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正要打架的時候忽然沒了戰意,怎麽辦?!

陳輕瑤看向蕭晉,發現他也是一臉的心如止水,兩人面面相觑。

“這個……還打嗎?”

“好像有些無趣。”蕭晉說得平和淡然,好像不久前獨自挑翻上千妖獸的人不是他一樣。

然而打不打不是他們兩個說了算的,對面四個魔修來勢洶洶。

見那兩個天元宗弟子視他們如無物,甚至連應戰的準備都不做,其中一人陰鸷笑道:“果然是大宗門出來的,眼高于頂。”

“這些所謂名門正派整日自視清高,瞧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待我将他們殺了,看還敢不敢目中無人!”

陳輕瑤聽見,很想說你們誤會了,你聽我解釋。

然而這幾個魔修顯然是一群我不聽我不聽,沖來上就砍的人。

她只好先打出一個陣盤,将他們暫時困住,然後和蕭晉商量對策。

吃了清心丹,并不是說實力受限,無法出手,而是整個人心态變了,仿佛進入賢者時間,處于一種“你愛蹦跶就蹦跶吧,我懶得跟你動手”的狀态。

光光那股無視的姿态,就能把對手氣到升天,進而惱羞成怒,爆發出更強戰力。

陳輕瑤感覺自己發現了清心丹的副作用,吃下去後,你佛系了,對手卻變強了,這要是平時沒事還好,對敵的時候可有點不妙。

蕭晉想了想,用平靜寧和的語氣說:“或許我們可以再吃顆氣血丹試試。”

氣血丹可以增強體質,強化體魄,而剛吞服丹藥時,濃郁的血氣能讓人氣血翻滾,渾身充滿力量。

“只能試試看了。”陳輕瑤又掏出兩顆氣血丹。

二人服下,瞬間,一股澎湃的力量直達四肢百骸,仿佛肉體被喚醒,充滿躍躍欲試的興奮感,而此時大腦卻格外清醒。

陳輕瑤握了下拳,滿意點頭道:“我覺得清心丹跟氣血丹這個組合不錯,既能擁有戰鬥力,又能讓人保持理智,回去跟尚靈師兄建議一下,以後這兩種丹藥捆綁售賣。”

說話間,陣盤已經困不住魔修,四人破陣而出,獰笑着向他們攻來。

眼看敵人已至眼前,陳輕瑤與蕭晉驟然出擊。

這些魔修都是煉氣十層的修為,他們兩個需要一打二,按理說并不輕松。

然而一來服用清心丹後,對魔氣有抵禦作用,二來氣血丹讓兩人精力充沛,同時頭腦足夠理智,能夠對來襲的攻擊做出準确判斷,甚至分析預判對手下一步動作。

加上陳輕瑤與蕭晉都有遠超同階的實力,因此,這看似懸殊的交手雙方,真正動手之後,局勢卻往出人意料地一邊倒。

眼看他們不好對付,幾個魔修頓生退卻之心,本就是為了利益臨時結盟,這時候自然沒有什麽同盟情誼,趁兩個人暫時絆住陳輕瑤二人,另外兩個抽身便走。

“哪裏跑。”陳輕瑤看見,甩出一件法器,淩空化作一口大鼎,将一名魔修鎮壓。

蕭晉直接手臂一震,長槍脫手而出,凜冽的槍風破開空氣,如一道銀色閃電,洞穿面前的對手後,勢頭不停,又狠狠紮穿逃走那人,餘力将其整個人帶起,牢牢釘在後方樹幹上。

轉眼,四個人只剩一個。

“我是始魔宗的人,你們敢殺我!”那人虛張聲勢道。

陳輕瑤看他一眼,疑惑道:“始魔宗怎麽了,我們還是天元宗的,你不是照樣要殺我們?怎麽,只準你殺我,不準我殺你?魔修這麽不要臉嗎?”

