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037
辛玉良和萬美藝國慶出游,回來時買了不少當地的特産,還說給她買了禮物。辛安聽聞頓覺兩眼冒星星,一顆小心髒也甜到了嗓子眼,主動提出回家看望二老,順便将東西拿走。
她在這邊笑得無害,一口一個媽媽喊得甚是甜蜜,萬美藝雖然很想扔一大團衛生棉讓她一邊涼快去,不過最後還是因為她的撒嬌笑了出來。
這七天宅女生活,自家女兒倒是很享受。那麽,和紀天遇的關系應該有進一步發展了吧?
因為紀天遇受傷,辛安不放心,硬是取消了原本随同父母出行的計劃。只是本想着七天小長假她可以跟紀天遇好好處處,結果紀天遇卻忙地腳底朝天,這七天時間她不過才見了他兩次,每次獨處的時間也不長。
不過即便是短短的兩次獨處時間,辛安也覺得心滿意足了。反正紀天遇不在的時間她就研究中國博大精深的烹饪技術,也樂得其中。
辛安那天出去買菜的時候錢包被偷,裏面的證件全部不見了國慶期間公安局也不辦理身份證業務,所以假期一過她才猛然想起,這天早早地出了門,去照了相,因為人多,辦理的時候費了點時間,回到家的時候都已經是午餐時間了。
門口內白色的編織袋裝了一大堆未拆封的東西,辛安換了鞋半蹲下去看了半晌也沒看出個所以然,索性扯着嗓子問自家老母,可老母在廚房忙正忙着切菜下鍋,一時沒聽到,辛安沒得到回應便也沒多停留,朝屋內走去。
不出意外地就看見餐桌上擺着各種美味可口的菜肴,辛安立馬放了包就朝餐桌奔去,結果轉過身來卻看到紀天遇從她房間裏走出來。
“紀天遇!”辛安只覺驚喜萬分,立馬跑到他面前抓着他的胳膊看上看下,“你怎麽回來了?”別怪辛安太不淡定了,之前都沒人給她透露,而紀天遇臉上隐隐的寵溺明顯是故意給她驚喜的樣子。
當一個女人感到甜蜜時,所有的情緒都是會加倍的。
“我也是臨時有時間,還沒來得及跟你說。”紀天遇一把摟過辛安的肩将她往餐桌上帶,辛安這下不高興了,嘟着嘴道:“怎麽可能。”辛安指着桌上的的美味佳肴,對于他的說詞明顯帶了懷疑,“這桌上一半的菜都是你喜歡的,說明我媽事先是知道的。哼,就瞞着我呢。”
“要是不瞞着你,萬一你想着我在你就不回來了怎麽辦啊。”紀天遇笑着說道。
哦,忘了說了,兩人上一次見面的時候鬧了點“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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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是這樣的。辛安那天晚上看了會兒電視,剛洗了澡準備睡覺,想着公寓也沒人便大膽地圍着浴巾就從浴室出來了。
結果!好巧不巧,紀天遇正巧關門回來了。
她哪裏知道這人會在午夜一點的時候來她公寓啊!所以她只能裹着個浴巾捂着胸~口驚恐地看着他。而當時那一幕,用男人的話來說卻成了赤~裸~裸的勾引。
剛吹過的頭發柔順地披在背後,有幾絲比較蓬松的散落在她的起伏上,稱得她精致的鎖骨越發性感,偏偏她的手捂在最關鍵的地方有點欲拒還迎的感覺,而大概是因為緊張她細白的雙足緊緊地閉在一起。
怎麽看怎麽像是受驚的小鹿。紀天遇一時血脈噴張,喉嚨發緊。
他剛剛協助警方破獲了那起販毒案,心情大好,再看到這麽一幕,當然忍不了了。于是下意識地紀天遇走過去将她逼在牆角,呼吸越來越急促,手不自覺地撫上辛安的腰。
只是她的表情太過羞澀,并且還有點....害怕?她當他是妖魔禽獸麽。這樣想着,紀天遇忽然就想逗逗她。意識剛剛形成,聲音卻搶了先。
“禽獸也是有原則的好不好。”紀天遇微眯着細長的桃花眼,尤至嘆息地對作抱胸狀的辛安說道:“我這個人對兩類女人不感興趣。一類是發育成熟的未成年少女,一類是營養不良的黃金聖鬥士。你覺得自己屬于哪種?”
“我是發育成熟的黃金聖鬥士!”
