恐怖啊!”她以為雲雀吓唬她的時候那種程度已經是極限了,鬼知道那只是個開頭啊!剛才那幾分鐘簡直就是在地獄裏晃一圈回來啊!
剛才經過那極限的飚車後,陳優被吓得不輕,本來就白的臉色就開始變得更慘白,雲雀也看出來不對勁,下車繞到副駕駛門前,開門扶她出來。
誰知走了幾步之後,陳優的額頭和鼻尖開始冒出細細密密的冷汗,臉上也沒了血色,她皺着臉開始揉肚子,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雲雀身上。
雲雀猜到她是痛成這樣的,恐怕也沒力氣走,于是橫抱起她走進了基地,把她抱到了雲守房間裏,打電話讓沢田綱吉叫醫生過來。
很快沢田綱吉和白蘭就帶着醫療班的醫生過來了。
他們倆看見陳優的時候都是一愣,顯然都沒想到她的容貌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沢田綱吉遲疑了一下,輕聲問:“她就是溫切斯特……不,是陳優小姐?”
“嗯。”雲雀看都沒看他,讓醫生過來給陳優看看。
“可這不是那個魔女的樣子嗎?”
躺在床上的少女氣若游絲地說:“這就是我本來的樣子,只不過和菲碧撞臉了而已。”
白蘭目不轉睛地盯着她,直到雲雀已經眼露兇光的時候才收回視線,笑眯眯地說:“雖然是同一張臉,不過感覺還是很不一樣的,比起魔女可順眼多了。”
醫生默默地舉手打斷他們的對話說:“雲雀大人,您知道這位小姐每個月那麽幾天來了嗎?”
雲雀看了一眼一聲說:“剛剛在車上她說過了。”
醫生頗為頭痛但也不好批評雲雀,委婉地說:“她本來只是有點腹痛,但是她說您飚車太快了,後來下車之後就變得很痛。您下次在她這種時候別開那麽快,她精神一緊張就很容易加重疼痛。”
他沒等雲雀回話,就從箱子裏掏東西出來:“這是止痛藥,一次三片一天三次,不痛就不要吃了。另外找個女人扶她去洗澡然後幫她揉一下吧,你們都不适合一天二十四小時全程監護她。”
醫生說完就腳底抹油了,他可沒勇氣面對雲雀。
不過醫生的建議倒是讓沢田綱吉犯了難,“本來基地裏的女性就少,這幾天都派出去執行任務了,現在一個女性都沒有……”
白蘭:“那就叫我基地裏的人來吧。”
雲雀果斷否決,“不需要。”
白蘭:“……我能知道為什麽嗎?”為啥用這麽嫌棄的語氣?
“你基地裏有幾個正常人。”
白蘭嘴角抽搐:“小雲雀,這話說的跟你是正常人似的。”
“比你正常,糖尿病患。”
“……”
沢田綱吉發現話題跑偏了趕緊開口:“喂,說到底讓誰來照顧陳優小姐啊?”
雲雀墨色的眸子裏突然泛起了笑意,驚悚地沢田綱吉以為他也來掉血buff了,“哪個女人最想養她?”
陳優囧了,扯了扯他衣角:“你能說的別那麽像我被包養一樣嗎?”
雲雀目不斜視:“你不樂意被包養?據我所知很多人想養你。”
白蘭舉手提問:“這些人裏有你嗎?”
陳優下意識地豎起耳朵想聽。
雲雀巧妙地避開了他的問題:“你也想被包養?”
沢田綱吉扶額,話題又跑偏了,所以說雲雀和白蘭絕對不要出現在同一個地方,一說話就偏題!“雲雀你說的人該不會是女爵吧?”
“除了她還有誰。”雲雀道,“照顧莎碧娜都可以搞定,更何況她。”
陳優:“……”聽起來好像是她還不如那小姑娘,雖然直到雲雀是在誇她懂事,不過好像略帶歧義?
沢田綱吉黑線:“雲雀,你讓一個黑手黨BOSS來照顧人?女爵恐怕是不會來的。”派翠西亞堂堂BOSS,怎麽可能特別來彭格列當保姆?雖說照顧的是陳優……“這事兒你自己跟她說,她現在正上火呢,我可不想去和她說話。”
白蘭摸了摸鼻子:“她還是為了提香上火?”
“可不是嗎,派翠西亞派人把撒旦城堡都圍起來了,可是就沒辦法踏入一步,都怕被那地方的磁場影響,路西法真是選了塊風水寶地。”沢田綱吉想起剛才派翠西亞咬牙切齒的聲音就一陣戰栗,“她說要耗到路西法彈盡糧絕不得不出來,否則就不撤人。”
白蘭沉默了片刻,說出了一件會氣瘋派翠西亞的事,“我記得路西法會瞬間移動……”
沢田綱吉:“……”
陳優:“……”
雲雀:“她手機號多少?”
沢田綱吉嘴角抽搐地遞了張紙條過去,雲雀真是他見過的最淡定也最兇殘的人,面對暴怒的派翠西亞都敢于迎頭直上,就是不知道他們倆誰輸誰贏。
果不其然,接到雲雀電話後,派翠西亞的聲音能把聽筒震破——“你要我去你們家當保姆?!雲雀恭彌你吃錯藥了吧!我可是一國女爵!”
雲雀早有防範,一開始就開了免提,悠哉悠哉地坐在沙發上和她說話,“要不是找不到女人了誰來找你。”
他語氣裏透出濃濃的嫌棄讓派翠西亞更憤怒了:“你什麽意思啊,我又不是不會,這是尊嚴的問題!不就照顧個小姑娘嗎,本來我也是她監護人!”
