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病嬌偏執學弟1和我(18)

傅涼完全不敢回頭看他,穿着睡衣徑直走進衛生間洗漱,腦海裏卻在忍不住回想老母雞湯的做法,除了老母雞、水、鹽……其他材料他都不太清楚。

盡管角色卡裏的他會做老母雞湯,但目前那些記憶對他而言完完全全是別人的回憶,并不如親自經歷過那般熟練。

他邊刷牙邊望着鏡中的自己納悶:“我幹嘛這麽殷勤地想給他煲湯?從小到大都是別人給我煲湯給我送湯啊!”

霸總何曾受過這種委屈,有過這種犯賤的時候?

然後,他又自我辯解:“算了,他是為我受傷,我也挺內疚,就當是報答救命之恩吧。”

傅涼不懂「狗血病嬌修羅場」裏強調的第一個「BE」任務需要如何達成,怎樣才算是BE,只好先順其自然地走劇情。

傅涼在傭人幫廚的協助下,把廚房弄得雞飛狗跳一片狼藉,總算在晚上七點鐘才将宋景淵日思夜想的老母雞湯煲好,給他盛了一碗端到他手邊。

他倆這會兒已經吃過晚飯,本來坐在客廳沙發玩手游,傅涼坐姿習慣怎麽舒服怎麽來,關鍵是不能影響游戲發揮,但宋景淵卻一向矜持。

他放下手機,虔誠地雙手接過傅涼的雞湯,用勺匙舀了一口品嘗:“哥,你煲湯的技術永遠這麽好。”

呵、呵呵。

傅涼也盛了一碗湯品嘗,雞湯的味道還行,但主要是因為雞好,和他的手藝沒多大關系。

宋景淵喝湯時唇角一直噙着笑意:“不知道哥你其他方面的技術,是不是也一樣好。”

傅涼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葷話,但顯然他自個兒想岔了,嘴裏還沒咽下去的湯即刻噴了出來。

宋景淵及時放下湯碗,遞紙到他唇邊輕笑:“哥,我說的是你的廚藝。”

放屁,絕對是故意的。

在宋景淵将為他擦拭唇角的湯漬時,傅涼趕緊敏銳避開,接過他手裏的紙擦嘴,眼角不小心瞥到他左手腕上被蠟燭燙傷的幾顆圓點。

“這是怎麽回事?”傅涼立即抓住了他的手腕,嚴厲質問道。

宋景淵的眼神在米黃色的燈光下泛着些迷離,他薄唇輕勾:“哥,我不疼。”

“呃……”傅涼也放下了湯碗,拽着他的手腕起身往樓上卧室去,“你是不是沒有上過藥?怎麽還有自殘的癖好?”

他現在越發相信沈昊的話,宋景淵就是個病嬌,買兇後又為他擋刀的事不是幹不出來。

“哥,疼。”宋景淵蹙眉難受道。

傅涼于心不忍地稍稍松了松握住他手腕的力道。

他沒有回頭,繼續拉着他朝樓上去,身後宋景淵的唇角則噙着若有似無的陰險笑意。

傅涼讓他坐在床上,然後翻箱倒櫃拿出醫藥箱,他記得裏面有專門治燙傷的藥膏,他現在也顧及不了那麽多了,忙用手指剜了一點出來輕輕揉在宋景淵手腕被燙傷的地方。

這溫柔的觸感比藥膏的清涼還讓宋景淵着迷,他精致的喉結不禁滾了兩下,趁傅涼低頭專心為他搽藥時,俊臉快速地湊近,在他唇上飛快地狠狠吻了一下。

傅涼驚怔地擡眼看向他,手裏的動作驀地滞了:“你他媽現在發什麽神經!”

他的心裏話沒有脫口而出,宋景淵眼神卻楚楚可憐地盯着他:“對不起,哥,你太好看了,我沒忍住。”

“呃……”傅涼愣了愣,垂眸錯開他的眼神又見到他手腕的傷,再聯想到他後腰的傷,心立馬就又軟了,鬓邊滑下一絲熱汗,“沒事兒。”

他的嗓音略幹澀,刺激得宋景淵心尖輕顫。

傅涼繼續給他搽藥膏,完事兒後又語氣平靜地問:“你是不是也要我給你換腰上的藥?”

宋景淵假意驚慌地擺手:“不用,哥,我自己來就好。”

“嗯。”

傅涼咽了口唾沫,起身路過他倚靠着牆玩手機,心跳如擂鼓肆虐。

宋景淵慢慢解開黑色棉質睡衣的紐扣,然後輕輕滑下睡衣,彎腰欲拿過床頭櫃上的藥,結果傷口痛得他倒吸了口涼氣。

他的動作過于艱難費力,傅涼盡力不把目光放在他光潔骨感的後背,走向他後撥開他夠床頭櫃的手,然後坐回他身旁:“醫生沒告訴你這藥是三天換一次嗎?”

“呃……”宋景淵輕輕淺淺地笑着,眸裏蓄着笑意,“那哥你剛剛為什麽要讓我換藥呢?”

傅涼耳垂通紅,不知道怎麽回答,因為那會兒他太緊張了,所以随便找話題。

宋景淵趁熱打鐵地追問:“是想看我脫衣服嗎?”

——

“你想多了……”傅涼幾不可查地咽了口唾沫,幫他把睡衣又搭回他的肩膀,“快把衣服穿好。”

宋景淵直勾勾地盯着他,似笑非笑道:“哥,我想洗澡,你幫我吧。”

——

傅涼的耳垂好像快要被燙到蒸發了,驚訝地睜大眼睛望着宋景淵,不禁腹诽:你果真病得不輕。

宋景淵見傅涼有些不好意思,又拉過他的手繞過自己的腰故意用力按在傷口上,眉頭緊皺:“哥,我受傷了,好痛。”

傅涼趕緊收回手,身上熱汗更是洶湧:“你有病啊?”

“哥。”

宋景淵雙眸含水地望着他,眼神充滿了期待。

“行行行,我幫你洗澡。”

傅涼嘆了口氣妥協,拉着他的胳膊起身往浴室去。

傅涼光着膀子,身上只穿了一條黑色的寬松四角褲,宋景淵坐在浴缸旁邊也是如此。

因為宋景淵身上有傷,傅涼不便将水直接灑在他身上,只好用毛巾泡熱水擰幹為他擦洗身子。

本來傅涼很正經,可當他用熱毛巾擦過宋景淵的身子時,他目光所及之處全是宋景淵白皙緊致的肌膚,他只得反複默念「非禮勿視」,将腦海裏不正經的想法扼殺在搖籃裏……

他的目光裏雖然是宋景淵的身子,但腦子裏全想的是動物園的大猩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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