“哦?”紀天遇眉毛一條,笑得很從容,“哪裏發育成熟了,這裏還是這裏?”紀天遇說着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她的胸,活生生一副挑逗的模樣。
見她扯了扯身上的浴巾,沐浴後的清香一陣一陣地撲鼻而來,惹得紀天遇某處暮地發緊。下意識地握緊右手,喉結不自然的滾動,唇不自覺地靠近皺眉思考的人。
他們雖然足夠親密,可是這樣有些袒~露地暧昧還是第一次,辛安氣急,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偏偏他越靠越近,呼吸的氣息碰在她臉上,快要将她燃燒了。
她被他逼在強角,突然來了勇氣。為什麽每次弱勢的一方都是她?
一把推開穿着軍裝卻一臉色│情的紀天遇,辛安怒火中燒,眸帶硝煙:“老娘色│誘還是有原則的。一不碰穿迷彩服的流氓,二不惹帶禽獸面的浪子。紀天遇,你丫穿了衣服是流氓,脫了衣服是禽獸,我?沒、興、趣!”
誰說她不善言辭?跟憶夏混了那麽久,罵人不帶髒她還是頗有資歷的。一口氣說完,看着紀天遇雙眼惺紅,盛怒難消,卻無言以對的表情,辛安自顧得意洋洋。卻不料他突然欺身而至,控她四肢,擋她去路,摟她細腰,撅她雙唇,迷她情志~~~~~~
“......色~誘?”意亂情迷時他問她。辛安這才想起自己剛才心急口不擇言了,而他也像根本沒有期待她回答似的又緊緊封住了她的唇,讓她的聲音與呻~吟都被他吞進了肚子。
而他們之間的不愉快就在最後關頭,辛安始終不肯放開自己,最後竟然像受了傷似地裹着浴巾蹲在牆角以一種被和~諧的姿勢看着他,就好像他真是個流氓似的。
這讓他很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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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嘛。”看紀天遇的表情辛安就知道他肯定是說上次她寧死不從的事情。其實說到那事,她是很想獻身的。她也是個正常的女人,在這個年齡怎麽可能沒有性的需求,而紀天遇又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意中人,她承認她其實都想瘋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即便是意亂情迷到死,最後關頭總會有一道鈴在她耳邊想起,讓她從沉淪裏面迅速地清醒。有時她很想裝裝耳聾,可無奈那鈴聲太過刺耳,她沒辦法忽視。
“你們兩個傻站在那裏幹嘛?過來吃飯了啊。”一出來就看到兩個璧人站在那裏,都低着頭,一個委屈一個微微帶笑,萬美藝竟然覺得那個畫面和諧極了。不過饒是再和諧,她也在一旁站了那麽久了,所以必須得打擾一下了。
辛安聞身,轉過來對自家老母道,“我爸還沒有回來呀。”
“他去上班了。”
“都沒留時間休息休息麽,身子怎麽受得了。”紀天遇拉開了椅子,辛安順勢坐下,對于自家老爸的敬業行為他雖說早已見怪不怪,不過大概是因為自己得過病,所以才鞥關心他老人家的身體。
萬美藝當然也知道,不過辛玉良什麽都好,就是在上班這件事上脾氣特倔。她倒也習慣了。于是說:“放心吧,他睡了差不多有十二個小時呢。”
他們是昨天下回來額,跟團,旅行社就在樓下,順路就被載回來了,一切倒也方便,也就沒打電話讓辛安來接機提東西什麽的。辛玉良回來後,萬美藝給他簡單弄了些遲的,他就上床休息了,今天一大早神清氣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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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飯,辛安把碗筷收拾幹淨了,在萬美藝的指揮下又同紀天遇一起把那些東西瓜分了,剩下的時間便不知道怎麽打發,見紀天遇好像一副很閑的樣子,辛安旁敲側擊,總算聽到紀天遇說他今天全天休息。
真好啊,她要的就是這個。所以辛安很心安理得地又讓紀天遇當了個車夫,将一大堆東西搬到了宿舍,最後又讓他當了會兒苦工。
好久沒有采購生活用品了,恰巧紀天遇也有時間,辛安怎麽可能放棄這麽個惬意的時間,所以待到陽光徹底隐匿在雲層背後時拉着紀天遇去了家樂福。
這一次辛安不像跟顧祺來一樣那麽敷衍,每一樣物品都是精心挑選,時不時地還會問問紀天遇的意見。當然了,很多時候問了也是白問,因為紀天遇基本都是回答的,嗯,行,不錯。
“紀天遇,今天晚上不用吃飯了可以不啊。”
“不行。”
喲,這話倒是聽清楚了啊。辛安微微轉頭便看見紀天遇神色嚴肅地看着她,那樣子卻像是個反對大人的小孩子。有點帥氣,還有點可愛。
“我還以為你一直在神游,什麽都沒聽我說呢。”他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在國外怎麽生活的,怎麽學會做菜的嗎?她剛才唧唧歪歪地講了那麽多,他竟然都不發一語。
要他怎麽發表自己的看法呢?紀天遇在心裏苦笑。
她只講自己在異國她鄉丢失了證件,結果運氣好三天後就找到了。卻不說在這三天之內她是怎樣度過的?有沒有在外面流浪,有沒有遭受被驅逐的情況?
