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喲~ (31)

着的少女死死掐住了脖子,然後掐着脖子拎到了空中,力氣大的他掙都掙不開。

剛才還沉睡的像睡美人的少女,一下子就變成了出手兇狠的行兇者。就在衆人驚訝之餘,發現她的外觀開始突然改變了——白色長發,琥珀瞳,典型的歐洲人的五官,和優拉·溫切斯特一模一樣。

沢田綱吉嘴角抽搐道:“什麽情況?”

大家都表示很詫異,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少女側目,輕聲道:“雲雀。”

一道黑影閃身貼了過來,銀光閃過,剛才被少女掐着脖子的金發男人現在臉腫的趴在地上,痛得都爬不起來。白發少女身旁站着的男人正是剛剛還昏迷不醒的雲雀恭彌。

八千樓驚悚地看着他:“你……你……你怎麽會……”

“因為他找到了你讓他找的東西。”他身側的少女涼涼道,“很黃很暴力。”

蕾貝卡嫌棄道:“你到底讓他找啥了?”

八千樓百思不得其解:“我讓他找他老婆啊,擺了很多美女在隐之都裏呢。”

少女瞥了雲雀一眼,嘲笑道:“他最後找到了你放在宮殿裏的那位,然後抱着人家舌吻了好久呢,要不然他能剛剛才醒過來?”

白蘭笑眯眯地問:“他找的是誰啊?”

少女面無表情道:“還能有誰,陳優呗。”

“噢~~~~~~~”衆人笑得意味深長,突然想起了正事,“等等,你是誰?怎麽和優拉長得一樣?”

少女還沒開口說話呢,剛才一直貼着少年的魔王開口了:“第九十七任最高魔女掌管,也就是現任魔女界之王,優拉。”

沢田綱吉:“……啊?!”

少女點頭道:“我是無影的魔女,優拉,目前魔女界的最高掌管,你們好,初次見面請不要那麽多關照,我一會兒就走。”

派翠西亞黑線:“那也就是說陳優是魔女?”

“她可不是。我被稱為無影的原因是因為我沒有自己的實體。我擅長靈魂附體,這具身體原本是菲碧大人的莫裏斯城裏的一名孤兒,我那年在她的轄地裏玩,差點被發現上報魔女界說我玩忽職守,我就附在了一名将死的女嬰身上了。後來魔女界政變,那群造反的就找上門來了。”

提香扶額:“所以這就是當年你被追殺的原因?”

“噢提香好久不見啊,最近被風神照顧的還好吧。”她揮了揮手,“我和洛格倫也是合作關系,所以我幫他偷了雲雀的戒指,後來我要回魔女界一趟就不需要這個身體了,所以就讓她死了嘛。剛好洛格倫要借一具身體,我就把這具借他了,沒想到是用來當附體容器的,我剛剛還以為搞錯了呢。”

“……”結果這麽多不靠譜又離奇的事是這個魔女搞出來的?!這麽烏龍嗎!

“等一下,你現在現身了……陳優呢?”

魔女眨了眨眼:“我剛剛把她送回自己的身體了。”她扭頭對少年說,“之前我看見她的身體被你封在了聖焱結晶裏,我就順手給她送回去了。一會兒你們去那裏找她吧。”

少年聽見後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卡珊卓拉喊住他:“喂,你不解決完這邊的事再走?”

“你們解決吧,要殺要剮随便了,我回家看看。”

魔女蹲下來道:“那我把他靈魂給剝開吧。”

菲碧攔住她:“優拉,你剛剛沒聽我們說話是怎麽的,你把他們倆靈魂剝開那誰都別想活,還是先去找回洛格倫的剩餘靈魂吧。”

蕾貝卡阻止道:“不用找,就被儲存在他房間裏呢,帶他過去就好了。”

“我先走了。”雲雀挑了挑眉,見少年已經和魔王離開了瑟西,他得趕緊跟上去跟真人逼婚。

卡珊卓拉嘴角一抽,順手給了他一張紙條:“這是地址,你去找她現場表演很黃很暴力吧。”

剩餘的人也沒事兒幹,就幫忙擡着金發男人去洛格倫房間了——打擾別人談戀*會被馬踢,他們既不想被馬踢,也不想被咬殺,還是呆在這兒安全點。

塞麥爾摸着下吧端詳在水晶柱裏剛剛睜眼和自己對視的少女,回頭對少年說:“你們倆真的是親戚?”

