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震驚!鬼王竟在我身邊?!……
現實——
“亂步先生。”國木田堆砌着滿面憂慮:“這麽下去沒問題嗎?”
事情已經愈加的不受控。
吃|人的怪物仍舊趁着夜色出現,可他們呢?甚至連直面的機會也沒有找到。
最為令人憂心的是……國木田握拳,世界各地都開始動|蕩混亂起來了。
原因卻并非因為吃|人的怪物。
內務省傳來消息給偵探社,動|蕩混亂的源頭為意大利,具體原因不明,只叫他們做好随時支援的準備。
畢竟,日|本也受到了牽連。
“這個嘛……”偵探社的核心江戶川亂步,仍舊悠哉悠哉地吃着粗點心,看起來毫不擔憂,“沒關系吧應該。”
“亂步先生。”國木田扶額,語調之中沒有平日裏面對偵探的任性時的縱容,只有隐忍的憂慮。
這時候,福澤谕吉走來辦公區,眉宇間存着和國木田如出一轍的憂心忡忡:“亂步。”
糟糕!被家長點名啦!
江戶川亂步鼓着臉,把粗點心放進點心盒裏,雙手枕在腦後說:“有什麽好擔心的嘛?只要太宰和五條悟那裏不出問題,就不會有事啦。”
他指的是:吃|人的怪物。
至于意大利那邊,即便沒有太宰充當破局的關鍵,也自有人很快前去處理,無非是代價慘重些罷了。
但那又怪得了誰呢?怪只怪意大利|黑|手|黨|管不住自己人!
“可是……”中島敦舉了舉手:“太宰先生和五條先生都陷進沉睡好久了,真的……沒問題的嗎?要不要先喚醒太宰先生他們?”
“啊啊啊!真是的!”江戶川亂步雙手撐着桌面站起來:“名偵探說沒問題那就是沒問題!不許質疑名偵探的判斷!”
就算是現在喚醒太宰也沒用。
江戶川亂步氣哼哼的想,意大利那邊的家夥,仍舊會再想別的辦法拖住太宰的腳步,再不然就是太宰被引去十年後處理麻煩事。
那還不如在夢裏呆着呢,等回來後事情說不準早就解決了。
再說,那是意大利|黑|手|黨|的事情,和他們偵探社有什麽關系?他們憑什麽要拼着|性命去管?
面對發脾氣的偵探先生,中島敦大驚,連忙振臂高呼道:“亂步先生不愧是世界第一名偵探!名偵探萬歲!”
江戶川亂步驕傲的哼哼了兩聲,滿意地一點頭:“這還差不多。”
“即便如此……”福澤谕吉沉吟片刻道:“大家還是要做好應對最壞局面的準備,不要松懈。”
“是!”
“另外。”福澤谕吉看向谷崎潤一郎:“去太宰那裏守着吧,以防萬一。”
雖說名叫夜鬥的青年說一個人沒問題,但既然太宰和咒術科負責人五條悟是破局的關鍵,偵探社也理應加派人手作為支援,以免有人趁此機會多生事端。
“是,社長。”谷崎潤一郎應下。
夢裏——
五條悟沒有任何一刻比此時更痛恨太宰治的異能力,因為[人間失格]的存在,導致他根本無法鎖定“能力殘留”,用作尋找。
富岡義勇以及竈門炭治郎,受主公的命令跟随在五條悟身邊幫襯,可是……
他們好像起不到什麽作用,更甚至因為他們的存在,導致五條悟每時每刻都處在爆發的邊緣。
這感覺,竈門炭治郎的感受尤為清晰,少年可以嗅到五條悟身上散發出的“極端憤怒”的味道。
這并不可怕——竈門炭治郎想,真正可怕的是,五條先生的憤怒是無聲無息的,就像掩藏于冰川下的岩漿。
誰也不知道,那滾燙的岩漿會在何時突破冰層,奔湧而出。
晚風吹拂而過,顯得陰鸷詭谲。
富岡義勇想勸五條悟吃點東西休息片刻再行動,畢竟從昨晚到現在,五條悟完全沒有停下過腳步。
可是,到了嘴邊的話,在觸及到五條悟那雙極具存在感的藍瞳時,重新吞回了腹中。
那雙眼睛很亮,可惜只似冬日裏頭的光,是冷的。
“先回去。”
師兄弟二人瞪圓了眼睛,他們數次想要提及卻無從開口的話語,竟是出自五條悟本人之口。
接着他們又聽五條悟說:“我得回去看看,你們鬼|殺|隊|到底有沒有從那個綁|架|者嘴裏摳出情報來。”
萬事極樂教——
說真的,算上今晚的話,太宰治在這邊呆了有一天兩晚,他都快愛上這裏了。
教|裏還有好多好多漂亮小姐姐,簡直是天堂嘛~
聽太宰治這麽說,童磨執着扇骨漫不經心地敲了敲自己的額頭:“那就一直待在這裏好了呀,我很歡迎太宰君的。”
太宰治冷下了臉,天堂的确是天堂,但如果這裏沒有童磨的話,會更完美。
童磨這個鬼,簡直是萬花叢裏的一大敗筆!
