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制服

看着扭打成一團的李安和神秘人,林卿柔驚訝地挑挑眉,連忙起身,跳下樓臺,直奔戰場。

随着林卿柔的加入,局勢頓時扭轉。

林卿柔和李安兩人以二對一,拳腳相加,打得高大挺拔的神秘人,連連後退。

神秘人終于按耐不住,暴喝一聲,抽出随身攜帶的匕首,以沖鋒之勢,揮刀向二人。

刀刃雪白铮亮,尖銳鋒利。

林卿柔沒管駭然後退的李安,在神秘人刺來之時,斜跨一步,扭擺腰肢,左手鉗住對方腕骨,右手順勢鎖喉,來了一個漂亮的過肩摔。

“嘭!”神秘人被摔得七葷八素,發出無意識的哼唧聲。

趁神秘人摔倒在地,林卿柔一腳踏在對方柔軟的腹部,鉗住對方腕骨的左手,麻利一折。

“咔嚓!”

骨頭斷裂,神秘人發出一聲慘叫,匕首哐當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神秘人痛苦憤恨,怒吼一聲,猛地揮拳,轟擊至林卿柔小腿。

“冥頑不靈。”林卿柔淡淡吐了一句,輕松避開對方攻擊,反踹一腳,再次狠狠踹進對方腹部。

神秘人抱着肚子,慘叫連連,弓成了一只蝦米。

在這個當口,林卿柔迅速彎腰,一把扯開對方面罩。

林卿柔并不認識這青年,但旁邊李安卻失聲驚呼,“陳斌!居然是你!”

他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老大,足夠塞進一只雞蛋,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李安實在想不到哥哥的同事,竟然就是綁架自己女友,用家人威脅自己的變|态。

“咳咳……”陳斌捂着沉痛的腹部,聳動肩膀,緩緩從地上爬起來。

李安從震驚中回神,雙拳狠狠攥緊,怒喝,“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綁架玲玲,殘害我哥?!我父母究竟被你藏到那裏去了?!”

“呵呵……”陳斌埋着頭,發出低低的嗤笑,爾後擡頭,露出古怪的表情,“無冤無仇?殺父殺母之仇,你說這是無冤無仇?”

李安怔然,後緊鎖眉頭,“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抱臂而立的林卿柔聞言,眸中閃過一抹了然。

她現在已經确定先前的猜測,李安的父親李隆,果然沒有說實話,而且還隐瞞了最重要的一點。

兩人的對話還在繼續。

“什麽意思,”陳斌歪歪頭,嘴角上提,扯動紅腫青紫的臉頰,再次發出一聲嗤笑,眸裏滿是憤然和怨毒,“你的好父親,沒告訴過你們,你們家富足的生活,全是靠謀害我父親性命,換來的嗎?!”

“你肯定是因為事情敗露,說謊騙人,”李安想也不想,搖頭否決,挺着胸膛道,“左鄰右舍,都說我父親人好,這些年,他從來沒有幹過出格的事情。”

“狼子野心,虛僞小人一個,”陳斌不屑撇嘴,調整姿勢,“就算他真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又怎麽會被你們發現。”

“呵呵,要不是你父親的幫兇,垂涎我母親美貌,再闖入我家,**……”

說到這裏,他眼珠子刷地紅了,惡狠狠瞪着李安,像是要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咬牙切齒道,“他做完事,看我母親昏了過去,低罵兩句,被躲在衣櫃裏的我聽見,當時我年僅七歲,這個秘密,或許一輩子都沒人發現。”

“如果不是因為你父親和那個該死的混蛋,觊觎工地裏的財寶,合夥謀害我父親的性命,我母親又怎麽會因為村裏的流言蜚語,吞藥自殺!”

