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複活第六步

因為莫名其妙的對上了“腦電波”,?夏油傑和中原中也對互相的好感度進行一個大大的提升。

夏油傑:這個名字我很熟悉,難道我在哪裏聽過這小孩的名字?

中原中也:我居然能答出這個人的問題,還直覺認為這個答案是對的,?可我從來沒聽過這句詩才對……難道?

等等,為什麽我會認為這句話是“詩”?!

能在擂缽街活下來,?中原中也有着自己獨有的一套判斷識人标準,?雖然說出來很不靠譜,卻異常有用,?那就是——直覺。

很難形容,也許是女生小群體裏談論的第六感,?也許是野獸們刻進DNA中對危險的篩查能力……總之,中原中也看人,很大程度上是取決于自己的直覺。

只是“直覺”這個說法有些莫名的不靠譜,?他不太好講出來——其實中原中也之前有說過他的看人方法,但【羊】的其他夥伴都不怎麽相信的樣子,解釋了好幾次也說不明白,?中原中也索性就不浪費力氣了,直接按着自己的形式标準來生活。

像現在,這個一見面的……佐禦旋人?記得他是這麽介紹自己的吧,?如果不去想剛才見面時談話的不愉快(指喊他矮子),?中原中也對這個人還是挺有好感的——換言之,他覺得佐禦旋人是個好人。

有着自我準則的小大人又後退了一步,讓昂頭的角度變小一點。

中原中也沒忘,?佐禦旋人可是向他詢問了【羊】的情況,這樣打聽他們組織,就算直覺對方不會做什麽壞事,中原中也肯定也不會憑着不可描述的直覺就把自己的底全兜出來。

“你剛說的【羊】……”斟酌着語言,?中原總也覺得自己得打探打探。

然而,小孩不知道自己裝出的“不認識【羊】”的模樣早就在夏油傑這裏暴露了。黑發少年好心的沒有揭穿他,跟着小孩的話題:“你有什麽頭緒嗎?”

“……”中原中也硬着頭皮,做出第一次聽到的【羊】這個名稱的反應,“這是什麽組織嗎?”總不會來擂缽街買羊……

“欸?【羊】是組織?我想問問擂缽街哪裏有羊肉賣,冬天要到了呢,突然想喝羊肉湯。”夏油傑裝得比中原中也還“傻”。

果不其然,中原中也愣了:“……買羊?”

夏油傑奇怪的瞟了小孩一眼:“是啊。話說你怎麽會覺得羊是個組織?難不成擂缽街的組織都是以雞鴨魚豬牛羊命名的?”

聽到這段話,中原中也呆了好久,小孩的腦細胞咕嚕嚕的消耗着,回憶着橫濱其他組織的名稱。

不知道全面叫啥反正縮寫很有格調的GSS,好像叫烏冬會還是陰冬庫或者是別的什麽的武器販子,販賣各種“生活所需品”的KK商會,以及橫濱地頭蛇的Port?Mafia……

啧,這麽一想,【羊】這個名字,好沒有格調啊!!

加上中原中也異能力的強大,他在【羊】裏隐隐占據了主導地位,外組織的人也知道這個年紀小小(身高矮矮)的小孩不能惹,是【羊】之中的王牌。

是的,甚至有人以【羊之王】來稱呼他!

經佐禦旋人的一提醒,中原中也的腦子裏仿佛跑過了一大波山羊綿羊羚羊小羊羔……

他是賣羊肉的王嗎?

“咳咳……”夏油傑見中原中也都不知道走神到哪裏去了,只能咳嗽一聲把他的魂喚回來,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

“你知道【羊】在哪裏嗎?”

中原中也經過腦內翻譯:你知道哪裏有賣羊肉的嗎?

“……不知道。”這次的回答是真心的了。

夏油傑沒再糾纏,這次出來能找到一個異能力者,收獲已經很好了,黑發少年好心情的揚起笑:“那就這樣,我再找別人問問,拜拜了中原君。”

“哦,再見。”

兩人互相告別後就分開走了。

中原中也智商還是在線的,等夏油傑走出這個拐角後,小孩步伐一轉跟了上去,結果跟着夏油傑東繞西繞,他還真找到一個羊肉攤買了羊肉!

“……”确實不是來找他們的。

夏油傑這邊,他是從情報販子收到情報找來的,直到偶然逮到中原中也,夏油傑才忽得想起,為何情報販子信誓旦旦的認定【羊】的好幾個人都是天生的非黑發。

估計都是一群小崽子們啊,就算是異能力者,被年齡和幼小的身體限制住,自然是比不上人高馬大的成年人,情報販子為了确認真實性,還派人拔了小孩們的頭發……

不知道中原君有沒有被拔。

真慘,真慘,慘死了。

夏油傑一菜刀拍碎蔥姜蒜,丢進炖羊肉燙的鐵鍋裏。

本來想找幾個勞動力接受他在港口Mafia的工作,然後他好好去監視森鷗外……結果【羊】的異能力者居然是群沒長大的孩子。

年紀輕輕就要踏入港口Mafia的黑心工廠了嗎?

哎,怎麽可以剝奪年輕人的青春呢?

