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自從上次陽臺的親密接觸後,沈将翔經常會在平時的相處上做出一些親密的動作,比如說在出門上班的時候,要等白水央主動親吻他的臉頰才會離開,如果白水央忘記了,他就會站在門口不動,用灼熱的視線望着她,等她主動想起來。
不只是出門,連回家的時候也是,要是白水央不親,他就是站在門外不進門。
這些不過是夫妻間、情侶間常見的舉動,但是有些時候卻讓白水央招架不住。
比如在她煮飯的時候,沈将翔會突然出現在她的身後将她轉過來,深深的親吻她,毫不客氣的深入她的唇舌間,連她的呼吸一起掠奪。
比如在她送茶進書房的時候,沈将翔會突然抱住她,将她安放在辦公桌上揉着她的腰,親吻她的唇、她的肌膚,在那些已經變淡的吻痕上吸吮,害得她最近都不敢穿太低領的衣這些也都還好,最讓白水央緊張的是入睡前。
無論她是早睡或晚睡,只要關了燈沈将翔就将她揉進懷裏,撩起她的睡衣撫摸她的每一寸肌膚,直到她喘不過氣來斷斷續續的求饒了一遍又一遍,沈将翔才會将她放開,壓着聲音說:「睡吧。」
每天幾乎都要這樣折騰一遍,雖然折騰,可是在白水央的心裏卻分外的甜蜜。
無論親密到什麽地步,兩個人都赤裸相見了,可是沈将翔依舊沒有打破兩人之間的最後一道防線。
這日下午五點,離下班還有半個小時,沈将翔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高瘦俊逸的男人推門而入。
沈将翔的秘書跟在男人的身後一臉的為難,「沈總,林先生硬是不讓我通報,他就自己闖了進來。」
「沒關系,你出去吧。」沈将翔對秘書擺了擺手,讓她關上門出去。
林先生的全名是林子霖,是林氏財團的三少爺、無所事事的小開、長年游走在花叢中的花花公子,這樣的一個男人卻是沈将翔的莫逆之交。
「聽說我們沈先生最近一下班就閃人,是掉進哪個溫柔鄉了嗎?」林子霖像在自己家裏一樣自在,手指夾着一根菸,修長的雙腿搭在茶幾之上,調笑的看着沈将翔。
兩個完全不同類型的男人卻有着別人想像不到的交情,早些年沈将翔的家裏環境還不錯的時候就讀過貴族小學,而林子霖就是他當年的同班同學。
後來沈将翔家裏出了些事情,幸而得到白信雄的資助出國讀書,沒想到林子霖居然依舊是他的同班同學,在異鄉時林子霖全部的熱情都用在這個同班同學身上。
林子霖吊兒郎當的卻也順利的完成了學業。
身為家中第三子,林子霖不需要接掌家業,而回國的沈将翔則順理成章的進入白氏企業從基層做起,兩年前成為白大小姐的丈夫,現在是白氏的總經理,這一切林子霖跟沈将翔一起經歷,他了解沈将翔,就像沈将翔清楚林子霖其實并非他表現的那般吊兒郎當一樣。
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模式的自由,林子霖沒有理由多問。
「你這又是從哪個女人家裏爬出來?」沈将翔反擊道,在老友的面前他不需要掩飾自己的脾氣。
「出來的時候忘記看那個女人的臉,可能是Lily要不然就是Luck,你知道的,我記不住她們的名字。」林子霖皺着眉好像是在認真回想。
「別說我了,說說你,聽說你老婆前陣子發生車禍了,我那個時候在國外,我一回國她就出院了,害我沒機會欣賞她的慘狀。」
林子霖譏諷的笑着,深深的吸了口香菸後吐出白霧,當年沈将翔要跟白水央結婚他是嚴重反對的,不就是白信雄出錢送他出國讀書嘛,這些錢沈将翔工作的這幾年早就還清了,有必要還賠上自己一生的幸福嗎?白大小姐的情史轟轟烈烈,上流社會的哪個人不清楚不了解?
