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春風得意 沈林琪擡頭便吻上他的唇……

自從兩人決定了複婚,梁宏傑和深林琪再相處便沒有了束縛感,直接進入了熱戀,兩人在家裏,時不時地就要擡頭看看對方,然後再相視一笑,那笑容裏滿滿的幸福和甜蜜。

“媽媽,爸爸,你們笑啥?”

今天是除夕,上午的時候,沈林琪和梁宏傑又把家裏的衛生好好地打掃了一遍,然後便開始包餃子,中午吃,晚上也要吃,所以得多包點兒,而早早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身邊,看着爸爸和媽媽時不時地相視一笑,便疑惑地提問。

沈林琪臉有些發燒,過年就二十五歲了,處個對象還黏黏膩膩的,還被自己閨女看到了,這張老臉真是丢盡了。

而梁宏傑就沒有那麽多想法了,自己和媳婦兒眉目傳情怎麽了,他們很快就又是兩口子了,合該感情好些。

但是這些卻不能跟三歲的小閨女說,于是他忽悠道:“過年了,爸爸和媽媽高興,所以才笑,早早不高興嗎?”

早早抿了抿小嘴道:“高興。”

然後便看着自己媽媽欲言又止,沈林琪看不下去了,她雖然平常愛管着她,但自認為還是一個溫柔的媽媽,何至于讓她這麽害怕了,于是直接道:“有話就說,跟誰學的,吞吞吐吐的。”

小孩子別看人小,可是極會看人臉色的,見媽媽今天心情好,便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媽媽,我想出去玩兒。”

原來是這個啊,她還以為啥呢,這些日子放寒假了,她也能夠長時間在家了,當然也包括了早早,這樣一來,早早就跟附近的小孩兒玩兒歡騰了,今天是除夕,而且還是個陰天,瞅着想要下雪,她便沒有放她出去,哪裏想到就這麽會兒就坐不住了。

聽着外面孩子們的歡鬧聲,沈林琪再瞅了瞅心早就跑遠的小閨女,嘆了口氣,難得過年,就讓孩子出去玩兒吧,她是親娘,自然願意自己孩子高高興興地過年,更別提,這是她們母女重逢之後的第一個年。

“去吧,不過記得不要跟着大孩子點炮仗,要是我知道你不聽話,過年就把你關家裏頭,不讓去長城電影廠看電影,也不讓你出去玩兒。”

早早趕緊點自己的小腦袋,長城電影廠的電影可好看了,她可不想失去機會,而且也不想被媽媽關在家裏。

“媽媽,早早聽話,乖乖。”

沈林琪這才揮手放她出去玩兒,而小閨女一離開,梁宏傑這個爸爸就感慨道:“自從來到京城,早早乖了很多。”

沈林琪得意挑眉:“那是,也不看看誰帶的。”

梁宏傑立馬打蛇随棍上:“小琪,你看你這麽會教養孩子,咱們不如再給早早添個弟弟妹妹,咱們都沒走親人,咱們一走,就剩下早早一個孤零零的,遇到事兒,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本來并不打算再要孩子的沈林琪,心裏裂開了一個口子,可她想起自己走過的路,雖然有兄弟姐妹,但是沒有一個可以交心的,也就回城這兩年認識了溫靜,身邊才有一個可以商量的人,裂開的口子又合住了。

“兄弟姐妹也不一定可靠,看我就知道了。”

梁宏傑知道沈林琪想起了老沈家的那一家子,心頭閃過心疼,他明白那種被親人算計的痛苦,不過華國那麽多人家的兄弟姐妹,相處的不說都挺好,但是遇到困難的時候,絕對是一致對外的,老沈家這樣極品的只是少數。

沈林琪又哪裏不知道這些個道理,只是生二胎,可不是生那麽簡單,他們現在的收入倒也足夠再養活一個孩子,但是問題是他們倆誰有空帶孩子,更別提她孕後期,還有坐月子,以及孩子哺乳期的各種瑣事,她光想想都頭大。