“你說呢?”少年斜視他,開始着手融化水晶柱。

“長得不像啊。”

“我随我爸,她和我媽像。”

塞麥爾嘀咕:“那你們倆應該是兄妹。”

少年抿了抿嘴懶得和他說人類的親戚關系,少女似乎也能聽見他們倆的對話,嘴角抽搐就沒停過。

融化的水晶柱都變成了蒸汽飄走了,少女站在原地暈暈乎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義淩?”

少年沒理她,回頭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了起來。少女湊過去看,發現他寫的是——聖焱結晶融化時間太長,融化後易産生讓人眩暈的煙霧,不易做封印材料。

“……義淩,我覺得你好像是在拿我做什麽實驗。”少女嘴角抽搐道,“這是哪?我剛剛明明還在瑟西基地裏。”

少年邊寫邊說:“你之前占有的那個身體的原主人回來了,就是優拉啊,她是魔女。”

陳優:“……也就是說我占了一個魔女的身體?!”她頓時想去撞牆了!當初那個中二幽靈搞什麽名堂啊!

少年似笑非笑:“而且還是第九十七任最高魔女掌管,就是菲碧的繼任者。”

“魔女界的王嗎?”陳優抱着腦袋蹲在沙發後面,“天哪……那個該死的中二幽靈幹了什麽蠢事!”

聽她提起了這件事,少年走過來拽起她說:“關于你來到這裏的事,是洛格倫他們策劃的,那個中二幽靈是他本人。”

陳優:“……啥?!”

“簡單說來,就是你被整了。”少年歸納總結道,“他一開始就打算讓我們幫忙剝離夏佐的靈魂,雖然你剛剛一直沉睡着,但是你實際上是能感覺到外面的吧,包括泡在水裏的時候。”

陳優混亂地點頭,顯然還沒有完全消化完。

“你高中畢業之後,我發現經常有人在監視你,後來發現是兩撥人。一個是瑟西的人,另一個就是卡珊卓拉,她無意中發現了瑟西的計劃,就想暗中保護你。”

說罷他攤手:“不過看來我們都被洛格倫算計了。”

陳優嘴角抽搐了半天說:“等等,這些我都先不管了,陳義淩——”她揪着少年的領子,臉色陰沉,“你給我先解釋清楚,你小子為什麽會在這兒?!”

少年指了指自己身後的男人說:“我發現你被洛格倫帶走之後,和他定契,讓他帶我來這裏找你。不過不巧遇到卡珊卓拉被她纏上了,之前沒辦法自由行動。”

陳優扶額,她以前那麽擔心算什麽?其實陳義淩一點事都沒有,她問:“這個人是?”

“撒旦級魔王,塞麥爾,現在是我的使役魔。你要是想使喚的話我把使役的權限也對你開放。”

“陳義淩!你有沒有搞錯!你居然使役魔王!”她眼神都要吃人了,拽着少年的領子吼,“你不想要小命了嗎!”

陳義淩白了她一眼,扳開她的手:“我出生的時候就有靈力,但是你一直是無神論者,我就沒跟你說。”

“難怪你小時候經常說些奇怪的話。”她皺了皺鼻子,“你爸媽知道嗎?”

陳義淩想了想說:“你姐和姐夫都知道。”

陳優一巴掌拍過去:“什麽啊,給我好好叫爸媽。教了這麽多年怎麽還是不懂禮貌。”

塞麥爾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的讓她生疼,目光森冷,“不準碰他了。”

陳優僵在原地。陳義淩拍開他的手:“你才不準碰她呢,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回地獄。”

塞麥爾被他氣笑了:“我難道還害怕回地獄?”