跟她結婚,沈将翔這是自己找綠帽子戴。
「別那麽說她。」沈将翔皺眉,第一次反駁林子霖對白水央的侮辱。
「怎麽了?心痛了?」
「她是我的妻子。」沈将翔不喜歡林子霖言語間對白水央的輕蔑。
「啧啧,才幾個月不見,你什麽時候變成愛護妻子的好老公了?」
林子霖看着沈将翔臉上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他這個老朋友似乎真的陷進去了,「喂,不會吧,你又不是不知道白水央喜歡的是那個劉清舟,即使那個沒用的男人死了她還為他殉情,這樣的她心裏放不下別人的。」
「水央她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失憶?那個女人失憶了?哈哈哈哈。」林子霖暢快的哈哈大笑,「她真是太好運了,出了這麽嚴重的車禍居然只是失憶,不是說她還撞死了人嗎?後來怎麽解決的?」
「對方橫穿馬路,水央開車超速,責任是雙方的,對方是孤兒,爸動用了不少關系壓了下來。」
雖然是白信雄吩咐的,但是做事的卻是沈将翔。
沈将翔去看過那個在車禍裏喪生的那個女孩,她叫做江暖冬,還很年輕生命卻這麽輕易的消失了,對方還有個弟弟,有嚴重的心髒病和智能障礙,他們送他去了最好的醫院。
「哼,有錢人就是好,撞死人都不用負責。」林子霖竊笑着,可是他忘記自己也在那個有錢人的圈子裏,要不是因為錢,哪有那麽多人前仆後繼的在他的身邊出現。
「聽說我們的工作狂最近都準時下班不加班,而且天天回家,怎麽了?金屋藏嬌?」林子霖換了根菸,望着沈将翔說。
「今天你跟我一起回家吧。」沈将翔說完繼續工作,不再看林子霖。
林子霖也只是抽着菸,臉上少了一貫的吊兒郎當。
沈将翔了解林子霖,雖然他平常喜歡拿着香菸裝腔作勢,但是其實他很少抽菸,今天這樣一根接着一根抽,大概是真的遇上什麽煩心的事情了。
聽見門開的聲音,穿着圍裙的白水央馬上從廚房裏出來放好脫鞋。
門被打開,她接過沈将翔的公事包和西裝外套,踮着腳尖在對方的臉上印上一個淺淺的吻,甜蜜的笑說:「你回來了,辛苦了。」
直到沈将翔側身,白水央才看到他的身後還有一個人,她馬上紅了臉,在外人面前她還親了他,好害羞啊。
沈将翔卻像沒事人一樣說:「我回來了,這是林子霖我的朋友,晚上會在家裏吃飯。」
白水央馬上拿了另一雙拖鞋遞給林子霖,她尴尬的搓着手,「我去看湯好了沒,順便再加幾樣菜。」一說完她便一溜煙的跑進了廚房。
林子霖傻眼,這個人……這個女人真的是白水央嗎?雖然沒有了濃妝的遮掩,可是這五官、這長相是白水央不會錯啊,怎麽感覺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直到坐在客廳,林子霖還一副不可置信的在白水央和沈将翔的臉上尋找着蛛絲馬跡。
林子霖壓低了聲音問:「她真的是白水央,不是雙胞胎什麽的?」
「我很确定我岳母只生了水央一個女兒。」沈将翔打開電視轉到新聞臺,用電視的聲音遮掩他們的讨論。
白水央端着兩杯茶放在他們面前,臉上還挂着羞澀的笑,沈将翔第一次帶朋友回家,她不能丢了他的面子。
林子霖不可置信的睜大了雙眼,白色的運動套裝、藍色的愛心圍裙,這根本不可能出現在亮麗的白水央身上,還有她的水晶指甲呢?她居然還會煮飯……
因為多了一個人,白水央臨時又炒了兩道菜,耽擱了一會才上桌。
擺好碗筷她這才喊:「可以吃飯了。」
沈将翔像個老爺一樣的上桌,接過白水央遞上來的湯喝着。
白水央有些緊張的望着沈将翔,「我是第一次做蘋果雞湯,總覺得這湯女人會比較愛喝,怕你不喜歡,但是我試過了,很不錯也不會酸,而且蘋果的香味都在。」
沈将翔低頭抿了一口,慢慢的吐出三個字,「很不錯。」
白水央臉上馬上漾起了輕松的笑,一樣盛了一碗給林子霖,「林先生也嚐嚐看。」
林子霖接過湯,雖然是雞湯但是很清淡,也沒有浮着那種惡心的雞油,他喝了一口覺得不錯,又喝一口,真的不錯,接連喝了第三口、四口。