當初生早早的時候,梁宏傑在部隊不在家,他娘又不是親的,整個孕期,都是她自己一個人苦撐,她至今記得自己夜裏腿抽筋了,只能一個人對着黑夜裏的空氣哭泣,那時候的那種絕望和無助,至今記憶猶新,也就快生的時候,才請來了李嬸兒幫忙,後來又請她幫她做月子。

出了月子後,他這個做爸爸的不在,只能她自己一個人帶孩子,她一個新手媽媽,什麽也不懂,照顧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可想而知有多崩潰,這樣的日子,她以前不敢回憶,今天一回憶起來,對于梁宏傑瞬間無愛了。

于是她冷笑一聲:“我們現在還不是夫妻呢,生啥生,況且生出來你帶啊,你以為養一個孩子,是上下嘴唇一碰那麽簡單嗎?”

然後餃子也不捏了,直接出去找閨女去了,梁宏傑一頭霧水,好好的,媳婦兒咋生氣了,趕緊出去追媳婦兒,然後就看見媳婦兒正掐着腰,怒瞪着小閨女,他一瞅,不由頭疼扶額,這才出去幾分鐘,身上的衣服算是泥水。

“媽媽。”

早早見媽媽生氣了,不安地叫了一聲,而後看到身後的爸爸,又求救地叫了一聲:“爸爸。”

梁宏傑眼神閃躲,他剛剛惹了媳婦兒生氣,可不敢再給閨女求情了,而這會兒沈林琪終于壓下去心裏的那股子煩躁,大過年的,她不想打孩子,更不想罰她,于是忍着,用還比較真常的聲音問她:“身上的衣服咋回事兒?”

早早低頭對手指:“跟外面的哥哥們玩兒,不小心摔了。”

沈林琪問她:“玩兒什麽了?”

早早聲音更小了:“玩兒鬥雞。”

沈林琪看着剛到自己大腿的小閨女,這剛走利索沒多久呢,就想把腿擡起來,單腳獨立,跟人撞拐子,恐怕不用別人撞,自己就能摔個大馬趴,特別是前些天剛下過雪,最近因為過年,大家又都在洗刷刷,污水倒在外面,所以地面上到處都是泥水,怎麽可能不摔跤,不自量力的小東西。

捏了捏她的臉,知道她不是玩兒炮仗,她心裏也沒有那麽氣了,便拉起她的手道:“趕緊進屋換衣服去。”

而母女倆就這麽從梁宏傑跟前走過去,看都沒有看他一眼,梁宏傑摸了摸鼻子,他沒說啥,也沒做啥啊,怎麽就生氣了?

回到房間,沈林琪不免囑咐早早:“不要跟別人玩兒鬥雞了,你還小,單腳站不穩,等再長大點兒再玩兒。”

早早想起今天自己試了幾次,就摔了幾次,便心有戚戚地點了點小腦袋:“知道了,早早長大再玩兒。”

等換了衣裳,早早便又去騎了自己的兒童自行車出去了,反正是不可能呆在家裏的,沈林琪也随她,大過年的,讓她放肆幾天,過年了,再一起算總賬。

“給,你閨女的髒衣裳,記得洗了。”

這邊沈林琪把早早換下來的髒衣裳給了梁宏傑,他不是還想要二胎嗎,那麽就讓他自己看看照顧孩子有多累人。

梁宏傑可算知道媳婦兒生啥氣了,是不願意再生孩子,不過也不怪她不想,而是他們家沒有這個條件啊,沒有人幫忙坐月子,沒有人幫忙帶孩子,這些問題如果不解決,還真是不好再要孩子了。

認命地拿起閨女的衣裳,去水龍頭那邊洗,冰冷的自來水,讓他打了個哆嗦,瞅着放入衣裳變髒的水,他的眉頭也皺了起來,這還是個閨女呢,都這麽淘氣,換成小子,他已經可以預見自己面前那一盆又一盆的髒衣裳了,要二胎的心思便淡了些許。

早早再出去,就吸取了教訓,并沒有再弄髒衣裳了,不過因為運動量大,回來就喊餓,沈林琪趕緊去廚房下餃子。

吃過午飯,沈林琪便又忙碌開了,她今天還有一個緊要的事兒,那就是寫對聯,梁宏傑負責大紅的紙裁開成對聯的形狀,沈林琪則拿過來裁過的紙寫,至于早早,看爸爸媽媽忙活好奇,便沒有出去玩兒,好奇地站在旁邊看。