陳義淩恍然大悟狀:“噢~你不怕啊,那我現在就送你回去吧,我相信你出來這麽多天,工作肯定都堆成山了,另外兩位魔王肯定不會輕易再放你出來溜達的。”

現在輪到塞麥爾僵在原地了。

☆、Part88 完結

陳家的兩只一邊交談一邊坐電梯下樓,完全無視了身後怨氣滿載的魔王——陳義淩忽視了,陳優盡量轉移注意力。

“那什麽時候回去呢?”陳優問道。

“你還想回去?雖然我幫你保留了身體,不過你身體承受不了再回去了,你還是在這個世界好好呆着吧。”他眼角的餘光一轉,說,“而且你不是已經找到了合适的人嗎?回去了就不好再找了,我覺得除了他應該也沒幾個人能接受你,還是說你想被我爸媽拉去相親?”

陳優嚴肅道:“那還是敬謝不敏了。”她轉頭看路,然後表情就凝固了,拉着陳義淩的手腕,“等等義淩,那個是不是雲雀?”

“我記得你沒近視也沒有任何視力障礙。”

“義淩算我求你了快把我藏起來!”

“藏什麽,他都看見你了,快點過去,我可不想和他打照面。”

“你以為我想嗎!”陳優淚眼婆娑道,“他之前說過,只要一出那鬼地方他就要拉我去結婚!我我我不要和他結婚!”

陳義淩頗為意外地反問:“為什麽不要?他是極少數我認為能一輩子忍受你的人了,而且他對你還可以啊。”

“不是我不想和他結婚,是我現在不想結婚!”她滿臉驚恐道,“我不要在一個小時後我的身份證上打上已婚!”

“說起來,依照目前的情況,你的戶口會遷到他的戶口本上呢。”他道,“不要一個小時後是很容易的啊,這裏開車到民政局肯定要兩個小時以上,安心吧。”

陳優臉上的表情扭曲了:“我說的是我在我自願之前不要結婚啦!”

陳義淩反握住她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到靠在車門上的雲雀面前,道:“這種話你和我說有什麽用?和他說。”

陳優被迫和雲雀大眼瞪小眼,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嗨,好久不見。”

雲雀看了看表:“是挺久,一個多小時。”

陳優:“……”你現在還要拆我臺?

陳義淩松開她後,往後退了幾步,手背到背後,道:“你們倆慢慢談,提前恭祝新婚愉快,我先和塞麥爾去喝杯茶。”

說完他利索地轉身和塞麥爾走人了。

雲雀挑眉俯視道:“現在我相信他是你外甥了。”

陳優黑線道:“我能知道你相信他的原因嗎?”

“嗯,因為他很自覺地走了。”雲雀嘴角勾起一抹笑,目送陳義淩離開之後,把目光重新放回了陳優身上,“感覺原本的你好像要比那個身體矮一點。”

陳優馬上炸毛:“才沒有呢!明明一樣高的!你睡久了是不是眼睛出毛病了。”

雲雀想了想道:“這麽和你說話挺累的,進車裏吧。”

陳優不滿地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座,順手拉好安全帶,以防他随時可能踩油門讓她撞的頭破血流,“你不要老是黑我身高嘛,我也沒多矮。”

雲雀忍笑:“是沒多矮。”

陳優怒目而視。

雲雀斂起了笑容,突然湊近,不知什麽時候按住了她的手繼而輕輕咬上了她的耳朵,慢悠悠地說:“你是準備現在去結婚呢,還是現在去結婚呢,還是現在去結婚呢?”

陳優本想往後縮的,卻被他死死固定在原地,就像釘在砧板上的魚。

“雲雀,你這算逼婚?”陳優僵硬地問,她其實心裏一點打算都沒有的。

雲雀在她耳邊輕輕舒了一口氣:“你先說說你是怎麽想的吧。”

“那你能不能先起來?”

這一次雲雀出乎意料地好說話,爽快地起身坐回了駕駛座,不過直勾勾地與她對視,陳優甚至覺得如果飄一下目光的話,雲雀就會咬殺她——就是這樣的壓迫感,雲雀與生俱來的。

陳優深呼吸了一口氣後,慢慢說道:“其實我一直都沒想過以後的事,雖然我外甥也勸我和你結婚,但是說真的我沒有考慮過這些。我們倆真的合适嗎?”

他饒有興趣道:“那你覺得怎樣才合适?”

