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他的男朋友真的好像個智障哦
五條悟當晚就領着鬼|殺|隊一衆柱,跟着鎹鴉、也就是那只滿鳥嘴裏“五條悟是笨蛋”的烏鴉,殺|進了萬事極樂教。
瞧着被漂亮小姐姐|們環繞、由虹瞳教|主|親自伺候好吃好喝惬意的不得了黑發少年,大家都禁不住地眼角嘴角齊抽,面面相窺,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只有五條悟例外。
[術式順轉·蒼]。
本能的下意識的,大腦代替五條悟選擇了不需要費時結印的術式,只為把那個虹瞳男人驅趕離太宰治身邊。
轟——
“哎呀呀,真是暴|力呢。”童磨堪堪躲避,搖晃着扇面,一派天真笑容的看了看不請自來的客人,随即又看向太宰治:“太宰君真是過分哦,都不關心我一下的嘛?”
太宰治理都不理童磨一下的,只顧着為小姐姐們的驚慌散去而憤慨:“五條悟,你還我漂亮姐姐!”
“哈!漂亮姐姐?嗯?”五條悟肺都要氣|炸|了,不只氣,內心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老子費心費力、擔心的吃不好睡不着,結果呢?這家夥不僅用個|死|鳥氣他,還擱這享受?更是允許那個彩虹混蛋靠他辣麽近?!
五條悟獰笑着活動了下手腕。
太宰治直覺不好:“不是啦……诶!”
五條悟高速移動站在了太宰治面前,半露在外的藍瞳映着黑發少年驚得唇齒微張的模樣,就……
很沒出息的不氣了呢。
不管怎麽說,太宰治被|綁|架|後沒遭到不好的對待,這不就挺好的嗎?
“喂!”五條悟扭頭朝金發的少年喊話:“我妻善逸,你帶他出去外面等着,這邊馬上就結束了。”
我妻善逸感恩感激的點頭:“是!”
童磨只是微笑的看着,沒有出手阻攔。就算是方才受到了攻擊,他也并未反擊。
【哦呀?喜歡?你擁有“喜歡”這種感情嗎?勸你不要喜歡太宰治哦——會死的。
不過,嘛,我倒是好奇,太宰治究竟有什麽魅力,值得你們一個兩個的前赴後繼。】
……結局什麽的,是注定的呢。
“太、太宰先生,您還好吧?”我妻善逸有些擔憂的看着魂不守舍的太宰治,“那個混蛋對您|做了什麽是不是?”
我妻善逸超想化身尖叫|雞。
“沒有哦。”太宰治一身高專黑衣,完美的融入了沉沉夜色中。
望着萬事極樂教二樓那扇燈火通明、而又相繼閃過|刀|光|劍|影的窗子,太宰治唇邊流露出無奈的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啊?”我妻善逸眨了眨眼,小心又好奇地問道:“是什麽呀?”
回答他的只有似滿足又似傷感的一聲嘆息。
夏日晚風輕輕拂過面頰,吹掀了太宰治額前的碎發,鳶色的眸子完全的徹底的展露出來,映着二樓窗口的童磨。
童磨笑眯眯地對他揮了揮手,又于下一秒憑空消失在那裏。
太宰治輕輕嘆了嘆,他對身旁的少年說:“我妻君進去和同伴彙合吧,已經解決了。”
聞言,我妻善逸毫不猶豫地邁開了步子。
他沒有膽小的去詢問真假,不知為何,他感覺太宰先生的話音裏,真的充滿了令人信服的力量。
仿佛有一個聲音于他的腦海中響徹:只管相信太宰先生就好。
沒幾分鐘的時間,五條悟走了出來,去到太宰治面前時,他下意識地收斂起戰|鬥結束後身上殘留的火|爆|氣息。
“搞定。”五條悟這麽說,接着又很不講道理的霸道說:“從現在開始,你跟我身邊,直到滅|掉|鬼王為止。”
太宰治微微揚臉望向他,很快又不忍直視的移開視線:“哦,那不用了,童磨就是鬼王。”
“……?”五條悟瞪圓了眼睛:“什麽玩意?!”
