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不能拒絕、不能反抗,絕對不能表現出一點點的不樂意。

第二要保持新鮮刺激感,絕對不能讓他覺得冷淡和無趣。

以上兩點是白水央對林子霖那番話的解讀,小白兔已經完全被大灰狼污染了。

要做到以上這兩點無疑是要求女性主動,主動變着花樣勾引男人,在這方面白水央沒有任何的經驗,但要感謝現在科技發達,某島國文化大舉傳入,白水央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學習,差點連做晚飯的時間也錯過了。

白水央泡在浴缸裏不斷回想着蔔亇的兩部所謂的愛情動作片,作好一系列的心理建設才起身穿好戰袍,赤裸到只遮邝汛點的睡衣讓她渾身不對勁,幾乎像逃跑一樣的要躲上床的時候,不對……她穿這個衣服是要勾引沈将翔的,這麽快的躲到床上,他不就什麽都看不見了。

剛走到床邊的白水央僵住了,似乎是同手同腳的走到另一邊,咕嚕咕嚕的喝了一大杯水下肚,穩住心跳這才又同手同腳的走到床邊,慢慢的上床蓋被子,不再像以前那樣全部裹住,只往肚子上蓋了一個被角。

低着頭翻雜志的沈将翔怪異的往白水央瞄了幾眼,這個女人晚餐的時候就一直走神,老是臉紅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現在這一出又是哪招?

「水央,你最近有什麽想要的東西嗎?」沈将翔問,難道她看中了什麽昂貴的禮物?

「沒有啊,我們家的絨毛娃娃多得放不下,我已經覺得夠多了。」白水央側躺着,一手托着頭,一手緊張的抓着床單,回想着林子霖對女服務生的動作,眼珠一轉眼皮一翻,往沈将翔抛了一個媚眼。

「水央,你眼睛不舒服嗎?還是燈光太強了?那我們早點睡吧。」沈将翔關了自己那邊的床頭燈躺下,把白水央拉近被子裏,「最近變冷了,雖然開着暖氣,被子還是要蓋好。」

白水央瞬間被裹成了一只毛毛蟲,黑暗中的她氣呼呼的嘟起了臉頰,作戰連連失敗,她要再接再厲。

她往沈将翔的身邊蹭了蹭,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雙手摟着沈将翔的手臂,柔軟的雙峰緊貼在上面,黑暗成了她最好的武裝。

她清亮的眼珠不停的轉動着,默念着筆記,敏感點在耳朵、頸側、乳頭、大腿內側現在她最方便觸碰到的位置應該就是耳朵和頸側了。

沈将翔覺得白水央有些異常,難道是因為太累了?他的心裏也有各種的猜測,只是靜靜的抱着白水央入睡,如果明天依舊這樣,他就該好好找她聊聊了。

耳垂好像濕漉漉的,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舔他……

脖子也上是,難道是白水央作夢夢兌她啜吃的東西,把他當食物了?

沈将翔換了個姿勢把白水央抱在懷揷,胸脫緊貼在她的背部,健壯的手臂環着她的腰。

嬌小的白水央一下被換了姿勢,她還沒成功呢,她不服氣的左扭右動。

「水央乖,別亂動。」他用哄小孩的語氣說道。

白水央心裏多少有些挫敗,現在他身上的敏感點她是碰不到了,她的筆記還有女人的利器,豐胸、細腰、長腿,還好還好,這些她都有,腰已經被摟着了,沈将翔沒有什麽反應,長腿剛才也在他面前晃過了,現在剩下的只能是……

