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不明的用心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本來不想今天更文的,但是昨天确實沒寫完。當然我也不想舉着火把高喊着“該燒的都燒了吧”(你在騙人!)

上面不是重點,以下才是。

其實也不是什麽重點,就是說,治病療傷的什麽內容的,我就瞎編,請專業人士不要吐槽了,吐了我也沒法改。如果實在受不了就打個負分,寫個“磚”吧,別的就不要了。我沒知識沒文化,這個自己是很清楚的。饒了我吧,麽麽噠。。。

第二天一早,桐笙還問朔夜谷雨究竟有多大本事,竟能去地府找人幫忙?朔夜答說,谷雨其實很有本事,只是因為沒能位列仙班,所以許多人給她的面子不如時雨多,但林家父子的事情找她幫忙還是沒有問題的。若是運氣好,這件事情或許不會被師父發現。即便是發現了,谷雨多少也能幫她們說說話,讓她們少受些罰。

這是朔夜決定去找谷雨的初衷,但在桐笙看完大夫之後,她又多了一個不得不去找時雨的原因了。

谷雨門下二徒弟醫術超群,朔夜雖沒見過她幾次,卻常聽師父提起。外頭的大夫說治不好桐笙的傷,朔夜便想到了她,于是一上山就忙催着末籬将桐笙帶去了她那裏。

“小師妹這可是在把自己往死裏弄?”一個女子正給桐笙把脈,可她前一刻還在揉着自己眉間十分無奈地說話,後一刻便松了搭脈的手,勾起嘴角笑話:“你醫術不是很高嗎,難道還怕她把自己弄死了?”

“我醫術如何與你何關?”

瞧,她又一時滿臉惱意,一時笑顏舒展地自言自語起來,看得桐笙和朔夜好是茫然。朔夜擠了擠末籬,小聲問她:“你這個師妹是在做什麽?”

“她呀……”末籬早見怪不怪了,随口便解釋說:“她叫玉姑,家裏幾代都是禦醫,所以她自小就是個醫癡,在醫術方面也是個天才。雖說醫術尚不如時雨師叔,但也少有人比得過她。加上時雨師叔常叫你送來的仙藥作輔,幾乎就沒有什麽病是她治不了的。不過……”

“不過?”

“不過前年她外出采藥時不慎跌入一個山洞,跌下去時無意将一只妖怪從封印裏放了出來。那妖怪見不得光,自己的本體又被封印在別處,只好趁着玉姑昏迷是附在了她身上。”

“說以玉姑師妹身體裏有兩個人?”

“是啊。”末籬點着頭,想了想又靠在朔夜耳邊很小聲地說:“可不幸的是,自打被妖怪附身,玉姑就因為時常惱怒,所以好像稍稍變得蠢了點。”

朔夜聽完就吓了一跳,這等異事她從前聽也未聽過,突然就遇上了,着實有些驚訝。

在翠雲山上,桐笙對着朔夜以外的人說話都不會很随意,甚至是并不熱情,現在見了谷雨的幾個徒弟更是話也懶得說。但她見了那”自言自語“的玉姑都不禁好奇地問:“既然是妖怪,為何不除了它?留在這裏是要做什麽?”

此時谷雨正過來了,聽見這個問題便解釋說:“因為她說自己是傳說中的九頭鳥,她寄在玉姑的凡人身體裏,除她或許會害死玉姑。但若找到她的本體讓她回去,到時再要降住她便更難,所以我與你們師父一起将她封印在玉姑身體裏,以免她出來害人。當然,這都是騙人的。”

“騙人?”桐笙一頓無語。“你可真是興致太好了。”

谷雨笑着擺擺手,說:“她是說她自己是九頭鳥,但一個附在凡人身上卻連主動意識都奪不到手的妖怪,你認為她可能是九頭鳥?不過一只成精的山雀罷了,是玉姑心善,見她無處可去,便許了她借寄在自己身上。不過她總歸是個妖精,你師父給她下了封印倒是真。”

說到這裏,玉姑狠狠瞪了谷雨一眼。奇怪的是那眼神竟是平日裏玉姑生氣時才有的,谷雨一時倒分不清到底是誰再瞪她了。既然被人恨,谷雨幹脆就不再說這事,轉開話題而問玉姑:“桐笙的病如何?”