「再來一碗。」林子霖很捧場的一下就喝完。
沈将翔擋下白水央正要接過的手,「他有手,讓他自己去盛。」嘴裏雖然這麽說着,卻把自己手裏的碗遞給白水央,「再來一碗。」
林子霖馬上不服的大叫,可是那對夫妻沒有一個理他,明明是做了五人份的飯菜,卻被兩個男人你來我往的一下子掃乾淨。
吃完飯,兩個小肚凸出的男人捧着一杯清茶,坐在書房的沙發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
「沒想到你老婆手藝這麽好,有老婆的男人真幸福啊,要不然我也去娶個女人回家幫我做飯算了。」林子霖嘆息道。
「你?算了吧,不要殘害女人。」沈将翔反擊道。
「将翔。」林子霖頓了頓,「你不擔心嗎?要是白水央恢複了記憶,又變回原來的那個白水央,你怎麽辦?」
他們是二十幾年的朋友,林子霖看得出他這個好朋友是真的陷進去了,爬不出來了。
「再說吧。」沈将翔說完只是抿着茶不再說話。
真的恢複了記憶怎麽辦?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到她恢複記憶再說吧。
沈将翔最近在思考一個問題,他好像一點都不了解他的妻子,以前的白水央喜歡逛街、喜歡精品、喜歡名牌。
「逛街幹什麽?我就一個人、一個身體,櫥櫃裏的衣服多到幾年都穿不完,買了也是浪費。」
以前的白水央喜歡跟那些所謂的名門小姐聚會,炫耀珠寶、炫耀男人。
去了一次後白水央求着他說:「将翔,我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參加那種什麽小姐的聚會?她們說的話題我都接不上,我一個人在那裏喝茶吃東西,吃得我肚子都脹了,可是那麽貴不吃回來太可惜了,還有你讓我一定要戴的那條項鏈好重,戴得我脖子都酸了。」
看着白水央水汪汪的眼睛,沈将翔說不出拒絕的話。
既然她不喜歡那種高檔的行程,那麽就來點平常情侶會做的事情。
第一次約會看電影,沈将翔帶着肩膀上濕漉漉的印子踱出電影院,白水央摟着他的手臂道歉,「将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電影院裏黑黑的,我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我不是故意要流口水在你的衣服上,你……」
還沒說完她的雙唇便被堵住,剛剛在電影院的時候沈将翔就想這麽做了,可是某個愚蠢的女人卻一直都在睡覺!
這裏是街上,好多人來來往往啊,白水央掙紮了幾下,最後還是順從的感受他的親吻,此後兩人再也沒有去電影院看過電影。
即使是租DVD回來,最後也會變成在家裏的客廳一邊相互喂食、一邊交換親吻,誰也不在意電影放到哪裏了。
有的時候沈将翔還有些挫敗,白水央完全投入的做着他的好太太,而他好像沒有做過任何讓她開心的事情。
「你有沒有特別喜歡或者是特別想要的東西?」
白水央皺着眉想了很久,最後說出,「絨毛玩偶,就是那種大大的,有各種形狀、各種圖案,抱在懷裏暖暖的、軟軟的玩偶。」
絨毛玩偶?這個名詞沈将翔都将近二十年沒有聽到了。
第二天下班沈将翔先開車去了百貨公司,在兒童區來來回回看了很久,最後選了一個兔子形狀的絨毛娃娃。
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一個可愛的雪白兔子,沈将翔當然知道這樣的自己有多麽的奇怪,可是當他拿着兔子回家,看見白水央臉上驚喜的表情的時候,發現一切都是值得的。
然而當天晚上白水央抱着那只該死的兔子一起睡覺,不再抱着他的時候,他對着那只兔子生氣了很久,恨不得把它丢進垃圾桶。
隔天白水央送沈将翔上班後整理好床鋪,把兔子放在最中間,又出去整理客廳的時候門鈴響了,打開門看到的是百貨公司的送貨員。
「請問是白水央小姐嗎?請你簽收。」
