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把李強做了?”諾炎翻看着最新的報紙,有意無意的問問肖默。

“嗯。”肖默點頭,“那個人,留不得。”肖默想到他的眼神就惡心,當然他也是為了諾炎,不想讓諾炎再為這種老鼠心煩。

“也好,是該給東門點教訓了。”雖然不是諾炎下的命令,但他認可肖默做法,“東門就是些小角色,蝼蟻之輩的,只要他們別再有事什麽動作就行。力勝才是麻煩的對手。”諾炎面色凝重。

“要不要我…”肖默看出諾炎的擔心,他想幫諾炎分擔。

“不要!太危險了,力勝這兩年崛起的很快,財力人力都不能小觑,冒然行動太危險。”諾炎是斷然拒絕,他是不會讓肖默冒這麽大危險的,“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李強死後東門安分不少,沒人再敢牽頭惹事了,大家還是有所忌憚的,諾炎也少了一樁煩心事。有了諾炎,徐明朗也漸漸進入狀态,協助諾炎打點好一切,諾氏漸入佳境。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肖風在美國過的安靜閑适,張生把他當親弟弟一樣對待,肖風也已經認可自己現在的生活。

這日課後,肖風象往常一樣校外的咖啡屋內做着當天的課程日志,一個斯文的中年人出現在他面前,臉上一道兩寸長的傷痕很是刺目,腿腳也是拖沓着:“你是肖風?!”中年人看見肖風很是激動。

“你你認錯了,我不是肖風。”肖風當然不記得自己曾經的身份。

“不,不,你就是!”中年人更加激動,他抓着肖風的肩膀,壓近了看着他,“我是老趙啊,我是肖家以前的管家。你不記得我了?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

“我…”肖風木然。

外國人拿出一張照片,照片的少年意氣風發,西裝筆挺,舉着酒杯和周圍的人談笑風生,微眯的鳳眼露着狠意和孤傲,那麽的不可一世,那個人…就是自己…肖風驚愕,繼而肖風的目光停留在伫立在自己身邊的少年身上,同樣孤傲的一個人,像是被馴服的豹子,溫順的臣服在自己身邊,卻是藏不住與神俱來的敏捷和殺意。

“這就是你啊,你是肖家的家主啊!”中年人熱淚盈眶,“兩年前你因為一場意外失蹤了,沒想到居然失憶了。”中年人顯得很是痛心疾首。

“我...我不記得了...”肖風握着照片,陷入記憶的夾縫裏,卻是怎麽也想不起來,但是比起自己的曾經,他似乎對那個伫立在自己身邊的少年更感興趣,“他是誰?”

“他?”中年人詫異,“他是肖默,肖家養子,你的保镖...是你...最親密的人...”

“最親密的人...”肖風癡癡的看着照片,他什麽也回憶不起來,但看着肖默卻是感覺說不出的五味繁雜。

“風少爺,和我回去吧。”中年人像是在乞求最後的希望。

“不,我...我不認識你...我不會上你的當的。”肖風說完竟是拔腿就跑。現在的他是張風,什麽肖家,他更本不知道,他也不接受那樣的過去。

望着肖風遠去的背影,中年人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他播下一個電話,“喂。克洛德先生嗎?我找到肖風了,一切按計劃進行。”

肖風氣喘籲籲的回到家,手裏還緊攥着那張照片,直覺告訴他,這張照片是真的,那他真是肖風?那張生在騙他?到底誰才是真的,他覺得頭好痛。

張生回來的時候發現肖風把自己關在屋子裏,他用力敲門肖風也不開,急的在外面直打轉,好不容易門開了,卻是看見肖風垂頭喪氣的歪在牆角。

“小風,你怎麽了?”張生沒見過肖風這樣。

“哥...”肖風低喚,他擡起頭,臉上還帶着未幹的淚漬,“你真的是我哥嗎?”

“...”兩年來肖風從沒懷疑過,今天怎麽了,張生驚愕,他控制住表情,輕輕撫摸着肖風的頭,“當然啊,小風在懷疑什麽呢?我一直是你哥啊,難道我不像你的親人?”

“哥...”肖風知道張生是真的對他好,不管事實如何,這份親情是不假的,肖風攥着照片的手緊了緊,“那...這是什麽?”

“這是...”張生也是吃驚,這張照片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看來是真的了...”張生的表情說明了一切,肖風明白了,“我...我真是肖風...那...肖默是我什麽人?”

