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轉運了 春天不遠了
下午放學後,沈林琪第一時間就坐公交車去了長城電影廠,可惜馬廠長還在路上,她根本沒有見着人,而其他人目前還不清楚關于動畫片的事兒,沈林琪只能失望地回家,好事多磨,昨天剛簽了合同,不能才過去一天就把所有事兒都給她安排妥當吧。
雖然如此安慰自己,但是沈林琪的心情還是很低落,畢竟誰都願意順利,不想波折,可是現在馬廠長不在家,她能怎麽辦,只能等馬廠長出差回來再說。
“小琪,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等她回到家的時候,正巧梁宏傑接了早早也回來了,一家人在自家門前相遇,梁宏傑趕緊跟自己媳婦兒打招呼,而早早則挪動着小身子趕緊往自己爸爸身後藏,她嘴裏吃着兩顆水果糖呢,回來的時候,她纏磨自己爸爸給買的,可不能讓媽媽給看見了,要不然屁股就得遭殃。
而沈林琪因為有心事,還真是沒有發現,沒有什麽精神地回答梁宏傑:“馬廠長還沒有出差回來呢。”
梁宏傑安慰她:“出差又不能出一輩子,等他回來你再去就是。”
不等他還能怎樣,沈林琪嘆氣,只期望國家的政策趕緊能夠放開,她現在做啥事都束手束腳的,不能甩開膀子大幹。
說着一家人就進了院門,而小早早見媽媽沒有發現自己偷吃糖,膽子也大了,從爸爸的背後出來,雖然還是沒有敢給媽媽打招呼,但是小嘴巴卻“咯吱咯吱”地咬着嘴裏的糖。
這聲音雖然很小,但是沈林琪卻聽得清清楚楚的,于是她停住腳步,說了一句:“什麽聲音?”
梁宏傑尴尬,而早早立馬此地無銀三百兩地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小嘴巴,她的動作直接出賣了她,她的老母親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并且說出了她最害怕的話:“梁雨慧,把你的小嘴巴張開。”
早早哪裏會張開嘴巴啊,反而小手捂嘴巴捂地更緊了,而還加快了咀嚼的動作,生怕媽媽把糖從嘴巴裏掏出來,很快悲劇發生了,因為她吞咽的動作過快,直接導致了嗆住了,嘴巴裏傳出來了咳嗽聲,就這捂在嘴巴上的小手都沒有拿開。
沈林琪真是被她給氣笑了,這得多愛吃糖啊,都這樣了,都舍不得吐出來,生怕她出事兒,她趕緊上前把她的小手拿開,然後拍打她的背部,而早早這會兒也顧不得被媽媽發現偷吃糖的事兒了,咳嗽的小臉都紅了。
“早早,聽話,使勁兒咳。”
見孩子咳嗽地難受,沈林琪也顧不得生氣了,只想讓她趕緊把喉嚨裏的糖沫給咳出來,梁宏傑這會兒也趕緊過來幫忙,接過沈林琪的動作給小閨女拍背,他手勁兒大,一下子就把糖沫給拍出來了。
閨女沒有了危險,沈林琪擔心一起,便開始秋後算賬了,她抱着胸,看着面前排排站的父女倆,嚴肅着聲音說道:“梁雨慧,你因為吃糖都有蛀牙了,媽媽說過不讓你多吃糖,你怎麽不聽話,想要牙齒被蟲子吃光嗎?”