「我沒有買東西啊。」
「是一位叫沈将翔的先生昨天在我們公司預訂的,說要送到這個地址,簽收人也是你的名字。」
白水央簽名後,送貨員把四五個箱子搬進去。
送走了送貨員,白水央這才一個個的打開箱子。
天啊,裏面是絨毛玩偶,各種各樣的絨毛玩偶,大的小的狗、貓、熊……只要是昨天晚上沈将翔看見覺得還不錯的都買了一個,多到可以在家裏的每一個角落都放上一個。
另一邊的沈将翔在公司開例行會議,安靜的會議室響起了突兀的手機鈴聲,人人自危,
是哪個不長眼的人開會手機不調振動?在衆人瞠目結舌下,沈将翔從容的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接聽。
電話那頭的白水央根本不知道這邊的氣氛是多麽的凝重,「老公,我好愛你好愛你哦。」
幸福的女人害羞的一說完馬上挂了電話,左擁右抱的抱着滿地的絨毛玩偶,躺在地上幸福的笑着。
這是白水央第一次沒叫他的名字而是叫他老公,感覺很不錯。
當然晚上沈将翔享受到前所未有的迎接,白水央還意外的換下了她的卡通睡衣。穿了衣櫥裏面性感的睡衣。
但即使沈将翔有不可抑制的沖動,他還是只是親吻、只是撫摸,然後走進浴室平息了慾望才又上床,抱着她一起睡。
隔天送沈将翔出門上班後,白水央在清理浴室的時候左看右看,臉蛋漂亮,沒有皺紋、沒有雀斑,曲線玲珑、身材凹凸有致,沒有問題啊。
沈将翔下身的灼熱她也感受過,說明那邊是沒有問題的,那又是為什麽呢?
明明家裏只有她一個人,她卻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走進書房打開電腦,上網搜尋夫妻之間沒有性生活的原因。
原因一,女方性冷感。
「是一位叫沈将翔的先卞咋人在我們公司預訂的,說要送到這個地址,簽收人也是你的名字。」
白水央簽名後,送貨員把四五個箱子搬進去。
送走了送貨員,白水央這才一個個的打開箱子。
天啊,裏面是絨毛玩偶,各種各樣的絨毛玩偶,大的小的狗、貓、熊……只要是昨天晚上沈将翔看見覺得還不錯的都買了一個,多到可以在家裏的每一個角落都放上一個。
另一邊的沈将翔在公司開例行會議,安靜的會議室響起了突兀的手機鈴聲,人人自危,是哪個不長眼的人開會手機不調振動?在衆人瞠目結舌下,沈将翔從容的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接聽。
電話那頭的白水央根本不知道這邊的氣氛是多麽的凝重,「老公,我好愛你好愛你哦。」
幸福的女人害羞的一說完馬上挂了電話,左擁右抱的抱着滿地的絨毛玩偶,躺在地上幸福的笑着。
這是白水央第一次沒叫他的名字而是叫他老公,感覺很不錯。
當然晚上沈将翔享受到前所未有的熱情迎接,白水央還意外的換下了她的卡通睡衣,穿了衣櫥裏面性感的睡衣。
但即使沈将翔有不可抑制的沖動,他還是只是親吻、只是撫摸,然後走進浴室平息了慾望才又上床,抱着她一起睡。
隔天送沈将翔出門上班後,白水央在清理浴室的時候左看右看,臉蛋漂亮,沒有皺紋、沒有雀斑,曲線玲珑、身材凹凸有致,沒有問題啊。
沈将翔下身的灼熱她也感受過,說明那邊是沒有問題的,那又是為什麽呢?
明明家裏只有她一個人,她卻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走進書房打開電腦,上網捜尋夫妻之間沒有性生活的原因。
原因一,女方性冷感。
不可能啊,她明明有動情、有回應啊,現在她都會把舌頭伸入他的嘴裏了,他摸她的時候她也都有熱情的回應啊。
原因二,男方性無能。
這個更加不可能,白水央大大的打上一個叉,沈将翔的那裏是有多麽的雄偉她又不是不知道,在幫他擦背的時候她都看見過了。
原因三,對方有外遇。
外遇?從來沒有思考過的事情閃現在白水央的腦海裏,晚上他都有回家不可能出去,那只能是白天,白天他都在公司啊,難道是公司的人?
