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然然小相公

傅錦然最氣人的一點就是只撩不售後。

可蕭郅能有什麽辦法, 他家寶貝這樣也是他自己給慣出來的。

傅錦然從蕭郅腿上退了下來,打開床一旁的小櫃子,裏面放了個白瓷瓶,拿起晃了晃, 不多, 差不多有個五六顆。

一想到這是讓自己出水不正經的玩意!

傅錦然立刻攥在手裏, 義正言辭道∶“我要把它給扔了!”

蕭郅留下也沒想真做什麽,他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都聽寶貝的。

傅錦然拿着瓶子作勢就要出去, 臨走還不忘警告道∶“我去扔掉, 你先坐那。”

蕭郅心說他這樣, 也沒法出去吧?

傅錦然一臉正氣拿着瓶子, 走到船欄杆前, 裝模作樣手臂一揮, 瓶子還在手裏攥着。

既然蕭郅喜歡的話,他就先留着, 哪天蕭郅表現的好,倒也不是不可以玩一玩。

反正他也是舒服的!

不過這不能讓蕭郅知道。

傅錦然招呼不遠處的紫蘭過來。

紫蘭不解的看他∶“王妃,您剛剛扔什麽呢?”

傅錦然将小瓶子塞她手裏,“幫我把這小瓶放你屋保存着, 等明日我再去取。”

等蕭郅忙去了,他再偷偷藏起來。

紫蘭好奇的問∶“這是什麽呀?”

傅錦然忽悠小丫頭∶“就是個瓶子,裏面有幾顆糖豆。”

紫蘭不疑有他, 擔憂道∶“王妃, 您快進屋吧,外面天涼, 您病還沒好, 可禁不起風吹。”

傅錦然心說我這生龍活虎的模樣, 怎麽能看出有病?還能禁不起風吹?

“好,那我就進去了,好好把我的糖豆藏起來。”

紫蘭∶“奴婢一定好好藏緊!”

傅錦然∶“嗯,暈船好點沒?”

紫蘭∶“好多了,已經不暈啦。”

傅錦然∶“沒事就回屋裏待着,我那也不需要你伺候。”

紫蘭∶“是。”

傅錦然這才回了廂房。

蕭郅∶“怎麽去了這麽久?”

傅錦然張口就來∶“本來想丢河裏!但是一想到這玩意萬一散開被魚吃了,後果不堪設想,為了保險起見我把它丢竈火裏了。”

蕭郅∶“……寶貝考慮的真全面。”

傅錦然∶“那是,我必須要為這河裏所有的魚多考慮,畢竟我還要吃呢!”

蕭郅∶“過來讓我抱抱。”

傅錦然∶“不要!你總是頂到我!”

蕭郅∶“……”

傅錦然說是這樣說,實際上過去的比誰都快,迅速坐到了蕭郅腿上。

兩個人離得近了,傅錦然看着蕭郅那張英俊的臉,又開始恍惚了,等反應過來,已經捧着他,親了上去。

蕭郅由着他親,享受着難得的親昵。

過了會,傅錦然松開他,頭一歪枕在了蕭郅的肩膀,手指在蕭郅胸.膛處爬開爬去。

“寶貝想不想換回男裝?”

“可以嗎?”

當然想,雖然裙子穿了這麽久已經習慣了,但他到底是男的,又沒有女裝的嗜好。

蕭郅随手撥了撥傅錦然肉嘟嘟的上唇,手感很不錯,又彈又軟的,嘗起來很甜。

“等下了船,給你買幾套衣裳,以後就着男裝,說起來我還沒見過寶貝穿男裝是什麽樣。”

傅錦然相當自信∶“那絕對是帥氣滿分!到時候迷暈你!”

蕭郅笑道∶“寶貝穿不穿都能迷暈我。”

傅錦然使勁拿手指戳了一下蕭郅,“要點臉,大白天說什麽葷.話!”