以前聽到媽媽這麽說,梁雨慧小朋友還可能會被吓到,現在她長大了,馬上就要過三歲的生日了,可沒有以前好糊弄了,于是她小聲地反駁自己的媽媽:“爸爸說,我到了七八歲還會換一次牙,現在的牙被蟲子吃了也沒有關系。”
沈林琪的目光“唰”地一下投向了梁宏傑,歸根到底還是這個男人的錯,要不是他寵着慣着,小閨女哪裏來的糖。
“很好,梁宏傑,你陪着你閨女去院子外面面壁思過去。”
梁宏傑這時候哪裏還敢說反對的話,媳婦兒如今正在氣頭上,如果他敢跟她頂着幹,立馬被她掃地出門,誰讓這房子是她出錢買的呢。
父女倆來到院子裏的背風處站好,就算如此,早早還是被凍地打了個機靈,然後她用着小奶音顫抖着問自己爸爸:“爸爸,你怎麽也怕我媽啊?托兒所的小朋友們,家裏的都是爸爸當家做主的。”
說實話,現在的早早還挺希望爸爸能夠當家做主,那樣她就能想幹嘛幹嘛了,而不是被媽媽管着,不能吃這個,不能做這個的。
“因為咱們家你媽媽賺錢多啊,爸爸還得靠她養。”
早早雖然還小,但是也知道了錢的重要性,就比如錢多就能吃大白兔奶糖,錢少只能吃水果硬糖,沒錢只能看別人吃,唉,爸爸想要吃好吃的,就只能聽媽媽的。
于是她對着自己的爸爸說道:“爸爸,你要加油,争取掙錢超過媽媽,讓媽媽怕你。”
沈林琪怕小閨女凍着,出來給她送大衣,她雖然罰他們出來面壁思過,可是這麽冷的天,她也沒有打算讓他們多呆,打算意思意思,就讓他們回房間繼續面壁思過,就這還怕小閨女凍着,過來給她送大衣,聽到她這一番話,頓時覺得自己的一番慈母心全部喂了狗,她閨女竟然撺掇她爸爸竄班奪權。
“梁雨慧,我看你是不冷,還有閑心思說你媽我的壞話,本來打算讓你進房間的,現在看來還是算了,你繼續跟你爸一起站着吃冷風吧。”
沈林琪說完就把大衣給了梁宏傑,然後扭身回房間去了,而早早則和爸爸相對無言,然後早早就跑到了爸爸的前面,抱着他的大腿:“爸爸,媽媽太壞了,你要争氣啊。”
梁宏傑把手裏的大衣給小閨女披到身上,然後嘆氣道:“爸爸的錢都得交給你媽,就是争氣也沒用啊。”
而房間裏的沈林琪聽到這個,嘴角上揚,算他識趣,要不然她還會真考慮把他掃地出門呢,而經過這一遭,早早真真切切地認識到一個現實,那就是她媽在家裏就是老大,誰都聽她的。
“好了,你們進來站着吧,梁宏傑你去做晚飯,梁雨慧你繼續面壁思過。”
梁雨慧小朋友摸了摸自己酸軟的雙腿,瞅着媽媽,扮起了可憐,她已經站了二十分鐘了,夠了吧。
沈林琪扭過頭看書,假裝沒有看見,她嚴防死守着她吃糖,就這她還有了蛀牙,再不管她那一口牙就別想要了。
“媽媽,早早再也不偷吃糖了。”
早早果斷認錯,但是沈林琪不為所動,她今天就這一個錯誤嗎?她還撺掇她爸奪她的權呢。
早早等不到媽媽的話,繼續站着,後來又給媽媽認錯,但是媽媽就是不理,最後還是沈林琪覺得她站的時間差不多了,便問她:“梁雨慧,你覺得媽媽當家做主不好?”
早早立馬搖頭:“好,我和爸爸都要聽媽媽的話,媽媽最好了,早早最愛媽媽了。”
小滑頭一個,剛才還撺掇她爸呢,這會兒就最愛媽媽了,不提端菜進來的梁宏傑一顆老父親心哇涼哇涼的,就是沈林琪也被氣笑了,不過鑒于她站的時間不短了,便結束了她的懲罰,不過還是說道:“以後還偷吃糖嗎?”
早早搖了搖小腦袋,表示不會再偷吃糖了,不過還補充了一句:“以後還聽媽媽的話。”
這個小人精子,還學會讨好人了,沈林琪捏了捏她的臉,然後讓她去洗手,因為馬上吃飯了,等她回來之後,而沈林琪則跟梁宏傑算賬:“梁宏傑,你也小三十了,不是三歲,小孩子不能多吃糖,你不知道啊,怎麽還給早早買糖,你真是不想要她有一口好牙了。”
梁宏傑立馬認錯:“小琪,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沈林琪怕他只是認錯痛快,後面小閨女一撒嬌,立場立馬就沒了,便說道:“就你是親爹,我是後媽,梁宏傑,你是不是故意的啊,讓閨女覺得你好,我這個當媽的壞,這樣将來咱倆不成了,你就有優勢争早早的撫養權是不是?”
梁宏傑立馬急了:“咱倆怎麽能不成,肯定得成。”
沈林琪白他一眼:“那你以後就別當着我的面一套,背後卻收買閨女。”
梁宏傑趕緊答應:“我以後絕對不會再犯。”
沈林琪這才放過他,正巧早早洗手回來了,一家三口便打算吃飯,剛拿起筷子呢,溫靜就回來了,而且眼睛紅紅的,一看就哭過,沈林琪“啪”地一聲把筷子放桌子上:“是不是張永傑欺負你了?”
