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028
頂端被溫熱的唇所含住的時候,一股愛意的電流從胸前上行下放,辛安猛然一哆嗦,手指陷在紀天遇的頭發裏,幾乎在顫抖。
但就在紀天遇的手從平坦的小腹滑過繼續向下時,辛安猛然從這意亂情迷之中反應過來,驚慌之下急急地抓住他的手,克制難耐卻又堅定無比地讓他別。“別......”
別去探望她的叢林,別讓她完全呈現在他面前。別......
她的情感是完整的,但身體卻有殘缺。她還沒有準備好,還沒準備好攤開一切,無論是身體還是情感。她擋不住他的熱情,可是更害怕他會失望。
辛安不知道,對于現在的紀天遇來說,卻已經是失望。她....不願意?
紀天遇熱地發狂,猩紅着眼看着在身下明顯是難耐的人兒,手下的動作沒有繼續,可依舊忍不住情│愛的狂潮,緩緩俯身重新吻住她,淺嘗,慢撚,溫柔而眷戀,像是在安撫什麽,又像是在引│誘。
她是有反應的。當辛安再次閉上眼時,紀天遇凝視着她臉上的表情,确定身下的女人對于和自己的親熱,她是願意的。于是按捺不住,狠了心企圖再次往下探尋,可終是無果。
“給我好不好?”紀天遇将辛安的雙手舉過頭頂一邊吻着她一邊難耐的詢問。辛安雖然也很想給他,可是心裏卻總有一個聲音在拒絕,所以她稍稍地遲疑了。
而這短暫的猶豫卻被紀天遇一點不差地看在眼裏,他眼神一暗,終究還是離開了她的身體。
紀天遇将辛安抱坐起來,将她的衣服整理好。輕撫着她的臉頰,說了聲對不起。“是我操之過急了。”
“不是的....是我......”辛安想要解釋,解釋她拒絕他的原因。可後面的話嗫嚅着怎麽也說不出來。她急地靠近他,眼睛裏全是驚慌的色彩。
而此刻紀天遇像是懂她般,将指尖放在她唇邊,示意她不用解釋。他安慰她道:“畢竟我們已經那麽久沒見了,你會有所抗拒也是情理之中,都怪我,太過魯莽。我們慢慢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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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安終于離開了軍營,紀天遇依依不舍說要送他,她沒讓。倒不是她矯情,想要表現自己的深明大義,讓紀天遇專注于訓練。而是覺得他們都已經過了耍小性子的年齡,甚者經過昨夜,一切都已豁然開朗,她明白以後這種情況會很多很多。
既然逃不過數次的分別,那麽從開始就要習慣決絕地轉身。
日子平淡地進行着,紀天遇也履行承諾會定期致電辛安,兩個人往往聊的時間也不長,倒是辛安常常因為這樣的日子提前很久就開始興奮,而同紀天遇聊過頭後興奮又要持續很久,所以近來一個月,她每天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精神尤其足。
甚至即便是加班她也能讓自己巴掌大的臉上蕩漾着別人不能忽視的光。真是亮瞎了科室人的眼。
比如,趙枚就十分看不慣辛安這種忙碌于工作還自得其樂的樣子。她就不懂了,每天面對那麽多病人,運氣不好的話還得應付各種胡攪蠻纏的人,這女人怎麽就能就撿了錢似的,看誰都微微笑着?