而沈林琪也沒有寫什麽別出心載的對聯,照着前段特殊時期最常見的對聯寫,然後又寫了幾個福字,他們是俗人,過年貼對聯,就圖個熱鬧和喜慶,并不會特意去在意對聯上寫了什麽,只要家裏的門框上紅紅火火就好。

“媽媽,早早也要寫。”

早早看媽媽寫着好玩兒,也想要寫,沈林琪哪裏敢讓她玩這個,那身泥水衣裳還沒有幹呢,難道再來一身的墨水衣裳,墨水弄到衣裳上面可是不好洗。

“乖,等你上了小學,媽媽再教你寫啊。”

早早聽了媽媽的話,撇了撇嘴,沒有再說話,誰讓他們家媽媽是老大,她的話必須得聽呢。

“梁宏傑,總不能我一個人寫,你也寫一個。”

哄好了閨女,沈林琪把毛筆遞給梁宏傑,挑眉看着他,梁宏傑卻沒接:“我的字你又不是不知道,就不出這個醜了。”

沈林琪也沒有堅持,如今她也算是小有名氣的人了,來往的人均有點墨水,她可不想讓他們對着梁宏傑的字嫌棄地評頭論足,他的字她能嫌棄,別人可不能。

不過她還是說道:“回頭你也該多練練字了。”

梁宏傑應道:“回頭就練。”

有個有文化的媳婦兒,自己也不能太差了,要不然別人不會笑話他,卻會笑話媳婦兒,找了一個粗人。

等春聯上的墨水幹了之後,一家人又一起貼春聯,這可是她穿越以來,從來沒有體會過的事兒,在老沈家,就那麽一個門,每次都是沈父帶着倆兒子一起貼,幾下就貼好了,她連邊都摸不上,後來做知青那會兒就別提了,再就是嫁給梁宏傑後,過年的時候家裏只有她一個人,她也懶地去貼。

今年是她穿越以來過得最舒心的一個年了,必須得過好,貼對聯的自然是梁宏傑,他踩着梯子,聽着媳婦兒:“往左一點,往右一點,再向下一點。”

折騰地人都快沒有脾氣了,這才把春聯給貼好,不過看媳婦兒嘴角含笑的樣子,他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難得媳婦兒這麽高興呢。

貼完了對聯,鄰居家的小孩兒便來找早早玩兒,沈林琪交待了兩聲,便揮手讓她出去了,她還要好多活兒呢,最最緊要的,便是整年夜飯,過年嘛,不就是吃喝玩兒。

等年夜飯終于上桌,沈林琪總覺得缺點什麽,恍然想起,沒有春晚,不過家裏總得有個聲才熱鬧,于是便拿起自己買後,沒有怎麽用過的收音機,随便收到一個頻道,這才覺得完美。

“哇,好多菜,早早喜歡!”

而洗過手坐過來的早早看着滿桌子的菜,眼睛都不夠看了,松鼠桂魚,紅燒肉,口水雞,烤鴨,還有幾個素菜,加上一個排骨湯,八菜一湯,這對于三口之家來說絕對豐盛。

“喜歡,就多吃點兒。”

沈林琪看她誇張的樣子,笑着說道,手裏邊卻沒有停,倒了兩杯酒,一杯果汁後,才舉杯:“這是咱們家第一個團圓年,來,為這團圓幹杯,希望以後咱們每個年都齊齊整整的。”

梁宏傑的端着酒杯心有觸動,舉起杯也跟着說道:“一定會齊齊整整的,以後我們每一年都是團圓年。”

而早早就沒有想那麽多了,她正是什麽都新奇的年紀,聽到幹杯,就趕緊舉起自己手裏的果汁歡呼:“幹杯!”