蕭郅故作不解∶“我只是說怎樣我都迷戀,寶貝想到哪裏去了?”

傅錦然的嘴唇被蕭郅手指若有似無的摩挲着,有些癢意,伸手将蕭郅的手指抓了下來,嘴唇又重新貼了上去。

含糊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只聽傅錦然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麽?”

——

傍晚時分,大船在一個小鎮的碼頭停靠,王爺下令讓大家都歇一會,這幾日一直行駛,想必都累了。

而蕭郅則帶着傅錦然神不知,鬼不覺的下了船。

傅錦然很興奮,這還是頭一回和蕭郅逛街,偏頭看了看一旁的蕭郅穿着黑色的衣袍,身量挺拔,滿天霞光好似偏愛全部投在他身上,英俊的不真實,糟糕,他心髒又開始亂跳了。

蕭郅見他捂住心口,立刻劍眉緊蹙,關心道∶“寶貝,怎麽了?”

傅錦然∶“王爺,你今日格外好看,讓我心撲通撲通小鹿亂撞。”

蕭郅握緊了傅錦然的手,“去逛逛。”

傅錦然瞥了一眼蕭郅薄唇彎起的小弧度,就知道他愛聽,害,這麽久了,依然喜歡他的甜言蜜語。

不過現在他都是真心話!

不過他以前怎麽就沒覺得蕭郅這麽驚天地,泣鬼神的好看?

在外免得被人聽到,傅錦然便改口叫∶“夫君,我們去哪買衣裳呀?”

蕭郅停了下來,看着他∶“叫我什麽?”

傅錦然不明所以∶“夫君啊?這大街上,還是要謹慎為好。”

雖然已經天高皇帝遠了,但就他倆這長相再加上蕭郅氣質出衆,舉手投足自帶矜貴,一路上他都看好多人偷偷的盯着蕭郅看了,還有明目張膽的。

這什麽地方!民風怎麽這麽大膽!

不行!

傅錦然立刻要表明這是有主的,他清了清嗓子∶“相公,這裏好熱鬧呀。”

聲音不大,周圍人能聽得見。

蕭郅犀利深邃的眸子一點一點染上笑意,“娘子喜歡嗎?”

傅錦然∶“……”

傅錦然臉紅了,趕緊拉着蕭郅往前面成衣鋪子走去。

娘子這個稱呼實在太羞恥的。

他還是臉皮太薄了。

蕭郅道∶“害羞什麽?娘子?”

傅錦然耳朵都燙了。

“誰是娘子!我是男的!”

蕭郅劍眉微微揚起∶“你都叫我夫君相公了,我不能叫娘子?”

傅錦然掐了他一下∶“那我就不能給你當相公?”

蕭郅∶“也不是不行,然然小相公。”

最後五個字蕭郅低頭湊到傅錦然耳畔緩聲說的。

傅錦然直到進了成衣鋪子,耳廓周圍一圈還是紅的。

蕭郅表情愉悅,平日裏冷厲的眉眼都化開了。

鋪子的掌櫃正在打瞌睡,聽見動靜,一擡眼就見神仙般容貌的兩位客人進來,當即迎了上去,“公子和夫人這邊請,看中都可以試一試的。”

傅錦然還沒逛過古代的衣服鋪子,和現代賣衣服的也沒什麽差別,這種成衣店就是做好了衣裳,大大小小的尺碼都有,看中哪個掌櫃給你用尺子量一下,就可以給你打包合适的尺碼。

鋪子雖然小,但是衣裳種類挺多,料子摸着也是不錯。

蕭郅跟着傅錦然一起看。

掌櫃在一旁道∶“夫人是要給公子挑嗎?這邊這幾件黑色和靛青色都很适合。”

蕭郅看起來就很穩重,衣袍皆是深色,上面也沒什麽花裏胡哨的圖案。

傅錦然看的都是衣袍,掌櫃的誤會以為是要給蕭郅買,便給他極力推薦。

傅錦然瞥了一眼那邊,蕭郅的衣袍大多都是那幾個顏色,穿那麽老成做什麽,便指着湖藍,月白,翠碧三種顏色的衣袍,“各來兩件,我倆都試一試。”

嘿嘿,情侶衣袍。

掌櫃提醒∶“夫人,這是男子的衣袍。”

傅錦然∶“不可以嗎?”