陳優想了想說:“結婚之前不是要有談戀愛等等流程麽?我們倆全都跳過了,就直接訂婚的,雖然是假的。所以等于我們一個步驟都沒有做啊。”

雲雀挑眉:“好,你想談多久戀愛?”

陳優笑眯眯伸出三個手指頭:“至少三年。”

雲雀皮笑肉不笑:“我們現在就去登記,之後談三年,你覺得如何?”

陳優默默道:“三個月,這總可以吧。”

雲雀又挑了挑眉,雖然依舊不是很滿意,不過也沒再反駁。

“還有,你對我态度不好,動不動就威脅我。”

“我威脅你?哪方面?”

“各種意義上各種方面!”她憤憤道,“比如你動不動就用你的殺氣壓迫我,動不動就威脅要咬殺我,動不動……動不動就咬我耳朵!”

雲雀悶笑道:“好,我以後不動不動就威脅你了。”

陳優警惕地看着他:“你說話算話?”

“為了表明我說話算話,我們現在就去民政局吧。”

陳優:“……不用了我相信你!”

她眼珠子轉了轉道:“那你以後也不能動不動就對我動手動腳的。”

雲雀提醒她:“你以後是我妻子,你該盡一下義務吧。”

陳優覺得退一步海闊天空,“那……不能在公共場合。”

雲雀聳了聳肩,表示沒意見。

“以後不要老罰我跪地板。”

“好。”

“我想揍洛格倫,但是我打不過他。”

“我幫你打。”

“白蘭的花海很讨厭。”

“我陪你去燒掉。”

“修人很好玩,可是他現在看見我就跑。”

“下次去他家綁他來,陪你玩,玩膩為止。”

“義淩老是不聽話,也不叫我小姨,原來我還可以揍他,現在他有魔王護體我不敢揍。”

“讓八千樓洗他腦,求你揍他。”

……

陳優足足和雲雀提了幾十條,全都被他應允了,頓時覺得很爽感覺很良好。雲雀微微一笑道:“你提了這麽多,相對的我也該說幾個吧。”

陳優想了想,她能幫雲雀做的事很少,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雲雀大概就是覺得劃不來想讓她做幾件事,她還是答應了吧,免得一會兒雲雀反悔,她不白說了嗎?

“和提香·孔蒂保持适當距離。”

“請問适當距離是多少?”

“至少五米。”

“……”這也太遠了吧,說個話都得用喊的。

“和白蘭保持适當距離。”

“也是五米?”

“對他十米。”

“……”這還分人看情況呢。

“以後看見洛格倫就揍他。”

“不用你說我也會,前提是你要和我一起上。”

“以後出門要先和我打招呼。”

“好……”

“吃東西的時候不要想着把自己撐死。”

“好。”我樂意好嗎!

“白蘭和跳馬迪諾找上門的話不要讓他們進門。”

“好。”他們要是跳牆進來我就管不着了。

“雲之指環要保管好。”

“好。”能不保管好麽,要是再弄丢了,別說你了,就是沢田綱吉也得親自來掐死我。

“現在和我去登記。”

“好。”

雲雀微微一笑。

陳優眨眼:“我剛剛答應你什麽了?”

“現在就和我去登記。”雲雀徹底貫徹落實寵妻觀點,幹脆利落地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

“嗷!!!!!!!”

過路的人都被黑色豪華車裏傳出的慘叫聲吓了一跳,本着不管閑事也不屬狗的原則,默默地無視了。

雲雀準備發動汽車。陳優撲上去拔鑰匙:“大哥我求你了咱先談三個月戀愛行不行!”

雲雀看她:“不行。”

“可你剛剛還答應了我!”

“三個月之後辦婚禮。”

陳優:“……”原來結婚的真正含義是辦婚禮?!她的世界觀又被刷新了!“我們可以辦完婚禮之後再去領證嗎?”

“你要溜。”

“……”卧槽你要不要這麽了解我!“我不會溜的!你看見我真誠水汪汪的大眼睛了嗎?”

雲雀饒有興趣地扶着方向盤道:“要不你去買副美瞳再說?”

“你這是對我人參公雞,太不厚道了,我怎麽能和你結婚呢。”

雲雀臉色不善:“你說什麽?”

