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六章
肖默眼見徐明朗來了,心生厭惡,卻也沒法避開,索性撇開臉,不遠與他對視。
“幾日不見,我可是想你的緊啊!”徐明朗噙笑,手下卻暗自發狠,看着肖默臉上逐漸浮現的痛楚之色才松手。
“落到克洛德手裏是你最大的失策,等他親自來伺候你,你就知道什麽叫後悔了,他這種人…生來就以折辱人為樂…”說到這裏徐明朗也面露怯色,克洛德的狠,他是切身體會到的,每次和克洛德親近,都如噩夢一般,自己幾次都被折辱到昏死過去,“現在就讓我陪你練習練習,免得到時候你受不了!來人,把他給我吊起來!”
“今天我們玩點什麽呢?”徐明朗走到各類刑具面前,興奮地想象着這些森冷可怕的刑具用在肖默身上的景象,饒有興趣的細細挑選。
“徐明朗,你也就這些手段,随便什麽花樣,休想讓我求饒。”肖默一臉無畏。
“看你嘴硬到什麽時候!你應該沒試過這種吧。”徐明朗舉着一個燙的火紅的烙鐵在肖默面前晃悠,“貼到皮膚上,瞬間就能融化你的皮脂,溫度會逐漸滲透你的皮肉,讓你感覺自己的體內開始燃燒…”
話音未落,徐明朗将烙鐵重重壓在肖默前胸,高溫的烙鐵接觸皮肉的一瞬發出刺鼻的焦糊味,肖默咬着牙,痛苦的仰起自己的頸項,顫抖着身體發出破碎的□□,“啊…啊…你…”
“舒服嗎?”徐明朗被肖默的反應刺激的更加興奮,他手下繼續發狠,不斷用烙鐵擠壓着肖默的前胸,恨不得将肖默身體壓穿。
“啊...啊…”滿屋的焦糊味讓人心驚,肖默感覺一股火焰鑽進自己的胸口,一點點吞噬自己的身體,刺激着體內敏感的神經。
徐明朗看着逐漸脫力的肖默,松開烙鐵扔進炭火盆裏。“我從沒象現在這樣興奮過,我會把你一點一點撕碎!”
肖默無力的挂在鐵鏈上,看着徐明朗再次拿着燒紅的烙鐵靠近自己,他默默閉上眼睛,頹然的任徐明朗宰割。
這次徐明朗選在他的左腹,“刺啦!”一聲,帶着刺鼻的焦糊味,肖默的身體再次劇烈顫抖起來。只要肖默昏死過去,徐明朗就會命手下的人用冷水将他潑醒,他要肖默意識清醒的感受痛苦,他要欣賞的掙紮和□□。
“沒有我的允許你就像弄死他。”暗房的們吱呀一聲被打開了,傷勢恢複的克洛德處理完手頭的事務後,得知肖默已被徐明朗刑虐多日,連忙趕來,“再這樣下去,他可真要被你弄死了,別忘了他還有用處。”
肖默耷拉着腦袋挂在鐵鏈上,烙鐵燙出的傷口烏黑潰爛,右肩的傷口在掙紮中再次裂開,才包紮好的紗布被血水浸濕,看不出一絲人氣。。
“知道了,我又沒弄死他。”徐明朗雖有不甘也只能服從,畢竟他是畏懼克洛德的。
克洛德上前打量肖默的傷勢,探探肖默的鼻息,知道他還沒死,好歹松了口氣,他轉身命令下屬:“趕緊喊醫生來。”
徐明朗置氣的站在一邊,看着一圈醫護人員圍着肖默忙活。
急救過後肖默逐漸恢複意識,他無力的睜開雙眼,立刻看到兩張讓自己無比厭惡的嘴臉,“不就是死嗎,沒什麽大不了的,你們別費心力了,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你下去吧,沒有我的允許別靠近他了。”克洛德示意徐明朗離開。
縱使萬般不情願,徐明朗還是甩門而去。
“默少,我真是不舍得殺你,只要你肯配合我們抓住諾炎,我保證,能給你的比諾炎給的更多。”克洛德狡黠的勾起肖默的下巴,垂涎的盯着他精致的臉龐。
“呵…”肖默別過頭,輕微的觸碰都讓他痛苦難言,他閉上眼,用沉默抵抗。
“你沒的選,我可不向諾炎會憐香惜玉!”克洛德手下用力,逼着肖默直視自己,“治好他的傷,嚴加看管!”