一家人的杯子碰到了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好像為他們一家人的團圓而歡呼,吃飯的過程不提,飯後自然是梁宏傑收拾碗筷,他如今培訓結束了,又重新回歸了工作崗位,以後在家的機會不多,現在能多做點就多做點。

“來,早早,給爸爸媽媽拜年,祝爸爸媽媽新年好。”

等一切妥當後,沈林琪便教自己閨女拜年,自己家裏還好,明天可是要出去給認識的長輩家裏拜年的,雖然年紀小,別人不會說什麽,但是作為一個媽媽,她還是希望自己閨女被人誇的,原諒她這個老母親的虛榮心吧。

早早雖然不懂為什麽要這麽做,但是還是照着媽媽說的做了,膝蓋跪到媽媽事先準備好的墊子上,然後小手一拱:“爸爸,媽媽,新年好!”

沈林琪笑眯了眼,把自己閨女扶起來,拿起一個紅封就給了她:“乖,給,這是壓歲錢,祝我們早早無病無災。”

她剛給過,梁宏傑也給了:“乖,祝我們早早也新年快樂!”

早早拿着兩個紅封,拆開看了看裏面各有一塊錢,頓時笑眯了眼睛,有了這些錢,她就能夠買好多好多的糖了。

而沈林琪看着閨女的蠢樣子,心想先讓你高興高興,等過了明天,你所有的壓歲錢,就得到她這個當媽的手上,至少要到八歲,才會給她一部分使用壓歲錢的自由,現在免談。

“謝謝媽媽,謝謝爸爸。”

拜年就能有錢,早早表示,她喜歡拜年。

接下來就是守歲了,沈林琪和梁宏傑原先還跟着早早玩兒游戲,先是玩兒她的小火車,然後就是她的積木,直到九點左右的時候,小閨女終于忍受不住睡了過去。

然後就剩下了她和梁宏傑兩個大人大眼對小眼,根本不知道該幹什麽,沈林琪暗自想,如果在後世,一人一個智能手機,她可以刷一個通宵。

“小琪,給。”

沈林琪正在發呆,梁宏傑突然遞給她一個紅包,她打開一看,是一個存折,上面有三千多塊錢,不明所以地看向他:“你一個拿工資的公安,哪裏來的這麽多錢?說,是不是幹啥壞事兒了?梁宏傑,你可不能犯這種錯誤啊,家裏并不缺這錢。”

梁宏傑笑了笑,他媳婦兒就是這麽可愛,拿到錢不是驚喜,反而是怕他犯錯誤,賢妻良母,應該就是這樣的吧。

沈林琪見他不說話,便又急着說道:“你笑什麽?這錢到底怎麽來的?不明不白的,我可不要。”

雖然相信梁宏傑不會犯錯誤,可是這麽多錢,僅僅憑他一個月百十來塊的工資,可不會有這麽多的。

梁宏傑見她真着急了,便趕緊把錢的來處說了:“我一個戰友,在深城那邊做生意,我投了一些錢,這些是分紅。”

沈林琪這才放下了心,不過沒有想到啊,他在深城還有人脈,她眼珠子一轉,心裏突然轉過一個主意,但是沒有急着說,反而問道:“你那個戰友做什麽生意的?”

梁宏傑答道:“就是服裝,從香江買回來樣式,然後拿回來自己找人照着做,再賣出去。”

這個不稀奇,改革開放開始,這樣的廠子并不少,雖然是做服裝的,她的生意,他這個戰友應該能做。

于是她便把自己的主意說了:“動畫片最短兩個月內,就會制作完成了,到時候肯定會投放到電視上,按照畫冊的銷量,還有《小喇叭》廣播的受歡迎程度,動畫片的市場也應該不會錯,所以關于畫冊和動畫片上,熊貓球球和其他動物的玩偶,如果做出來了,肯定也會受歡迎的,你那個戰友,要不要做玩偶生意啊?”

梁宏傑笑道:“只要能夠掙錢,他啥生意都會做,回頭我跟他打電話談一談。”

說着話,他心裏已經盤算開了,主意是媳婦兒的,畫冊也是媳婦兒的,如果這個生意可行,無論如何他都得替媳婦争取好處才成,比如說股份。

既然說到生意,沈林琪的話匣子就打開了,小嘴巴巴地說着後世的各種營銷手段,梁宏傑越聽,看着媳婦兒的目光就越熾熱,可恨他們的結婚證還沒有換回來,要不然今夜他們就不會沒事做了,除夕不眠夜,正好做一些愛做的事兒。

“小琪,你說過的,等民政局一上班,咱們就去領證。”

沈林琪說了這麽多錢,結果就換來梁宏傑這麽一句話,她嗔了他一眼:“怎麽,我像說話不算話的人嗎?”

