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是你的

考盧卡斯專心致志地吃着甜點,蘇宴這才放心地坐在君知謙身邊。

晃晃雙腿,蘇宴佯裝不刻意地引出話題:“唉,也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能談完。”

君知謙知道他是等得不耐煩了,擡腕看一眼表,“你餓的話,我先帶你去樓下吃飯?”

“樓下有什麽?”

“自助餐。”君知謙起身,“陸展原本就沒打算吃東西。”

合着是來專門吵架的?有沒有考慮過無辜傷者的感受?蘇宴對陸展的騷操作很無語。

看小兩口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問題,蘇宴和君知謙決定先帶孩子下去吃點。

樓下有自助餐和各國特色菜,蘇宴本着為君先生省錢的原則,指了指自助餐。

畢竟上次買光奢侈品店的後勁兒還沒過,蘇宴有意的在為君知謙省錢。

兩人帶着孩子确實像一家三口,蘇宴偷瞄了眼盧卡斯的發色,強光照射下,呈現出深沉的栗色,他暗暗想,果然是遠平江的孩子,連發色都一模一樣。

三人落座,蘇宴帶着孩子去拿吃的,君知謙倒扣在桌面的手機一亮,很快熄滅。

消息是陸家人發來的,詢問了陸展的去處,還有他為什麽沒接電話。

君知謙幫陸展撒了個謊,說已經平安接到了陸展,他狀态很好,沒有發脾氣,沒有暴躁,現在正舉行他的接風宴。

君知謙向來成熟穩重,有他在,陸家人放心不少。

得到他的保證,陸家人也沒再騷擾他。

陸家人不知道的是,陸展不僅險些把君知謙的辦公室砸了,還差點把遠平江做得下不來床,他把所有的不滿和怨恨都發/洩在了遠平江身上。

随即給君知謙打來電話的是陸展。

“……今晚先欠着,我把他送回家,他已經昏迷了。”

君知謙能想象到遠平江落在陸展手裏的慘狀,他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別太過了,他也有苦衷。”

陸展似乎對君知謙的有意袒護很不滿,他匆匆答了句“知道了”,就挂斷了電話。

從始至終,誰也沒關心過那個孩子安全與否。

蘇宴知道這件事肯定會難過。君知謙忽然想到,他擡眼,恰好看到蘇宴牽着盧卡斯的手不厭其煩地一遍遍問喜不喜歡吃這個,喜不喜歡吃那個,得不到盧卡斯的回應,蘇宴也不生氣,反而細聲細語地蹲下身勸他。

蘇宴端着滿滿一盤吃的回到桌前,又幫盧卡斯将他那一碟甜點放在他的面前。

蘇宴的盤子裏一半都是給盧卡斯準備的。

“……先吃這個,不然等下吃蛋糕會膩。”蘇宴将水果用叉子叉起,遞到盧卡斯嘴邊。

盧卡斯表情抗拒,但看蘇宴不依不饒糾纏的架勢,還是張口吃下了水果。

蘇宴以後會是個好父親,站在遠處的君知謙看到這一幕想。

自助餐吃完,蘇宴看着盧卡斯犯了難,他坐在君知謙身邊,小聲問:“君先生,遠平江和陸展還沒好嗎?”我懷疑他們在房間又來了一炮。

最後一句話當然沒說出口,蘇宴只敢在心裏口嗨。

“他們……已經回去了,”君知謙話鋒一轉,“陸展有工作要忙,遠平江去幫他。”

蘇宴對他們去做什麽了心底了然,笑了笑,對君知謙體諒自己的感受很是感激。

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落在盧卡斯身上,兩人都有些犯難。

最後蘇宴提議讓盧卡斯去自己家裏住,這種時候給遠平江兩口子把孩子送回去,完全就是送了個幾千瓦的電燈泡——亮得慘絕人寰。

蘇宴的提議一出,君知謙的臉色沒什麽變化,周圍的氣場明顯變化許多,周遭的信息素占有欲格外強。

縱使如此,君知謙依然同意了蘇宴的請求。

盧卡斯跟着兩人不情不願地進入卧室。

蘇宴用目光丈量了一下床的長度,轉身向君知謙:“床夠大,我們三個人睡怎麽樣,讓孩子在中央。”