克洛德帶着肖默去了澳門總部,肖默的身體逐漸恢複,所以看管起來就更加困難。克洛德綁了他手腳,蒙着他的眼睛,時刻命人看管。
肖默失蹤多日,諾炎早已經急的快瘋掉,恨不得自己變成個衛星直接搜索出肖默的位置,終于找到肖默的消息,卻是被克洛德幽禁在澳門。克洛德已經放出話,若想肖默活,諾炎就用自己來換回肖默,否則,三日後就是肖默的死期。
“克洛德…”諾炎看着手下遞來的情報,陷入沉思,克洛德是不會弄死肖默的,他早就看出克洛德對肖默的意思,降服肖默,得到肖默,才是克洛德感興趣的事情,如果自己不去,肖默不會死,但是會從自己的世界永遠消失…絕對不能讓克洛德得到肖默,諾炎決定自己去赴約。
諾炎搭的私人飛機直奔澳門,克洛德帶着一群人馬押着肖默,恭候諾炎大駕,出乎克洛德意料,諾炎真是一個人下了飛機,搭乘的飛機上也只有飛行員一人。本以為會有個調虎離山突然襲擊之類的,沒想到諾炎來的如此平靜,搞得克洛德一時三刻有點懵了。
“克洛德,放了肖默,我和你走。”諾炎走進克洛德,雖然單刀赴會,但卻沒有一絲畏懼,絲毫不失黑道霸主的威嚴。
“諾炎,你真能為他死?!”随從來的徐明朗難以置信。
諾炎撇了他一眼,懶得和他廢話。
“諾家主好膽識,我這就放了肖默。”克洛德示意手下的人把肖默壓過去,重傷初愈的肖默氣息微弱,面色慘白。
“你不該來…”肖默動力動嘴唇,諾炎讀出了他的意思。
“沒事,帶你回家。”兩人交會的一刻諾炎給了他一個安心的微笑。
肖默被送上身後的私人飛機,諾炎被克洛德的手下反手縛住,徐明朗從腰側抽出一把□□,對準諾炎的額頭,“諾炎,想不到自己會有今天吧,嘴中你還是會死在我手裏。”徐明朗貼在諾炎耳側,“等你死了,我會抓住肖默,慢慢折磨他一輩子…”
“呵呵,就憑你?”諾炎低調華麗的聲音回繞在徐明朗耳邊。
“砰!”一聲槍響,徐明朗應聲而倒。
“怎麽會…”最後一刻,徐明朗見到諾炎輕蔑的鄙視着自己,如同注視着一直蝼蟻。
“砰!砰!”又是幾聲槍響,押着諾炎的手下也應聲而倒。
所以這最後的一戰諾炎其實是孤注一擲,空中飛來的直升機上迅速滑下十來個殺手,和克洛德周圍的手下瞬間展開混戰。與此同時,直升機上的機槍也迅速展開掃射。
“該死,他居然動用軍工!”突如其來的反轉讓克洛德措手不及,“真是低估他了,居然能在澳門動用軍工…真是不計後果的瘋子…”
諾炎在火力的掩護下沖到私人飛機上,确認好肖默的狀況後抽出座椅下的槍火,投入混戰。
雙方死傷都很慘重,克洛德在人數上占了優勢,諾炎這邊彈藥逐漸消耗殆盡,漸漸變成兩個BOSS帶着幾個手下打持久戰了。但是克洛德畢竟是地頭蛇,這樣下去一旦援兵到來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肖默支撐起身子,注視着機外的一切,他從飛機中搜出了備用軍火,努力走下飛機,為諾炎提供支援。
最後一輪交鋒後,剩下的只有滿身挂彩的克洛德、諾炎,和氣息奄奄的肖默。
力勝的唐哥已經被肖默幹掉了,徐明朗也死了,只要幹掉克洛德,一切的障礙和威脅就都沒有了,到了這一步,雖然危機重重,步步維艱,但是勝利即将到來的喜悅讓諾炎渾身舒暢,滿身挂彩的傷痛都感覺不到了。
“你果然是個厲害的對手。”克洛德捂着傷口,靠在一個手下的屍體上,喘着粗氣“不過如果默少是我的人,今天的局面就不一樣了,你真是有個好伴侶…”
“你這種人,不配。”諾炎努力站起來,俯視自己的手下敗将,他用槍口對着克洛德,準備給他一個了解。
“可惜了,咳咳…我希望你能陪我上路呢…”克洛德悄悄從衣服內側摸出一個□□,帶着一絲得意的微笑,拉開了□□的引線。
“小心!”
“肖默!”
“轟!砰!”
…..
諾炎感覺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開,然後是一聲巨響震的自己頭暈眼花,他感覺肖默沖到自己面前,然後是一道巨大的火光…
“肖默….”諾炎揉揉自己的腦袋,擠着眼睛努力看清眼前的景象。
“肖默!肖默!”眼前的一切逐漸清晰起來,恐懼如排山倒海般襲來,諾炎找不到肖默,他看到克洛德炸的發黑的屍體,還有….