玉姑收起自己的東西,說:“她震斷的盡是重要部位的筋脈,若要單獨接上直至愈合,或許要花上一年兩年時間。而且期間她必須得住在我這裏,不能離開。”

“這麽久?”朔夜着急道:“可還有別的辦法?”

“有。”玉姑說:“将她身上所有筋脈都震斷,再一齊接上。若是如此,大致在床上躺個三天便能下來走動,之後再有月餘時間只要避免不必要的運動,好好調理便能痊愈。不過你也是習武之人,該知道震斷全身筋脈是該有多痛苦。”

“這……”朔夜有些為難,畢竟她還是希望可以盡快回翠雲山,但她只要想到震斷全身筋脈的那種痛,又不得不排開了這個選擇。她怎能讓桐笙受這種苦?反正都能痊愈,時間長一些便長一些,何必要笙兒去受苦?

桐笙沒有說話,只是将心事藏在眼裏,偷偷看了朔夜一眼。那只小鳥瞧見了桐笙的表情,就用着玉姑的臉陰悄悄地笑了,這一笑又引起了它與玉姑之間的争執。

真是不得了的兩個人……

朔夜默默感嘆着,又見自己與桐笙此時再無別的事,本想帶着桐笙先回她們的房間去休息,臨到要走時朔夜卻被谷雨單獨留了下來。桐笙知趣地先離開了,谷雨開門見山地對朔夜道:

“午間你剛到這裏便告訴我你的來意,但我這才有空回答你。其實你師父昨日便知道了你們闖的禍,林家父子的事情她已經處理好,她也猜到你會來找我,所以昨晚遞了一封信給我。你想要我幫你求情,可你也該了解你師父那個人,以我現在跟她的關系,或許說多了反倒會害你被罰得更厲害。

你師父在信裏說要你盡快回去,我也不好多留你。至于桐笙,禍事畢竟因她而起,她若是現在跟你一道回去,結果或許會很糟糕。不如你留她下來療傷,讓玉姑陪她,等個一年兩年再回去,你師父也該消氣了。”

既然時雨下了令要朔夜趕緊回去,朔夜也不敢耽擱太久。但硬要說來,朔夜的時間也沒緊張得連三五天都擠不出來,她完全可以等玉姑用短時間治療方法将桐笙斷了的筋脈都接上,然後帶着桐笙一起回去。可谷雨說的話十分在理,桐笙這會兒跟着回去只有被嚴罰的結果。更重要的是朔夜不忍心讓桐笙被人震斷全身筋脈,那種痛根本沒有幾個人受得了。

朔夜回屋去和桐笙說起這事,桐笙沉默了一會,問她:“你是打算一個人回去受罰嗎?”

“當然不是。”朔夜解釋說:“你想,師父最寵我了,我回去好好認錯,她怎麽會為難我?你放心在這裏養傷,我保證你回去的時候,師父不會再怪你了。”

桐笙擡眸清淡一撇,又問她:“是這樣嗎?”

“不然還能怎樣?”

之後桐笙再沒說話,只點了點頭表示答應了朔夜的安排。

要在谷雨這裏住上好一段時間,肯定需要一些日常物品。桐笙讓朔夜去給她置辦,并說因此而耽誤的幾天時間,就當做離別前的相伴。雖說谷雨這裏什麽都不缺,朔夜卻欣然答應了桐笙的要求,正好她也認為自己親手把東西置辦妥帖了才能安心地回去。

第二天一早,朔夜要下山時,谷雨突然跟着來了,她說是末籬硬要她下山去買東西,她如果不去,末籬就不給她做好吃的飯菜了。

“笑死人了!”朔夜捂着嘴呵呵地說:“你是她師父,怎的成日被她吃得死死的?”

谷雨無奈哀嘆:“這叫吃人的嘴軟……”

這二人一人一句地說這話,去到山外采購完物品又乖乖地回來了。可是回來後,朔夜發現末籬惡狠狠地瞪了谷雨一眼,又冷不丁地繞開谷雨走到她面前,那樣子看來實有種說不出的殷勤,于是她不禁想起了那句“非奸即盜”的話來。

這時谷雨什麽也沒說,連買回來的東西也沒交給末籬,自己徑直回房去了。她一走,末籬就拉着朔夜,道:“對了,笙兒要在這裏住上好一段時間,總免不了要置辦新衣裳的,我那兒還有幾匹布料,你跟我去看看可好?”

