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01 新婚蜜夜
從認識那天開始,整整七年的戀愛長跑在今天結束征程,二十六歲的阮欣潔和大自己兩歲的蔣加苗步入了婚姻的殿堂,踏上另一段相依相伴,外加柴米油鹽的旅程。
親戚朋友都看好這一對,不僅僅是因為他們堅守于七年不變的情感,更有觀望他們未來生活的姿态。因為阮欣潔是會計,而蔣加苗卻是律師,都說會計和律師是兩種背向職業,這兩種職業的男女如果結婚,很難得到幸福,不過,阮欣潔和蔣加苗并不這麽認為,他們相愛着,并在所有親朋好友的祝福下結了婚。
忙碌一天回到家,阮欣潔和蔣加苗累到四肢發軟,洗過之後雙雙倒到床上,阮欣潔無力的從床頭把包拿到懷裏,拉開拉鏈,伸手進去,裏面的大紅包大概就是此時疲勞之下最大的安慰吧。
“老公,你猜咱們收到的份子錢有多少?”
蔣加苗嗯了一聲,側過身把阮欣法摟在懷裏,“數一數不就知道了嗎?”說着話時,他卻哪裏像是讓阮欣潔數錢,手已經不老實的從睡裙下擺伸了進去。
阮欣潔咯咯笑着,抻手抓住不老實的手,假裝生氣,“幹嘛呢,我得數錢。”
“新婚之夜,讓你數錢,我傻呀我。”翻身而上,大手繼續前進,撫摸着曼妙的嬌軀,這種屬于男人的最大享受才是今天晚上的主題。蔣加苗低頭吻下去,手探到腿根處,原本要反抗的阮欣潔嗯的一聲後扔包投降,人生苦短,食、色、性也,她只信奉生活必須享受,比如這個時候,就應該只做這一件事,高/潮了,痛快了,人生才美好。
在床上,蔣加苗屬于苦力工,得賣力的取悅并配合霸道的阮欣潔。不過對于一個好男人而言,老婆樂呵了,老公才能放肆的求欲,比如半夜醒來想的時候,翻身上去啪啪啪一個小時都沒問題,又或者早上晨勃心癢難耐的時候,解衣寬帶,埋頭喝奶,既解渴又解饞,生活滋潤,性福常在,這才是理想中的生活。
欲/望的刺激,讓原本疲勞的兩人一下子活了過來一樣,激情四射。
阮欣潔沒穿內衣,除去睡裙這層阻礙,蔣加苗從唇到耳,再到胸口,都吻了一遍,今天的過程與往不同,速度慢了些,享受時間長了,也多了一分溫柔。從心底,感動的阮欣潔沉溺下去,享受屬于她的快感刺激。
過程不同,阮欣潔能感覺到,進/入的感覺不同,阮欣潔更能感覺到,比以前舒服,潤滑,這種感覺能讓人感受到什麽叫欲/仙欲死,同樣也能刺激到心靈的防線。
“停停停停停。蔣加苗你給我起來。”阮欣潔及時阻止蔣加苗的進攻,瞪着一臉從興奮驟然降溫的老公,“敢不老實戴套,小心我踢你下床。”作勢張揚,阮欣潔哼哼兩聲雙手捏蔣加苗的臉,擺出女王的姿态。
蔣加苗慢半拍的想着,“老婆我忘啦。”不過他倒沒多少在意,又要親上去,“來吧老婆,就一次不會中獎的。”
“喻——,喻——”
“喝牲口呢?”蔣加苗昂起無辜的臉,極度不爽的想要繼續下去,可一向以規劃就是硬道理過日子的阮欣潔而言,任何的随機而變都是無理取鬧。
“我看你就是一只種豬。”說完話,阮欣潔又覺得有些過了,以手抱住老公的腰親了親他的嘴,撒嬌的回道:“不是說好了三十歲再要孩子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兩天剛好是排卵期,難道你想看到我有一天去醫院做流産啊?”
“那不能。”蔣加苗心疼的搖頭,又有些不甘心,“那平時不是排卵期的時候,你怎麽也非要我戴那玩意兒,降低性/生活質量,是吧老婆?”
“甭趁機裝可憐跟我談條件,戴套是為了保證身體安全和預防中獎,你又不是不知道像我這種性/ 欲強的女人容易中獎,所以啊為了我們幸福的二人世界能夠更持久,還是守規矩比較好。”
“你們做會計的是不是都這樣呀,死守規矩,不懂變通,任何‘有可能’都是你們的敵人,非得往死裏抽,一點機會都不留。”
較上勁了?
