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宋昭晏和宋昭詠是由校長親自請回學校的,這個消息在師生間不胫而走,有對兩人露出羨慕神色的,也有眼熱嫉妒兩人的,可這一切的暗流湧動,都在得知兄弟倆背後的靠山比周天定還穩時,通通都止住了傳言。
跟着兩人一起回學校來的,還有陳北寒,同學們得知她改了姓,并沒有太在意,并開始接受她現在的姓了。
班裏同學見宋昭晏回來了,這當中不乏有讨好他的,但宋昭晏一心只撲在學習上,對于這些虛與委蛇的事,從來不放在心上。
“宋昭晏,校長當真去過你家了,都對你們說過些什麽,能不能告訴我們呀?”一個男同學因為校長親自去請他回學校,心裏十分好奇。
宋昭晏擡眸,淡淡看了那個男同學一眼,得知他平日和周天定走得很近,估計是得知了他家裏發生的事,才倒戈到他這邊,讓他感覺很不舒服,敷衍的回答。
“他找的是我姐,至于他們說了什麽,我不知道。”
恰在這時,周天定走到教室門口,在看到宋昭晏的那瞬間,他本能也是一怔。宋昭晏也注意到他的目光,之後,兩人都當作什麽也沒看見一般,一個進教室,一個埋頭看書。
而剛剛八卦宋昭晏的那位男同學,果然不出他所料,看到周天定進教室,壓根兒就沒像之前那樣上趕着去當舔狗,而是變了張臉的對他說着。
“喂,周天定,你還不知道吧,宋昭晏今天能回學校來上課,是校長親自去他家裏請他過來的,校長親自去請的耶。”這在他看來,是多麽榮幸的事啊。
周天定只是默默的背着書包回座位,對男同學的話充耳不聞。
而男同學見他對自己愛搭不理,心裏的火氣就開始往上蹭了,至少他剛剛問宋昭晏時,人家都回答過他的問題。
“周天定,我說你是不是耳聾了,我在和你說話?你聽不見嗎?”
周天定依然把他當成了空氣。
男同學肺都快氣炸了,腦子裏頓時就想起他大伯的事來,忍不住拿這事來奚落他:“你不是時常在我們面前說你大伯很厲害嗎?還說宋昭晏若是不親自登門向你道歉,校長是絕對不會讓他回學校的,為什麽校長還會親自去接他們回來啊?”
這位男同學之前雖是周天定的舔狗,可在私下裏沒少被他嘲笑,現在好不容易看着周天定不敢像之前那麽嚣張,他肯定在抓住機會好好讓自己揚眉吐氣一番。
班裏的同學見周天定被人羞辱到這份兒上都沒敢反駁,料定他肯定是怕了,于是平常那些被周天定欺負過的同學,也學着剛才那位男同學的話,開始跟着羞辱他。
宋昭晏冷眼看着這一切,此刻他不得不感嘆他姐為他們想得周到,若不是看在校長親自去他家請人的份兒上,估計現在被嘲笑的就他了。
與他同樣冷眼旁觀的還有另一個人,那不是別人,正是以前被周天定罵賤種的陳北寒。
“砰!”
突然傳來驚天巨響,原本吵吵嚷嚷的教室倏然間變得安靜如雞,而那些對周天定指指點點的人見他掀了桌子,都吓了一大跳。下一秒,周天定一只手已經掐在了剛才故羞辱他的那位男同學的脖子上。
而那位同學因為被周天定掐着脖子,臉立時就憋得通紅,他抓着周天定的手臂,試圖把手扯下來,卻徒勞。
“咳咳……周、周……天定,你……快放開我。”
他眼神裏燒燃着熊熊烈火,說出口的話更是充滿了危險氣息:“老子現在就鄭重警告你,想活命的話以後別來惹我,否則……”
他話說完,立馬就加重下手下的力道,男同學感覺自己的脖子要斷了,吓得兩顆晶瑩的眼淚從眼眶裏落出,拼命地搖着頭,示意以後再也不敢了。
周天定見他慫了,這才松開掐着脖子的手。男同學得到放松後,頓時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随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氣,仿佛從鬼門關回來一樣。
“瘋、瘋子……你肯定是瘋了。”男同學說完這句話後,捂着被掐出紅痕的脖子倉皇地跑了。
自此事件後,有關周天定的事便在學校傳開了,那就是他瘋了,瘋起來會要人命的那種。
在學校裏,那些得知周天定瘋了的同學,為了保命,在看到他時都一致離得遠遠的。
時間久而久之後,周天定便被孤立出來了,再也不像以前那樣,身邊圍着一群舔狗。他本人對于這種形單影只的社交,絲毫不以為意,潛意識中已經把這種孤立當成了自我保護。
同樣是在學校裏,宋昭詠回到班級後,除了同學們對他的熱情外,他還在班上發現了件奇事。
上課時間,老師帶進來一位女同學。
“來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班新來的同學,她叫柳娟娟,大家歡迎。”
女老師說完,率先鼓掌,班裏的同學都跟着一起鼓掌,只有宋昭詠,看到柳娟娟的那刻,他的黑如墨的眉毛不自覺地挑了挑。
“柳娟娟,你來給大家做個自我介紹。”女老師說完後,看向她。
柳娟娟小小的身體站在講臺上,臉上帶着甜甜的笑意,脆着聲音開口:“大家好,我叫柳娟娟,我今年八歲了。”
話剛說完,她就掰起五個手指頭給大家看。這一看,直接把全班同學的嘴都笑歪了,有的甚至笑得狂拍桌子。
宋昭詠聽聞後,嘴角也跟着輕輕扯起一抹笑意。
女老師的額頭上爬滿了黑線。
柳娟娟的嘴也快氣歪了,她焦急地在講臺上跺了跺腳:“你們別笑啊,我雖然算術不是很好,但我唱歌特別好聽,不信你們就聽聽。”
說完,她立馬就開口唱了起來:“藍藍的天空銀河裏,有只小白船,船上有棵花樹,白兔在游玩,漿兒漿兒看不見……”
她一邊唱着歌,手也在不停地比劃着,整個人都特別投入,全然把講臺當成了她的舞臺。
底下原本嘲笑她的那些同學,在聽到她開口唱歌的那一刻,徹底跪了,紛紛露出震驚的神色。
柳娟娟把歌唱完後,還特別有禮貌的朝班上同學都鞠了一躬:“謝謝大家!我沒有騙你們吧,我唱歌是不是很好聽?”