她屏住呼吸,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的隆起之上,一邊還微微發出鼾聲裝睡。

很好很好,白水央你做得很好,你睡着了,你什麽都不知道,你只是等着男人變成狼來蹂躏你,你什麽反抗都沒有。

正當白水央洋洋得意的時候,沈将翔的感覺卻并不是很好,雖然掌心的柔軟讓人留戀,可是最近冷氣團過境,他可不打算每天都沖冷水澡。

聽着白水央的鼾聲,他輕手輕腳的松開她往後退了退,讓她遠離自己的懷抱也讓自己可以冷靜下來。

夜寂靜而凄冷。

喵喵屋斷斷績績的聲音從另一邊傳出,像呻吟也傩哭泣。

「水央,水央你怎麽了嗎?是作惡夢了嗎?」沈将翔往床的另一邊靠,卻被白水央一把推開,他的指尖碰到冰涼的液體。

他吓得馬上起身開燈,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埋在被子裏的女人挖出來,看着那張滿臉淚痕的小臉他十分心疼。

「水央,水央乖,別哭,有人欺負你了你跟我說,我幫你欺負回來。」他不舍的将她抱入懷裏,這是沈将翔第一次看見哭得如此傷心的白水央。

「嗚嗚嗚,嗚嗚嗚……」白水央哭得不能自抑,既然已經被發現了,乾脆放出聲音開始嚎啕大哭,「都是你,嗚嗚……都是你欺負我……」

「我?」沈将翔糊塗了,他什麽時候欺負她了?他明明疼她都來不及啊。

「都是你,嗚嗚……都是你……」

「好好好,都是我,都是我的錯,水央別哭了。」

這個時候的白水央宛如一個小孩一樣稚氣的耍賴哭泣,他哄着安撫着,哭聲漸漸的小了。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我這個罪魁禍首到底做錯了什麽事情才惹你哭得這麽傷心嗎?」

抓着紙巾,紅着眼眶,反正這麽醜的樣子都被他看見了,白水央猶豫了一下乾脆和盤托出,「我勾引你,可是你這個木頭什麽反應都沒有!」

「勾引?」沈将翔不明白道:「你什麽時候勾引我了?」

白水央生氣的瞪他一眼,發怒說:「我穿了性感的睡衣不是勾引你嗎?我舔你的耳朵、脖子,網路上說那些地方都是男人的敏感地帶,這不是勾引嗎?我、我還把你的手放在、放在我的胸部上,這不是勾引嗎?可是你什麽反應都沒有,還把我推開。」

白水央的女性心理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難道到是我不性感嗎?是我的胸部不夠大嗎?你摸你摸,明明很大,我一手都抓不住自己的胸部。」

她賭氣的抓着他的手,硬是讓他碰自己的胸部,這時候羞恥心已經讓憤怒燃燒光了。

沈将翔把白水央抱進懷裏,不讓她看見他哭笑不得的臉,不然白水央一定會更加生氣的。

原來一個晚上的怪異是因為白水央要勾引他,不知道為什麽,沈将翔居然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錯覺。

「很大,我的水央很豐滿,我都知道的。」掌心中的觸感柔軟滑膩,他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讓她直接感受到他的勃起,「這樣你還覺得你勾引失敗嗎?」

「可是、可是為什麽?為什麽你都不……」好燙好硬,他的下面撐起帳篷是因為她?

「我的乖水央。」沈将翔将臉埋在她的肩膀上,聞着她發絲上的清香,指尖拿着她的發尾打轉,「現在的你不是一個完整的水央,你忘記了以前的自己啊,如果我現在趁你自己都不清楚的當下跟你發生了關系,如果你想起了以前……水央,你要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你會後悔的。」