阮欣潔捏了一把蔣加苗的腰,又瞪了他一眼,“企業漏稅人工商罰你十萬,你還能上那兒申請打八折啊?”又一想,阮欣潔覺得不對勁,“我說小苗子,是不是覺得咱們登記了,領了紅本本你就拿到了免死金牌,想打破規矩翻身作地主玩轉一切?我告訴你蔣加苗,別拿雞毛當令箭,以前什麽規矩以後還怎麽樣,有合理的規矩才能保證我們将來的計劃能夠一個一個順利完成,日子不能随便過的,明白嗎小苗子。”
蔣加苗一副受教的樣子,點頭陪笑,“老婆教育的是,我以老婆為榮,這樣吧,我沖個冷水澡降溫去,你把衣服穿啦,再把那紅包數一數,估計得有十來萬吧,夠你買上次看上的那輛四輪寶座。”抓過一旁的包放進老婆的懷裏,蔣加苗翻身下床,他的友好表現終于贏得了老婆的嘉獎,主動給了他一個飛吻,媚笑深深,秋波不斷,差點沒把他迷到看不到路要撞門。阮欣潔咯咯笑了,穿上睡裙數紅包。
“親愛的紅包啊,我和小苗子五年之內放出去的本金,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連本帶利的收回來?”把所有的紅包取出來放在床上,阮欣潔滿意的笑容浮現,拿起一個紅包念道:“連生傑,老公的大學同學兼寝室哥們,嗚呼,睡在我上鋪的兄弟,你随了我多少禮,一,二,三,……九、十,好吧,總算做到位了,沒忘記兩年前我老公借你五萬開店。”
“蔡寶,老公大學同學,第二個哥們,一、二、三、四、五,我說老蔡啊,你那時候可沒少當燈炮蹭飯什麽的,才五百你也好意思呀?”
話雖這麽說,阮欣潔并沒有失望,反倒好笑,想起白天那麽多的同學、朋友都來到她的婚禮現場送祝福,她高興還來不及呢,哪會過于計較随多少禮,俗話說禮輕情議重,一輩子就結那麽一次婚,情到了就是最好的祝福,又何必計較禮的多少。
阮欣潔數鈔票數得歡快,浴室裏蔣加苗的洗澡歌也唱得歡快,幸福的音符一個個跳躍,溫馨又滿足。
看到洗好的蔣加苗進門時,阮欣潔擡頭瞄了一眼,“老公,你大伯也太小氣了吧,才兩千,還親大伯呢,兩千就打發了你人生中最寶貴的第一次……婚禮。”
剛進門的蔣加苗迎來阮欣潔的白眼,嘿嘿一笑不作聲,剛沖完澡只留一條三角褲在身上的他,充分展現了他健美的身材,剛吹幹的的頭發一甩,一個漂亮的桃花笑抛給了坐在床上拆紅包的阮欣潔,可偏偏阮欣潔只瞄一眼就收回目光,失望的他踢踢腿做着簡單的運動後才跳上床,不知從哪摸出一盒杜蕾絲塞到枕頭下後坐在阮欣潔的對面。
本以為沖個冷水澡就能生理降溫,他倒覺得這溫度越燒越高,褲檔已經搭起了帳蓬,難受。
“錢不在多,禮到就行。不過我倒想起一事,前兩天在你老家請那些親戚朋友吃飯的時候,不是三五百的都有嗎?”
阮欣潔擡頭挑眉,瓜子臉上寫着‘你敢反駁’四個字,“小苗子,頂撞本宮的下場是什麽?”拆開另一個紅包,阮欣潔數着鈔票,假裝不看欲擺姿勢誘她上勾的蔣加苗。蔣加苗內心納悶了,沒結婚前的阮欣潔在床上從來都是主動出擊,今天這是怎麽了?難道錢的魅力大于他這個裸,男。
于是,側躺,手指放在唇邊假裝做思考動作,兩腳步輕輕的磨擦,再一勾一放,仍然被子阮欣潔無視了。
一邊擺姿勢,一邊還得應付阮欣潔的問題,蔣加苗真覺得自己屬找抽型,“我說老婆,我剛剛沖涼前下樓買了盒杜蕾絲,已經放枕頭下啦,咱能把錢先放一放嗎,今天是咱們的新婚之夜,是不是先把重要的事情辦啦再辦其他事?”
先前的性致并未散去,阮欣潔哼哼兩聲,把空的紅包貼到蔣加苗的臉上,隔空嬌唇一啵,給了他一個吻,因為身子向前傾,睡衣的領口打開,裏面的春光全進了蔣加苗的視線裏,他舔舔唇,夢呤一般的說:“老婆,我渴。”
“喝水去。”
“不嘛,我要喝奶。”
阮欣潔才發現色狼老公的口水流到了下巴,惡作劇的她故意扭了扭腰,傾身向前,“勾引本宮的下場又是什麽?”
“淪陷。”
“那還愣着幹嘛。”阮欣潔把手裏的錢往上一抛,一大疊的鈔票變成錢雨灑到兩個人的身上,她沖着蔣加苗眨眨眼,把睡衣一脫撲向了蔣加苗。
作者有話要說: 某月的新文,歡迎大家多多捧場,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