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夢中的荒唐(十三)

賀英凱葬禮結束,所有人也開始慢慢接受了他不在的事實。

賀思佳明顯瘦了一大圈,被賀冬陽夫婦帶回了家。但第二天她就不顧父母的勸阻,堅持要去公司上班。

另一邊,鐘景睿剛從公司回到家。賀思佳離開的那五年,他早就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直到她回來,他又開始期盼和她生活在一起。不知是不是賀英凱去世給了他太大的觸動,如今再一個人呆在這個偌大的公寓裏,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孤單冷清。

将領帶和外套丢在床上,他赤着腳進了浴室。

鐘景睿垂着頭打開花灑,無意一瞥,發現浴缸裏躺着一個人,吓了一大跳。他忙關掉花灑,察覺自己赤着身子,忙拿過邊上一條浴巾将下·身裹住,再蹲下·身去叫在浴缸裏睡着的人,“佳佳,佳佳。”

賀思佳揉了揉眼睛,剛才她想先泡一個美美的澡,然後開始她的勾引計劃。本來坐在浴缸裏想着待會兒的步驟,卻不知道什麽時候睡着了。一看情眼前的人,剛才所有的大膽都消失無蹤,她好不自在的叫了聲:“哥。”

鐘景睿見她醒了就要出去,浴缸裏的水很清澈,他一眼就能看到水下美麗的身體,尤其是那半露在水面上的兩團柔軟,他幾乎立刻就覺得口幹舌燥。

賀思佳見他要走,什麽羞怯都顧不上,猛地從浴缸裏站起來,從身後抱住了他。她不知道她現在做的這一切是不是對的,但她清楚,如果不趁着自己年輕做這樣的事,她以後一定會後悔的。爺爺的猝然長逝,讓她感受最深的就是子欲養而親不在的絕望,人生來去匆匆,誰都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麽。

鐘景睿上身本就赤着,賀思佳也是不着·寸縷,那軟軟的兩團肉壓在他精壯的背上,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頂端那兩顆紅梅的觸感。

“哥,求你,要我。”賀思佳乞求道,趁他精神不集中的時候,将他腰間的浴巾扯掉。

鐘景睿心裏有個聲音叫嚣了起來,問他自己,為什麽不可以要呢?

他轉過身抱起了她,将她壓在牆上狠狠的吻了上去,這個吻并不溫柔,他甚至時不時就啃咬着她的唇,很快就有血腥味在兩人嘴裏蔓延。

賀思佳比他矮上不少,只能不舒服的踮着腳才能和他吻的自在些。

鐘景睿猛然将她提了起來,讓她人挂在他的身上,怕她支撐不住,雙手都抱着她的臀,還時不時的揉捏幾下,帶上了濃烈的挑逗意味。賀思佳哪經歷過這些,嘴裏開始控制不住溢出聲音,聽的鐘景睿更是失了理智。

他把她放到了盥洗臺上,背後是一面鏡子,能清晰的看到兩人的意亂情迷,他埋下頭啃起了她的脖頸,雙手終于有空握住了兩只小白兔,愛不釋手的揉捏着。

他吸住了一只小白兔,才悄悄的将手探到她濕潤的地方,毫不遲疑的擠進了一指。

異物的入侵讓賀思佳開始粗揣着氣,可是是她叫的開始,沒法叫停,只能等待着痛感消失。

鐘景睿只覺得連一指進入都困難,還別說自己真正提槍進入的時候。他一邊咬着她的一團軟肉,一手幫她擴充,還有一手找到她最敏感的那裏,輕輕地揉捏。

賀思佳喘氣聲更重了,她覺得自己要死了,不知道是快活還是難受,反正是從未有過的體驗,覺得不舒服偏偏又不願他停下來。

三指出來,鐘景睿将她攬進懷裏,咬着她的耳垂說道:“靠在我肩上,忍不住就咬我。”

還沒等他進入,她就先咬住了他的肩,以前聽別人說第一次是如何的疼痛,她一想就害怕的不行,惹得鐘景睿在她耳邊輕輕的笑,叫她“傻丫頭”。

真正進入的時候,她覺得任何詞都不足以形容那種疼痛,鐘景睿年齡這麽大,還是個雛,技術自然也不見得有多好。他才進入一點就沒法再深入了,而賀思佳也是臉色慘白,兩人都難受。

鐘景睿終究不願她疼,艱難的從她身體裏退了出來。

賀思佳迷茫的看着他,不明白他為什麽會這麽做。

鐘景睿親親她的額角,安慰道:“不要了,佳佳,就這樣吧。”

賀思佳拿出某種大無畏精神,從盥洗臺上下來,把他推到浴缸邊坐着,而她在他震驚的眼神下,一屁股坐了下去。

自然是痛的,但痛的同時也有一種難言的快樂,她也以為第一次會流血,但只是一點,卻不想自己就像血流成河了一般。鐘景睿大概也是被血吓住了,再加上禁·欲了這麽多年,洩的很快。

賀思佳忍着痛嘲笑他:“哥,沒想到你這麽沒用。”