陳優指他:“你剛剛答應過我不能随便兇我。”

雲雀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不過他還是伸手輕輕撓了撓她的下巴,陳優下意識地喵了一聲後當即暴起:“你丫以為逗貓呢!”

雲雀道:“你自己都把自己當貓了。”

陳優郁卒地縮回自己的位置,盯着窗外不說話了。

“怎麽不攔着我了。”

“攔你沒用啊,反正你最後也會想辦法帶我去的。”陳優郁悶地說,“你開慢點吧,讓我多體會一下單身生活,最好能把速度放在二十邁以下。”

雲雀哭笑不得:“你以為人人開車都和你一樣?”他想起了第一次見面時她開車的小心翼翼,雖然被他逼得飙車了,不過她的車技可見一斑。

車子緩緩發動了,開出了一段距離之後,陳優發現雲雀的車技還是很好的,前幾次那麽吐血的經歷應該是因為他心情不佳和飚車,起碼她還沒暈車。

“……那個,雲雀。”

“什麽事。”

“我就說一次啊。”她埋着頭,雲雀眼角的餘光瞟到她的耳根好像開始變紅了,“以後你一定要對陳優很好很好很好!否則她會和你離婚的!”

“你之前不是很反對結婚嗎?”他笑了起來,只是笑容很淺,是雲雀難得的發自內心的笑容,可惜陳優一直埋着頭錯過了,“而且這話應該是你家人對我說的。”

陳優擡頭氣勢洶洶道:“我、我替我家人說的!他們肯定也要囑咐你這些!”

“怎麽突然同意了。”

陳優啞了一會兒後,底氣不足地說:“其實……也不是不同意,就是覺得很突然,活了二十年第一次遇到逼婚的。”

雲雀眉眼都微微彎了一些弧度:“再也不逼你做其它的事了,這輩子就一回。”

陳優吸了吸鼻子:“嗯。”然後她就趴着了,偶爾還聳兩下肩膀。

雲雀嘆了口氣,把車停下,“你怎麽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帶你去離婚的呢。”

她沒擡頭,聲音沙啞道:“我在祭奠即将逝去的單身生活,你別搗亂。”

雲雀沒再作聲,等她慢慢哭完。

良久,陳優頂着一雙紅眼眶擡頭道:“還有多久到?”

“還有半個小時左右的路程。”

陳優點點頭,“對了,一會兒登記完之後帶我去吃好吃的吧。”

“你餓了?”

陳優眼淚都沒擦幹就笑了:“約會!”

雲雀應了下來:“約會可以,不過不準吃太多。”

“這三個月是談戀愛的嘛,我吃多一點也沒關系啊。”

“我本意是讓你減肥。”

“哈?!我需要減肥嗎?!”

他似笑非笑地說:“反正等去婚紗店的時候,裏面所有的婚紗你都要穿一遍,而且必須穿得下。”

陳優表情一僵,按照雲雀的說法她現在的确有一兩種婚紗是穿不下的……“我可不可以不穿那幾種?”

“我想看。”

陳優被戳到了命門——雲雀沒有直接說不行,而是說他想看,她典型的吃軟不吃硬啊滿臉血淚!女為悅己者容這句話果然是對的!

“我……我努力……”陳優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這相當于她未來三個月都要節食,真是一個令人發指的計劃!

雲雀心情大好,順手按下了一個按鈕,車子緩緩收了車頂,變成了敞篷車。

陳優內心狂給雲雀點贊,開敞篷車去登記,好土豪好有錢好閃眼!刺瞎別的夫妻的钛合金狗眼吧GJ!

“對了,結婚禮物記得要去準備。”

陳優一臉茫然:“結婚禮物?不是只要有結婚戒指就可以了嗎?”

雲雀挑眉:“你不打算送我點定情信物?”

陳優嘴角抽搐:“我之前不是送了你一根大白蘿蔔嗎?”

“然後它進了你的肚子。”

“……”陳優撇了撇嘴,“那你給我準備什麽?”

雲雀反問:“你想要什麽?”

“我問你要整個雲雀財閥你給我嗎?”

“明天跟我去一趟,移交董事位。”

“……你能不能對自己的公司負責一點!”