梁宏傑搖頭,沈林琪琪白眼一翻:“那你還問。”

“我只是确認一下,我等這一天等太久了。”

說着某人的手就不規矩了,隔着炕桌就抓住了媳婦兒的小手,然後屁股一挪,就到了媳婦兒身邊,再胳膊一伸,就把一直心心念念的人抱在了懷裏,他這才踏實了。

剛才媳婦兒的侃侃而談,讓他突然有種她離他很遠的感覺,只有把她抱進自己懷裏,才能消除恐懼。

沈林琪沒有想到他會突然過來抱住她,但是還是感覺到了他的恐懼,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恐懼,但是如今已經确定這就是自己以後的男人了,她也沒有什麽好矜持的了,放在後世,婚前同居很常見的。

于是她扭頭,照着他的唇便吻了上去,梁宏傑身體一僵,然後本能地擒住媳婦兒的唇輾轉纏磨,而後不滿足于唇的觸碰,大舌頂開牙齒長驅而入,抓住媳婦兒的舌頭翩然共舞。

親着親着兩人便倒在了炕上,就在他們意亂情迷馬上要失控的時候,沈林琪的腳踢到了炕桌,腳上的疼痛讓她痛哼出聲,而梁宏傑也終于回過神來,身體一翻離開了沈林琪身上,還稍微遠離了些,他怕離近了自己會把制不住。

沈林琪睜開迷蒙的眼睛,扭頭看向他,她能感覺到他其實挺想的,怎麽就突然停下來了,梁宏傑啞聲道:“小琪,我們還沒有領證,等領證了,咱們再在一起,乖,不急啊。”

沈林琪氣地瞪了他一眼,然後把頭扭回來,還把身子遠離了他:“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急了。”

梁宏傑低笑:“是我急,你不知道我做夢都夢到過好幾回了。”

沈林琪:“……不要臉!”

不過因為有了這茬,他們之間的對話被迫終止,沈林琪看了看表,已經過了十二點了,便對他說道:“趕緊把炮點了,回屋休息吧,明天還得忙呢。”

梁宏傑其實并不想離開,但是想到自己剛剛差點失控,也不好強留,離開的時候,不住地安慰自己,反正也沒有幾天了,等到初七民政局一上班,他和媳婦兒把結婚證換回來,就能夠天天摟着媳婦兒睡了。

雖然梁宏傑離開回了自己房間,但是沈林琪卻做了一個有顏色的夢,夢的主角便是她和梁宏傑,等第二天被此起彼伏的鞭炮聲炒醒,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原來她也沒有那麽清心寡欲啊,不過飲食男女,有七情六欲本來就很正常。

想通了之後,便趕緊起來梳洗打扮,珍惜未婚單身的時光,她編了兩根大辮子,不過為了怕單調,辮子上都辮進了天藍色的絲帶,梳好頭發,又給自己化了個淡妝。

這才去把早早叫醒:“早早,快起來,跟爸爸一起放炮仗,你不起來,爸爸就不等你了啊。”

本來還睡得香甜不願意起床的小姑娘,一聽到放炮仗,立馬睜開了眼睛:“不要,早早要放炮仗。”

“那就趕緊起來。”

這回可不賴床了,一骨碌爬起來,伸胳膊伸腿地配合媽媽穿衣裳,她的衣裳和自己的是同色同款的深藍色棉襖,是她畫的樣式,溫靜裁剪做的,斜襟盤扣旗袍領,掐腰中長款的棉襖,她的這件棉花絮得不多,所以穿上并不臃腫,早早這件棉花就比她多了點兒,小孩子就是穿成了一個球也是可愛的,重要的是保暖。