張生啞口,他怎麽會問肖默,他連肖默都知道了。

“我要見他,他在哪?”肖風沒有多問自己以前的事情,他要見肖默。

“小風,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你過得不快樂嗎?不要再糾纏于過去了。”讓他們見面時張生最不願意的,雖然肖風現在還什麽都想不起來,但見面後到底會發生什麽誰也說不清。

“我要見他...”肖風不再聽勸,他背過身去,一副生人勿進的嚴肅。

記憶雖然還沒找回來,但只是看到肖默提到肖默他已經反映這麽大,變化這麽大,這兩年那個溫和乖巧的張風仿佛一瞬間成了幻影。如果見面...

連續幾天張生都對肖風避而不見,他在沉思,一周後他播下了上海的電話,“喂?是肖默嗎...”

電話裏張生把美國的情況告訴了肖默,他并沒有讓肖默趕來,他只是提醒肖默小心,他覺得有人在謀劃着什麽,照片的事情必然是人為。

“他還好嗎?”知道肖風近況後,肖默很是擔心。

“我會想辦法控制住他,你多小心。”張生挂了電話。

本以為去了美國的肖風能開始嶄新的生活,本以為自己和諾炎能在香港平靜的生活,怎麽可能呢,他們這些人,只要活着,生活就永遠不可能風平浪靜。

肖默在房中沉思,終于有人沉不住氣了,是以前的仇家還是身邊的人?他走到書桌邊,從書架上翻出一本《莫泊桑詩集》,打開書,滑落一張泛黃的照片,肖風的獨照,攝于18歲的成人禮上。這個人就算永遠不可能是自己的愛人,但是他永遠是自己的親人。

諾炎見肖默最近總是愁雲不展,關切的問:“默,怎麽了,最近很累嗎?”

肖默回過神:“嗯?還好,就是事情有點多...”

“多注意休息,要不我們去馬爾代夫度假吧,放松一下。”諾炎可不希望累着肖默。

“算了,等力勝的情況穩定下來再說吧。”肖默是沒什麽心情的。

“好。”諾炎不再多說。

諾炎知道肖默肯定有什麽事,但是他不說他也不逼,他們之前有這樣的默契。諾炎去書房處理自己的事務,徐明朗冒冒失失的跑了進來。

“諾哥!這是我在肖默桌上發現的。”徐明朗扔了張照片給諾炎。

諾炎撇了一樣,神色淡然,“一張照片怎麽了。”

“你看看照片裏是誰,肖默藏着這張照片,他到現在還沒有忘了肖風,誰知道他會不會和肖家還在謀劃着什麽?”徐明朗見諾炎反映冷淡,很失望。

“肖默是我的人,他的事情還輪不到你管,少添事了,出去吧。”諾炎煩透了徐明朗的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的惹事樣子。

徐明朗出去了,他臉上雖不悅,心裏卻是充滿了得逞的快意,他知道諾炎表面上波瀾不驚內心卻不可能不為所動。

諾炎看着那張泛黃的照片,攥在手裏,恨在心裏。

肖風的情況越來越不穩定了,他總是擠在記憶的夾縫裏,腦海中出現無數朦胧的影子卻是什麽也想不起來,急的頭痛欲裂,急的厲害就在房間裏摔東西砸牆。

張生已經控制不住了。

“肖默,你能來一趟美國嗎”張生又播下了肖默的號碼。

電話那頭久久不語,兩人都陷入沉默,半晌後肖默開口:“好,我過去。”

肖默緊張又忐忑,他不知道怎麽和諾炎說,他也不知道一去會發生什麽,已經2年了。

“炎,我想去一趟美國...”肖默開口。

諾炎不做聲,心裏卻波動的厲害,他還是要去嗎...

房間裏一片死寂,肖默見諾炎沒有反應也緊張起來。

“去多久。”諾炎很冷淡。

肖默聽出諾炎不悅,他想解釋:“肖風已經失憶了,前些日子卻收到了以前的照片,現在他不接受自己的身份,張生那邊控制不住了,我也是...”

“你去吧。”諾炎打斷肖默。

“....”

三天後肖默坐上了去美國的飛機,諾炎沒來送他。

肖默走了,徐明朗立即通知了克洛德。

“趙先生,肖默已經去美國了。”克洛德和“老趙”通了電話。

“好的,我知道了,希望力勝和VIOS的合作愉快。”電話那頭傳來“老趙”爽朗的笑聲。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工作太忙,加上都是清水,寫的好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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