啪嗒——
太宰治打了個響指,率先轉過身:“回去了。”
望着太宰治的背影,五條悟滿臉寫着迷茫。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太宰治和五條悟誰也沒去和鬼|殺|隊|衆人道別。
畢竟兩方之間沒什麽交情,僅是短暫的交彙,今後無意外恐怕再難有相見之日。
道別,顯得過于矯情了。
二人穿透屏障,入目的是早已經等待他們的兩位教師。
“歡迎回來,太宰,五條同學。”織田作之助笑着,在那笑容的映襯下,仿佛黑夜都變得柔和起來了。
太宰治看着他,緩慢而又沉重地眨動了下眼睛,眼眶發熱的感覺是如此明顯。
他想要說些什麽,卻真切的感受到了語言的匮乏。又或者在那一瞬間,他失去了自己的聲音也說不定。
沉默片刻,太宰治咬緊牙關抿了抿唇,突然擡起手指向五條悟:“他,織田作,五條同學居然故意叫我去遍地吃|人|鬼|的地方當卧|底诶!”
五條悟:“???”啥玩意?!
等到反應過來時,五條悟在佛系的織田老師臉上,相繼看到了失望透頂、痛心疾首……
……寵宰寵的過分了吧?說啥信啥啊?
其實,織田作之助也沒信,他又不是不了解太宰的性格?這樣做無非是希望在這短暫的時間裏,能夠一切如太宰所願,讓太宰少些遺憾。
再說……織田作之助暗暗嘆了口氣,“夢”這個主意是五條先生出的,那就不應該讓太宰深陷危險,就算是太宰|主動或是別的什麽,都該攔着護着點的。
織田作之助完全無視了在夢裏、五條悟和太宰治都沒有記憶這件事情。
“不是,我……”五條悟是來不及把說完整了,因為他的耳朵落入了咒術科教師夜蛾正道手上,冷汗瞬間流下來:“冷靜啊夜蛾老師——!”
“冷靜什麽冷靜?!”夜蛾正道表示根本冷靜不下來,他一邊對織田作之助說“管教無方管教無方”、一邊提溜五條悟的耳朵把人帶走。
五條悟委屈極了,瞥見織田老師活像在安撫一個三歲孩子般的安撫|太宰治,一時委屈更甚。
——自己做錯了什麽請問?!
出差時候,因為太宰治而吃不好睡不着,還被用|死|烏鴉氣。
出差回來,來不及投入各類甜品的懷抱,就先得挨頓揍嘛?
這麽欺負他也是可以的嘛?
最強做錯了什麽?
他只是個最強而已啊!
五條悟頂着滿頭又紅又腫的包,整個人癱在沙發裏。
三兩口解決一個喜久福後,藍瞳在茶幾上堆滿的各類甜品身上來回巡視,慎重的思考自己到底該吃哪一個。
這裏提一嘴,這些小甜點都是五條悟|騷|擾下班了的伊地知買來的。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排在末尾的蟹肉罐頭上。
嗯?蟹肉罐頭——!
這不是那混蛋的最愛嗎?!
五條悟瞳孔地震。
“伊地知!”他連忙呼喚伊地知:“這種東西怎麽會出現在老子的甜品堆裏?!”
伊地知慌慌張張地跑過來,還以為自己買錯了東西,看到五條悟所指的是蟹肉罐頭後,他瞬間松了口氣。
“那個啊,我去買甜點的時候,太宰君打電話要的。”伊地知解釋說:“我這就帶給他。”
說完,伊地知便伸手去拿起茶幾上的蟹肉罐頭,五條悟一把拍掉了他的手。
“打我幹嘛?”