雲雀慵懶道:“結婚之後也是你的,敗家也是敗你的。”

陳優內牛滿面:“那我回去想想要什麽,你也想想,反正還有三個月時間。”

雲雀點頭算是答應了。

很快兩人就到了民政局門口,陳優借口腿發軟走不了路想在門口呆到民政局下班,然後把領證的事兒拖到明天。雲雀怎麽可能讓她拖,一個公主抱就抱進去登記了。

半個小時後兩人拿着紅本本出來,陳優還一臉呆滞,剛剛發生了什麽她完全不知道!

遠處教堂的鐘聲在整點時敲響,雲雀把她抓到懷裏,唇貼了上去。

四目相對,陳優還完全沒反應過來,眨了眨眼,睫毛掃過了他的眼角。雲雀伸舌輕舔了一下她的唇,她下意識地舔回去,被他的舌勾回了他嘴裏。這一次吻不像上次那般極具侵略性,而是情人之間的戲耍和纏綿。

直到兩人都聽見了一聲假咳聲,雲雀才放開她。循聲而去,一群人站在民政局的臺階前,臉上都挂着暧昧、意味深長和我懂我了解的表情,想必是看戲看半天了。

陳優嘴角抽了抽,臉上的熱度無法控制地往上竄,被雲雀拉着走下臺階。

衆人面面相觑之後,自發地排隊上來致賀詞。

沢田綱吉:“你們總算結婚了,恭賀新婚啊!看你們倆談戀愛真是比親自跑馬拉松還累人,不過結婚了就好,以後好好過日子啊。”

白蘭:“小陳優~小雲雀~恭喜你們結婚了,婚禮我一定會給你們帶份大禮的~不過小陳優以後要小心小雲雀家暴喲,要是遇上了的話就直接來我這兒避難吧~……哎呀呀,小雲雀你不要打我嘛!”

派翠西亞:“雖然你和我好友的孩子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不過看在你們是一對新人的份上就恭喜了。我是沖你,不是沖這個戰鬥狂!……你別笑了!”

路西法:“你們速度也太快了,我也要趕快帶我家那位去結婚——雲雀,有什麽辦法能讓他心甘情願的和我領證?诶诶你別瞪我,我走還不行嗎!”

提香:“恭賀新婚,另外別給路西法支什麽招,他這幾天腦子進水了所以說話很奇怪,不要介意。”

陳優眼珠子一轉,使壞道:“他說他要娶你。”

提香暴怒:“路西法!你亂說什麽!我一大老爺們你娶什麽娶啊!娶你妹啊!”

八千樓:“以後常來我們千家坐坐,我給你們表演豎琴……喂雲雀你幹嘛!”

雲雀冷笑:“你之前對我用秘術的賬還沒算呢。”

八千樓腳底生風:“行行行,算你狠,我現在就走!”

洛格倫:“你們看我多支持你們倆,剛剛被魔女折騰了還趕着給你們道喜,不過看着你們倆我覺得又相信愛情了,你們倆都能結婚,世界上還有什麽情侶不能成?”

陳優黑線:“我怎麽覺得你好像把我們倆當反面教材了?”

洛格倫鼓掌:“你智商也不算很低嗎,這都能聽出來。”

陳優:“!雲雀!揍他!”

洛格倫慘叫:“哎呦!啊!我說你們倆剛剛新婚能不能給自己積點陰德啊!剛結婚就打人你們倆也不怕以後天天被人打!”

陳優猙獰道:“你放心,雲雀在手,魔王都敢揍!”

塞麥爾:“說什麽呢!”

陳義淩:“你被他們倆人類揍一頓又不會死!快去!”

塞麥爾:“……”

打鬧過後,所有人都累癱了,全部在民政局門口的臺階上躺屍,好在天色已經暗了,民政局的同志們也下班了,否則被人看到非得報警不可,在座……在躺的好幾位可都是黑手黨,桑不起。

陳義淩不知什麽時候爬起來坐到了陳優身邊:“改名字的感覺如何?”

陳優歪頭:“你說什麽啊?”