溫靜愣了下,連忙搖頭:“沒有,他怎麽會欺負我,我這是感動的,他把他所有的積蓄都拿了出來,留了辦婚禮的錢,其他的全部給了我,而且婚禮也不是先前那樣簡單辦了,他說要請局裏的同事,還有親戚,他大哥咋辦的,他也咋辦?而且他還給我道歉了,說是先前讓我受委屈了。”
然後她看向沈林琪:“小琪,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和張永傑還有些謎證不過來,結婚肯定會被人笑話的。”
溫靜今天下班後去張永傑家,才知道了溫靜去找他的事兒,她當初想得少,只覺得兩人過日子,只要他們互相體諒就好,彩禮和婚禮都不重要,卻忘記了,張永傑的特殊情況,會帶來多少閑言蜚語,幸好沈林琪及時提醒了他們。
“小靜,咱們倆人之間,還說什麽外道話,我們都沒有娘家人,你我就是彼此的娘家人,這個時候我不替你出頭,誰替你出頭,回頭就從這裏出嫁,還有讓張家人上門提親,別的女孩子結婚該有的程序,你也得有。”
溫靜這一次沒有反駁,很痛快地接受了沈林琪的提議,好姐妹一片好心給她撐腰,她不領情可就太傷她了。
“謝謝你,小琪。”
沈林琪拍了拍她的肩膀:“說了,咱們倆不用這麽外道。”
溫靜笑着點頭,而沈林琪見她不再謝,心裏也熨帖,然後便建議道:“小靜啊,現在離你的婚期還是十幾天,你的嫁妝還沒有影子,所以你下班後就不要去張家了,趕緊回來準備嫁妝。”
溫靜不在意道:“準備啥嫁妝啊,只要把我平時用慣的東西搬到那邊就成了。”
沈林琪頭疼:“嫁妝是新娘子的臉面,不能不要,要不然張家還不得挑揀你。”
溫靜對于這些個繁文缛節也是頭疼不已,不過沈林琪說的也有道理,便答應了下來,而這個時候梁宏傑趕緊提醒這倆說得歡的女人吃飯,再不吃飯菜就要涼了。
“小靜啊,我想過了,咱們時間緊,就做兩床被子,兩床褥子,然後你再買幾身新衣裳,再有你的縫紉機擡過去,再買只新手表,就很能看了。
至于收音機和自行車,讓張家準備去,不能咱們什麽都準備了,那還不如娶張永傑進門呢。”
吃過飯,沈林琪把閨女交給梁宏傑,便又去和溫靜商量嫁妝的事兒了,溫靜聽沈林琪數了數,也是同意她的說法,雖然自己因為做着裁縫生意不差錢,但是該張家出的,還是得讓他們家出。
“對了,小靜,我記得當初你和張永傑想着買房子搬出來住來着,現在什麽打算?”
沈林琪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張永傑雖然跛了,但是跛得并不厲害,但是他的父母卻一直一副他廢了樣子,這樣的情況只會讓張永傑越來越消極,能搬出來住還是搬出來住好。
“還是買房子,不過目前沒有房源,所以得等等。”
這一聽就不靠譜,好多男人為了娶上媳婦兒,婚前各種承諾,婚後能夠變現的承諾又有幾個。
“小靜啊,如果能買房子還是趕緊買好,張永傑在家裏再呆下去就廢了,你知道嗎?”
接着沈林琪就跟她說了,關于張永傑傷後恢複,不僅僅要身體恢複,還有心理上也要關心,他的家人的态度對他影響很大,溫靜吓到了,立馬表示回頭就要去買房子搬出來。
接下來兩人又商量着嫁妝和婚禮需要準備的各種事兒,一直說了一個多小時,這才罷了,而梁宏傑在旁邊便看着早早,邊聽着兩個女人的嘀咕,他不是在意這個,他只想知道一個正常的婚禮需要怎麽準備,他和媳婦兒當初結婚很倉促,這次複婚他想給小琪一個完美的婚禮。
“你去學習吧,我來照顧早早。”
等終于和溫靜說完了事情回來的沈林琪,便打發梁宏傑去學習,梁宏傑突然有種自己是這家大兒子,替媽媽照顧孩子,而媽媽卻要他去學習的感覺,不過很快就把這個想法甩出了腦海,趕緊學習吧,沈林琪大闊步地往前走,他不能落後太多。
而沈林琪哄睡閨女之後,這才去忙自己的,把《熊貓球球歷險記》的三部都拿出來看了看,争取制作成動畫片的時候,如果導演說要改動哪裏,她都能夠找到說法說服他保持原樣,當然導演能夠說服她改也成。
不過也該趁機推出第三部 了,第三部完成後,她一直沒有拿給老洪,就是為了精益求精,如今她也是知名作者了,要維護好自己的口碑。
“梁宏傑,今天下午放學後,能去拜訪你那個同學的母親嗎?”