女老師見她性格活潑開朗,一首歌就把底下的同學征服了,繼續為她鼓掌:“柳娟娟同學的歌唱得真好聽,以後咱們班的文藝活動就由你來負責了。”
柳娟娟震驚:“老師,這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不過現在你得回到座位上去。”女老師在一旁提醒她。
柳娟娟眼睛在教室裏掃了一圈,最終落在倒數第二排的某個座上,而此時,宋昭詠也恰好擡頭與她四目相對,心中突然就警鈴大作起來。
果然,柳娟娟在發現他後,立馬問起了女老師:“老師,我要和宋昭詠作同桌,請問可以嗎?”
柳娟娟能成功當插班生,這裏面的一些操作女老師可是心知肚明的,她當下就點頭答應了。
宋昭詠來不及反駁,就見柳娟娟笑着朝他走來了。
“宋昭詠,沒想到我們在家裏鄰居,到學校後就是同桌了,真好。”
宋昭詠:“……”
他不想和柳娟娟這只小蜜蜂當同桌,只是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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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深這邊,因為決心要把造謠宋魚陽的人揪出來,因此從他回來的那天見過宋魚陽之外,接下來的兩天他果然沒去打擾她,而是一直在就着審出來的丁點信息,順藤摸瓜。
不過在經過兩天不辭辛勞的努力下,這件事可算有了眉目,查出來後陸雲深和鄭錦書均被這人的身份震驚。只是現在手上的證據還不足,他們不敢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讓幕後之人有了可乘之機。
“說來說去,原來宋同志是被這事連累的,她可真冤枉啊,接下來你這邊有什麽打算?”說到這裏,鄭錦書都替宋魚陽難過得慌。
“繼續收集證據,越多越好,這樣才能一次性把對方打趴下,讓他永世不得翻身。”陸雲深說得咬牙切齒。
他看着桌上收集到的一部分資料,恨不得現在就去把幕後主使人胖揍一頓。而這人不是不別人,正是餘副主任。
據資料上顯示,在今年的競選中,上面有意在他和羅偉兩人中選一人,不過在把兩人的政績拿出來對比時,羅偉的明顯比餘副主任的好看,但卻礙于羅偉的年紀較輕,因此才把餘副主任升了上去,而找了個借口,讓羅偉去國營飯店歷練。
這位餘副主任是個小肚雞腸之人,只要是有人對他存在一點點威脅,哪怕只是潛意識中的,都會被他神不知鬼不覺地處理掉。
而這次針對羅偉,更是不遺餘力地想要把他從國營飯店趕走,從他坐上副主任這個位置後,背後的小動作就源源不斷過。
先是把飯店每日的食材供應克扣了,然後又找人煽動顧客,使他們對國營飯店表示不滿,再最後抓住了飯店裏的小失誤,就開始大做文章。
“這事關重大,我看你還是得向陸市長那邊提前透透風,讓他有個心理準備。”鄭錦書若有所思地提醒他。
“當然。”陸雲深答得雲淡風輕。
這件事雖然還沒結束,不過已經有了眉目,陸雲深也就沒那麽着急了,想着又有兩天沒見到宋魚陽了,他忽然有些想念她了,決定趁着這點時間去看看她。
“哎,你這是要去哪兒啊?”鄭錦書見他突然從椅子上起身就要走,滿臉懵逼的問着。
“見我對象去。”
鄭錦書突然感覺自己的心,又在無形中被陸雲深給刺了好幾刀。
有對象了不起?哼,等他今年回家後,一定要讓他媽也給他安排相親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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