你忘記以前自己是如何的深愛着另一個男人,你忘記了自己是如何的憎恨我,你忘記……水央,我是不想你以後也恨我啊。

沈将翔的聲音裏面壓抑着太多的感情,由水央不是很清楚以前的事情,她唯一清楚的是當下,她知道現在的她喜歡沈将翔,很喜歡很喜歡,喜歡到願意把一切都獻給他。

「不會,我不會後悔的。」白水央堅定的說道,她從側坐變成跨坐在他身上,燈光罩着她上半身凹凸有致的身軀,她帶領着他的手深入她最神秘的地帶。

「水央,你……」沈将翔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水央,看着她羞紅的臉。

連睡覺都要穿卡通長睡衣的妻子居然為了為了勾引他,沒有穿內褲就上床了。

看着沈将翔臉上驚喜的表情,白水央知道自己賭對了,男人果然都是色慾動物。

沈将翔激動的一翻身把白水央壓在身下,「水央,你确定不後悔?」

她對着他害羞的點頭。

他激動的在她的臉上印上一個又一個的親吻,她羞澀的抓着睡衣的裙擺,「關……關燈。」

「好,關燈。」

房間又恢複了黑暗,空氣中彌漫着綿密的聲響,是他們雙唇相觸的聲音。

沈将翔一遍又一遍的舔弄那片紅唇,他氣息混亂貼着她的唇說:「水央,我要吻你。」

明明已經親吻了很多遍,但這句話還是讓她雙頰泛紅。

沈将翔近乎粗暴的吻着她,勾引出她的舌尖,吸吮得她的上唇都發痛了,但是她偏偏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兩人的身體像被火爐烘烤着一般慢慢發紅發燙,明明這幾個月他們有無數次都是如此親密,但是這一次卻不一樣。

沈将翔是以,種沒有任何壓抑,完全由慾望主導在親吻着她。

他的手掌戲嘆而火熱,撫摸着她的臉頰、她的脖子、她的肩膀,不斷的摩挲讓她意亂情迷。

他的手指挑起她的肩帶,有心折磨她,沿着她的手臂慢慢落下,他的唇沿着肩帶被下拉的軌跡不斷的親吻,肌虜熱得發燙。

白水央被撫摸的抓緊床単,夾着腿搖着頭,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從她的腿間流出,這樣的感覺太過於陌生,她的身體害怕的不斷發顫。

「将翔,好奇怍,感覺好奇怪……」第一次被這樣的亂流沖擊,她很無助只能跟眼前最親密的男人求助。

他一下就明白了白水央的肢體動作散發出的渴望,手指往她的秘密深處探入,只是到了腿心,指尖就觸碰到一點溫熱的潮濕。

「你濕了。」沈将翔壓低身子在她的耳邊低吟:「是因為我。」

白水央害羞的扭過頭不敢看他驕傲俊逸的臉龐,她知道現在她的任何動作都能取悅他。

可是白水央沒有抗拒他的引導,他抓着她的手,帶她感受自己身體的變化,「感覺到了?這是你為我流出的愛液。」

她的指尖沾染着那裏的腥白液體,她的手被握住,被放入另一個熾熱的空間。

「你……」

沈将翔吸吮着她的指尖,帶着她身體深處的迷人氣息。

「今晚我不會讓你睡,我會讓你知道你的勾引有多麽的成功。」

他霸氣的一笑,将她的睡衣剝了丢下床。

白水央的身上已經一絲不挂,害羞得連腳趾都彎曲了起來。

沈将翔低頭用雙唇噙住雙峰上的紅櫻,吸吮到它綻放成嬌豔的花才慢慢的放開,一口含住乳肉感受着女性最柔軟的肌膚。

另一側空虛的美麗乳房被他熾熱的手掌握住,他嘆息道:「真大,很軟……」

白水央想堵住自己的耳朵,他的話語讓她回想起那個哭泣的自己、抱怨沒有魅力的自己,還有不知道羞恥的抓着他撫摸自己胸部的自己。

他左右交替的不斷親吻雪白的嫩肉,吸吮出一朵朵美麗的嬌花,印刻在只有他看得見的地方。

他埋首在溝壑的深處,「這裏明天都是會是我的印記。」

沈将翔濕漉漉的舌尖在雙峰深處蛇行,雙掌一手握住一個,充滿占有意味的說:「它們都是我的,你要好好照顧它們知道嗎?」

白水央漲紅了臉沒有吭聲,他惡劣的搖晃了她的雙峰再一次的問:「知道嗎?」

「嗯……」她咬着牙,只要一開口呻吟便會脫口而出,只能用鼻腔的氣聲回應着他,眼底的慾潮翻滾着。

沈将翔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慢慢的又開始下移,她的雙腿被架開,他趴在她的雙腿之間親吻着大腿內側從未曝露過的肌膚,吻得很深。