就當提前練習一下有孩子的生活。

君知謙沒什麽異議,他拿了睡衣去洗澡,留下蘇宴和盧卡斯在房間。

“先穿這個,試試怎麽樣。”蘇宴去找管家要了身小睡衣,放在床邊讓盧卡斯試試。

盧卡斯低着頭,許久才問,“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這個問題蘇宴也在思考,但歸根到底,他只是在盧卡斯的身上尋找自己小時候的影子。

有的人,需要用一生去治愈童年,蘇宴就是這樣一種人——他遇到和自己遭遇類似的孩子,恨不得對那孩子掏心掏肺的好。

蘇宴抿唇一笑,把衣服在盧卡斯身上比了比,“對你好還需要理由?小孩子不要想太多。”

“你肯定對我有什麽企圖!”盧卡斯忽然很激動,躲開蘇宴的手,“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蘇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擡手摸摸他的頭,“小屁孩兒,瞎想什麽?快,把衣服試試。”

盧卡斯哼了一聲,頭幾乎仰到了天花板。

看來不使出“終極武器”是不行了,蘇宴放下衣服,悄悄繞到盧卡斯身後,成功地襲擊了盧卡斯的咯吱窩。

房間裏兩人瞬間笑成一團,在床上滾來滾去。

浴室門拉開,笑聲戛然而止,君知謙驚詫于兩人關系舒緩進程的迅速,他頓了頓,才指指浴室,“去洗澡?”

還保持着打鬧姿勢的蘇宴和盧卡斯同時點了點頭,迅速收拾好東西,一起鑽進了浴室。

——

晚上睡覺的時候,是最難挨的。

君知謙獨自睡覺習慣了,多了個信息素契合的蘇宴還好一些,兩人中央再多個小Alpha,實在讓人難以忍受。

半夜,君知謙終于忍受不了盧卡斯身上的薄荷味道,輕手輕腳地撐起身體。

蘇宴怕盧卡斯滾下床,身體向裏側卧着,睡得正熟。

君知謙躺了一會兒,閉上眼睛,滿是蘇宴平靜的睡顏。

他下床,來到蘇宴那側,把人往裏面推了推,君知謙在蘇宴身邊躺了下去。

昨晚也是這個時候,君知謙被小聲地啜泣吵醒,他能清晰的聽到聲音來自身後,那哭泣聲中滿是委屈和不解。

蘇宴在委屈什麽,君知謙并不知道,濃郁的罂粟花香染上了苦澀,馥郁又憂愁,充斥整個房間。

君知謙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讓管家打開卧室的排風扇,并且親自清理了卧室的信息素。

他想,自己能為這個Omega做的,只有這些。

君知謙就着側卧将人擁入懷中的姿勢把手臂收的緊了些,頭倚靠在蘇宴的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帶罂粟花香的空氣。

發乎情,止乎禮的君子做多了,偶爾他也不想這樣相敬如賓。

懷抱着這樣的想法,君知謙的手在蘇宴的身上游走,慢慢探進了衣服。

"嗯.....別鬧.....奇奇別鬧.....”淺眠的蘇宴忽然呢喃了一聲,隔着衣服推推君知謙的手。君知謙滿頭黑線--奇奇是誰?

他得不到自已想要的回答,手上的力氣加重,吻了吻蘇宴的耳垂。

這樣的暗示性太強,蘇宴的身體感到一陣酥麻,他陡然清醒過來,瞪圓眼睛,敏銳地感受到身後有具貪熱的身體。”別動,是我。

君知謙的聲音讓蘇宴安靜了下來,再不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警覺。

"君先生,您.....您放開我,孩子還在.....”難以啓齒的地方被君知謙握着,蘇宴很是難為情。

忽然,蘇宴的嘴巴被君知謙拿起的睡衣蹭了蹭,君知謙下令,“咬住。

蘇宴細細嗚咽了一聲,轉頭想看君知謙卻被他制止。

"你乖一點,"君知謙壓抑着喘息,"很快結束。

哎呀怎麽能很快結束?男人可不能說自己快,你太快了我怎麽辦呀.....蘇宴像個怡紅院老媽子一樣,為自己的“性福”操碎了心。

蘇宴掙了掙,試圖反抗,很快被君知謙鉗住雙手,嘴巴被粗暴地塞住,整個人像砧板上的魚,露出雪白的肚皮供人欣賞把

元。

"呵.....”君知謙在他耳邊輕呵了一口溫熱氣體,跟釋放的信息素不同,氣體吹得蘇宴耳朵紅紅的,心尖癢癢的的,身上軟軟的,再也不敢随便亂動。

蘇宴在契合度很高得信息素引導下,出現了被迫發熱的特征,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嚣着想要被觸摸,身體緊貼着君知謙的胸膛,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放松。”君知謙揉了揉蘇宴的腰,兩顆滞深的腰眼無比妖媚,在引誘着君知謙用兩只手掐住蘇宴的腰。