“我宗老祖不會放過你的!”見他們不準備饒過自己,那魔修滿臉瘋狂地爆開一件法器。

陳輕瑤與蕭晉二人急速後退,邊退邊甩出三四件防禦法器。

那法器劇烈爆開,形成強大沖擊,沖破層層防禦,之後的餘勢,又使得兩人連退數十丈,才堪堪停下。

震動過後,原地一片狼藉,四個魔修死得不能再死,連屍體都不完整。

“真是瘋子。”陳輕瑤搖搖頭。

明知道秘境無法承受,還使用了攻擊力如此巨大的法器,想拉着所有人一起死嗎?這裏面可還有他始魔宗的同門,果然一點道義都不顧。

她擡頭看了看頭頂,心道天應該不會塌下來吧?小秘境要堅挺一點呀。

那四人的儲物法器也受了損,裏頭東西爆出來,陳輕瑤走過去看了看,面帶嫌棄。

以煉氣修為來說,這幾個魔修并不窮,每人都有上百下品靈石的資産,然而對于陳輕瑤而言,上百靈石看得見?還不夠她在靈田裏撒一回的。

她把靈石撿起來,一些靈藥靈材也收走,至于魔修用的丹藥法器則沒動,那些東西對于道修來說,都是邪惡之物,而且,有些說不定是魔門大能賜下的,上頭有他們的神識印記,她要是拿了,出去後被認出來可就不妙。

兩人收拾了現場,迅速離開。

不久後,有幾道人影循聲而來,看着滿地攻擊的痕跡,面露震撼。

有人匆匆離去,有人則尋找了一會兒,将陳輕瑤兩人才埋好的屍體又扒出來,搜刮剩餘物資。

此次入秘境的,除了各大宗門弟子,還有一些中小門派,以及散修盟成員,大宗門弟子或出于謹慎,或是瞧不上,殺了人後往往不屑于拿走財物,有的人則完全無所顧忌,對于他們來說,無論什麽都不比上眼前的利益。

“這些人手中竟有十四株天極草,就不知是他們自己找到的,還是從別人手中打劫來。”粗略查探了下收獲,陳輕瑤道。

清心丹的功效終于過去,他們說話也能有點情緒起伏。

蕭晉道:“觀幾人行事作風,多半是劫掠所得。”

陳輕瑤啧了一聲,看那幾個魔修的樣子,确實不像會老老實實尋找天極草的,不知有多少人載在他們手上。

始魔宗,能以宗命名,說明是個大門派,方才那人口中叫嚣的老祖,應該就是始魔宗此次領頭的元嬰真人。

陳輕瑤撇撇嘴,元嬰确實了不起沒錯,但跟她的靠山比,還差了點!

兩人繼續往東走,距離他們入秘境已過去七八天,這日晚間,他們終于在一處山洞裏發現天元宗的人。

“王師兄?”看着眼前滿臉警惕的人,陳輕瑤意外道。

他們十名晉入內門的弟子,雖然彼此不曾比試,但一直默認是煉氣大圓滿的王旭光戰力最強,因其修為最高,又是劍修,據說他早有築基的能力,卻按捺着在煉氣十層打磨了數年之久,心性遠非常人能比。

實力如此之強的王旭光,此時竟身受重傷,看其青黑的唇色,只怕還中了毒。

看見他們,王旭光心神微微一松,強撐的身體頓時繃不住,跌靠在山壁上,艱難道:“是陳師叔……與蕭師叔咳咳咳……”

陳輕瑤二人沒有靠得太近,怕讓他覺得不适,“師兄種了什麽毒?我有解毒的丹藥,不知是否用得上?”

