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夢中的荒唐(十四)
下班之後,賀思佳走出公司大樓,站在路邊猶豫着要不要給鐘景睿打電話。
自從兩人發生進一步的關系後,不知是不是羞于見他,她再也沒和他見面,但心裏又期盼着他打來電話。可他的電話一直不來,她有些洩氣,又想着要不要自己聯系他。大概是覺得自己太過主動,她便一直沒有給他打電話。這幾天在公司,她也整日的魂不守舍。
鳴笛聲讓她從手機屏幕上回神,入眼處是楊宥宗那輛招搖的蘭博基尼以及招搖的車牌。
“美女,介意我載你一程嗎,”降下車窗,一張更加招搖的俊臉。
賀思佳笑了笑,“有大帥哥相配,當然願意。”說完就坐上了副駕。
“是準備回家吧?”楊宥宗問道。
賀思佳遲疑了一下,點點頭,“嗯”了一聲。
車廂裏沉默了一陣,紅燈亮起,在路口停下的時候,楊宥宗笑道:“賀思佳,聽說你和蕭家那小子分手了,既然你身邊沒人了,我自認也是一個單身的優秀青年,有車有房,身體健康,你考慮一下我如何?”
賀思佳當然以為他是在開玩笑,笑罵道:“怎麽一點也不正經?”有車,車是蘭博基尼,有房,是半山上一幢奢華的別墅,我賀思佳可不敢高攀。
楊宥宗故作嚴肅道:“我哪裏不正經了?你是沒有真正見過我不正經的時候。”
賀思佳總覺得他這話有什麽深層的意思,就像他在調戲她一樣,可一想兩人的關系,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賀思佳,我說你為什麽上班從不自己開車啊?”她的家庭足以讓她每天開一輛豪車上班。
賀思佳突然有些心不在焉,回道:“我在美國拿的駕照,回來沒法用,這大半年總是忙,便把這事忘了。”
楊宥宗有嬉皮笑臉的說道:“那以後我管你上下班吧。”
賀思佳這次都懶得開口了,給他一個假笑,表明自己的答案。
在她将頭側向窗邊的時候,楊宥宗勾起一抹苦笑。平日裏總是開玩笑、謊話說多了的人,真正正經一回,一般都是沒人信的。
又過了一陣,賀思佳随口問道:“楊宥宗,你今晚又要去酒吧嗎?”
楊宥宗笑道:“其實我并不是迷戀酒吧,只是一閑下來就不知道幹什麽,就習慣到那裏去打發一下時間。”
“你解釋什麽,我不過就是問你去不去酒吧?”賀思佳被他逗笑了,典型的解釋就是掩飾。
“好吧,我承認我待會兒要去酒吧。”為了表明自己并非是什麽壞青年,他決定将好友拖下水,“最近幾晚景睿都和我們在一起玩。”
“什麽?”賀思佳難以相信幾天不聯系自己的人,竟然夜夜笙歌。
楊宥宗聳聳肩,接着道:“說實話,他之前都不愛和我們一起到酒吧玩的,最近幾天突然轉性,我都不習慣。”
賀思佳心裏不舒服,所以順從心意的說道:“我和你一起去酒吧。”
楊宥宗猛然覺得自己闖禍了,他又問一遍:“你要和我去酒吧?”
“對,我也好久沒有放松過了,我和你一起去。”
楊宥宗第一時間想起了好友的拳頭,可舍棄自己、成全他人的想法讓他偉大了一次,答應了她的要求。其實他心裏清楚為什麽會答應,只是隐隐的不願意承認。
***
賀思佳跟着楊宥宗從喧鬧的人群中穿過,來到一個包廂前,楊宥宗在她之前推門而入,迎面一陣吵鬧聲撲面而來。
可偏偏在這陣吵鬧聲中有一個安靜的格格不入的歌聲,低沉幹淨,帶着難愈的憂傷。
“開了燈眼前的模樣/偌大的房寂寞的床/關了燈全都一個樣/心裏的傷無法分享/生命随年月流去随白發老去/随着你離去快樂渺無音訊/随往事淡去随夢境睡去/随麻痹的心逐漸遠去/我好想你好想你卻不露痕跡/我還踮着腳思念我還任記憶盤旋/我還閉着眼流淚我還裝作無所謂/我好想你好想你卻欺騙自己……”
原唱雖是男聲,但卻帶着很多女聲都無法唱出的纏綿哀怨,換做他唱,并不纏綿,也不哀怨,卻悲傷的感染了所有人。她不是沒聽過他唱歌,當時安夏辰都說他比他們公司一些男歌手唱得更好,卻從沒有這樣難受過。
“我去,景睿,來酒吧我們是來high的,換一首歌。”
鐘景睿放下話筒,并沒有再唱的意思。
“呦呵,宥宗,今天帶了美女啊。”一句話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賀思佳身上。
上次楊宥宗整蠱賀思佳的時候,也有今天的人,很快就有人認出她來,朝鐘景睿笑道:“景睿,不就是你妹嗎?難道真和宥宗在一起了,那你們不是要成親家了?”