鐘景睿大概食髓知味,難以抑制,也或者是被她質疑,男人這方面能力在某種程度上等同于生命,可受不了這樣的嘲笑。于是某物一上腦,便把她壓在了牆壁上,扶着她的腰從後面進入。

賀思佳也沒那麽疼了,在兩人共同到達頂峰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不知是誰說過,靈與欲的結合,是世間最美好的事。

後來在床上又做了一回,兩人像是偷嘗禁果的孩子,覺得滋味不錯,便在對方身上不斷的探索,這種感覺新奇中帶着快樂。

***

賀思佳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她猛然想起早就過了上班時間,猛的坐了起來,全身都疼。

鐘景睿端着一碗粥進來,早已穿戴整齊。

“哥,怎麽辦?上班都忘了。”賀思佳懊惱的揪住一縷頭發說道。

鐘景睿坐在她身邊笑道:“今天是周六。”

賀思佳傻傻笑了笑,接過他手裏的粥喝了起來。這樣的感覺好快活,和他睡在一張床上,醒來就能看見他。

她喝完粥後,發現他呆呆的望着窗外,眼神迷離,眉頭也皺着。

她扯出一絲苦笑,把碗放在一邊,艱難的開口道:“哥,昨晚是我主動的,你別自責。”

鐘景睿回過神來看她,揉了揉她的頭,笑道:“傻丫頭,別瞎想,我沒有後悔。”

賀思佳忍不住問道:“那為什麽你那副表情?”

鐘景睿看着她,臉上神色難辨,似有什麽極大的痛楚,他撫上她的臉,認真的問道:“佳佳,兩情若在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你覺得這句話對嗎?”

賀思佳不認同的搖了搖頭,“如果真的喜歡對方,當然希望和他永遠在一起,什麽只在朝朝暮暮,怎麽可能?”

“佳佳,我怕,我怕……”鐘景睿摸着她的臉,無法開口。

賀思佳卻突然以為自己明白了他想說什麽,“你是擔心你比我大12歲,會比我早走吧?沒關系的,哥,你把身體養得好好的,我們還有幾十年。”

鐘景睿垂下眸子,賀思佳怕對上他那樣的神情,嬉皮笑臉的把他撲倒在了床上,她故意用胸前的蜜桃磨着他,還指了指身上的睡衣,“哥,這是我昨晚睡着你幫我穿的吧,還是你來脫。”

可他沒動,賀思佳便自己大着膽子将肩帶扯到兩邊,裙子滑落到腰部,上身美好的風景暴·露無遺,尤其是兩團雪峰閃耀着,紅蕊挺立在上面。不知是情動,還是因為猛然接觸到了冷空氣,他甚至看到那兩團堅·挺起來。

賀思佳低□來來吻他,他還是遵從了最原始的**,在她猴急的挑·逗下,自她身下進入。

“佳佳,我說這是我最快活的時候,你信嗎?”鐘景睿把她又壓到身下的時候,這樣問道。

賀思佳沒有開口,給予的回應是勾住他的脖子,拉下來又吻住了他。

兩天三晚,兩人幾乎在家裏的每個角落都做了,浴室是兩人最喜歡的地方,但他做那事的時候總是很沉默,就連喘氣聲也克制着。賀思佳覺得身體裏的細胞卻因為他壓抑的聲音,更加活躍了起來。

周日的晚上,她大膽的對鐘景睿說玩點新的,便在他面前毫無顧忌的脫光了衣服。卧室的燈統統被關掉,但窗簾大開着,她靠在落地窗前勾引他,讓他進入。

第二次的時候,他把她壓在冰冷的玻璃上從身後進入,兩人一同俯瞰着這座城市的燈火,也一同到達最美好的巅峰。

躺到床上,鐘景睿抱着她喃喃自語:“佳佳,這樣子讓我怎麽放得開你?”

賀思佳嫣然一笑,探起身子親了他嘴角一下,“那就別放開。”

鐘景睿嘆了口氣,回道:“當然不放,從來就不想放。”

賀思佳故意嘟起了嘴來,嗔怪道:“那我在芝加哥的五年你為什麽都不管我?”

鐘景睿眼中明明有傷痛,偏偏笑着:“對不起,佳佳,對不起。”

賀思佳抱住他,腦袋枕在他的胸膛上,聽着他的心髒在胸腔跳動,笑道:“現在這樣就很好了,我從來就不貪心的。”

鐘景睿有一下沒一下摸着她光滑的背,“佳佳,如果我從來沒給過你希望,你不曾擁有過,那假如我有一天離開了,你應該不會痛多久。可一旦嘗過得到的滋味,連我都不願放手,更別說從小就倔強的你,傻丫頭。”

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回應,鐘景睿低下頭看她,才發現小丫頭已經睡着了。他挂着笑親了親她的發頂,柔聲道:“佳佳,晚安。”

可他自己望着天花板,又是一夜無眠。

作者有話要說:待會兒還有一更,正在寫,你們等我一下,等不急的話,就明天再來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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