話說,童磨沒自我介紹前,他一直以為這鬼叫七彩瑪麗蘇來着。
太宰治垂下眉目,開始認真思考取而代之的可能性。
“嗯?”童磨刷地展開扇面遮住半張臉,只留一雙虹眸展露在外:“太宰君在打什麽壞主意吧?”
太宰治聳了聳肩:“沒有哦。”
“就算有也沒關系啦。”童磨笑眼彎彎道:“因為我很喜歡太宰君,所以沒關系哦。”
太宰治翻了個白眼,對儲備糧的喜歡嗎?呵。
“emmm說起來哦。”童磨好奇道:“太宰君都不問問被綁來的原因嗎?虧得我想了好久糊弄你的說辭呢。”
“你很坦誠,我好感動。”沒營養的說了句,太宰治眯了眯眼:“不用特地問也大概猜得到,無非是鬼舞辻無慘聽了不知是誰的鬼話,才抓我過來的嘛。”
聞言,童磨睜大眼睛眨了眨:“诶?太宰君超厲害呀!”
“所以呢?”太宰治歪過頭笑了笑:“我什麽時候有幸見到臭名昭著的鬼舞辻無慘呢?”
黑發少年輕軟的話音充滿了笑意,但仔細辨別,卻是感受得到,那滿是笑意的話音充斥着索然無味,鳶色眼眸的深處流淌得也盡是意興闌珊的無聊。
童磨彎了彎眸子,湊近太宰治,附身望進那雙鳶色的眼底:“這樣子問很過分哦。嘴上說無慘大人臭名昭著什麽的,但只要見到了,太宰君就不會喜歡我了吧?才、不、要。”
“不好意思,我只喜歡漂亮小姐姐。”太宰治臉上的嫌棄發自肺腑,他後仰,遠離童磨放大的臉。
看此情景,童磨還是那副笑盈盈的模樣,未變分毫,但在聽聞太宰治再次出口的話語時,卻猛然變了臉色。
“鬼舞辻無慘……”太宰治瞥向他,淩亂的發絲微微遮擋了他的眼睛:“還在嗎?”
綁|架者自|殺|而亡。
直至|死|亡的最後一刻,都不曾透露出一字半語的情報。
五條悟死死地盯住在場每一個人,幽暗深沉的情緒堆砌于蒼藍眸中,如泛起水波的海面,瞬間蕩開了|血|潮。
“我真是越來越懷疑,你們和綁|架那家夥的人是一夥的了。”
“喂。”不死川實彌克制住憤怒:“沒看住這個混蛋自|殺|是我們不對,但我們是真心實意想要找到你的同伴。”
“最好是這樣。”五條悟冷笑,轉身往鬼|殺|隊安排的房間走去。
他得再去看看,太宰治那混蛋是不是留下了什麽線索。
……一定會有的吧?畢竟,那家夥那麽精明。
五條悟這樣想着,可實際上卻沒有多大把握。
即使太宰治再怎樣精明,事發突然,恐怕很難留下什麽線索。
艹!