第二天去學校的路上,沈林琪問梁宏傑,她的畫冊第三部 就要交出去了,新的畫冊就要着手準備起來了,拜訪刺繡師傅的事兒就得擺上日程了。
“今天到學校後,我問問,如果可以,下午放學後,我接了你一起去。”
說妥了這件事,沈林琪便把心思都放在長城電影廠上了,中午的時候,她還要去一趟長城電影廠,看看馬廠長回來了沒有。
“小沈,最近你在忙什麽?”
今天上午最後一節課是老林的課,上過課見沈林琪急匆匆地收拾書包,就知道她要出去,便趕緊叫住她,這孩子努力是努力,但是也太努力了,別人光是忙活學業還忙不過來,她倒是好,又要帶孩子,又要上學,還要忙事業,聽說事業都忙出花來了,又是出版畫冊,又是想要制作動畫片的,她這是把自己當成鐵人了啊,也不怕自己的身體受不了。
“林老師,我去電影廠看看。”
老林心疼道:“小林,人的精力有限得很,你不能什麽都想抓在手裏,身體受不了先不提,就是兼顧的事情多了,精力一分散,最終導致的結果就是什麽都得不到,你最近交的作業錯漏百出,如果再這樣下去,我懷疑你能不能順利畢業都是一個問題。”
沈林琪腦袋一懵,一股子羞愧充斥心間,興許自己穿越的緣故吧,雖然不明顯,但是潛意識裏總有一股子優越感,總想着自己是穿越人,怎麽都得比身邊人各方面都要好才行,可是她忘記了,自己再是穿越人,也是一個普通人,只要是普通人就得有缺點,就有地方不如人。
是該緩下腳步沉澱自己了,要不然自己一直瘋狂地輸出,肚子裏存的貨一掏光,事業就別想前進了。
想通了這些,沈林琪趕緊跟老林道謝:“謝謝林老師,我會注意的。”
老林見她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也很欣慰,不怕學生犯錯誤,就怕不聽勸,又叮囑了沈林琪注意身體之後,便離開了。
而去電影廠的路上,沈林琪想着手裏的事,目前動畫片是最重要的,畫冊的事兒倒是可以往後放一放,人的精力始終有限,而她的文學素養還得沉澱,畫功也是。
“小沈啊,就等你了,哈哈,本來還想去學校找你呢,沒有想到你自己就來了。”
到了電影廠,馬廠長已經出差回來了,見到沈林琪立馬熱情地打招呼,沈林琪叫他的樣子,心頭也有了譜,她的動畫片看來是得到重視了,這是好事兒。
“哪裏能勞動馬廠長大駕,您言語一聲,我立馬過來報道。”
馬廠長又哈哈笑了兩聲,便把他在火車上的資料給她看了看,一共兩位導演,讓她自己選擇,還有就是動畫師,他打算從京城大學的美術系找人。
“這兩個導演,我能夠見一見,和他們聊一聊嗎?”
馬廠長自然沒有不同意的,很快就叫人請兩位導演過來,誰知道最後來的只是一位,另外一位只說有事兒,沈林琪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人家這是看不上自己呢,不過他也不用他看不上,這樣拿架子的導演,她也不想用,他們是合作,又不是求他。
而來的這位導演,是馬廠長的侄兒,三十多歲的年紀,這麽冷的天,竟然只穿了一身的中山裝,看來是一個愛風度不愛溫度的人,導演也是藝術家,愛特立獨行不意外。
沈林琪問了他幾個問題:“有沒有代表作,還有能不能接受不同的意見,還有對我的畫冊怎麽看?”
馬志超沒有多想便回答了:“目前我沒有代表作,但是我相信我很快就會有,好的建議我會考慮,而沈同志的畫冊,我想沈同志是想宣傳美食的同時,宣傳華國文化吧?”