掌櫃∶“沒有沒有。”

也沒什麽大驚小怪的,女子扮男子,穿男裝出門也是有的。

掌櫃開鋪子幾十年了,根本不需要用尺子,只用眼睛就丈量好,從後面三種顏色各拿了兩件出來。

一旁有試衣服的。

傅錦然進去,蕭郅也跟着進來。

“非要和我擠一間?”

蕭郅一本正經道∶“伺候小相公穿衣,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傅錦然咳了咳∶“……不準幹別的。”

蕭郅∶“還能做什麽?”

傅錦然∶“誰知道你這個大色.狼想做什麽!”

蕭郅一邊給他先穿湖藍色衣袍,一邊無奈道∶“我這是又做什麽?何時成了大色.狼?”

傅錦然∶“本來就是,不準亂.摸。”

傅錦然腰肢很細,蕭郅輕易的就給他束上了腰帶,取下自己腰間挂着的玉佩,給他系上。

不一會兒,清俊如竹的貴氣小少爺就映入眼底。

蕭郅仔細看了看,将傅錦然随意攏在後面的頭發全部束起用那根粉色的發帶,瞬間顯得張揚起來。

傅錦然擡起那清棱棱的眸子看向蕭郅,問∶“有沒有被帥到?”

蕭郅∶“有,想立刻做點壞事。”

傅錦然很滿意,出去對着鋪子裏的梳妝鏡照了照。

掌櫃在一旁也愣住了,若不是剛剛見他穿了裙衫,此刻真以為是從哪個話本裏走出來的模樣俊俏少年郎。

傅錦然本就膚色白,一襲湖藍色衣衫更是襯得唇紅面如玉,精致的眉眼綴着肆意的笑意,一雙眼睛清澈又明亮,就好像那打馬而過的鮮活少年郎很是奪目。

蕭郅見狀,遮住了掌櫃的目光,“這些都要了。”

傅錦然∶“你還沒試。”

蕭郅∶“回去給你一件件試。”

傅錦然覺得這個一件件透着不正經。

蕭郅又給傅錦然挑了三個顏色,鵝黃,藕粉,石榴紅。

傅錦然∶“?”

都男裝了怎麽還粉粉嫩嫩的?

蕭郅言簡意赅∶“為夫喜歡。”

傅錦然∶“……”

掌櫃見蕭郅出手闊綽,喜笑顏開,打包好衣裳後,接連說了好些吉利話。

公子和夫人天作之合,恩愛到老,早生貴子諸如此類的。

兩個人又逛了逛,主要是傅錦然吃。

集市上,傅錦然左手糖葫蘆,右手小糖人,哪有熱鬧就往哪裏湊,蕭郅在一旁護着他別被人碰着,傅錦然看什麽都覺得有意思,束起的頭發甩來甩去,蕭郅緊跟在他身旁冷峻的眉眼皆是笑意。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

傅錦然逛累了,沒骨頭似的靠着蕭郅。

蕭郅單膝蹲下∶“上來。”

傅錦然笑了一下,也不管周圍的眼神,直接趴了上去。

蕭郅穩穩的托住他。

傅錦然湊到蕭郅耳旁,壞心眼的吹了一口氣,聲音像剛剛吃下去的糖人一樣又黏又甜的喊了一聲,“相公。”

蕭郅步子頓了一下,最後說道∶“別招我。”

作者有話要說:

淩晨不更了哈,明天更新估計要到晚上了。

謝謝灌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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