生理年齡15歲的佐禦旋人焯了焯料包,把它擰出結“撲通”一下丢入鍋內。

晚上喝了飽飽的羊肉湯,第二天上班就被大佐以“不請假早退”為由關進了禁閉室。

夏油傑:……我反省。

夏油傑對冬天還挺期待。

12月初,他提前請了假,去往甜品店,挑了一堆包裝精美的小蛋糕,讓員工寄到武裝偵探社去。

當然,夏油傑提前做過反偵察了,沒人跟着他。

在店員小姐好奇的神色下,夏油傑寫了張賀卡:

【生日快樂——G】

第一年給與謝野晶子送禮物,他的署名是GS,後來怎麽想怎麽不對,與謝野晶子對自己的稱呼是“夏油”。于是夏油傑劃去了後面一個字母,僅以【G】的名義給與謝野晶子送禮。

在太平洋小島的戰場上,每天面臨着敵軍的入.侵與我方受傷的士兵,兩個孩子不得不交流一些快樂的事情。當與謝野晶子說自己的生日是12月7日時,夏油傑整個人一僵,在女孩後續的問話中,男孩木讷的答:我以後會每年給你送禮物的。

12月7日,是很重要的日子,是不可以忘記的日子。

夏油傑的靈魂這樣告訴他。

而當他第一眼見到晶子——更準确的說,在他第一眼見到在治療傷兵的晶子時,夏油傑心裏就泛起了無比懷念的感覺。

……好像有誰,也曾當着他的面,獨自一人面對鮮血和死亡。

并用自己的能力,為傷者拭去鮮血、為死者靜谧的默哀。

被上司差遣來這家甜品店買蛋糕的鐮池,遠遠的望着在櫃臺寫賀卡的黑發少年,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靠近打個招呼。

即便身在港口Mafia,身還要為原組織的上司打工,鐮池不知道自己這是幸運還是不幸。

《佐禦旋人觀察報告》也因為鐮池接近不了夏油傑,寫出來的東西都是些流水賬——比如佐禦君今天和誰出任務了,佐禦君得到大佐的誇獎啦,聽說港口Mafia的首領也很看好佐禦君啦這些,一點實在的信息都沒有。

上司不滿意,工資都幾乎要扣成負數,變成鐮池給上司交罰款了。

在鐮池的遠遠觀測下,他終于發現了一個佐禦旋人的特點——那就是,佐禦君,喜歡和非黑發的人待在一起!

頭發顏色越花越好。

為此,昨日鐮池在發了工資(港口Mafia的工資)後,立刻去理發店染了個七彩的頭。哪怕這與他的路人臉十分不匹配,但為了完成上司的工作,把工資重新漲回去,鐮池可謂是下了彩本!

本打算第二天就去和佐禦君套近乎,沒想到五條先生居然發消息要他去買小蛋糕,還是指定的離港口Mafia總部特別遠的一家!

鐮池簡直要咆哮出聲,您不要拿傳密渠道傳遞這種消息和命令啊!區區一個跑腿工作的下屬,您說一聲日本政府肯定會給您配的啊!!

心裏大罵兩聲,身體還是任勞任怨的去給上司買小蛋糕了。

打卡處顯出了“早退”的字樣,這個月第一天的全勤獎就沒了,鐮池抱怨不已:

五條先生,我和您說,要是我的政府卧底身份暴露了,全是您的錯。

結果在甜品店看到了目标任務佐禦旋人。

嘶——

鐮池挑小蛋糕的手有點抖。

難不成五條先生一直觀察着他,知道他的想法,這才把佐禦君的去向告訴了他?

不好意思我誤會您了,五條先生您真是英明神武。

深吸一口氣,鐮池準備上前“搭讪”。

“佐禦大人,您好,我是……”

“幫我寄到這個地址,賀卡放裏面,不要暴露我的外貌和名字。”

佐禦旋人的外貌和名字,晶子都不知道,徒然知曉這些,會引起她不必要的警惕。

等和店員商量完畢後續程序,夏油傑才側過身子,望向剛才喊了他名字的……鹦鹉頭?

鐮池在見到那雙與上司一模一樣的藍眸裏閃過犀利與狐疑之時,兩腿一軟差點跪了。

太久沒見到上司的眼睛,居然抵抗力變弱了……

他頂着七彩的頭發,扯扯嘴皮子,盡力露出一個高興的神情:“沒想到能在這裏……”遇見您。

“你誰啊。”

話被打斷了。

鐮池打招呼擡起的手就這麽吊着,不上不下,非常尴尬。

“呃……我叫鐮池,佐禦大人您還記得了嗎?”

忘性太大了吧!佐禦君您真的是政府的卧底嗎?我要懷疑您的專業性了喂!

夏油傑做了個右手握拳敲擊左手掌心的動作。

“啊,我想起來了,你是‘不幸的上條’。”

鐮池:“……您到底在說什麽啊。”

第一次見面就管他叫上條……為什麽?

因為買得多,本身沒有配送服務的蛋糕店提供了外送服務,鐮池自然不甘心因為給上司送蛋糕而耽誤了與目标任務好不容易得來的相處時間,況且這個買蛋糕這個理由就是個虛的。

在請教過後,鐮池買了和夏油傑清單上的全同款,請店員幫忙送。

在被詢問要不要送賀卡的時候,鐮池想起五條先生的借口是“我要過生日了幫我去XXX買蛋糕來,快點哦馬上就去”,便假戲真做的道:請幫我塞一張生日賀卡進去吧。

像佐禦君那樣手寫賀卡就算了,不提他自己的念想,總感覺五條先生要是看到他的手寫賀卡,估計會說“咦!男人給我寫賀卡,真是要吐了”這種失禮的話。

一邊等着鐮池的夏油傑正數着他頭發有幾種顏色,聽到鐮池要了張生日賀卡,就随便插了一句話:“今天生日的人很多啊。”

鐮池不明所以,只能應聲:“也許吧。”

五條先生都知道佐禦君會來買生日蛋糕了,他知道的比自己多多了吧,有必要還讓自己來監視佐禦君嗎?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上章寶們的評論...咳,文野世界就走個過場,很快就回去了,沒那麽複雜

好吧其實就是我想踩個下屬上司pa的油門(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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