“巴奇,你确定姓紀那小子跟你灌的不是雞血而是迷魂湯?”見辛安在廚房裏忙碌,趙枚伸長了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略微思考卻有顯得十分自然地問她。
上次表演,趙枚跟辛安袒露了懷孕的事情,并且警告她不能向任何人透露。結果上次趙枚肚子痛,辛安一個不小心便跟顧玺說漏了嘴。
這一說便要命了,辛安差點因此成為衆矢之的。被自家好友和好友的男人“圍攻”。
趙枚懷孕,顧玺尤其寶貝她,強制不能讓她上班。趙趙哪能這麽溫順地妥協,她不過才懷了三個月的孕,肚子都還沒怎麽反應,怎麽可能每天跟個閑人似的在家養着,所以常常瞞着顧玺來醫院。
結果就是,她早上來醫院,半下午的時候顧玺就會來接她,順便讓她打個B超,看看小孩子的生長狀況什麽的。
趙趙氣急,便将此事怪罪在辛安身上,每天纏着辛安,甚至還将行李搬到她的出租屋索性住下了,弄得辛安很是憂傷。
看着一個孕婦在自己的單身公寓裏吃喝拉撒地,對面還被一個有錢的大爺天天監視着,能不憂傷嗎?
“先別說我。”辛安專注于自己手上的事情,頭也不擡地回答說,“先把你自己管好吧。我說趙美美,你能不能不折騰啊?顧玺每天都住對面我壓力很大啊。”
“你哪來的壓力,他又沒逼你。”趙趙正躺在沙發上悠哉悠哉的吃荔枝,對于辛安的請求,很明顯沒放在心上。
辛安聽見她的回答,頓時就有想哭的沖動。是啊,顧玺是沒明着逼她,可是他那張本讓人垂涎的臉總是以嚴肅之态出現在她面前就是一種無形的壓力啊。
試想,每天早上你打開自己的房門,發現門口站着兩個穿黑衣戴墨鏡的粗犷男人,一動不動地将手背在身後,待你走下幾步樓梯時一個清冷的男聲在你背後各種吩咐,晚上回來,早上的一切依舊繼續時,你會不覺得有壓力?
若你說無,那麽恭喜,估計你的反射弧長得可饒地球三圈吧!
想到這裏,辛安就猛然打了個寒顫,然後洗了洗手,走向擁擠客廳。
拜這個吃荔枝的女人所賜,她原本就很小的客廳被一款白色沙發給占得個嚴嚴實實,而這個女人俨然将沙發變成了單人床,躺在上面好不自在。
“我是說,你讓他別住在我們對面呗。我保證沒他每天的叮囑,我也能把你照顧好的。”
“他現在不聽我的啊,你知道的。顧小玺同志對于我隐瞞他有孕在身的事情超級不滿,我要去說他沒準兒會将我們都接到他別墅去住。所以這你得直接跟他說。”
“啊~~~”辛安抓狂,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你是孕婦啊,他不敢惹你的。”
“對啊,所以他才會壓榨你嘛。”趙枚說得甚是自然。辛安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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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會兒,見辛安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趙枚勾了勾手指頭示意她坐一點,她有悄悄話要跟她說。
“幹嘛?”辛安顯然不吃她這一套。這五十來平米的地方,也就她們兩個人,要說什麽難道還不能敞開了說,搞什麽神秘啊?都已經不是十六七歲的少女了,哪裏來的那麽多不能說的秘密。
不過雖然這樣想,辛安還是照舊聽從了趙枚的執意,移到女人的身邊,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說吧,我聽着呢。”
“你能不能幫我将顧玺引開一天。”
“呵呵,姐姐,你可真瞧得起我,別說一天,就是引開一個小時都不可能。”辛安翻了翻白眼,對于趙枚懷孕期間的智商表示了百分之百的懷疑,“他就差在家裏安裝針孔攝像機了,我能有那本事在他面前耍小伎倆?”
要真那樣,最近這段時間她就不用每天耷拉着頭過日子了。想來也是啊,誰要每天一開門就接受一個男人的審問,晚上還得聆聽各種囑咐,稍微不注意還得阻止世界大戰,她心裏承受能力好,沒提前陣亡就很不錯了,趙枚還想讓她将顧玺引開一天。
整整一天啊,24個小時,1440分鐘,她得有多大的本事才能将顧玺吸引開啊。
啊,不對,就在辛安現在不斷地“貶低”自己的時候,猛然想起一件事,趙枚幹嘛要将顧玺引開一天啊?她剛想問,只見趙枚忽然推了一下她道:“這不還有我嘛,我來設計,保準讓你成功将他引走?”
