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諾炎是自己去的美國,他一刻也等不及,他要查個究竟,他要肖默立刻出現在自己面前。副手李明帶着十幾個小弟尾随。到了美國,諾炎第一時間找到了之前派去的人。
諾炎坐在肖默被抓時的咖啡廳,EAZY,很好的名字,就像這裏的氛圍一樣,慵懶安逸,香溢撲鼻。諾炎抿了一口手中的絲滑拿鐵,眉頭微鎖,太過香膩,不是他喜歡的味道。
“默少在哪?”諾炎也不擡眼,繼續晃動着手中的咖啡。
“我…我還沒查到,是…是…肖風帶着默少來見的人,他們和VIOS的人談了後就一起上了車,我沒想到默少會和他們一起走…”來人恭敬的站在諾炎身邊,一刻不敢怠慢,雖是從徐明朗那知道諾炎已對肖默動怒,但是他還是生怕出什麽纰漏,如果讓諾炎知道自己陷害肖默,那下場一定生不如死。
“呵呵,這麽久還沒查清默少的下落?”諾炎輕笑。
來人看着諾炎的反應,心提到了嗓子眼,身上一陣陣發寒,陽光灑在諾炎的身上,散發着溫暖的光暈,卻是看的人生冷。
諾炎不管不顧,任他象石雕一般僵硬在自己身旁,他閑适的閉着雙眼,抱背靠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優雅的享受着午後時光。
李明在傍晚時分趕到,咖啡廳裏的客人換了一批批,談笑風生的來來去去,溫柔的沖刷着時光。諾炎就一直保持着慵懶的姿勢,直到聽到李明屈身在側報告。
“諾哥,查到了。”李明在諾炎耳畔小聲彙報。
“好,我們走。”諾炎終于起身,出了EASY,諾炎突然發聲,“我諾炎不需要沒用的人。”
“是。”李明會意。
僵硬了一下午的侍從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永遠成了冰冷的屍體。
肖默此刻心亂如麻,他擔心肖風,他也急着見諾炎,。
肖默被關了三天,一直被蒙着眼睛綁着手腳扔在牆邊,有人給他喂飯 ,他就記着來人的腳步聲,“一、二、三、四....”從門口到自己身邊是剛好一百五十三步,距離大概九十二米,并不算長的距離,看守大概是2人,如果順利30秒之內可以突破重圍。無論怎樣不能坐以待斃。
肖默一直悄悄地在牆上磨蹭着綁着自己雙手的繩索,幾天下來,他明顯感覺出繩索已經不如之前那般堅韌。
“都這麽多天了,也不見徐哥,還要關他們多少天啊。我都累了哦。”看守的吃過晚飯開始閑聊。
“誰知道,都抓了這麽久了,不如一槍斃了算了。”另一個看守啃下一大塊雞腿,砸吧砸吧嘴咕哝着,還意猶未盡的舔舔自己油光發亮的粗黑手指。
“我說,一起抓來的那個人呢。”他們見肖默一直萎靡在牆邊,談話也開始無所顧忌。
“鬼知道現在怎麽樣,開始那天打了一頓,暈了,醒過來就神經一樣,碰都不能碰,一靠近就哇啦哇啦叫。說不定已經死了。”他們說的輕巧,肖默卻聽得心都揪起來。
肖默覺得不能再等了,身後的繩索越來越松動,時機來了。
“水...我要水...”肖默聲音虛浮。
“哎,那小子好像不舒服。”一個看守注意到了肖默的呻吟。
“管他呢。”粗胖看守繼續砸吧嘴。
“不行啊,上頭吩咐了,一定要留活的,萬一....”他們開始顧忌。
“真是煩。”粗胖看守不耐煩的端着水杯朝肖默走去。“哎,哎,你怎麽了?”