說着說着,陳斌猛然擡頭,暴起沖刺,飛撲向李安。

林卿柔早有預料,在對方解釋拖延時間,調整姿勢時,就開始警惕對方的動作。

只見她身形一動,迎敵而上,截住陳斌去路。

就在這時,天臺邊緣突然冒出滾滾灰霧,從四面八方湧向中間,一副要将他們包圍的樣子。

感知敏銳的林卿柔,似有所感,忽地轉頭,陡然看到還未被灰霧完全侵蝕的天臺邊,藏着一雙血紅的眼睛,陰森,惡毒。

那是陳大山的眼睛!

他這次沒有露出詭異的笑容,在觸碰到林卿柔視線的瞬間,驟然隐匿于灰霧中,灰霧蔓延的速度,再次加快,呼吸間,灰霧已然侵蝕天臺的周圍一圈。

“李安,你帶着游玲玲先走,陳斌我來對付。”林卿柔一邊與陳斌打鬥,一邊對李安說。

“可是……”

“蔓延過來的鬼霧,不是你們能對付的,趕緊走,”林卿柔打斷對方的話,接住陳斌的鞭腿,雙手旋轉,踢膝反扣,“不要在下面等我,立即離開爛尾樓群,事情我會處理好。”

李安也察覺到灰霧的詭異,不敢再耽擱,抱起地上的女友,飛快沖出天臺,跑入樓梯口。

陳斌再次被林卿柔制服,反扣于地上。

他擡眸死死瞪着跑遠的李安二人,眼珠通紅,面色猙獰,喉嚨裏發出咕嚕咕嚕如野獸的低吼。

林卿柔怕他再次暴起傷人,手臂擡起,将其劈暈在地,打算處理完任務,就送他進警局。

為了防止陳斌蘇醒後逃跑,林卿柔幹脆從包裏取出備用繩索,結結實實将他捆起來。

然而,與灰霧争分奪秒捆人的林卿柔,并不知道她的直播間,已經炸開了鍋。

時間回到幾分鐘前,李安和陳斌對峙時刻。

驚悚小可愛:啊啊啊!小姐姐會功夫,第一人稱視角,好刺激!貼身搏鬥耶,看得我心肝顫裂!我要為小姐姐打call!

沙雕網友:雖然不想承認樓上的話,但主播的确有兩下子,很想知道這劇本是誰操刀的,不僅有打鬥,還有隐藏的故事線,不去娛樂圈可惜了。

咕咕大鴿子:瘋狂點頭jpg,一分鐘內,我要這個小姐姐的全部資料,包括她的臉。

言而有信:不對,你們沒發現和主播打鬥的人,臉很熟悉嗎?看過臨福爛尾樓案件的人,應該有印象吧,他好像……好像是那個死者的同事,具體名字我忘了。

躺着的鹹魚:哎哎,好像是,主播旁邊那個男孩,好像是死者的弟弟吧……

大臉貓:卧槽!我好像吃到了現實版驚天大瓜,難道主播并不是在演戲嗎?震撼jpg.

驚悚小可愛:弱弱舉爪,那我們要不要報警阿?

直播間平靜了一兩秒,突然如一滴水落入油鍋,驟然炸開,而直播間在線人數卻在瘋狂上漲,很快引起了平臺管理員的注意……

鏡頭再次回轉到林卿柔身上,林卿柔綁好陳斌,其身體被灰霧一點點吞噬。

她眼前驟然閃爍起來,像是電視破碎的黑白畫面,扭曲古怪,掠眼間,似乎能看到爛尾樓正在施工的場景,她似乎就是站在腳手架上做工的工人。

“咚!”一聲驚天鑼響,逐漸清晰的畫面,驟然破碎。

林卿柔刷地睜開眼,眼前依然是濃稠的灰霧,背後卻升騰起一股涼意,她的衣服被抓住了!

“嘭!”扭腰擺臂,陰氣迸發,一記直拳,轟擊而去。

血紅西裝的沈墨白,急速松手,移形換影,躲過攻擊,她抱臂蹙眉,桃花眼裏閃過一絲驚訝,“你這是做什麽?”