王旭光咳嗽不止,許久才緩過來,虛弱地擺了擺手,語氣急促道:“你們快走……陽炎門有人與魔修勾結,欲對我天元宗弟子不利,他們就在附近咳咳咳……”

陳輕瑤擰了下眉,陽炎門依附于天元宗,靠着天元宗扶持,才發展至今日的中等門派,如今門下弟子竟勾結魔修,反咬主人一口,這樣的人在她看來,比純粹作惡的魔修還可恨。

她與蕭晉對視一眼,都沒有離開的意思,同門身受重傷,又恰好被他們遇見,若不管不顧,與小人何異。

她道:“既然有魔修,想必師兄也種了魔氣,我這裏有解百毒的天靈丹,抵禦魔氣的清心丹,清除魔障的破厄丹,另外恢複血氣與靈力的氣血丹回春丹都有,俱是上品之上的品質,師兄還是別耽擱了,先治療傷勢吧。”

王旭光本想說,他身中多種劇毒,又被魔氣入侵,靈氣幾近耗盡,尋常丹藥無用,就算有對症的,下品與中品只怕也無法根除,敵人在外虎視眈眈,他二人不如趁早離去。

然而聽到陳輕瑤報菜單一樣的報出一長串丹藥名,他默默無言片刻,低聲道:“那就多謝陳師叔了。”

而後心中反思,他身為天元城四大世家嫡系,又是天元宗內門弟子,身家難道很寒酸嗎?

不然怎麽如此輕易就被比下去?

服過數種上品丹藥之後,王旭光很快恢複,三人開始商議接下來怎麽辦。

據他所說,襲擊他的有十幾人,陽炎門弟子、散修、魔修都有,修為皆在煉氣十層。

可以說,進入秘境的人,都是煉氣十層的修為。

王旭光先受陽炎門暗算中毒,之後又遭多名同境界修士圍攻,還能勉強逃脫,實屬不易。

不過,那群人此刻還在搜尋他,特別是陽炎門,背叛了天元宗之事,他們怎麽敢洩露出去,勢必要斬草除根。

若不是遇見陳輕瑤與蕭晉,以王旭光此前的狀況,只怕難逃一死。

但既然現在他痊愈了,那這筆賬肯定要好好算算。

雖說他們只有三人,對手卻有十幾個,但誰也沒有退縮的意思。

越階挑戰尚且不懼,十幾名同階算什麽,幾人雖然不曾表露,心裏卻有各自的驕傲,便連陳輕瑤也是如此。

她不會輕易瞧不起誰,但對于看不起的人,從來不屑于将其放在眼中。

有位偉人說得好,對于敵人,戰略上要輕視,把他們看扁了,戰術上則要重視,真正動手的時候,絕不可掉以輕心。

那十幾個人分布在附近,為防止漏掉其中任何一個,王旭光決定主動出擊,将他們引出來。

他僞裝成重傷模樣,跌跌撞撞走出山洞,在山林中穿梭。

那些人對他出手,不外乎為了他身上的靈石法器等物,利益沒到手,怎麽肯放棄,一發現他出現,立刻如聞見血腥味的妖獸,迅速包圍過來。

王旭光用劍撐着身體,蒼白的面上俱是冷毅,他不理會別人,只冷冷看着那兩名陽炎門弟子。

那二人心裏有鬼,不敢與他對視,反而更加陰狠地叫喊道:“殺了他,他是天元宗內門弟子,還是大世家的人,身上肯定有很多寶物!”

陳輕瑤與蕭晉埋伏在暗處,襲擊王旭光的有十三人,眼下才來了十一個,他們不着急現身。

王旭光語氣厭惡道:“無恥鼠輩,羞與為伍。”

“馬上要成死人了,還敢嘴硬!”陽炎門弟子惱羞成怒,“一起上,殺了他!”

叫嚣得厲害,然而沒有誰第一個出手,王旭光雖受了重傷,但此人先前的勇猛強勢他們都還記得,誰知道有沒有留着後招,若冒然攻擊,自己受了傷,豈不便宜別人?

陳輕瑤等了一會兒,見人終于來齊,卻還只是叫嚷,無人動手,不打算再等下去了。

這些人難道打的是把王旭光圍到餓死的主意?

這麽磨磨唧唧,膽小怕事,回家種紅薯去啊,學人劫財害命幹什麽?

她與蕭晉從暗處躍下,不大耐煩道:“王師兄,不要與他們啰嗦了,趕緊弄死吧。”

啰嗦?說他嗎?