就在粗胖看守臨近的一刻肖默咚的一下昏了過去。
“喂!”另一個看守見勢不妙也奔了過來。
就是這個機會,肖默掙開了雙手,他動作向來敏捷,一手擊在粗胖看守的後腦,一手直擊另一人的喉頭。撲在他身邊的兩個看守怎麽也沒想到剛才還奄奄一息的人瞬間爆發起來,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被打暈在地,肖默利落的用掙開的繩索綁住兩個看守。
控制住情形的肖默沒有一刻松懈,他撿起地上的玻璃杯碎片抵在粗胖看守的喉頭,一腳将他踹醒。粗胖看守被疼的一個趔趄,迷糊的睜開眼。
“肖風在哪?”肖默逼問。
“誰是肖風?”粗胖看守疼得暈暈乎乎,不知道肖默在問什麽,肖默哪有心思和他廢話,手中的玻璃刀刃一個瞬間就挑斷了粗胖看守的左手手筋,“啊!啊!”粗胖看守疼得慘叫,本就猙獰的臉上更加扭曲。
肖默将刀刃對準他的嘴角,示意他閉嘴,“我再問一遍,和我一起被抓的人在哪?”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粗胖看守看是痛哭流涕。
幾乎就在粗胖看守說出不字的同時,一道血花從他的右手手腕濺出,随後便是被堵在喉間的慘叫。
“最後一遍,他在哪?”肖默将刀鋒抵上他的頸動脈。
“我說,我說…”粗胖看守吓得泣不成聲,“他在紐黑文東部的VIOS家族碼頭…”
“東部碼頭…”肖默心裏默念。随後,他挑開了兩個看守的頸動脈,昏暗的牆角一片血污。
紐黑文,這座美麗的美國古城,是美國東部重要的港口城市,槍炮彈藥工業十分發達,也是VIOS家族在美國最大的黑市市場。
肖默将玻璃刀刃別在腰間,他搜光了兩個看守身上的錢財,他看着自己攥着一卷皺巴巴的美元有點想笑,感覺自己好像成了窮山惡水的土匪。他沖出被關押的倉庫,淩晨時分,外面一片漆黑,肖默摸索了好一陣,才順着燈光摸到了大路上。路上的車輛稀稀疏疏,肖默算着時間,等了一會終于來了輛出租車,借着昏暗的夜色,司機也沒看清他身上的斑駁血污,就讓他上了車。
“到東部海港的VIOS碼頭。”肖默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語,讓司機更加沒了警惕。
總共是百來公裏的路程,深夜的公路靜的可怕,出租車安逸的在路上飛馳,肖默一手支着額角靠着車窗上,平靜的欣賞着窗外的風景,但他卻沒有機會享受片刻的安逸。臨近東部,天邊漸漸放亮,咬上一抹暖黃,肖默波瀾不驚的眼底是越來越濃厚的殺氣。
“先生,我們到了。”出租車司機指了指前方的港口。
肖默把手裏一疊鄒巴巴的美元全都給了司機,下了車直奔港口。大大的深紅色V字直入眼底,VIOS家族的倉庫整齊的排列在口岸邊,肖風就在裏面...
值班的工人睡眼惺忪的在倉庫大門口巡邏,肖默從倉庫的側面悄悄挺入,趁看守轉身的一瞬沖上去捂住了他的口鼻,把看守拖到一邊,“說,之前抓來的亞裔男人關在哪間倉庫?”
“在...在7號倉庫...最南面的那一間....”看守的聲音畏畏縮縮,不過描述的倒是詳細。
“7號...”肖默默念,打暈了看守扔進倉庫裏,摸向7號倉庫。
VIOS家族的碼頭管理的秩序井然,倉庫羅列整齊,7號倉庫并不難找。然而并沒想想象中那樣戒衛森嚴,只有兩個看守呆在門口。肖默詫異,他覺得事有蹊跷,但也顧不得那麽多了,這是唯一的線索,就是龍潭虎穴他也要把肖風救出來。
肖默輕松的用腰間的玻璃刀刃解決了兩個看守,輕輕的推開了7號倉庫的大門,接着悠悠的晨光,肖默看見一個羸弱的身影挂在倉庫中央,被汗水浸濕的頭發遮住了半邊的眉眼,卻掩不住額角猩紅的血污,此刻就像殘破的木偶,看不出死活。
“肖風!”肖默是一刻沒有猶豫的沖了上去,解開肖風的繩索,将他攬在懷裏咬着牙呼喚。
“默…”肖風掙紮着睜開雙眼,隐約看了看肖默模糊的身影,又暈了過去。
肖默心疼到顫抖,“砰!”倉庫的大門被大力踹開,克洛德帶着人來了。
“默少好本事,這麽快就找來了。”克洛德笑的俊逸。
眼前來了十幾號人,個個手持軍火,但肖默沒有畏懼,他知道VIOS不會要了他和肖風的命,他們要用自己和肖風來挑起諾氏的矛盾,所以只有不被抓住就行。肖默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他将玻璃刀刃抵在自己的頸動脈上,微微一用力,蜜色的肌膚上立刻蜿蜒出一道猩紅。
“放我們走,否則,你們的計劃都會功虧一篑。”肖默看出克洛德臉上的驚恐,他知道自己賭贏了。他架着肖風,一點點往外走,每一步走繃緊了神經,就怕被對方逮到空隙。
“呵呵,默少用自己威脅我們?你真當我不會殺了你?!”克洛德第一次被人威脅,俊逸的臉上是藏不住的猙獰。
“我的命本就不值錢,多虧了明朗少爺,我才知道自己的價簽了。”肖默全然不受克洛德氣焰的影響,只是抵在自己頸間的刀刃又深入了一份,他是鐵了心的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VIOS的人見狀頻頻後退,槍口雖沒有偏移的對着肖默,但卻沒人敢輕舉妄動。肖默見狀稍稍松氣,只是耳後的槍聲和膝間突然傳來的劇痛讓肖默一個踉跄将肖風摔倒在地。
“你…”肖默還沒來及回頭,伴随着又一聲槍響,腰間又是一陣劇痛。
“從來沒有人能威脅我克洛德。”
肖默疼得意識模糊,強撐着一口氣,他不能倒,一切還沒有結束,他可以死,可是肖風不可以…
他看着克洛德的身影越近,他聽見遠處的聲音越來越嘈雜,他模模糊糊的看着周圍的槍手突然沖了出去,克洛德也緊張的跟了上去,出什麽事了?他覺得身體越來越重,留着最後一絲意識死死的護住肖風,然後他聽着熟悉的腳步聲漸漸靠近,一張熟悉的面孔映着晨光格外明媚,他看見,諾炎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總是進不了寫作狀态,虐點不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