雲雀涼涼道:“你現在叫雲雀優了。”

陳優翻了個身,一巴掌呼到他臉上,“你答應了以後我打你你不還手的。”

陳義淩看着雲雀,眼中無限同情:“這你都敢答應?她記仇着呢,你小心被她打的出不了門。”

雲雀繼續涼涼道:“她要是以後能下得了床再說。”

陳優臉上又開始升溫,另一手又呼上去,被雲雀一把抓住手腕子拖進了懷裏,在地上又滾了幾圈。

其餘幾位黑手黨BOSS和BOSS家屬看見了紛紛表示再和他們倆呆着,就有損他們的顏面了,而且打擾別人談戀愛被馬踢,都起身走人了。陳義淩是被塞麥爾拖走的,他是魔王,不好和兩個滾地龍混在一起。

陳優和雲雀也起身回了車裏,準備回家。

“雲雀……”

她話還沒出口就被捏住了左臉頰,“以後叫恭彌。”

陳優撇了撇嘴:“為什麽啊?雲雀挺順口的。”

雲雀提醒她:“你現在也是雲雀,雲雀優。”

“那你以後叫我什麽?”

“優。”

“這名字真好聽,”她笑眯眯道,“要是前面加個陳就更好聽了。”

結果她兩邊的臉頰都被捏住了。

“我的名字是我自己取的。”陳優好不容易扳開了雲雀的手,得意洋洋地說。

雲雀揉了揉她的頭發,陳優自顧自地往下說:“我姐的名字是爸媽取的,後來她很嫌棄,所以爸媽為了不讓我也嫌棄他們取的名字,就等我長大了自己取一個,然後我取了優。”

雲雀有些意外道:“為什麽?”他以為她會翻遍字典找一個特別的名字。

陳優臉上挂着雲雀從未見過的笑容,印象中她好像沒這麽開心過,看來以後要多想辦法讓她這麽笑了。

“壯哉我大天朝優生優育政策!優生優育,優生優遇,我幸而出生,基因優秀,能遇到我的家人是一種優遇,人生何其有幸,三千世界能遇到他們啊。”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不過還是主動抓着雲雀的手,與他十指相扣,“然後遇到你,也是一種優遇。我們是在幾十億的人中相遇的。”

雲雀微微一笑,他臉上的笑容也是雲雀從未見過的燦然,陳優暗下決心,以後要讓雲雀多露出這種笑容,不過只能給她看——雲雀太好看了,笑成這樣有招蜂引蝶的嫌疑。

他突然伸手把副駕駛座放下,幾乎是一百八十度,然後把她壓在了身下。

他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順着眼睛、鼻子、臉頰一路吻下來,慢慢噬咬她的唇,嘴裏含混不清地說:“以後孩子叫良,雲雀良。”

陳優一邊用舌頭反抗他,雖然只是一種投懷送抱的舉動,一邊說:“為什麽?”

“紀念你遇到了一個良人。”

陳優輕輕咬了他的舌頭一口:“你也遇到了一個良人。”

三千世界,人海茫茫,若你我能相遇,便是一種優遇,也是一種緣分;若你我能相愛,是因為三生有幸,上天對你我如此優待;若你我能厮守,是因為你我都是對方的良人。

『感謝世界,能讓我有如此優生優遇。』

————————————END——————————————————

作者有話要說:打上END的時候,我長舒了一口氣。

我自認為不算是個擅長講故事的人,但仍然熱愛寫小說,想把故事講給別人聽。

而這篇故事,其實是我專門講給一個人聽的,陳優的原型就是她。

這篇小說的名字是她取的,我想她取名的時候也沒有考慮過這麽多。

但是優生優遇,是我們每個人都期盼、都希望的事。

不僅僅是對愛情,對友情、親情亦是如此。

我也感謝三千世界,讓我能遇到她,能遇到我的朋友、家人。

謝謝親們一直以來對我的支持,而我想這個故事,也是專門為你們講的。

給所有認真地看過這個故事的親們深深地鞠一躬,因為有你們,我的故事才會有光彩。

也許有人認為優生是天意,是命運,不能自己決定,但我們遇到的人何嘗不是命運呢?

熱愛當下生活,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憧憬羨慕的人,事,物。

我記得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自己的幸福在別人的眼中,而自己從不知道。

所以,不要埋怨,好好過現在的人生。

謹以此文,獻給所有期盼優生優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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