蘇宴幻想過很多次君先生對自己“圖謀不軌”,卻沒想到陰差陽錯,竟然在自巳以為全然失去希望的時候點燃心底的火,蘇宴更加賣力地蹭了蹭君知謙的腿,示意他進來。

捂緊了嘴巴,酣暢帥漓的情/事持續了半夜。

蘇宴洗完澡被君知謙抱着從浴室出來時,已經是淩晨。

君知謙将蘇宴輕輕放在床上,俯身用目光描摹他滿是倦容的側臉,“抱歉,我沒有控制住……”

蘇宴本想說對他的這次服務很滿意,他勉強勾起笑容,聽到君知謙的話,改了主意。

“沒關系,君先生什麽時候想要,都可以。”蘇宴撐起身體,攀附君知謙的脖頸向上,在他唇邊落下一吻,“我是你的。”

僅僅四個字再次點燃了君知謙心底的火,“戰争”一觸即發。

——

蘇宴第二天去樂器店的時候,依然沒有看到遠平江人影。

他把盧卡斯交給過來玩的齊光和徐楚,上樓去忙網劇配樂,一直到中午吃飯時才從錄音室鑽出來。

華悅的人又發來了催促簽合同的消息,蘇宴和那人聊了聊,改了一些不公平的條款,就把合同發給了君知謙,讓他幫自己把把關。

君知謙沒有立刻回消息,蘇宴咬着奶茶吸管,無奈地嘆了口氣。

齊光抱着盧卡斯湊到蘇宴面前,看他依然郁郁寡歡,于是問道:“怎麽,那人還是不懂你的意思?”

蘇宴抿抿唇,兩條腿晃來晃去,“是啊,他還是不懂,虧我……”

虧我都洗白白躺在床上等他了。

後邊這句話絕對不能說出來,蘇宴看到盧卡斯純潔的眼神,瞬間覺得自己昨晚的行為無比龌龊低俗。

“沒什麽,小屁孩不要管大人的事情!”蘇宴揮揮手,像趕蒼蠅一樣趕走了八卦的兩人,一個人繼續悶悶不樂地咬吸管,想君知謙。

臨近樂器店關門前,店裏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為首的是一位燙着細毛卷發,渾身妖異花香的中年男人,男人扭着腰,一步三晃地來到前臺,把手裏的名貴包包一放,對齊光露出個妩媚的笑容。

“蘇宴呢?叫他出來。”

齊光不認識這個男人,卻認識男人身後的蘇清。

他沒搭理男人,直接探出頭問蘇清這是怎麽回事。

蘇清也有些為難,嚅嗫了一下,指指身邊的女孩子,“這是母親的遠房親戚,也,也是我和哥哥的表妹,她想選把大提琴。”

齊光掃了一眼女孩,推推身邊的徐楚,讓他上去叫人。

“我先帶你們看一看怎麽樣。”齊光說着,放下盧卡斯,起身走出前臺。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着齊光,拒絕了他的請求,反而将目光落在盧卡斯身上。

“這是蘇宴的孩子?”

蘇清臉上有點挂不住,他扯扯男人的衣袖,“媽,別說了……”

“我憑什麽不能說?!”中年男人甩開蘇清的手,提高了嗓門,“他蘇宴不知道潔身自好,我作為長輩還不能說他兩句了?呵,真是不像話!”

蘇清看他絲毫不聽自己解釋,漲紅着臉低下頭,不敢再阻撓中年男人。

樓梯上很快響起腳步聲,随着腳步聲越近,蘇宴清朗的聲音也傳到了衆人的耳朵裏。

“我說了,本店不許帶寵物入內,誰帶的貴賓,給我趕出去!”

【作者有話說:這是過度章,本來打算寫副cp番外的,但後來覺得呼聲不高就放棄了下一章繼續搞事業

微博@喝涼咖啡鬧肚子

提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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