“你不是,你監護的是優拉·溫切斯特,她是陳優。”
“來就來,誰怕誰,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雲雀眯眼:“你和我談條件?”真有膽子,除了小嬰兒和那匹馬還沒人敢和他談條件。
派翠西亞也眯眼:“我是黑手黨BOSS外加一國女爵,不是慈善家和職業保姆,我可不能保證不會一時興起帶她回來。”
雲雀瞄了一眼陳優,發現她正在床上滾來滾去的,估計疼得不輕,“……你想幹什麽?”
“把提香搶回來,另外捎帶手把路西法揍一頓。”派翠西亞冷哼了一聲,路西法好歹也是一流黑手黨的BOSS,她不好直接下黑手,而且他成天躲在城堡裏自己也進不去,這件事雲雀來做最合适,誰都不會對他的行為産生不滿,而且也沒幾個人能打的過他。
雲雀冷笑:“你想利用我?”
“啧啧,怎麽能說是利用呢,只不過是一個交易而已,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就拉倒,你當我多願意來照顧她嗎?”
雲雀沉默半晌道:“……成交。”
“那就好,我現在就過來。”派翠西亞剛才的高分貝立刻消失,尾音都帶着雀躍。
“我先警告你,別打她主意,否則後果你知道。”雲雀在她挂斷前甩了一句威脅,然後搶先掐斷了電話。
在床上不停滾的陳優目睹這一幕後,哪怕痛的不行都嘴角抽搐了一下,她森森感受到了雲雀身上散發的傲嬌氣息!
☆、Part67 騎驢找驢真的智商捉急
派翠西亞坐在床前仔細端詳着陳優,把她看得渾身發毛。
看了半天後,她撇了撇嘴:“這張臉果然看着欠揍。”
陳優:“……我招你惹你了啊大姐。”
“不是你,是那個魔女,誰讓你和她長得一樣。”
陳優忍氣吞聲,也不好和她解釋。派翠西亞看她情況不太好,扶她起來吃藥然後幫她揉了會兒肚子。
“雲雀以後一定會找一個女漢紙。”陳優咬着牙,冷汗都浸濕了枕頭。
派翠西亞樂了:“為什麽這麽說?”
“只有身體素質好的人才禁得起他開車。”
“看你這樣子是禁不起。”她笑了起來,“不過合他胃口的人恐怕短時間內是不會出現了。”
陳優翻了個白眼:“反正我是折騰不起。”
派翠西亞嘿嘿一笑:“以後沒準兒誰折騰誰呢。”
“他要真能找到這種女人,我給那女人燒高香。”真是感謝她拯救了芸芸衆生。
派翠西亞嘀咕:“你給自己燒?”
陳優沒聽清楚:“你說什麽?”
“我說你以後多買點,慢慢燒,燒個三天三夜。”她翻了個白眼,雲雀也真夠倒黴的,看上眼的偏偏是個EQ這麽低的家夥,雖然他EQ也不怎麽高就是了。
“我覺得你挺合适的,一定禁得起他折騰。”
她嘴角抽搐:“……你算了吧姑娘,我還想多活幾年呢,你別害我。”
陳優吃了藥又被派翠西亞揉了揉肚子之後,疼痛緩解了不少,身上汗津津的,衣服都黏在身上了,連頭發都在滴汗。
派翠西亞瞄了她一眼,問:“我扶你去洗個澡?”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她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站起來扶着牆走到了浴室門口。
派翠西亞趕緊攔着這小祖宗,一會兒她要是暈倒在裏面自己不得被雲雀活剝了,“我去給你放水,看着你洗。”
陳優默默凝視她:“……你想幹嘛?”
派翠西亞跳腳:“我對你沒興趣,我是怕你在浴室裏出點什麽意外,我可不想面對雲雀這種超高殺傷力的家夥。”雖然很不情願承認,但是雲雀确實有本事橫掃她的精英隊。
陳優想了想:“那我把簾子拉上,你坐在簾子外面。”
她思考片刻,覺得這樣可行,于是麻溜地蹿進浴室放水,然後把陳優扶了進去。
陳優看她撩簾子搬了個小板凳坐在簾子外面後,松了口氣,開始脫衣服,突然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挂在脖子上,伸手一摸是一條被她體溫弄得溫熱的細鐵鏈子,下端墜落的細微重量讓她眼睛頓時睜大到了極限——
那條細鐵鏈子上穿着一枚不算精致的戒指,金屬的光澤在浴室的燈光下閃耀着奇異的光芒。
真正讓她震驚的不是這枚不知什麽時候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戒指,而是當她戰戰兢兢地拿起這枚戒指想仔細端詳時,發現戒指的正面赫然是雲的圖案,她這輩子都忘不了的圖案——
這枚戒指正是雲雀被優拉拿走的雲之指環。
她拼命捂住嘴才把尖叫聲吞回肚子裏,免得把簾子外的派翠西亞引過來。
陳優震驚到了極點,她完全不知道這枚戒指是怎麽來的,明明之前還沒有……不對,義淩讓她昏睡的時候好像是往她脖子上戴了什麽東西,還說了‘交給你’‘還給他吧’,恐怕這枚戒指是義淩給她的。
她握着這枚戒指,心裏亂極了。雲之指環是優拉拿走的,在她投河自盡後神秘失蹤,可如今出現在了她親外甥手裏,無論過程如何,只要被彭格列的人或者雲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