正扮演堅韌不屈重傷患者的王旭光一頓,一面陷入自我懷疑,一面緩緩站直身體。

頓時,虛弱之氣褪去,整個人如出鞘之劍,冷然凜冽。

見又來了兩個天元宗弟子,那十餘人明顯慌了一下,特別是陽炎門兩人,面色一下變得極為難看,咬牙惡狠狠道:“必須把他們三個全部殺了,不然天元宗不會放過我們,也別指望能放過你們!”

這些亡命之徒不敢再抱有僥幸之心,一個個舉着法器沖殺過來。

陳輕瑤面對四個對手,頭一回一打四,她以為自己會有點撐不住,真正動手卻發現,這些雖也是煉氣十層,卻不如天元宗的煉氣十層,更不要說和她比。

在她看來,這幾人氣息駁雜,後繼乏力,也就陽炎門那個強點。

有宗門與無宗門、小宗門與大宗門之間的差距可見一斑,更別說,她修煉的還是天階功法。

她沒有用法陣,有意鍛煉自己的戰力,身形騰挪,術法連連,每個攻擊都不曾落空,木靈根不适合攻擊,就訓練成最好的輔助,火靈根與金靈根時而化出烈焰火海,時而爆發萬千金針。

一直以來打下的厚實基礎,此時成了她的底氣,源源不絕的靈力似乎不會枯竭,硬生生将四個對手全部磨死。

她轉頭一看,蕭晉正好解決了最後一人,王旭光的對手比他們多一個,因而多費了點精力,但結果毫無懸念。

他回過身,看見陳輕瑤與蕭晉腳下的屍首,心頭微微一震。

雖然沒有輕視的意思,但他一直以為,自己身為煉氣大圓滿的劍修,戰鬥時應該勝過他們才是,但事實似乎并非如此。

特別是陳輕瑤,他知道她是極優秀的煉丹師,丹修一般戰力不強,方才還擔心她對付不了衆多敵人,哪知對方結束得比他更幹脆。

王旭光在心中重新估量他們兩人的實力,不再有任何小瞧。

陳輕瑤撸起袖子摸屍,剛摸了兩個,便撇着嘴道:“這些人好窮。”

此前那四個魔修,每人還有百枚靈石的資産,這兩人竟然還不如些。

她心中默默反思,難道是自己如今眼界高了,膨脹了?

這樣可不好。

于是她锲而不舍,拉上蕭晉和王旭光,堅持把剩下十一人全部摸完,有可能被人留下印記的法器等物不要,剩餘物品合起來,積少成多,竟還挺可觀。

“果然,蚊子腿也是肉。”她點頭道。

接着又把戰利品分成三份,王旭光一份,她和蕭晉各一份,當然,蕭晉的一般也放她這兒。

王旭光搖了搖頭,道:“若無二位師叔,只怕我現在已成了亡魂,救命之恩尚未償還,這些物資也該歸師叔所有。”

陳輕瑤道:“一碼歸一碼,你要是心裏過意不去,出去後按照市面價格付我丹藥錢就好了,還有王師兄啊,我們喊你師兄,你喊我們師叔,不別扭嗎?換個稱呼呗。”

王旭光依舊不同意,陳輕瑤一再堅持,他也不松口,稱呼也不改。

沒辦法,她只好把戰利品都收起來,心裏嘀咕一句,這王師兄,還真是個頑固分子。

三人離開此地,聽說他們打算往東走,沿途看看能不能找到天極草與同門,王旭光決定同行。

陳輕瑤心頭有個問題:“一個月後,我們要到東面的大碑下集合,但整個東面那麽廣,要是找不到碑怎麽辦?”