五條悟矜貴地揚起下巴,吐出來的話語冷酷又無情:“我不管誰吃,丢了。”
伊地知瞥了眼還沒拆封就躺進了垃圾桶的蟹肉罐頭,一時摸不着頭腦:“我不記得你讨厭這個啊……不對!這是給太宰君買的!”
五條悟回答的又霸道又無理取鬧:“我管誰要。”
就因為是太宰治要的,他才要丢掉好不好!
那個害他被夜蛾老師好一頓修理的混蛋自|殺|狂!!!
伊地知:“……”
算了算了,他不和中二期沒過的小鬼置氣,大不了他再跑一趟給太宰君買一罐就是了。
拜那罐蟹肉罐頭所賜,五條悟當晚做了一個夢,一個詭異的不得了的夢。
他夢見自己掉進了海裏,被一只張牙舞爪的大螃蟹追趕。
等他好不容易爬上岸,就見那個張牙舞爪的大螃蟹搖身一變、成了未|着|一|縷的……黑發鳶眼的美少年……個鬼啊!
五條悟打了個哆嗦,瘋狂甩頭,一點都不想再去回憶夢的細節。
他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
天氣不錯,太陽光撥開白色的雲層将小半張臉露出來。
高專校園內的樹木都被暈染上了一層暖色,樹葉輕輕地随風搖晃。
一切都格外的美好。
五條悟像貓一樣眯起眼睛,伸了個懶腰。
美好的一天,就從早餐多吃一個小蛋糕開始。
最後,五條悟心滿意足地多吃了兩個小蛋糕,一邊瞥了眼時間,一邊嘟嘟囔囔:“昨晚才回來,今天就得上課,也不給放個假。”
估算了一下這個時間出門的話,剛剛好可以踩點走進教室,五條悟拆了根棒棒糖塞進嘴裏,穿上外套不急不緩地出了門,接着就被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人攔下。
“就是你嗎?”纖瘦的少年擋住五條悟的前路,面色蒼白:“咳……和太宰學長作對的家夥。”
對方那獨特的漸變發色,使五條悟忍不住多看了好幾眼。
少年他身後的人,五條悟倒是有印象,是異能科的一年級生中島敦。
因為對方的虎化異能,還害他在太宰治面前丢了好大的臉。
“嗯?”五條悟挑眉道:“你是誰?”
“在下芥川龍之介,是咳咳咳……”
“是太宰學長的|毒|唯。”
跟在中島敦和芥川龍之介旁邊的黑發少女,好心地替他補充完整。
五條悟被面癱少女的話驚得摘下了墨鏡:“喂喂喂!有沒有搞錯?那個混蛋自|殺|狂居然還能有|毒|唯?”
五條悟的話音堪堪落下,身後緊接着便傳來一道活力滿滿、歡快的不得了的男聲:“哦?這不是敦君和芥川嘛?哦呀,鏡花醬也在啊,真是熱鬧。”
剛剛還坦然自若的五條悟猛地一驚,手裏的棒棒糖都差點吓掉了。
他一動不動地看着太宰治向他們這邊走來。
少年臉上充盈的笑意任誰看了心情都會變好。
可是,五條悟關注的卻不是他的笑容,他腦中所想的都是昨晚那個詭異的夢……
他之前被敢仔細回憶的夢境的後半段、在此時突然浮現于他的腦海。
……少年輕咬着唇,嘴唇從淺淡的粉色逐漸變為|嬌|豔|的桃紅。
好似盛着傍晚霞光的鳶色瞳仁裏,盡被他看不懂的情緒占據,就像清晨的薄薄白霧……
這才是那個夢的詭異之處。
夢裏的太宰治的身影與眼前太宰治的身影融合在了一起。
五條悟……
五條悟拔腿就跑!
看着五條悟飛快地跑遠,太宰治望天一嘆:怎麽辦?自己的男朋友真的好像個智障哦,能丢了嗎(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