讓他一個人來不就行了嗎?幹嘛拖上太宰治?!
“鬼舞辻無慘,原本的鬼王已經被你取而代之了吧?”太宰治問着,确實用着篤定的語氣。
“我聽不懂太宰君在說什麽哦。”童磨面上一派天真笑臉:“我怎麽可能做得到那種事?太宰君不知道吧?鬼王死等同于所有的鬼的滅|亡。”
“你做不到,總有人做得到。”太宰治發出一聲若有似無的輕笑:“鬼舞辻無慘極度怕死,身居高位又極度怕死的家夥通常有“掌控所有”的非常極端的特質。”
太宰治眼看着童磨笑意愈加冰冷,仍繼續道:“他對手下有很強的掌控|欲|吧?他會允許自己的手下與被綁|架者旁若無人的談論自己嗎?”
“特地綁|架沒有存在感的我,“鬼王”不可能毫無目的,他真的會放任我呆在這裏而不現身嗎?”
“我說哦……”
“當然不會。”太宰治笑着打斷童磨的話:“目的什麽的,我完全想不到啦,但鬼王不現身的原因已經再清楚不過了。”
誰能想到鬼王就在我身邊呢?
太宰治勾了勾唇角,這簡直是再好不過的狀況了,對付童磨,可比對于一個極端怕死的家夥容易多了。
“唔?”童磨神傷的搖搖頭,可唇角卻仍舊保持着上揚的弧度:“那位說太宰君很聰明,只要抓到一點線索就很容易得出真相,我以為是開玩笑的。”
童磨搖了搖扇面,有些挫敗道:“是的哦,太宰君沒有推測錯誤,我的确取代了無慘大人,在那位的幫助下。”
太宰治垂下眼睫,“那位”大約是認為原本的鬼王不好控制,才選擇了童磨,畢竟只要事情足夠有趣,童磨看上去就不會拒絕的樣子。
“那位是?”
“不知道名字啦。”看見那雙鳶色眸子裏的懷疑,童磨的表情頓時苦悶起來:“那位吧一頭白發,左臉面頰上有刺青……哦對了,看起來不像是本|國|人呢。”
太宰治思索半晌,沒有找到與之相對應的人。
突然的,太宰治表情一空,滿滿的違和感直沖向大腦。
說起來,自己的生活圈子……是不是太小了點?
仿佛突然遭到雷擊,太宰治一陣頭暈眼花。
[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妥當了哦。
會沒事的,無論是這次事件,還是其他的什麽。]
察覺到太宰治的不對勁,童磨上前眨巴眼問:“沒事吧?”
太宰治晃了晃頭,一陣恍惚過後,那股強烈的眩暈感總算褪去,腦海裏也再沒了吵人的聲音。
閉着眼睛緩了緩,太宰治才開口,溢出的語調仍是帶着短促的氣音,“那,現在來談談那位的目的吧?”
“不知道。”童磨攤了攤手道:“因為不感興趣,我也沒有問啦。那位只交代了你會出現的時間,讓我|殺|掉你哦。”
“怎麽不動手?”
“哎呀~讨厭啦~”童磨嬌羞地捧住臉:“人家都說了喜歡太宰君嘛~那位介紹太宰君時,我就在喜歡你了哦。”
太宰治:“……”
算算時間,五條悟也差不多該找來了吧?
很好,這個鬼王已經死了(微笑)。
“五條悟是笨蛋!
笨蛋是五條悟!”
烏鴉飛旋于半空,鳥嘴裏念叨着太宰治教給它的話。
這一刻,五條悟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喂,太宰治在哪裏?”他試探着問,一面期待準确答案,一面期待這只死|烏鴉啥都不知道,矛盾的不得了。
“笨蛋五條悟,南邊南邊南邊去南邊——”
……哦,原來該死的烏鴉真是的線索呢~
你好棒棒哦!混蛋繃帶浪費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