她只講自己因為語言不通,鬧了很多笑話最後竟然莫名稱了大家的開心果,卻沒有講在語言不通的情況下她要怎樣忍受孤獨才能讓自己每天都笑着。
她只是驕傲地講自己得了好多獎學金,卻從來不獎在為之努力的時候對自己有多麽苛刻。有誰會為了搞懂一個組織,跑的實驗室跟屍體待了整整十二個小時?
而她以前是多麽怕鬼的膽小鬼。
......
很多很多,她都說得很輕巧,那些艱難要麽一筆帶過要麽說都不說。好像自己獨自身在異鄉活得簡直沒有煩惱似的。
他只能沉默,沉默地将她的手握在手心,他只能溫柔,溫柔地看着她或笑或狡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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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想,那個叫顧祺的是不是出現地太頻繁了?”
“哈?”辛安愕然。
紀天遇幹脆停下來道:“按照你剛才說的話,這個顧祺簡直是你生活的重心啊,十句裏面有八句都有他。”
“哪有。”辛安狡辯,怒過細想了一下好像自己經歷的好多事情真的都跟顧祺有關,于是她只能試着替自己解釋道,“在那邊要好的就那麽幾個嘛,難免說得會多些。”
“哎呀,你別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嘛,搞得我好像跟他有什麽奸~情似的。”見紀天遇一直盯着她,簡直讓她有種毛骨悚然的味道,辛安就覺得很委屈,“我也說了憶夏的啊。他們都跟我是好朋友而已。而且.....”
不是每個鑽石男都會喜歡跟女人風花雪月的,比如顧祺。
當初她救下顧祺後,不是沒有驚豔于他的帥氣的,甚至還幻想過跟他來一段小說中常見的黑幫情緣。不是麽,黑幫,救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每個字眼都可以衍生出日久生情來,偏偏半個月之後,他們兩人硬是一點JQ的火花都沒擦出來,還硬是打翻了一枚小正太的醋壇子,差點引出炸藥包來。
想起沈歌匆匆趕到她租的公寓,見自己給光着身子的顧祺檢查傷口,二話不說在,走過來一把推開她的樣子,可真像是來抓奸似的。他一個拳頭下去打在顧祺受傷的胸口,原本愈合的傷口頓時又盈滿血的痕跡。
她驚呼,蠻橫地拉開沈歌,十分不善地罵他有病。卻不料,沈歌操着雙手,沒好氣地白了一眼顧祺,說:“他死了才好呢。”那語氣,哎,饒是再沒接觸過同志,辛安也聽出些端倪來,再看看顧祺嘴角那抹不開的寵溺,頓時全明白了。
原來顧祺跟她性取向一樣,都喜歡帶把的啊。
她識時務地借口退出房門,見顧祺很溫柔地叫沈歌過去,剛開始沈歌還不願意,見顧祺咳嗽了一聲,随即擔心的跑過去,惹得顧祺又是寵溺一笑,伸手抓住他的手。辛安關上房門的時候,還聽見沈歌埋怨的聲音:“你讨厭死了,幹嘛瞞着我。”
那之後,整整三個月辛安都沒有緩過神來,每每想起那個聲音,雞皮疙瘩都會掉一地。她從來不反對同性戀,但一時半會确實是接受不了,更何況身邊這人一點前兆都沒跟她提起過。直到被人圍堵,差點丢掉性命。
“不管有沒有奸~情,你都不要跟他走得太近了。”思考了半晌,紀天遇還是說出了從第一次見到顧祺與她在一起後就想說出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現在進度有些慢,我知道,只是我現在在糾結要不要将原本的某個梗加進去~~摸摸心急的朋友,有時候真恨不得劇透了,先把謎團跟你們說清楚,但是,我希望他們在解釋這個謎團的時候有個爆發的情緒,所以前面得做些鋪墊~~~~進度慢一直是我的缺點,我正在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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