「痛……」她粗粗的喘着氣,羞得想要合攏雙腿卻被緊緊的架住。

「呼呼就不痛了。」他吹拂着她嬌嫩的大腿內側,依舊惡習不改的吮吸舔弄,然後才是細碎的吻,直到她的雙腿虛軟的發顫發抖。

「可以了,不要再親了。」白水央無助的懇求,眼底淚光隐隐。

「好,我們不親這裏,親別的地方。」沈将翔的氣息朝她潮濕的深處靠攏,白水央害羞的抓住他的頭發卻不敢使力。

「不要,那裏髒……」

「不髒,我的水央身上怎麽會髒呢?」他埋首在她的腿心處說話,淡淡的氣息全撒在毛發的深處。

她的手指穿插在他的黑發中,清晰的感受到男人的舌尖舔過那未經拜訪的嬌花,舔弄着兩邊的花瓣。

白水央的臉幾乎要燙得燒起來了,明明無法使出力氣,可是身體的深處卻有什麽東西癢癢的想要噴湧而出,她的腰肢不斷的扭動着。

他的唇舌一遍遍的愛撫過那一張一合的花瓣和上面的小核,舌尖逗弄小核讓她的身體幾乎興奮的輕顫了起來。

「很舒服吧,別怕,好好享受。」沈将翔終於離開了那個羞人的部位,帶着她的氣味的雙唇親吻着她,他的手指代替了唇舌,修長的手指慢慢進入那個花瓣中心的隙縫。

陌生的快感從她的腿心散發到四肢,他的手指不斷的剌入,增加次數、加深深度替她溫柔的擴張着。

「親愛的,你好小好緊……乖,放松一下,不然它可是進不去的。」

他一邊插得更深,一邊抓住她的左手放在自己的昂揚之上,「乖,幫我把褲子脫掉。」

其實白水央只是将他的褲腰褪下,後面完全是他自己脫掉的,赤裸了下身,如鋼鐵般堅硬的性器被直接塞到她的手裏感受它的熾熱。

「啊……」

沈将翔把第三根手指送入她的身體裏,留在外面的拇指探索着被細軟毛發覆蓋的小核,濕潤的液體被不斷抽送的手指帶出,沾濕了身下的床單。

「将翔……不要了、不要了……」她的聲音裏夾着濃濃的哭音不斷的哀求。

他摸索着白水央身體內部,指腹還蹂躏着露在外面敏感的小核,雙層夾擊讓她喘息不斷。

「叫老公,叫老公我就讓你舒服。」自從第一次聽到後,沈将翔意外的喜歡這個稱呼,她喊起來的時候柔柔的、弱弱的,只有他一個人能獨占這個稱呼。

「老公、老公……」晶瑩的眼淚從白水央的眼角滑下,慾望讓她全身虛軟。

「乖,老公讓你舒服。」

他的動作越來越粗魯、越來越快速,手指不斷的在她身體中心進出,感受着她全身的緊繃,他不斷變化着抽弄的角度和速度。

出來了,有東西出來了。

白水央的身體瞬間緊繃、顫抖、發軟,綿綢的液體從她的腿心流出,花穴中心一陣抽縮他沒有動等到她的高潮慢慢退去才将手指從她身上退出。

她洩在了他的手上?