蕭晉道:“我曾聽人提過,似乎只要到了東邊,一眼就知怎麽回事。”

“不錯,”王旭光點頭,“我家中長輩亦與我說過此事,據聞,朱炎小秘境,乃一位化神之上的大能修士,從其他界域一劍劈來的領地,為防止秘境不穩,特意在東面立下一塊千丈大碑,鎮壓此境。”

陳輕瑤瞪圓了眼睛,覺得這句話裏信息含量有點多。

化神之上的修士、其他界域、一劍劈來的秘境……

她心裏其實一直在懷疑,修真界以外,還有別的空間。

比如傳承裏的《靈植全篇》,在記錄轉死回生時,就提過“在某些界域已經滅絕”,這個某些界域,顯然不是指修真界內的某個地方。

還有,都說宗門內修為最高的是化神修士,那化神以上的那些呢,哪裏去了?

其他諸如靈石、靈植、妖獸、丹藥等等,分明有許多等級,但他們通常只接觸到等級低的那些,連妖獸靈茶這些,也只到五階,後面六七八九階的呢?

所以,修真界以外,或者說以上,必定還有更高級的界域。

只是以往沒人在他們面前提過這些,她也不好去問誰,畢竟才是個煉氣小修士,問那麽多,未免有好高骛遠的嫌疑。

但眼下王旭光的話,證實了她的猜測。

見他們兩人有興趣,王旭光又多說了些,作為祖上曾出過化神之上修士的世家子弟,他知道的遠比常人多。

修真界其實分為上下兩個界域,下界就是他們如今所處的地方,而修士修為達到化神之後,則可尋找去往上界的機緣。

據說上界靈氣濃度是下界數倍,有的人生而煉氣,甚至生而築基,天賦遠非下界修士能比。

但下界的修士,但凡能抵達上界的,也都是不俗之輩,日後飛升成仙的可能并不在其他人之下。

受界域規則所限,上界修士不能随意前往下界,若非要進入,需将修為壓制在化神以下,然而如此修為,往往無法抵禦兩個界域間的時空亂流。

因而可以說,上界與下界之間,是條單行道,從前去往上界的修士,很難再回來,最多只能通過一些秘法,傳回零星消息,而這些消息只被少數人得知,大部分修士此生都無緣知道。

陳輕瑤聽到這裏,不由想起他們出生的凡人界,對于凡人來說,修真界的存在,不也同樣如此?只有極其少的人知道,能夠抵達的,更寥寥無幾。

通往上界之路,其艱難程度恐怕是穿越無盡海域的百倍千倍,但她卻在第一時間,為自己定下目标。

終有一日,她會去上界。

她看向蕭晉,在他眼中也看見了堅定之色,不由笑道:“這下可好,以後咱們又得成土包子了。”

從鳳卧山到入江湖,從凡人界到修真界,以及日後的下界到上界,他們的土包子之路,看來還有的走。

上界的人居然生而煉氣、生而築基,簡直一出生就站在終點線上,而且他們一個個肯定很有錢,花的是極品靈石,喝得是九品靈茶,還得有九階靈獸當坐騎。

這種排面,她什麽時候才能趕得上?

不行,得更努力掙錢修煉才行!

陳輕瑤瞬間鬥志滿滿。

王旭光看見他們的神色,內心對兩人評價又高一分。

想當初,他得知上界的存在時,心中尚且有幾分仿徨不定,之後雖然也下了決心,卻已然不及兩人堅定。

陳輕瑤沒想到秘境內也會下雨,雖說有避水訣可保持身上不濕,但下雨天視野不好,三人一致決定找個地方躲雨。

很快尋到一處山洞,地面有些雜亂,她打算布個法陣,便對另外兩人道:“蕭晉,你把那些石塊挪開,王師兄,勞煩你将洞內清理一下。”

正說着,外頭又匆匆來了幾人,雙方猝不及防打了個照面。

對方領頭那人神色傲慢,看了眼站着指揮的陳輕瑤,再看看動手打掃的蕭晉與王旭光,忽然嘲諷道:“姓王的,沒想到你也有當人狗腿子的一天!”

陳輕瑤眉頭微微一皺,發覺此話有點不動聽,王師兄是狗腿子的話,那她是什麽?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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