這個問題糾結在白水央的腦海裏,左思右想的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難道真的是沈将翔有什麽秘密嗎?她突然想起那個怎麽也打不開的左邊房門,在沈将翔的身上有他不願意告訴她的秘密。
所有的猜疑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越想越離奇,各種猜測都浮現在白水央的腦海裏。
白水央第一次不想待在家裏,買好了所需的食材和物品,她選了一家咖啡廳進去而沒有回家,望着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思考着自己的問題,但她就像是走進了迷宮怎麽也走不出來。
她摸着挂在手機上的絨毛玩偶,是一只可愛的小狗,是沈将翔送給她的那些玩偶中最小的一個,挂在手機上正好可以随身攜帶。
「大嫂一個人坐在這裏是在等人嗎?」一個身影在她面前坐下,一張吊兒郎當的臉出現在她的眼前。
「林……林先生你好。」白水央吓了一大跳接着往後一縮。
「大嫂不會是在等我吧?」林子霖使出他對女人慣用的招數調笑道。
「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我等一下就要回家了。」白水央解釋道。
林子霖看了眼放在白水央身邊的賣場的袋子,裏面有滿滿的東西,不像是來跟男人約會,看來是他想太多了。
「大嫂剛才好像很困惑的樣子,是有什麽難題嗎?說出來聽聽,說不定我可以幫你解決哦。」林子霖一邊說一邊還不忘跟點餐的女服務生抛媚眼,小女生馬上被羞紅了臉。
白水央把剛才的一切看在眼裏,她怯生生的問:「林先生好像很了解女人。」
「大嫂別客氣,叫我子霖就好,我不只了解女人而且也了解男人。」林子霖邊說邊向白水央身後的客人發射電眼光波。
白水央往身後看就看見一個白皙的少年紅着臉低了頭。
天啊,這個男人居然男女通吃。
「子……子霖,我可以跟你請教一個問題嗎?」
「大嫂随便說,我什麽都可以聊的。」
「我有一個朋友,我那個朋友結婚了,但是她老公卻一直沒有跟她發生那個。」白水央支支吾吾的說。
林子霖了然的點頭,朋友,嗯?朋友?哈哈哈,他終於抓到可以恥笑沈将翔的事情了。
「那個是哪個?」林子霖故作不解的問道。
「就是那個。」白水央紅着臉不知道怎麽解釋才好。
「哪個?大嫂說清楚點,我聽不懂。」
「就是性行為。」
「哦,性行為啊,我明白了。」林子霖故意提高了幾分音量。
白水央吓得馬上東張西望,「噓噓,你小聲點,我……我只是想替我那個朋友問問,為什麽明明是夫妻,可是對方卻不願意跟她發生關系?」
「大嫂,這個可是要多方面分析的,第一你朋友的丈夫的性功能是否健全?第二你朋友是不是在床上表現得太過冷淡,讓她丈夫提不起興趣?第三你朋友的丈夫是不是在性愛上有陰影,無法進行正常的性行為?」
「那……那如果是第三點應該怎麽辦?」白水央剔除了一二點的可能,林子霖說的第三點是她在網路上都沒搜索到的。
「現在的社會,男性壓力一般比女性大很多,這種壓力也往往會體現在夫妻間的性行為之上,比如女性曾經的拒絕或者是一點點的反抗,都會讓男性以為自己很失敗,不被那個女性喜歡,長期下來造成了男性在性行為上扭曲,比如有人喜歡護士、喜歡老師、喜歡空姐,這些制服控之類的人都是有一定職業後遺症造成的。
大嫂你想想,一個人小時候曾經被老師打過,如果長大後能把老師壓在身下蹂躏,是不是特別容易滿足?」林子霖理直氣壯的發表着自己的謬論,灌輸白水央錯誤的思想。
「嗯!」好像是有那麽點道理,白水央點頭。
「所以大嫂你要告訴你的朋友,面對這樣的男人要特別的小心,絕對不能違背他們的意思,不然就是在他們的傷口撒鹽,還要注意更換性愛的場地和體位,找到男人最容易興奮的方式,這樣才能事半功倍。」
林子霖說的頭頭是道、句句在理,最後還不忘說上一句:「大嫂,我交過那麽多女朋友,這種事情找我分析最對了,絕對不會出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