「寶貝不要怕,沒事的,這是正常的,剛才是不是很舒服?」沈将翔直視她的眼睛,慢慢的鼓舞道:「不要害怕,這都是人類正常的慾望,你有我也有。」

他挺着下半身在花穴的外面摩挲,沾染着她的體液當天然的潤滑液,兩人最私密的地方如此親密的接觸着。

「它好大……」白水央剛才親手碰觸過他的雄壯,剛才只是他的手指就已經緊密成那樣了,她的身體怎麽可能容納它。

「放松別怕,你可以的,老婆……」

就像沈将翔喜歡白水央喚他老公一樣,白水央在聽見他親密的稱呼她為老婆的時候,心口甜蜜的顫動着。

「啊,痛……」她的腿心好痛。

「老婆乖,我會慢慢來,別怕,老公不會傷害你的。」

他的粗大一寸寸的往她的深處進入,每一寸花徑都被舒展開來,直到她摩擦到他的毛發。

該死的,好緊。

他控制不住的大口大口的喘氣,「老婆對不起,你忍耐一下。」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臀部已經開始在她的雙腿間擺動,粗壯的昂揚一次次的從她的身體中退出、刺入、退出、刺入。

好痛……

他親吻着白水央的雙峰,撫摸着她的背脊,希望能減緩她的疼痛,可是下半身已經被慾望完全控制的男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速度,一個勁的朝她身體深處沖刺。

「嗯嗯……好痛……」

沈将翔抱住白水央虛軟的身體,溫柔的吻着她的嘴唇,一遍遍的堵住她的呻吟。

一次次的親吻中、一次次的送入和抽出中,除了疼痛,其他的感覺開始彌漫,不像是疼痛卻讓她酸軟,不像是快感卻讓她興奮得連腳趾頭都彎曲了起來。

「寶貝,好好享受。」

沈将翔松開白水央的身體,讓她自由的享受由他帶來的快感。

「慢一點、慢一點……老公……」呻吟已經不受控制的從她的嘴角逸出,雙頰紅暈朵朵。

她現在直接的感受着男人的形狀和熱度。

「喜歡嗎?」知道她已經享受到快樂,他松懈下來,慢慢的感受着着花穴中的濕潤和緊窒。

「喜歡……」

他如她所願的慢了下來,可是花穴中心卻泛起了癢意,她不禁索求,「快……快一點……」

「老婆你可真難伺候。」他一邊調笑一邊加快胯間的動作,越臨近慾望的巅峰越是在她的耳邊說着淫亂的話,「老婆你好棒……好緊……好濕,真想就這樣在你的身體裏面一輩子都不出來。」

她恨不得捂住自己的雙耳,這樣就不用聽到這些羞人的言語了。

「啊啊……嗚啊……」除了斷斷續續的呻吟,白水央沒辦法給沈将翔任何言語上的回應。

「老婆你好棒、好厲害,把我吸得好緊……老婆我要到了,我們一起高潮好不好?」

沈将翔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在他低沉的長哼中,他灼熱的種子噴灑在她的甬道深處。

高潮過後,沈将翔翻身讓昏死過去的白水央趴在自己身上。

他揉着白水央汗濕的鬓角,親吻着她小巧的耳朵。

老婆,你辛苦了。

被壓抑的男人得以釋放,出閘的慾望當然不會就這樣結束,他抱着她走進浴室,蕩漾起滿池春水。

當白水央第二天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而床邊的男人已經上班去了。

白水央不知道昨天晚上他們到底做了多少次,她不停的懇求沈将翔停下來,他每次都保證是最後一次,可是每個最後一次後面還有另一次。

這個男人的體力怎麽會好成這樣?

她把發燙的臉埋在被子裏面,被子下的身體清爽乾淨,最後她早就迷糊睡去了,大概是沈将翔幫她清洗乾淨的,床頭上還放着一份溫熱的早餐,讓她的心口甜蜜蜜的。

白水央準備下床,雙腿才沾地就差點摔倒在地上,大腿酸軟使不出任何力量,她嘟了嘟嘴咕哝道:「明明一臉冷漠、不屑一顧的樣子,到了床上還不是控制不住,而且還特別喜歡說那種下流的話,雙面人。」

白水央嘴裏雖然埋怨着,咬着三明治洩憤,雙眼卻彎彎的,眼睛裏閃耀着明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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