他的回答,沈林琪還算滿意,不過最後如何,她還是等他領隊做了一集動畫之後,她再來決定用不用他,馬志超也很自信,堅持自己能夠讓沈林琪滿意。
而沈林琪為了考驗他的能力,讓他自己找團隊,等他找好團隊,她只負責考驗,馬志超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馬廠長在他們倆說話的時候,沒有插話,他雖然把侄兒介紹給沈林琪,但是他們如何合作,他就不關心了,在公事上,他可以給侄兒機會,但是能不能抓住機會,就得靠自己了。
選定了導演,沈林琪放下了一大半的心,回到學校便開始抓緊學習,她的時間實在緊張啊,一晃眼到了下午,梁宏傑過來接她的時候,不好意思地告訴她,他同學的母親最近一段時間沒空,讓她再等等,沈林琪嘆氣,她就知道不會這麽順利,不過也好,正好這段時間她也忙,還要給溫靜準備嫁妝呢。
“梁宏傑,你說給溫靜準備嫁妝的時候,我出多少錢合适啊?”
回去的時候,沈林琪問梁宏傑,這件事還真是難到她了,而梁宏傑則旁觀者清,給她建議道:“五十到一百之間,再多就不合适了。”
沈林琪想了想覺得合理,便按照這個準備,打算給溫靜買一雙皮鞋,一身新衣服,當然這都得買好一點的,這個星期天她就去百貨大樓買去。
又還過了兩天,張家實請了鄭局長當媒人來家裏提親,張永傑是局裏的人,而溫靜又算是梁宏傑的“小姨子”,這個媒人他當仁不讓。
到了家裏,得到了溫靜的準話,一切都辦妥當之後,他不由拉過梁宏傑,問他:“你啥時候複婚,我來你給你證婚人?”
說完不等梁宏傑回答,便又說道:“別讓我等的頭發都白了,也等不到啊。”
這話讓梁宏傑黑了臉:“等明年春天,現在天冷,舉辦婚禮不方便。”
鄭局長信他個鬼,什麽不方便,就他這複婚,不過是去飯店訂幾桌的事兒,又不用他忙活,不過有了準信兒就好。
提親過後,溫靜就開始準備起嫁妝來了,平常沈林琪沒空,但是晚上的時候,倒是能替她拿些意見,然後幫她縫被褥。
忙活起來,時間是很快的,就在溫靜婚禮前一天,馬志超的團隊終于組建好了,她過去看了看,大都是年輕人,她倒是不挑揀這個,只要人能幹就成,而她考驗了一番,倒是沒有挑出錯來,目前這就是動畫片《熊貓球球歷險記》的班底了。
再接下來,就是溫靜的婚禮,無論她多麽舍不得,終究還得送她出嫁,索性張永傑這個人不錯,他的家人雖然也有些小心思,好在不是極品,倒也能夠相處。
“小琪,現在十一月底了,很快冬天就會過去,春天不遠了。”
沈林琪自然知道梁宏傑在說什麽,無非就是他們複婚的日子不遠了,而沈林琪的心頭也是微動,她和他相處了兩三個月了,并沒有發生什麽危險,難道她真的轉運了,可是她又有些不敢相信。
她決定再測試一下,如果真轉運了,那麽她和梁宏傑複婚就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了,不過她如果真轉運了的話,到底做了什麽讓自己轉運啊,不能這麽稀裏糊塗的,得弄清楚,并且朝着這個方向努力,争取自己和梁宏傑後半輩子平安到老。
溫靜出嫁了,雖然她最近也不經常在家,但是就是覺得家裏空了不少,而梁宏傑見她落寞,便說道:“給早早生個弟弟或者妹妹,家裏保證又能熱鬧起來。”
沈林琪沒有搭理他,早早她都快要顧不上了,還生,生了誰帶啊,不提這個,就她坐月子都沒人幫忙坐。
而梁宏傑見沈林琪不搭腔,只能悻悻閉嘴,轉頭就要去看書,卻被沈林琪叫住:“你們學校放寒假了,你回公安局幫忙嗎?”
“回啊,怎麽不回,我們說是培訓半年的時間,實際上就到寒假結束,培訓結束了,自然要回局裏的,怎麽了?”
沈林琪幹笑:“沒事兒。”
她能說就是想要看看你接案子,我會不會受連累?她一說,他要是束手束腳的,不敢接大案,她還怎麽測試自己是不是轉運了。
梁宏傑見她沒事,便回去繼續學習去了,而沈林琪自然也回去看自己的書本,離期末考試沒有多長時間了,她努力努力,争取考個差不多的成績,要不然墊底了,就把穿越女的臉丟盡了,因為這個,她把動筆畫新畫冊的計劃都延後了。
說起期末考試,那真是不經念叨,半個月的時間眨眼就過,期末考試它來了,而馬志超也終于制作好了《熊貓球球歷險記1》的第一集 ,請她去長城電影廠看,她的心情別提多激動了,一直想要作品影視化,如今終于有個開頭了,就是不知道質量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