鐘景睿在看見賀思佳後,就黑了臉,這句話過後,臉更黑了。
賀思佳心虛的看向鐘景睿,見他瞪過來,忙移開了眼。
楊宥宗故作親昵的攬住賀思佳的肩,“我還在等着我大舅子同意呢。”
賀思佳忙小聲的朝楊宥宗說道:“你別亂說。”邊說邊想把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扒掉。
可楊宥宗的力氣哪是她能敵得過的,直到鐘景睿把她拉過來,她才從楊宥宗懷裏出來。
鐘景睿将她拉過來,就帶着她頭也不回的出了包廂,直到僻靜處才停了下來。
他沉着臉問道:“你怎麽會到這裏?”
賀思佳有些賭氣的說道:“你都能在這裏,我為什麽不能來?”
鐘景睿背過身去,沒再說話。
賀思佳怕他真生氣了,忙跑到他身前,低聲說道:“哥,我以後不來就是了,你別生氣。”反正他很多年前就把她吃得死死的,現在也是一樣。
鐘景睿嘆了口氣,仍舊沒說話。
賀思佳再也沉不住氣,帶着委屈開口道:“你幾天不理我,我從楊宥宗那裏知道你在這裏,才傻傻的過來找你的。”他終于看向了她,她說出了心裏早就想好的話,“哥,你別因為發生那樣的事,就不理我了,我說過不需要你負責的。”
鐘景睿這次笑了,把她抱進懷裏,心情就這樣莫名好了起來,他說:“我沒有不理你,的确有些不知道怎麽面對是真的。”這幾天他的日子不比她好過,他心中的猶疑都源于懼怕,只能用紙醉金迷的生活麻醉自己。但在見到她之後,發現一切不過是徒勞。
賀思佳也放下心來,只有她自己知道剛才她說那話鼓足了多大勇氣,她喜歡他,怎麽可能不在乎呢?
“哥,我們回家好不好?”賀思佳拉住他的手,笑意盈盈的說道。
“好啊。”鐘景睿拉着她朝外面走。
回到公寓,才剛打開門,賀思佳便把他壓到了門上,踮起腳吻他。
鐘景睿并非不喜歡這樣的親熱,可他總覺得這樣美好的生活不真實,似乎擁有了今天的快樂,明天就要用更慘重的代價來償還。從鬼門關回來後,他每一天都覺得是向老天借過來的。因此,眼前的生活,美麗的讓他害怕,打從心底裏懼怕。
他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反守為攻的,等他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把她壓到了地板上。地板上鋪着毯子,豔麗的顏色,在他将她把上身脫光的時候,白皙的肌膚顯得更加誘人。
“佳佳,你就是上天給我的毒藥。”鐘景睿只說了這麽一句,便咬住她一邊玉兔不放,舌尖還惡意的卷着她的紅梅,偶爾故意放慢的滑過。
賀思佳覺得整個人都酥了,不知今夕何夕,只知道自己在他身下很快樂。
她難耐的用雙腿勾住他,邀請他進入自己,鐘景睿扶住她的腰,緩慢但堅定的進入,一下就進到了最深。賀思佳躺在地上不停地喘氣,像是無水的魚。
鐘景睿這次顯得很激動,像是世界末日要來了一般,每一下都深深的進入,撞擊的太過猛烈,賀思佳幾乎承受不住。
“哥,你輕一點,我給你,統統都給你,也只有你。”賀思佳被他快要撞昏了,喘着氣開口。
鐘景睿并沒有停下來,額上的汗水不停滴落在她身上,有一滴在他的視線下滴在她兩只綿軟的白兔中間,他低吼了一聲,狠狠地咬住一只,身下也到達了巅峰。
兩人從浴室出來,鐘景睿抱着她準備睡覺,可她顯然沒有睡覺的意思,在他不解的目光下,縮進了蓋住兩人的被子裏。
直到下·身那處被一個溫熱的口腔包裹,他才明白她在做什麽,忙壓抑着吼道:“佳佳,快起來,別……”牙齒不小心咬到了他,聲音再也發不主來。
被子裏傳來悶悶的聲音:“哥,對不起,我會小心的。”
“不要了,佳佳。”鐘景睿心裏想要,卻不願她那麽做。
回應他的是更大的快感,她生澀的趣悅他,卻讓他立刻陷入欲·望的漩渦。
鐘景睿想掀開被子,看清她的樣子,可她一感覺到他的意圖,就緊張的說道:“別,哥,不要看我的樣子,羞死了。”又立刻含住,這次終于摸出了一些門道。
鐘景睿渾身都開始戰栗起來,他扯開了被子,看到了**卻誘人的一幕,她臉色通紅,兩邊嘴角都挂着白色的液體。
“傻丫頭,你就是個妖精,可我就是吃你這一套,我真是快活的要死了。”鐘景睿邊笑着邊把她拉了起來,将她壓到身下吻住,吻中帶着另外的味道,卻更讓人意亂情迷。
趁他稍微離開的時候,賀思佳嬌羞的說:“哥,你是不是覺得我太放·浪了?”
鐘景睿湊近她笑道:“只對我放·浪就行了。”
又是一夜春·色,又是一夜無眠……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我還是争取兩更,第一更仍然是晚上8點,第二更看我什麽時候寫出來,麽麽噠,覺得自己好勤快,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