朔夜答道:“好是好,不過既然是笙兒的衣裳,還是要她一起去看才好。”

末籬急忙說:“玉姑正給她療傷呢,她說要你去瞧,你點頭便作數。”

雖然朔夜點頭應下了,卻覺得末籬奇怪得很。想想她和谷雨回來的時候,末籬瞧見她們就是一副嫌她們回來太早的表情。末籬瞪了谷雨那一眼,谷雨卻是慚愧地笑了笑,這一來一往的表情交流果真奇怪極了。

朔夜跟在末籬身後越想越不對,走着走着,突然就折返方向朝玉姑的藥園子去了。末籬怎料到她會突然轉身離開,趕緊就上前追她。誰想她發現末籬要追來,竟提高了裙子大步向前跑,最後更是使着輕功一溜煙跑沒了影。末籬追不上,心裏暗叫不好,忙慌慌地也朝玉姑那裏去了。

到了玉姑的藥園子,朔夜便喚着桐笙,喚了幾聲卻無人應她。正當她要去那小屋敲門時,玉姑卻從裏頭出來了。

“玉姑師妹!”朔夜急忙過去問她:“笙兒呢?”

玉姑擡了下巴尖指向屋裏:“我剛給她紮了針,正睡着。”

“睡了?”朔夜憂心地朝屋裏看了幾眼。“我可否去看看?”

玉姑尚未來得及點頭,末籬卻突然從園子口喊了一聲:“你別去!”

朔夜茫然回頭看見末籬,随着末籬的靠近,她便和末籬一道将目光投注在玉姑身上。玉姑看了末籬一眼,說道:“讓她去吧,反正我們根本瞞不住。”

本來玉姑說桐笙睡下了的時候,朔夜多少放下了心裏的疑惑。可末籬的出現又再次讓她變得不安。那屋子裏的桐笙究竟怎麽了,為何屋外的這兩個人給她的感覺是形容不出的糟糕?

戰戰兢兢地進了屋,朔夜首先看到端端躺在床上的桐笙,她睡得仿佛很踏實,單從她的臉上并看不出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麽。直到朔夜放眼在屋裏環顧,這才看見桌上放着還敞開的銀針包,和一些染着血的棉紗布。

它們分明是在告訴朔夜這個屋子裏究竟發生了什麽,如果沒有猜錯,桐笙此時的安穩神态不過是玉姑用來欺騙她的假象罷了。

“笙兒!”朔夜湊到床頭輕輕地喚着桐笙,似想将她喚醒,卻又怕将她吓着一般。或許是呼喚聲太過細微,桐笙未能給出任何反應。朔夜不禁就慌了,正要去質問玉姑這是怎麽回事,玉姑卻先一步進了屋,說:

“我用銀針封了她幾個穴位,今天只能讓她這樣昏睡,不然她該受不了身體上的痛苦的。”

言下之意,玉姑果真是将桐笙所有的筋脈都震斷了?簡直難以置信!朔夜忍不住就惱了,玉姑怎能擅作主張?“我不是說過讓她留在這裏養傷?為何你還要下狠手?”

玉姑正要回答,結果那寄附在她身體裏的山雀先忍不住了,急忙說:“是你那寶貝小師妹昨晚偷偷跑來請玉姑幫忙的,她說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你一個人回去受罰,希望玉姑盡快治好她。玉姑本來不肯,可你那寶貝小師妹太倔了,玉姑倔不過她,只能答應了。你那寶貝小師妹害怕你看見她痛苦的樣子,又說你一定不會允許她這麽做,所以叫了末籬和谷雨把你騙下山……”

小鳥兒話還沒說完,玉姑立刻要她閉嘴,兩個人又用一張嘴說着話吵起來了。朔夜再次被她倆弄得很糊塗,可此時也沒有那份心思去好奇她倆的事情,只是問玉姑:“我可以帶她回屋麽?”

玉姑搖頭:“今天不行,雖然我讓她昏睡着,但她始終還是知道痛的,所以你最好連碰也不要碰她。”

這回答讓朔夜有些不甘心,卻又無力反駁,無奈只好退一步再問:“那,我可否留下來陪她?”

玉姑也不明白這位大師姐怎的就對她的小師妹這般關心,甚似關心得過了頭,反倒有些道不明她的用心了。玉姑心想若是再拒絕朔夜,或許朔夜該要不依不饒了,于是她指着隔壁的屋子說:“那是我配藥、制藥的地方,你不要去,別的都随你。”

朔夜點了頭。“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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