把早早的頭發也編成了跟她一樣的,母女倆再次穿上了母女裝,然後出來看到梁宏傑,沈林琪尴尬了,因為他還是一身的公安制服,她心頭突然有些心虛,人家把家當都給了自己,過年竟然沒有給人家買新衣裳,真是太不應該了。

“今年太忙了,明年我親手給你做啊。”

沈林琪愧疚道,梁宏傑這次卻沒有說不要緊的話,反而回道:“好,我記着呢,明年過年穿你親手做的衣服。”

放過炮仗,吃過早飯,他們便帶着早早開始拜年了,先去了顧德生家裏,小早早不用媽媽教,就知道拜年,收獲了一家子五個紅包,顧德生夫妻,還有顧宣、顧宵,以及顧宇都給了過年紅包,這一趟來得還真是值啊。

接着又去了老林老謝家,早早又收獲了一個紅包,然後她的小口袋就裝不下了,只能給媽媽,沈林琪收好,回頭給她單獨記個賬本,等她長大了再給她,而早早不知道,這壓歲錢給媽媽容易,再想要回來就難喽。

從他們家裏出來,又去了鄭局長家裏,這是梁宏傑第一次來,當然沈林琪也是第一次過來,早就聽說鄭局長的愛人有潔癖,一進門果不其然,家裏的地板幹淨的能夠照出人影子來,他們一家三口的腳一踩到上面,頓時留下三雙腳印子,而鄭局長的愛人周欣馬上皺起了眉頭,不過想起丈夫的交待,忍着沒有把那腳印給擦了。

不過梁宏傑和沈林琪呆着可就不自在了,說了幾句吉祥話,一家三口鞠躬拜年後就要離開,而鄭局長趕緊拿了紅包給早早,沈林琪也想回禮,可是鄭局長家的倆孩子不在家,只能罷了,回頭想辦法補上吧,畢竟是梁宏傑的頂頭上司,不管交情咋樣,總不能讓人家吃虧了。

“小沈,聽梁宏傑說,你們初七就要複婚了,是真的嗎?”

送沈林琪他們出來後,鄭局長問道,這也沒啥好隐瞞的,沈林琪便大方地說了:“是呢,回頭請您吃糖。”

鄭局長哈哈大笑:“光吃糖哪兒夠啊,還得喝酒。”

“成,到時候保證上好酒。”

鄭局長再次笑道:“梁宏傑啊,看看人家小沈多大方,你以後多學着點兒。”

梁宏傑沒有說話,不過鄭局長誇了媳婦兒,盡管貶了他,他也高興。

“鄭局長的愛人,潔癖一直這麽嚴重嗎?”

回去的路上,沈林琪問梁宏傑,梁宏傑點頭:“所以來了京城後,我和老周一般不去他家裏拜訪。”

沈林琪嘆氣,鄭局長的日子也不好過啊,說起老周,他們下一站就是他家,到了周家他們呆的時間長些,周建國的媳婦兒樸實,他們呆得也舒服。

初一就在各處拜年中度過,初二他們接待了溫靜小夫妻,溫靜真是把他們這當娘家人走了,然後沈林琪又撲到了長城電影廠那邊,每天帶着閨女忙活着,梁宏傑也早早地去上班了,他們家過了初二就又開始了忙碌。

初五的上午,梁宏傑領着她拜訪了他同學的母親,那個會蘇繡的人,于是她便又多了一個去處,也就更忙了,一轉眼就到了初六,明天就是初七了,沈林琪有點激動,馬上就要重新走進婚姻了,能不激動嗎?

更別提梁宏傑了,這家夥竟然還吹起了口哨,可想而知他的心情有多好,春風得意就是他的寫照,離婚證就要變結婚證,不用孤枕難眠了,心裏頭快要美上天了。

而與他相反的是季彬,他一臉頹敗地過來找梁宏傑喝酒,過年他并沒有過來給梁宏傑拜年,實在是遇到事兒了,他今天過來一來喝酒,二來也是讓梁宏傑幫他拿個主意,季彬幫了他們家那麽多,梁宏傑自然不能推脫,只能把他領回了家,只是不知道他到底遇到啥事兒了,能叫他這麽頹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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