嗓音清冽,略帶疑惑,有着鬼語的幾分陰沉和疊音。

“無事,我不喜人靠近。”林卿柔淡然收回手,負手而立,動作行如流水,沒有一絲不自在。

沈墨白沉默一秒,悄聲嘀咕道,“睜眼說瞎話。”

在捆綁陳斌時,林卿柔就和玉龍骨棺的沈墨白暗自溝通,等到灰霧襲來,沈墨白便取出背包裏的震魂鑼,強制将林卿柔從夢魇中拉出來,所以才有了剛才的一幕。

“他跑了。”沈墨白微蹙眉頭,看着身邊急速消失的灰霧,略微提醒了林卿柔一句。

林卿柔毫不在意地點點頭,摸出手機,查看直播的情況,“無妨,我們去七樓窗臺,或者去樓下。”

“那地上這個?”

“陳斌是陳大山的兒子,若陳大山還有理智,可能是聲東擊西,必須帶上他。”林卿柔收回手機,眸光微閃,果然,她的直播間號,已經被封停,

若不是有沈墨白這只半身紅衣在,這一百四十多斤,林卿柔拎下八樓去,還真費勁。

一人一鬼收拾完,帶着陳斌,動身去往七樓右排第三間屋子,陳大山初次露面的地點。

“他不在陽井裏。”沈墨白詭異地從窗臺邊,飄了進來,她身後有一個灰色的旋渦,約磨盤大小,似乎是憑空出現的。

林卿柔微不可見地點點頭,“嗯,去樓下。”

爛尾樓半腰,雪白的手電筒光,幽長廢舊的水泥樓梯。

“林卿柔。”

“嗯,什麽事?”林卿柔沒有側頭,繼續不緊不慢地走着。

但好一會兒沈墨白都沒說話,林卿柔感覺對方有點莫名其妙,亦或者對方将要說的話,難以啓口?

林卿柔正漫無邊際的瞎想,就聽到沈墨白古怪的開場白,“你想去看看繁華的夜景嘛?”

林卿柔下樓地動作微微一頓,瞥眼了旁邊拎着陳斌的沈墨白,薄唇輕啓,“不想,有事直接說,不用拐彎抹角。”

“咳咳。”沈墨白被噎了一下,呼吸一滞,好吧,她沒有呼吸,冰冷的桃花眼裏,閃過一絲澀然,她就知道林卿柔說話特別直,溫柔都是表象。

自從她和林卿柔打了一架,沈墨白感覺自己隐隐有落入下風之勢。

“你知道的,玉龍骨棺裏有點無聊……”沈墨白的語氣,莫名有點飄忽。

不,我不知道,林卿柔暗自腹議一句,沒有說出來,而是挑眉問道,“所以?我需要給你找個鬼朋友?”

“哈,不,不是。”

沈墨白吸口氣,終于将肚子裏的話,吐出了出來,“聽說紫軒閣的慕斯小蛋糕很好吃,但打包的,不如現做的味道好。”

紫軒閣,全國連鎖知名蛋糕店,價格實惠,比較受平民的喜愛。

前段時間,隔壁情侶吵架,年輕小夥為哄女友,給女友買了慕斯小蛋糕。

林卿柔嘴角抽了抽,想不到住在玉龍骨棺裏的沈墨白,也聽到了,“可以帶你出去,不過你不能現形,會吓到路人。”

說完,林卿柔話題突轉,側臉看向沈墨白,“你在玉龍骨棺裏,也能聽和到看到外面所發生的事情?”

沈墨白聽到前面一句話,唇角抑制不住上翹,可聽到後面一句話,明顯愣了一下,才點頭道,“當然可以,但你可以放心,我沒有窺視他人隐私的癖好,你不在卧室時,我才會出來。”

“嗯,搬離出租屋的事情,我會考慮。”在原主計劃裏,打算在出租屋呆到下月開學的,不料遇鬼出了車禍,被林卿柔接手了。

現在她靠救助游玲玲和桃木釘圖騰,賺了兩筆錢,現在的确可以考慮搬出出租屋了。

在江皖大學附近租房,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江皖大學,南方排名前十大學,百年名校,位于C市新城科技園區,也是原主心怡的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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