“那你幹嘛不再聰明點,直接用個方法将他單獨引開不就得了。還得拉上我,你是嫌我每天看他還不夠多,想培養我們之間的感情是吧?不知道防火防盜防閨蜜嗎?!”
“你們....”趙枚癟了癟嘴,皺着眉将辛安上下打量了一翻,朝她胸前的方向搖了搖頭,竟然嚴肅地思考了一下,然後十分篤定地說道:“......估計衣服擦破了都擦不出火花來。顧玺跟紀天遇不同,對小清新絕對不感冒。”
“你是說顧玺很肉│欲咯?”
“差不多吧。那丫膚淺得很,只喜歡風│騷的女人。你太嫩了。”
額。辛安在心裏一陣抹汗,心想:姐姐您可真直接,您得多風│騷才能讓一個“膚淺”的男人迷戀您整整十年之久啊。
“小姑娘,是不是害羞啦。”見辛安沒說話,趙枚幹脆坐直了身體将臉欺近她的臉龐,略帶詭谲地問,“巴奇,上次跟紀天遇,你們有沒有.....那個......嗯?”
“呀呀呀呀,有?”見辛安突然臉紅,微微轉頭避開她的目光,趙枚便越說越來勁,幹脆盤起腿做出審問的姿勢,“有沒有做措施?當時那種情況應該也沒事先準備吧。”
“沒有!”辛安臉紅。這女人果然是奔放型的啊,關心這些幹嘛。他們連愛都沒有做,拿措施來幹啥!
“沒有做措施?!那你會不會有了?”趙枚說着,伸長了手要去摸辛安的肚子,辛安一把拍開她的手,怒道:“有你個頭啊。我是說我們沒那啥.....”當時就差一點了,不過終究是箭在弦上沒有發出。
既然沒有發生關系,她又不是聖母瑪利亞,能有個毛線。
“沒有?”趙枚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辛安,“紀天遇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你不是說了紀天遇跟顧玺不同,當然不會那麽肉│欲。”辛安被她盯得說不出話來,只好轉移話題。“你要把顧玺引開幹嘛?是想去上前線?還是又想去酒吧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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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
被辛安這麽揚聲一問,趙枚忽然就靜了下來。手指纏繞在一起,無意識地摩擦着。辛安見她眼色沒對,伸手握住她的,沉着聲問她:“怎麽了?”搞什麽深沉?
趙枚微微皺了皺眉,像下了什麽決定般,明明身邊也沒其他人,她卻看了看四周,最後才欺近辛安耳旁說了一見事情。結果趙枚剛說出那個關鍵字辛安就猛然跳了起來,差點沒把趙枚吓死。
“你瘋了?!”一時間只聽見狹小的空間裏,辛安的聲音散發着不能忽視的怒氣:“趙枚你瘋了是不是?你怎麽能這樣喪心病狂,孩子現在已經三個月了,你怎麽下得了手要把她做掉?”
“我不想要這個孩子。”
“你若實在不想要孩子,那你最初就應該做好措施,不要讓她在這個世界上成形。現在孩子已經三個月了,且不說母性之類的,作為醫生你應該也知道在這個時候流掉孩子對身體傷害有多大。”
“我算是知道了。”辛安捂着額頭,焦急地在狹窄地客廳走老走去,那淩亂的步伐和幾次想說卻沒能說出的話顯示了此時她心裏的着急與淩亂。
“你這麽久以來,一會兒要吵着去上班,一會兒又去酒吧的,最後還跑到我這裏來住是不是早就想着懷孕超負荷工作,去酒吧喝酒就能把孩子流掉。你是不是想着,我是你最後的稻草,抓住我,就有人陪你殺掉這個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哎呀媽呀,這樣三次打斷紀營長會不會ED啊?罪過了罪過了(默念三百遍)...以後一定倍補回來~~
嗯,說好的,今天雙更,這是第二更~~看文愉快~~(*^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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