“你醒醒!你別吓我!”克洛德努力晃動着肖默的身體,他的一條腿已經血肉模糊。
“諾炎…我好累…”肖默虛弱的睜開眼。
“我帶你回家,回家就不累了,你不要睡!堅持住!”諾炎努力抱起肖默,卻一個踉跄帶着肖默摔倒了。
“我…我該回…回肖家了….”肖默的氣息越來越弱,他只剩最後一點氣力,“我對不起肖家….對不起肖風…對不起….”
“不要說了…”諾炎悲恸的緊摟着肖默,抑制不住的顫抖,“是我不該強迫你…”
“諾…炎…我…”
肖默走了,帶着生無可戀的絕望,靜靜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肖默的葬禮在三日後舉行,他是沒有親人朋友的,肅靜的靈堂顯得空空蕩蕩冷冷清清,諾炎獨自坐在靈堂中央,懷中捧着肖默的遺像,整個靈堂中只回蕩着他低低啜泣的聲音。
“是我對不起你….”
“是我害了你…”
“我錯了…”
“你回來好不好…”
最後是早已泣不成聲…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諾炎就這樣坐了一整夜,雨也這樣下了一整夜。
作者有話要說:
☆、尾聲
兩年後…
肖默已經離開兩年了,徐明朗死了,力勝垮了,VIOS被逼回了歐洲。諾炎一點點摧毀了這些傷害過肖默的人,日子終于歸于平靜。
春日第一抹陽光拽起了萎靡多日的諾炎,這日,諾炎決定回香港看看,他回了曾經和肖默住過的地方,他真的後悔,如果當初能放下一切,和肖默遠走高飛,不會有後來一切,不會有肖默的慘死,如果當初沒有遇見肖默,也許他仍是那個肖家少爺。
走在昔日和肖默一起漫步的道路上,一切早已物是人非,那麽高傲的王者,此刻周身只有刻骨的寂寥,随行的手下遠遠的跟着,不敢驚擾。
諾炎的視線漸漸模糊,溫熱的液體劃過臉頰,恍惚中,一個冒冒失失的小男孩撞了他個滿懷,諾炎驚的一把拖住,定睛一看是個4,5歲的小男孩,髒兮兮的小臉上盡是驚恐,拼命想要掙脫,不遠處一群兇神惡煞的打手嚷嚷着朝這邊追趕,諾炎見狀似乎明白了,他攬過小男孩護在身後。
“你們是什麽人?”諾炎眯着眼,輕蔑的質問。
打手們看諾炎的架勢就知道不是一般人物,但心想這個小崽子不會有什麽靠山,也就鼓着氣和諾炎嚷嚷:“這小子他爹媽欠我們東哥20萬賭債,前幾日他爹媽被人打死在路邊了,我們現在只能抓他回去!”
“抓他回去做什麽?”諾炎細細打量着小男孩,轉而蹲下身來,溫柔的幫他拂去臉上的灰塵。
“抓…抓回去…賣…賣了…”領頭的打手昂着頭,聲音卻不可抑制的顫抖,眼前的這個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諾炎就這麽插着雙手,也不動作,只是眼中的不可一世讓人生畏,冷的打手生疼,不知進退。
“蘇灏,拿20萬給他們。”諾炎突然揚起聲音命令不遠處的随從。
“是,諾哥。”蘇灏這就從車廂中摸出20萬。
諾炎接過,一把扔在打手身上,“滾!”
“算…算你厲害。”錢已到手,打手們一溜煙的跑了。
諾炎見他們走遠了,轉過身,仔細打量着身後的小孩,樣子雖然髒兮兮的,卻藏不住眼中的幹淨明亮。
“你叫什麽名字?”諾炎溫柔的撫摸着小男孩的臉頰。
“默…白默…”男孩的聲音滿是稚嫩,瘦弱的小身板微微發抖。
默…白默…
諾炎一怔,溫柔的伸出手,“小默啊,跟我走好不好?”
4歲的孩子不知所措,緊張的伫在原地,但他覺得諾炎就像一抹暖陽,溫暖明亮讓人忍不住靠近,“嗯…”他伸出自己的小手,拉住諾炎的大手。
諾炎緊緊攥住,笑容如春風般溫柔俊逸。
“小默…我們走…”
“嗯…”
默…這次我不會再放開手…
作者有話要說:
☆、寫在最後
想寫這篇小說已經很久了,總覺得有些東西在自己心裏壓抑很久,想着用什麽方式才能發洩出來,肖默就是我的內心,從自己16歲,“默”就在我心裏紮下了根,這是一種怎樣的情感?我說不出,形容不來,也許有讀者能夠感受到,能和我産生共鳴...
本來2個月可以完結的文,硬是拖到快兩年,因為實在太多事情耽擱,而且有時狀态不對也寫不出東西,瘋子雲輕寫文不為出名,只是想表達,想找到共鳴。
刻骨的絕望後是雲淡風輕的放下,這是一種怎樣的無奈...
最後,感謝幾個一直支持我的讀者,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